作者:暗黑茄子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林默吩咐好箱子裏的豆豆,讓他無比看好箱子裏的畫。
這回出門,紙箱子裏裝滿了東西,一副張萌躲藏的鬼畫,還有一副通往二層夢境的鬼畫,有時間,林默還得鑽進去看看劉佳。
可惜她無法從二層夢境的天城中出來,不然,也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
重新回到潛龍市,林默先去找局長報道。
關於《死亡密室》遊戲的調查,總局顯然非常重視,甚至專門開會進行了解。
好在關於這款遊戲林默非常瞭解,介紹的也相當全面。
在知道死亡密室遊戲居然可以連通到噩夢世界,甚至是更深層的夢境後,總局的重視程度直接上了一個臺階。
總局各個部門都被調動了起來,科學院也加入進行了研究。
光忙這些事情,就花了好幾天。
林默忙裏偷閒,在檔案系統裏調取‘寂靜號’相關的信息。
光靠‘寂靜號’這三個字,什麼都查不出來。
這也正常。
因爲寂靜號是船長的叫法,如果有人見到,多半會以‘幽靈船’,或者‘鬼船’來命名。
所以拿這兩個關鍵字來查詢,是真查出來了信息,但這麼一來,信息量就太多了,需要逐一甄別。
林默這幾天空閒時間基本上都幹了這個事情。
連林南來找他聊天,林默都沒什麼時間。
最後林南生氣了,林默才和這位特殊專家一起在林南的小屋子裏打了一會兒遊戲。
“我聽說,你最近在調查《死亡密室》這款遊戲?”林南拿着手柄,一邊玩一邊問。
林默說是。
“我也想玩,可惜,那個遊戲只能在現實世界裏玩,哎,如果我沒死那該多好。”
林默看這小傢伙情緒有些低落,開始勸導起來。
就說那遊戲一點都不好玩,實際上就是和噩夢世界某些場景做了連接,本質上,還是在噩夢世界裏。
“那我也想玩。”林南嚷嚷。
林默就說這個得找謝教授,說不定謝教授他們可以研究出來在噩夢世界裏可以使用的VR設備,這樣你不就能完了。
“有道理!”林南眼睛一亮,瞬間手裏的遊戲也不香了,直接出門去找謝教授。
林默趕忙塞了一顆脫離豆,甦醒,然後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電腦前繼續翻閱檔案。
從噩夢事件出現到現在,涉及到‘幽靈船’和‘鬼船’的檔案還真不少,大部分都發生在沿海或者一些靠近河流的地方。
江河湖泊這些地方的,林默將其排除。
如果寂靜號和暴食者號一樣巨大,那麼一般的江河估摸還走不了這麼大的船。
而且船長是在海上遇到的寂靜號的,所以林默將目標劃定在發生在海域的詭異事件。
即便是縮小了範圍,但內容依舊非常多。
林默除了開會彙報工作,剩下的時間都泡在電腦前看資料。
“詭異的漁船事件,漁船?開什麼玩笑,肯定不是這個,略過。”
林默將這一份檔案打入回收站。
“鬼船事件,XX年XX月,漁民海上昨夜,入夢後看到了一艘紅色的鬼船,鬼船爲木質雙桅結構,木船?肯定不是,略過。”
“不存在的島嶼,島上有人唱戲?唱個Der啊,也不是,略過。”
萬事開頭難,林默知道,可能他把所有這些檔案都翻一遍,也未必能找到他想要的‘寂靜號’,可眼下,他只能這麼幹。
第0809章 漁船裏唯一的倖存者
還真讓林默料着了。
他花了幾天時間把上百條檔案都翻了一遍,結果是讓他失望的,他真沒有發現關於寂靜號的線索,個別疑似的在經過進一步覈實後,發現並不是。
折騰半天,發現還在原地踏步。
心情可想而知。
接下來怎麼做,林默一時間也有些迷茫。
正好接下來幾天時間,不需要再做彙報了,於是林默從那種每天忙忙碌碌,就連看材料都需要擠時間的狀態中,一下子又清閒了下來。
居然還有一些不適應。
在辦公室和會議室窩了好幾天,又因爲沒找到線索,林默憋得難受,索性出門溜達溜達。
先找猴子和小麗這幾個在潛龍市發展的老同學出來見了個面。
幾個老同學很給面子,都到了,各自聊天,林默正好把莫文婷和劉佳的事情都講了講,都是老同學,沒啥可忌諱的。
聽完了,大家臉都白了。
尤其是小麗,聽到莫文婷居然還惦記着她這個班長,後半段連菜都不喫了,那叫一個心事重重。
估摸是怕突然某天入夢後,莫文婷站在她牀前衝她打招呼。
“嗨,班長,我挺想你的。”
一想到這畫面,再美味的山珍海味也喫不下。
林默看出小麗的擔憂,就說別害怕。
“都是老同學,別說你們很難見到,真見到了,莫文婷也未必會害你。”
飯桌上,大家聊了很多。
大都是說噩夢完全降臨之後,對生活的改變。
普通人關心的都是平常的小事,要麼就是關係到生活方面的,喫什麼,喝什麼,工作怎麼樣,薪水如何,小孩怎麼上學。
從這個角度看,更接地氣,也更踏實。
最後大家得出的結論是,除了大環境和一些生活上必須要遵守的規則,例如不能隨便打瞌睡,必須要在規定的地點入睡之類的,其他,似乎沒什麼變化。
該上班還得上班,薪水依舊不夠用,上學的也得上,作業也沒見少。
壓力,還是那麼大。
“我特麼都懷疑,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今天都可能還得加班!”猴子吼了一聲。
因爲東聊西扯,想起一出是一出,這種狀態反而讓人放鬆。
一頓飯喫完,林默心情也好了許多,出門之後各自道別。
大家都清楚,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但都是爲生活各自奔波,基本上是聚一次少一次,生活中若無交集,一年見一次面都難。
而且噩夢降臨,兇險加劇,眼下看似風平浪靜,誰又知道以後會不會一直如此?
說不定就沒有明天了。
林默回來之後重拾心情,繼續找線索。
兩天後,總局專家組的負責人烏鴉打電話過來,說是邀請林默給一批候補專家授課。
林默想了想,答應了。
寂靜號的線索還沒找到,閒來無事,而且人家烏鴉盛情邀請,去幫一個忙也沒什麼。
到了地方,大門口就看到烏鴉了。
林默也是有些日子沒見到對方,過去,烏鴉是總局專家組的負責人,屬位高權重,比當時林默的地位高多了。
可如今,林默在總局級別上已經和烏鴉平起平坐,這份變化,別說烏鴉,就是林默也覺得有些大。
過去是上下級,現在是平級,烏鴉的心態也是擺的很正。
不正不行。
林默處置的那些事情,烏鴉事後都仔細研究過,發現同樣的情況,換成是他,即便沒死,也絕對不可能辦的和林默那麼好。
而在總局研究林默的又何止是他一個人。
林默長時間在外,對總局的瞭解還停留在一年多前,他壓根兒不知道,他的大名在總局已經成了金字招牌。
尤其是在培訓專家組的部門,早將他處理的事件整理做成了教材。
這就叫入了教材的‘大佬’。
要知道總局專家組的死亡率是非常高的,其他能入教材的大佬,有不少已經殉職了,活着的不多。
還有一件事,林默的照片還上了總局學院的牆。
照片上牆這事兒更誇張。
進入教學大樓,旁邊牆上掛着十幾張照片,那都是對總局做出貢獻的專家組成員。
這裏面還活着的,也就是烏鴉和林默。
烏鴉是負責人,他正兒八經出任務的次數比林默要少的多,像林默這種出任務的頻率還活着的,獨此一份。
這事兒林默是不知道的,所以他跟着烏鴉進來,猛不丁看到自己的照片也是嚇了一跳。
“這啥意思?”林默指着自己的照片,看着下面的介紹,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這種情況,換誰都得楞在原地。
烏鴉也挺喫驚。
“你不知道?”
林默搖頭。
“我還以爲你知道呢。”烏鴉把情況簡單說了說,總之,這是一種非常高的榮譽,畢竟總局的專家學院要辦起來,肯定得有一些特殊事蹟的人。
偏偏在專家組裏,林默立功最多,能力也強,所以就上牆了。
林默仔細瞭解之後也瞭然了。
因爲有事蹟的專家,基本上在立功那個事件上就已經掛了,這人死了,後面自然也就沒功勞了。
偏偏林默能一直活着,所以功勞一件接着一件,積少成多,自然是壓過了其他人,最終一盤算,不讓他上牆都不行。
烏鴉在旁邊笑着說:“當時他們要把我的照片掛上去,我就說不行,我還沒死,不是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麼,死了才能上牆,結果總局把你給架了出來,我一看有人和我作伴,也就同意了。”
林默琢磨了一下,開口問:“那這麼說,我在總局豈不是成了名人?”
烏鴉樂了:“何止是名人,他們聽說你林專家要來,所有正在參加培訓的學員都來了,除了他們,還有已經是正式專家組的成員,反正你待會兒別嚇着就行。”
林默也樂了。
嚇着我?
開什麼玩笑,別說是一教室人,就是坐着一教室鬼我都不怕。
烏鴉帶着林默到了大教室,推門進去。
好傢伙。
梯形教室,幾百個座位反正是座無虛席,過道上都站着人,反正一眼看過去,都是人,密密麻麻。
換做別人可能會怯場,甚至緊張。
林默是社牛,看到這麼多人,他反倒有些興奮。
因爲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總局檔案系統裏的信息,都是經過確認覈實過纔會錄入系統,但自己要找的寂靜號線索,可能根本就沒法子確認,所以並沒有被錄入系統。
既然如此,那詢問專家組的卸喑蓡T豈不是一條好路子。
他們來自於天南海北,一定有沿海城市的,說不定能知道一些什麼。
這一下他心情大好,當下是邁步走了進去,上了講臺和大家打招呼。
一堂課的時間,林默就和臺下幾百號學院和專家打成一片了。他沒架子,基本上有問必答,而且是將處理噩夢事件的經驗傾囊相授,並沒有藏着掖着。
平易近人,有問必答,態度真眨@自然是立刻獲得了大家的好感。
“這傢伙有一手啊。”下面的烏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