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林默待的時間比較長的緣故,越看越像小時候的林默。
這不是林默自己的看法,最先發現這個的是老爹。
老爹說,看着豆豆,就和看着你小時候一樣。
屠夫那邊,林默也去專門說了一聲。
聽到和暴食者號有關係,屠夫沉默了片刻,告訴林默他也去。
“我曾經上過那一艘船,它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屠夫說的可能是暴食詛咒,對於屠夫的想法,林默也是支持的。
“你通知聶紅,她一定也會去。”屠夫又補充了一句。
聶紅這會兒在吞鯨市黑羊公館,不過要通知聶紅也不難,叫病秧子入夢去一趟黑羊公館就成了。
再不濟,林默放個紙鶴送信,最多七八天就能飛了來回。
“行,我通知她一聲。”林默知道,這次如果真的要出海,光是他一個人肯定是不夠,他也的確需要幫手。
從屠夫家裏出來,林默又跑去和老爹還有游泳池裏的老媽說了說。
老爹也想跟着去,林默死活沒讓。
“這事兒和您沒關係,而且,小區裏也需要您來坐鎮,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去,屠夫,聶紅都會跟我去,還有豆豆跟着,你怕什麼?”
“我怕你把豆豆給我弄丟了。”老爹過來蹲下逗豆豆玩兒。
這幾乎已經是老爹每天必備的娛樂項目。
讓這爺孫倆耍,林默蹲在游泳池邊和老媽絮叨起來了。
每次回來,林默都會把很多事情講給老媽聽。
雖說,現在老媽是一條魚,而且不會說話,但林默感覺老媽一定能聽懂,她一定特別想知道自己的經歷。
不然,她老窩在這池子裏,一定特別悶。
所以只要有時間,林默就會來嘮叨。
那簡直是事無鉅細。
有趣的是,只要林默來,游泳池裏的老媽就會非常安靜的聽林默東扯西扯,有的時候聽林默吹牛吹的有些離譜,還會在水裏吐一串泡泡。
“行了,老媽,這次我出門,如果順利的話,可能得幾個月才能再回來。你好好的,多邉舆動,別沒事兒就給老爹噴水,他都不敢過來和你說話了。”
“還有啊,你別擔心我,下次回來,我就搬個小板凳,坐在這兒,把這一次經歷前前後後仔仔細細講給你聽,是不是很期待啊?”
林默又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然後和老媽道別。
噗嗤!
池子裏的老媽躍出水面,衝着林默噴了一團水。
“老媽,你這幹啥?”
噗嗤!
又是一團水。
“我知道你捨不得我走,可我是出去辦事,辦完就回來了,你噴我幹啥。老爹,快,快換人,老媽要噴人,你趕緊過來。”
一番雞飛狗跳。
林默這次臨行前的交待算是結束了。
當然,其他鄰居,林默也都打了招呼,大家雖有不捨,但也知道林默不可能一直待在小區裏。
這次林默缺人手,但他沒有動員小區居民。
主要是大家的實力已經和自己拉開了。
只有豆豆這種級別的才能真正幫到自己,即便是屠夫和聶紅,在實力上都已經有些不夠。
所以還是讓大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
不過有一個居民,林默特別想帶過去。
推開409號畫室的大門,果然一如既往,找不到張萌的身影。
如果說林默特想帶一個鄰居走,那一定是張萌。
按這貨宅出了新高度,根本不出門,只喜歡在不同的畫界裏遨遊。
而且警惕性極強,過於危險的畫界,她根本不去。
林默給這傢伙起了個外號,叫張萌小狐狸。
狡猾的很。
不過這一次,林默想好了,無論怎麼地,也得把這資深宅女騙出去。
而且還得讓她心甘情願的那種。
還是挨個詢問畫鬼,問張萌那傢伙就在哪幅畫裏。
不過這次畫鬼都是捂着嘴,不說話。
“啥意思?皮癢了?”
林默聲音提高了幾度,那些畫鬼依舊裝糊塗。
這明顯不對勁。
“是不是,張萌交待你們這麼幹的?”林默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或者說,這是唯一的一種可能。
除了張萌下了封口令,否則這些畫鬼不可能不給自己面子。
“不說是吧?沒關係,可以用手指,也可以眼神示意,你們放心,我不會出賣你們的,而且你們難道不想放個假?張萌就像是一個無良的老闆,黑了心的資本家,我把她帶走,你們不是能寬鬆幾日,相當於放假啊,你們不想嗎?”
還別說,林默幾句話下來,不少畫鬼都有些意動。
顯然心裏十分的矛盾和掙扎。
“而且,我是區長,這裏我說了算,張萌就算知道,有我罩着你們,怕什麼?她還能喫了你們不成?”
“我宣佈,誰告訴張萌在哪,我提拔它爲2號樓4層的樓層管理員。”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隻畫鬼有了動作。
對方顫顫巍巍,帶着五分猶豫四分恐懼和一分期待,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幅畫。
“收到,兄弟,你路走寬了,我宣佈,從現在開始,2號樓4層的樓層管理員,就是你了,來,大家鼓掌歡迎。”
林默率先鼓起掌來。
屋子裏,倒也響起了幾聲稀稀拉拉的掌聲。
“你放心,我說保你,就一定保你。”
“我說弄死你就一定弄死你,敢出賣我?”突然,張萌憤怒的聲音從那一幅畫裏傳來,隨後她一下鑽出來,伸手就要去抓那個畫鬼。
原來這傢伙一直躲在暗處觀察。
要麼說她是張萌小狐狸呢,真的太鬼精了。
林默上去就把張萌拉住。
“你鬆手,我要掐死這個叛徒。”張萌這會兒暴跳如雷,那個已經榮升4層管理員的畫鬼顯然怕的要命。
如果不是林默給它撐腰,它這會兒已經跪在地上求饒了。
好說歹說,把張萌給抱住了。
沒辦法,不抱住不行。
林默和張萌講,你不能說我耍流氓,是你逼我的。
“你趕緊鬆開我,我掐死你!”張萌被抱着,動彈不得,這會兒只能耍嘴炮。
“我鬆開你,你就掐死我,我傻啊,不鬆開,你想清楚了再說話。”林默抱的更緊了。
最後反倒是差點把張萌勒的岔過氣兒去。
“行了,我不掐你,也不掐它,這總該行了吧?”張萌服軟了。
主要是在力量上,她真弄不過林默。
“空口無憑。”林默說了一句。
“你別得寸進尺。”
“你看,你看,就知道你不招拧!�
“鬆開,我日你大爺!”
“你可別亂說話,我大爺就在小區裏呢,我大嬸也在,他倆感情好着呢,你可別破壞人家家庭關係。”
“我日你!”張萌也是氣懵了,她兩隻隔壁被抱着,抓不住林默,這會兒能用的只有嘴了。
看準之後,一口咬在林默的胸口。
“我靠,鬆口,趕緊鬆口!”
林默驚叫一聲。
張萌咬着肉,一臉得意和狂喜。
鬆口?
想啥呢,我特麼咬死你。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林默疼的吼了一聲,低頭一口咬住張萌的耳朵。
“哎,哎,哎!”
張萌渾身一哆嗦,就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一下子軟了。
林默這一下,直接是致命攻擊外加攻擊到了要害,造成了數倍暴擊,張萌瞬間敗下陣來。
不過女孩打架,還有最後一招,也是殺傷力最強的一招。
哭!
張萌哭了。
林默一看這屬於認輸,所以也就鬆開了對方。
一場男女之間的廝殺爭鬥,在這一刻偃旗息鼓。
“其實我是想說……”
“你別說,說了我也不聽,我根本不想搭理你。”
張萌此刻惡狠狠的瞅了林默一眼,然後轉身就鑽進了一副畫裏。
估摸她想的是,惹不起,我躲得起。
而且你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等你走了,我就拿那個反骨仔開刀,到時候你還是護不住它。
張萌此女,報復心極重。
但她不知道,等她鑽進畫裏,林默走過去就把那副畫摘下來,扛着就走,然後塞到了紙箱子裏。
“齊活兒了!”
林默想着正常勸張萌一起走,難度極大,那就不勸了,直接把她所在的畫一起帶走。
到時候,她從畫裏一出來,必然會有驚喜。
那爲什麼這一次非要把張萌帶上,林默是這麼打算的。
張萌的畫很厲害,厲害到可以無視距離甚至維度,直接打開一個通道,或許,可以讓張萌畫一個暴食者號內部的場景,這樣可以連到暴食者號上。
當然這不是林默的目的。
因爲即便和和暴食者號建立了某種畫界通道,但依舊無法把暴食者號拖出來。
要拖出來,就必須要至少是和暴食者號一個規模的大船。
寂靜號。
如果有關於寂靜號的信息,甚至是畫面,那麼張萌就派上了用場。
再說,這事兒不可能老往回跑去找她。
林默一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一起帶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