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玩遊戲?啥,啥遊戲?”耀哥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筆仙!”
林默說,咱們一起玩,還說之前他忽略了一件事,因爲一直都是他一個玩,能量不夠大,所以不成功,如果玩的人多一點,應該就可以了。
“就,就可以啥了?”耀哥壯着膽子問。
“招來筆仙啊。”林默一臉笑容,那是如此的真眨稍谝缢麄冄垩Y,這傢伙絕對是精神病中的精神病。
之前特麼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賬醫生檢查的說他不是,這分明就是,而且還是病入膏肓的那種。
耀哥想好了,一會兒他就投訴,要求換監室。
這房間,他不能再待了,不然非得心臟病不可。
不過現在,他不敢亂來,此刻面對利農他有一種被某種神祕外星生物盯上的感覺,渾身汗毛直立,在某一瞬間,耀哥在林默的眼神裏似乎看到了一些東西。
要不是他用力控制着括約肌,可能已經尿褲子。
“這傢伙身上揹着絕對不止兩條人命。”
這就是耀哥此刻想到的。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就彷彿凌駕於一切生命之上,就是那種哪怕看着一萬個人死在面前,都不會有任何波動的漠然,一種更高境界的存在,不是死寂,有情緒,但那種情緒是凡夫俗子觸碰不到的,即便是想做到水中月那種也不行。
耀哥文化水平不高,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詞兒就是。
這傢伙不是人。
人是沒有這種眼神的。
非要再加一句,那就是這傢伙殺過人,殺過很多人,多到讓這世上所有人都爲之恐懼和戰慄。
“精神病,誰想和你玩。”有其他犯人這時候低着頭嘀咕,但耀哥聽到後,立刻一巴掌過去。
“耀哥,你……”
“別廢話,他想玩什麼,就陪着他玩,還有千萬別看他眼睛。”
“眼睛?”
有犯人不信邪,這時候和林默對視了一眼。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居然是立刻嚇的癱坐在地上。
那樣子書就像是剛跑了馬拉松,臉色蒼白,頭上,臉上,都是冷汗。
屋子裏的犯人這下都老實了,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是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沒有紙,就用牀單。
監室裏有牀單,展開鋪在地上。
隨後那個叫做林默的殺人犯咬破他自己的手指,隨後將手指輕輕的落在牀單上,血開始順着指尖落在牀單上。
“大家圍過來,坐下。”
林默吩咐了一句。
耀哥第一個過來,其他犯人也是一樣,都很老實。
“你們跟着我念,筆仙,筆仙……”
耀哥他們沒法子,只能跟着念。
林默則是盯着牀單上慢慢染開的血跡,默唸着小雨、月姐和席文君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除了這次增加了好幾個人一起玩之外,林默的心境也不一樣了。
之前的他,如同一塊沒有打磨的原石,雖價值連城,卻被石皮遮擋,沒有展露出自身的價值。
上次自殺失敗到現在,林默經歷了很多東西,心境不一樣了。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鋒利的刀子雕琢之後的藝術品。
但雕琢的過程,是血肉模糊,是鮮血淋淋,是伴隨着痛苦和絕望的蛻變之旅。
這一刻的他,終於在無數次嘗試後聽到了來自另外一個維度的聲音。
林默笑了。
他笑的聲音極爲刺耳,聽在旁人眼裏,像極了恐怖片裏頂級變態的聲音,讓人心裏發毛。
這時候外面的看守聽到了動靜,跑過來,問怎麼回事,你們圍在一起做什麼,趕緊散開。
“誰也別動!”
林默開口說,耀哥他們這一刻差點嚇哭了。
因爲此刻林默嘴裏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他原本的聲音了,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好聽,但得看場景,就這個場景擱誰身上不害怕。
問題是有的犯人想跑,但發現,他們的身體動不了。
就彷彿有人摁着他們的肩膀,將他們強行壓着。
看守也發現了問題,開始叫人,拿鑰匙開門,可他們很快就發現,監室內的門,打不開,用力扭,咔嚓一聲,鑰匙折斷了。
事情開始朝着詭異的方向發展。
林默手指向外流血的速度突然加快,原本藍色的牀單幾乎是在幾秒鐘內就被染成了紅色,之後血如同一條條細線從牀單上延伸出去,接下來血線順着地板,沿着牆壁向上,最後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匯聚。
這一幕絕對是超自然現象,在場除了林默之外,都沒見過這場面。
所有人都呆住了。
看守反應過來,立刻大叫着喊人。
很快,更多的人過來。
但他們都打不開房門,那房門就像是被焊死一樣,無論怎麼弄都打不開。
要說此刻最緊張的就是耀哥他們。
那是真緊張啊。
下一刻,他看到一條古怪的血線瞬間鑽入到旁邊一個犯人身上,這犯人就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一哆嗦,先低頭,再抬頭的時候,兩隻眼睛已經是沒有了眼瞳,全都是眼白。
此刻這個犯人衝着林默說:“終於聯繫上你了,不過,好像要把你弄出來有點費勁兒啊。”
林默的視線裏,那個犯人身上浮現着月姐的樣子。
“沒關係,我們快成功了,加把勁兒,把我從這地方弄出去。”
另外一道血線如同蟲子一樣竄到了另外一個犯人身上,這個犯人卻是雙目充血,同樣發出了女人的聲音。
“有點麻煩,那個人要成仙了,得抓緊時間,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林默看了一眼,那是席文君。
頭頂上的血線匯聚成了一個詭異的符咒,不斷的蠕動,不斷的變化,隨後符咒周圍更多的血液浮現出了彷彿小蝌蚪一般的文字。
外面有膽子小的看守看到這個,也驚叫了一聲。
眼前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林默抬頭看了一眼,伸手一指,周圍牀鋪上的牀單全部飛起,將這裏的門窗全部封死。
“你們就別看了,免得做噩夢!”
顯然林默已經和小雨她們取得了聯繫,在那種絕望的心境下,他得到的不光是和小雨她們的聯繫,還有一部分他本身的能力。
精神力。
但他依舊無法從這個世界脫離,就像是什麼東西在壓着他,不讓他離開。
林默知道,那是淳風。
現在這情況就像是一場博弈,之前被困在這個世界的那幾年,淳風應該是佔盡上風的,但是在經過諸多努力,尤其是席文君,月姐和小雨用慘烈的自殺,用強大的怨氣將這裏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是逆轉局面的開端。
即便如此,那時候的林默也無法和她們取得聯繫。
因爲他本身的心境還差了一點。
後來經歷了真正的絕望,林默在某一個瞬間突然頓悟了。
然後他聽到了小雨她們的聲音。
即便是斷斷續續,但這對林默來說也如同打了強心劑一樣,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所以在獲取到一點力量後,他立刻採取行動,用多人進行筆仙遊戲,成功的將那一道小雨她們撕開的口子,又擴大了一些。
現在局面好了很多。
林默可以哂弥湔Z,哂镁窳Γ踔潦且稽c點他詛咒序列的力量。
但讓人討厭的是,他依舊無法從這個世界脫離出去。
這是很火大的事情。
“我是不是應該把自己先弄死?和你們一樣,就可以從這裏脫離出去了?”林默問了一句。
結果被月姐和席文君附身的那兩個犯人立刻搖頭說不行。
牀單上的血液也匯聚成了一個‘不’的字樣。
這是小雨的表述。
“爲什麼不行?你們行,我怎麼就不行?”
林默有些不理解。
“因爲那個時候淳風並沒有注意到這裏,現在因爲我們逃出去了,所以他也發現了這裏的情況,現在淳風已經動手了,你不能死,死了,就徹底完了。”
第1168章 偷襲
月姐這一番話林默聽懂了。
之前她們靠死亡‘偷渡’了出去,是因爲淳風沒防着這一點;現在對方發現了這個漏洞,必然進行了修補,想要再靠同樣的法子脫離這裏就不行了。
“那怎麼辦?”林默問。
這問題月姐沒回應,席文君也沒有回應。
估摸都不知道。
牀單上的血線開始匯聚,林默知道,小雨要發表意見了。
林默就說關鍵時候,還得靠小雨啊。
“小雨一般不發言,一旦她準備發言,一定是有發現了。”
林默帶着期待盯着牀單上的血線,就見血線慢慢匯聚,變成了三個字。
不知道!
林默嘆了口氣,說小雨你不知道別吭聲了,費這勁兒幹啥。
既然都不知道,那林默現在只能耗着。
月姐說,他還不能死。
死了就跑不出去了。
那就得活着。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估摸要不了多久就能攻進來。
就自己現在這個罪行,本身就認定是殺人犯,還是認罪的殺人犯,現在又在監室裏搞破壞,估摸外面的人會選擇強攻,然後格殺勿論。主要這地方不是惡棍就是人渣,看輝哥這幾個就知道。
真要是強攻和格殺勿論,那林默就得當心了。
之前他是一心求死。
現在又不能死了,得保住命和淳風耗。
這時候月姐告訴林默,一定不能死,因爲淳風還沒有成仙,只有‘煉化’林默這個陰咒,對方纔能成仙。
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就是耗,就是拖時間。
以拖待變。
“月姐,這不像是你能想到的法子啊。”林默提出了一些疑問,月姐就說這法子不是她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