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從噩夢開始 第1275章

作者:暗黑茄子

樓下的警報聲他已經聽的清清楚楚,還有急救車的聲音,半夜從樓上跳下兩個花季少女,這絕對是大事件。

不管怎麼說,自己一定都會被調查。

畢竟他和小雨和月姐是一起來開房的,換誰來查,也得先從自己身上查。

所以得趕緊。

林默想好了,小雨再沒有反應,那他就得先走一步。

小雨說不要跳樓,說明這種法子不適合自己,那就上吊,這個過程要長一點,說不定會碰撞出什麼不同的火花出來。

當下林默找了牀單捲成繩子,結果沒找到上吊的地方,沒地方掛啊。

後來看到窗戶上面掛窗簾的東西,趕忙跑過去把牀單掛上去,拽了拽,還挺結實。

套在脖子上,林默把腳下的凳子一踹。

身體的重量立刻都作用在脖子上,恐怖的窒息感襲來。

“快了,快了,馬上就成功了。”

林默閉着眼睛,在強烈的窒息下喊着小雨、月姐和席文君的名字。

期望她們可以給予回應。

可依舊沒有。

就在林默快要被吊死的時候,房間門被撞開了,有人喊叫着衝進來,然後林默感覺自己被人放了下來,有人按下胸口。

估摸是在做心臟復甦。

只不過林默很快就昏了過去。

後面是啥情況他也不知道,反正醒來的時候,在醫院裏,右手和牀用手銬銬在一起。

旁邊坐着兩個神色嚴肅的男人,看到林默醒來,一個人立刻上前,另外一個人出去叫人。

這些是警察。

林默接受了第一次問詢。

說實話,他並沒有做好對應的準備,有些懵,主要不是被逼問,是因爲目前的處境。

至於人家問啥,那就有啥說啥,是啥說啥,林默也沒有藏着掖着,等他把情況都說清楚之後,這幾個問話的都是一臉發愁。

“肖隊,要不,找心理醫生和精神科的過來看看?”

“這裏就是醫院,要不先給這人拍個腦CT,看看是不是……”

這特麼是把自己當成精神病了。

林默怒了。

“我不是瘋子,我不是精神病,你們放開我。”

他要玩筆仙,要自殺,不然小雨和月姐不是白跳樓了麼。

可顯然,甭管林默怎麼鬧,也沒用。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鬧騰的下場就是被人按住,給來了一針。

“我,草~~~~”

又睡了。

甭管多硬的漢子,在藥物作用下,都撐不住。

再醒過來,林默依舊被拷着,有警員進來說經過檢查,你小子啥毛病沒有,趕緊老實交代犯罪事實,負隅頑抗,只能是死路一條。

對方還說,你是怎麼把兩個女受害者推下樓的。

我去!

林默當然不承認。

但這種情況下,他的講述被看成狡辯,他的真毡划敵闪素撚珙B抗。

很無奈,但更無奈的是現在的情況。

想死死不了,也沒法子和小雨她們取得聯繫,甚至,林默此刻產生了一個讓他恐懼無比的想法。

如果,小雨和月姐她們是真的死了呢?

或許死亡,並不是脫離這個世界的辦法,或許死亡,就意味着死亡。

可她們都是爲了自己才跳下去的。

那麼的果斷,那麼的義無反顧。

在一次審訊中,警方公佈了兩個受害者的照片,說實話,比這個更血腥恐怖的場面林默都經歷過。

在過去,他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可這一刻,他感覺到了巨大的衝擊。

因爲他怕,從一開始他們的方向就是錯的,如果是那樣,小雨和月姐就是白白犧牲。

這個可能性直接讓林默陷入到巨大的恐懼和絕望當中。

實話實說,這種感覺真的比死還要痛苦。

對。

林默現在感受到了痛苦。

這種痛苦超越死亡,來自於絕望。

古人發明了一個成語叫做‘生不如死’,這四個字,只有真正在經歷過那種狀態的時候才能切身的體會到。

那是何等的絕望,何等的痛苦。

這種狀態糾纏了林默好幾天。

那是真的睡不着覺,這導致林默的體重驟減,整個人看上去都脫了像。

有一天審訊的人進來說你爸你媽申請來看你。

但因爲現在這個階段,所以不能讓你們見面。

那爲什麼還要說這件事?

這是一種審訊手段。

估摸是期望林默這個‘殺人狂魔’能良心發現,主動承認他們腦海裏認定的罪行。

可這個罪行,並不是真相。

這時候林默突然發現一件事。

自己不是在求死麼?

既然如此,那乾脆承認是自己把小雨和月姐推下樓的不就行了?

按照法律,就這種泯滅人性的罪行,肯定得是個死刑。

這不就死了?

想到這兒,林默急忙喊人過來,說自己願意認罪。

第1167章 逃出去的辦法

上法庭被審判的這個過程,林默記不太清楚了,在經歷了真正的痛苦和絕望之後,人會變的越發的平靜。

就像是一潭死水。

死亡,早已經無法對林默帶來任何影響和恐嚇。

對他來說,死亡已經是一種解脫,甚至是一種奢望。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已經徹底腐朽的東西,散發着陰暗和恐懼的氣息。

在這種寂靜的心境下,他已經可以完全忽視庭審現場小雨父母餘婆他們這些家屬對自己的謾罵攻擊,以及另外一邊父母對自己的呼喚和哭泣聲。

原本如同烈火一般躁動的心,早已經熄滅。

晚上在看守所的時候,林默坐在鋪位上一動不動,同監室的幾個室友都不太搭理他,當然,也不會招惹他。

都知道這傢伙是殺人犯,不出意外是要喫槍子兒的。

他們的罪行沒那麼重,一般不太想招惹林默這種人。

當然倒也不是什麼歧視,就是感覺對方不合羣,因爲大部分時間,對方表現的都十分怪異,幾乎不說話,從一開始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要麼就算是說話,也是在低聲嘟囔,聽不清說什麼,屬於自言自語。

“耀哥,這貨該不會腦子有問題吧?”同監室的一個犯人和另外一個滿臉橫肉的犯人小聲嘀咕。

被稱作耀哥的是有名的混混,這種人在外面混得好,在裏面也喫得開。

“能有什麼問題?說不定是嚇的吧,他殺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死定了,而且他認罪了,很快就能判決下來。”

耀哥按照他的經驗推測。

“看模樣挺正常,沒想到卻是個變態殺人狂,而且沒什麼血性,只敢殺女人,不算個男人。”

“也別這麼說。”耀哥道:“人的經歷不一樣,千萬別膚湹脑u判一個人,那樣會喫虧的,老子年輕的時候就喫了這個虧,那時候不懂,可真正懂了一些人生道理的時候,想改變,卻爲時已晚,力不從心了。”

“或許那傢伙就是衝動之下犯了錯,相比較他,咱們算是幸叩牧耍@次出去,都老老實實的生活,千萬別再進來了,這地方,壓根兒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對對對,哎,耀哥,那個人在看咱們。”

有人指着那邊。

幾個犯人抬頭一看,還真是。

那個殺了兩個女人,叫做林默的殺人犯,此刻抬頭看着他們。

在這種地方,頭一個忌諱就是盯着一個人看。

這代表着挑釁,大部分人都是低着頭看腳下,很多從裏面的人出來之後,長時間都改不掉這個習慣。

如果一個犯人就這麼直勾勾的看着另外一個犯人,十有八九會因此引發一場鬥毆。

耀哥眉頭一皺,他屬於那種天生的惡人相,滿臉橫肉就不說了,因爲年輕的時候和人打架,眉毛那邊捱了一刀,留下了一刀刀疤。

這讓他看上去更平添了一份兇狠。

平時走在路上,沒人敢跟他對視,就算有,他一瞪眼,對方也保準會嚇的移開視線。

但此刻那個殺人犯在看他,自然被耀哥當成了挑釁,當即是瞪着眼。

目光對視,他還沒輸過。

可幾乎就在下一秒後,耀哥就移開了視線。

他吞了口吐沫,心裏有些慌。

“這傢伙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太可怕了。”

沒有刻意的兇狠,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目光,但卻是死靜如水,帶着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耀哥,那一刻也慫了。

他不敢和對方對視。

因爲他感覺再看,可能會被對方給幹掉。

可想而知耀哥都慫了,其他的犯人又能強到哪兒去?

一個個都低下頭,不敢和林默對視。

心裏想着我們都慫了,你就別看了,沒想到下一刻,林默下牀,走了過來。

不誇張的說,那幾個人之前甭管吹牛吹的又多猛,這一刻都慌的不得了。

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壓迫感。

什麼自尊,血性和男人的狠勁兒,在這一刻都丟到了腦後,他們只想知道,誰惹了這貨,趕緊自己站出來,別特麼連累別人。

林默走到這幾個人身邊,蹲下下來。

“耀哥是吧?”

聲音平淡。

耀哥趕忙點頭,問兄弟你有啥指教。

“陪我玩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