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我的漢末無三國 第3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劉宇也暗下決心,一定要讓這種歡笑聲延續,然後慢慢輻射向整個大漢!

讓整個大漢因爲自己的到來,從死氣沉沉充滿絕望,到各州、各郡、各縣,都充滿這種笑聲,也不枉他劉遠重活一世。

在後世,人們討論古代時期最多的無疑就是漢末三國時期。

那是一片戰火紛飛,英雄輩出的年代,無數英豪成爲諸侯的棋子,爲了自身的利益掀起腥風血雨!

無數殖紮C關算盡,絞盡腦汁,無所不用其極,從而證明自己的才學。

猛將,用敵人與自身的鮮血,對君王訴說着自己的忠勇!但是!真心以百姓爲出發點的諸侯們又有誰呢?

都認爲自己是天降大任,可匡扶天下!最後不過垂死掙扎,冢中枯骨耳。

而整個漢家江山被這些自以爲可以終結亂世的人搞的滿目瘡痍!之後纔有五胡亂華之慘劇!可悲!可嘆!更可恨!

劉宇對着身後的黃忠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自己遠一些,自己低着頭向着賣竹簡的地方走去。

他劉宇只是想買一些竹簡而已,不想大張旗鼓,黃忠高大威猛,身着盔甲,如果寸步不離自己,那麼百姓們就都知道自己來了,這不是劉宇想看到的。

很快,劉宇便走到了一家名爲千竹館的店門口,隨意的買了一些竹簡。

店家當然認出了劉宇,不過在劉宇的示意下也沒敢聲張,按照定價賣給了劉宇。

整個樂城的人都知道自己家侯爺,買東西一定要原價,不能因爲劉宇是侯爺而降價或者白送,不然自家侯爺可是會生氣的。

劉宇在店家恭敬的注視下,付了錢便轉身離開了。

將竹簡隨手交給隨行軍士的手中,就要帶着黃忠回自己府邸,想與黃忠促膝長談,順便學一點武藝。

雖然自己不喜好武藝,但是大丈夫在世,哪能一點武藝都不會呢?

若不會武藝,自已以後又該如何帶兵打仗呢?難道自己以後帶兵打仗的時候還要用轎子抬着自己上前線嗎?

況且自己還是天生神力,這可能是穿越的福利吧,自己前世的靈魂,與今世劉宇原本新生的靈魂融合,使自己的感知反應與記憶能力大大加強。

而身體也因爲兩者融合之後產生了某種異變,自己雖然只有七歲,可身高卻不比一般十一二歲的少年差多少,雙手可舉數十斤,走百步而不氣喘!

劉宇剛要離開,目光隨便一掃,便看到了路轉角邊有一個蓬頭垢面身體枯瘦,卻魁梧的乞丐。

本來也沒有什麼可注意的,但是這名乞丐卻懷抱着一身體枯瘦,骨骼略大,但面色蒼白的婦人。

雖然樂城乃至整個河間,百姓生活相比別處富裕,但是每時每刻都有從四面八方慕名而來樂城的人。

這些人可能是商人,可能是匠人,可能是山中獵戶前來售賣獵物的皮毛骨肉血。

但更多的卻是流民,眼下雖然沒有天下大亂,但是朝廷的不作爲,地方官員士族似饕餮,總覺得自己躺在山珍海味之中還倍感飢餓。

他們無節制的吸食百姓的血液!致使流民遍地,亂世之相初顯。

然天下可憐之人數不勝數,沒見到就算了,見到了這種事,那麼劉宇必定要管一管。

而黃忠等人見到劉宇轉身走向那名乞丐,立馬護在劉宇左右兩側小心戒備。

黃忠認了劉宇爲主,那麼在黃忠心裏,劉宇的安全勝過自己的生命!劉宇看到了黃忠的表現,也沒有阻止,畢竟這是黃忠的職責,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去阻止呢?

劉宇面帶好奇之色走上前去直面那名乞丐,語氣溫和的問道:“汝是何人?懷中抱着的又是何人?可有難言之隱?可告知與我,說不定我可以幫助汝。”

只見那名乞丐年紀不大,卻骨骼奇大,肩膀寬闊,熊眉怒目,卻因長期營養不良顯得面黃肌瘦,面容可怖,見狀劉宇心中一凜!

那名乞丐抬頭看了看劉宇,只見問自己話之人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公子。

這名小公子,眉清目秀,衣着名貴,語氣溫和,渾身散發着令人心安的氣息,與自己形成鮮明的對比。

乞丐便低聲答道:“回小公子話,家裏人都稱呼俺爲阿醜,俺家本是陳留之人,靠種地打獵爲生。”

說道此處,乞丐阿醜語氣一變,有些悲苦的說道:“奈何老天不給活路啊!這幾年天災不斷,而稅收又是一年比一年高,俺娘交不起稅,俺家中還有老父臥病在牀,俺一家人沒有了活路!”

叫阿醜的乞丐滿臉的悲傷之色,阿醜頓了頓,忍住了悲傷的情緒,又開口道:“平時俺總聽鄉里人說河間國的百姓,人人都能喫飽穿暖,交稅還少,俺娘便打算帶着俺與老父來碰碰邭猓烧l知,老父在路程過半的時候就沒堅持住,死在了半路。”

說到此處時,阿醜嗚咽出聲,顯然心中悲痛,無處發泄。

緊接着阿醜又繼續說道:“俺將老父慌忙下葬後,俺與俺娘忍住悲痛繼續趕路,奈何一路上少喫食,靠着俺偶爾打些獵物終於堅持的到了樂城。”

說道此處阿醜不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婦人說道:“可是...俺娘還是病倒了!俺懷中所抱之人正是俺娘,求公子心善,賞些錢財,待治好老孃,阿醜便給小公子做牛做馬,已報大恩!”

那乞丐阿醜,此時已經痛哭流涕,將自己母親輕輕的放在一邊的草蓆上,緊接着跪在劉宇腳下,近乎絕望的說道。

劉宇聞言,不由得一陣心酸,說道:“此事休要再提!先救治好令堂再說。”

隨即,劉宇向着身邊的兩位軍士揮了揮手,兩位軍士直接上前抱起阿醜之母,一路小跑的前往醫館,去尋大夫。

此時的黃忠也收起了戒心,對面前的阿醜的少年也深感同情。

在劉宇眼神的示意下,黃忠上前扶起了他,並對着他說道:“幸虧你遇見了我們家主...公子,你快跟上前面的士兵,前往醫館,聽大夫怎麼說吧。”

名叫阿醜的乞丐轉頭看了看劉宇,又跪了下去,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不等劉宇說話,便起身邁開大步,向士兵離去的方向追去。

第006章 百善孝先

“主公!忠觀此人雖瘦弱,但是骨骼寬大,手有老繭,必是有武藝在身,不可小窺。”身爲武人的直覺讓黃忠感覺此人並非一般之人,黃忠猶豫了片刻,如實的對劉宇說道。

劉宇並沒有回話,而是轉頭看向黃忠,示意他繼續說。

黃忠看到劉宇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於是黃忠便繼續說道:“此人雖是出身草莽,但通過之前言語,不難看出,此人是大孝之人,自古大孝之人便不會有大惡,而且忠觀其性格憨厚,主公何不將此人收入賬下,由末將加以教導,將來定是主公一大助力!”黃忠說罷,眼神希冀的看着劉宇,原來是黃忠看出阿醜是棵良木,想加工一番,這才見獵心喜,這樣的好苗子可不能浪費。

劉宇聞言,低頭沉思了片刻,略微嚴肅的對着黃忠說道:“本侯豈是那種挾恩圖報之人?本侯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們所能做的,便是聽天命盡人事,如果阿醜是可造之材,本侯也向往之,但是一切不能強求,一切等其母醒來再說。”劉宇說罷,變招呼黃忠向着醫館行去。

此時的黃忠不由的有些感慨,他在南陽之時,所見之官員,爲了自身利益,勾心鬥角,無所不用其極,相比之下,自家主公還真是仁義小君子!

醫館內,大夫仔細的給阿醜的母親把脈,時而皺眉,時而眉頭舒展,阿醜的心也隨之揪禁又放鬆。

性子急的阿醜,有些忍耐不住的上前問道:“大夫,俺娘如何了?可有的醫治?”大夫沒有做聲而是繼續靜心的把脈,而劉宇輕輕的拍拍阿醜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阿醜這才悻悻的退了回去,但還是一臉的焦急。

等片刻之後,大夫才起身對着劉宇說道:“啓稟侯爺,這位夫人乃是因長期操勞過度,積勞成疾,而後又長期未進食,營養嚴重不良,從而導致其氣血兩虛,外加偶感風寒,所以這位夫人才會昏迷不醒。”

“可有的醫治?放心,錢財不是問題,治病花費,全由本侯承擔!”劉宇對着大夫輕聲說道。

“您是侯爺?是這河間國的侯爺大人嗎?”阿醜聞言一驚,有些侷促的問道。

“正是本侯。”劉宇微笑着說道。

“這...這...”阿醜急的說不出話來,眼神中,充斥着各種情緒,有不安,有緊張,又有着感激,可就是表達不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好在黃忠在一邊看到了阿醜的囧樣,伸出長滿老繭的大手,拍了拍阿醜的肩膀,說道:“沒錯,這便是某家主公,河間國侯爺,主公別看年紀小,但是仁義之名河間國誰人不知?能碰到侯爺,是你小子的邭狻!�

黃忠頓了頓,接着又出聲安慰道:“某家主公心善,碰見這種事,定要管上一管,你也不必如此,待你孃親醒來,好好的侍奉左右,盡孝道,便是對我家主公最大的回報了。”

阿醜聞言,可能是因爲黃忠那低沉,讓人心安的話語,也可能是那雙讓人有安全感的大手,阿醜面上的侷促消失不見,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侯爺您的大恩!俺阿醜會永遠記得的,俺還從沒遇到過像您這麼好的官,碰到侯爺真是俺與俺娘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阿醜感動的紅了眼眶,八尺壯漢,這時也不禁有些哽咽。

阿醜用手揉了揉眼睛又對着劉宇說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侯爺,俺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俺娘了...”阿醜越說越傷心,越說越激動,淚水最終還是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阿醜的真情實意令劉宇動容,都說天下父母心,父母將自己孩兒當做心頭肉,做子女的又何嘗不是如此?

見此,劉宇不禁出聲安慰道:“阿醜,不必如此,何人不是爹孃生養的?何人的心不是肉做的?本侯只不過是盡了一些微薄之力罷了!只待你娘病好之後,切莫再讓她受如此之苦了。”

此時大夫已經開好藥方,交給侍者去抓藥,而自己雙手捧着一碗粥,走了過來,走到阿醜面前交給了阿醜,讓阿醜親自去喂自己孃親。

阿醜看着碗裏的粥,又是一陣感動,轉頭看向劉宇,見劉宇微笑着點頭示意,便拿起勺子,少盛了一點粥,放在嘴邊吹了吹。

待粥涼了,阿醜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粥餵給老母親,別看阿醜母親昏迷不醒,但是粥喂到她嘴裏,便條件反射般嚥了下去。

不久,藥抓好了,侍者開始熬藥,伴隨着嗆人的氣味,阿醜也已經喂完了整整一碗粥。

劉宇望着阿醜雙手握着其孃親的雙手,濃濃的親情,令劉宇不禁也想起自己的孃親,不!應該說是母后了。

自己也有快三年沒見母后了,想起當初皇兄遠赴洛陽,繼承帝位,離別時,自己母后那淚流滿面的樣子,不捨的眼神,對小劉宇滿臉的愧疚。

想到此處,劉宇也不禁紅了雙眼。心中打定主意,等這次去看望舅舅之後,便動身前往洛陽一趟吧,看看自己許久未見的兄長,和每日每夜想着自己的母后。

劉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這份情感壓了下去,右手伸入懷中,拿出十兩銀子,遞給了阿醜,說道:“這些錢財你先拿着,畢竟侍奉母親,也要錢財。”

阿醜聞言,感動的無以復加,紅着雙眼就要跪下去。

劉宇趕緊扶住他,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之前一跪已經還清了我給予你的恩情,這次便不用跪了。”

說罷劉宇轉身離去,剛走出幾步,又轉頭對着阿醜說道:“你孃親需要靜養,待醒了之後,多買些肉食,這樣恢復的快一些,也不要虧待了自己,好好調理一下身體,待明日,本侯再來看望你等。”

劉宇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而黃忠也看了一眼阿醜,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之後,緊隨着劉宇離開了。

阿醜看着劉宇離去的背影,重重的跪了下去,眼淚如決堤之水,收也收不住,直到劉宇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卻還未起身。

一邊的大夫見狀走了過來,對着阿醜說道:“快起來吧孩子,我們侯爺就是這樣的人,類似好事做的多不勝數,整個樂城,受過侯爺恩惠的遍地都是,不過不得不說,你小子還真是幸甙。 贝蠓驌u了搖頭,便去一邊忙東忙西去了。

阿醜一直以來都覺得整個生活都充滿絕望,心都逐漸冰冷了。

可這次碰見侯爺,頓時感到世界是那麼美好,人間有情,只是自己以前沒有碰對人,冰冷的心,也隨着侯爺的微笑變得暖暖的。

想着想着,阿醜咧開嘴憨憨一笑。可這笑容卻驚的過路之人身體一抖,心中一突,心想,這誰家的孩子,長得也太過奔放了,簡直就跟那山野之中又黑又壯的笨熊似的。

想着想着,那路過之人便一溜煙的跑的沒影了……

【作者題外話】:(漢末的金錢比例,一金=百兩銀=萬錢,這樣看着方便些一些,還有稱呼問題,汝,吾看多了會煩,你我他,大家看的都舒服,還有寫小說並非史書,肯定不會跟歷史神同步,包括地名、人物名、職位、年齡、性格、歷史事件,但大體事件還會有,所以不必較真,較真你就輸了。作者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寫出來,第一次寫網文肯定不會令大家都滿意,作者只能盡力去寫,請各位看官老爺多擔待。)

第007章 侍女彩兒

在回到府衙之後,劉宇黃忠便各自落座。

侍女彩兒拿來茶水,親自爲劉宇和黃忠倒滿之後,彩兒便靜立在劉宇身邊,等待吩咐。

劉宇喝了口茶水,整理了一下思緒,臉上略微嚴肅的向黃忠說道:“漢升,此次我等不單單只是去幷州,而是去幷州的腹地,乃至邊陲的五原郡,那裏有數個遊牧部落。”

劉宇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又說道:“這幾個部落中,其中最大的部落便是拓跋鮮卑,其次便是匈奴,羌胡等部落,拓跋鮮卑離得較遠,也極少在幷州邊境出沒,不足爲慮。”

黃忠點了點頭說道:“目前只有羌胡人和南部匈奴,這兩族時常入侵併州邊境各縣。”

劉宇也是點了點頭,緩了緩語氣又接着說道:“本侯之舅董燮,雖不是母后之親弟,但也是一族而出,在五原郡擔任郡守,舅父他爲人寧折不彎,爲人正氣,嫉惡如仇,時常親自帶領兵將與外族爭鬥,這次我等前去,一是看望,二是向舅父購買一些良馬,我們河間國兵雖精,但是卻無騎兵,此次便一起解決了戰馬問題。”

黃忠聞言心中有些高興,騎兵,哪個將軍不向往呢,不過黃忠並沒有打斷自家主公,而是繼續傾聽。

緊接着,就看到劉宇滿臉苦笑的說道:”北地之危人人皆知,皇兄數次想將舅父調離北地,奈何舅父不肯,並上書要與北地共存亡,如之奈何啊。”

“董燮大人高風亮節,正是我等之楷模,要是我大漢多一些向董大人這樣的好官,百姓也不會如此!”黃忠敬佩的說道。

頓了頓,黃忠接着用詢問的語氣問道:“主公,不知這次陛下會派遣多少騎兵護送主公北上?”

“應不少於五百騎!”劉宇想了想說道。

五百騎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畢竟天子身邊的羽林騎兵營也只有五千騎而已。

當然,如果要是從各地徵調的話,那遠不止這個數目,但只是護送劉宇去幷州,還不會勞師動械娜ジ鞯蒯缯{騎兵,這樣只會讓天下人覺得漢室無能而已。

“有五百精銳騎兵的話,末將便有把握安全的護送主公去五原郡了,只要不碰見大規模騎兵,五百騎精銳足夠了!而此時也不是外族大規模入侵併州搶糧食的季節。”黃忠自信滿滿的說道。

“漢升,儘快挑選出隨行士兵,騎兵那邊,會很快過來,畢竟河間國距離洛陽不算太遠,騎兵趕路又快,儘早準備,本侯的安危就靠你了。”劉宇看着黃忠無比信任的說道。

“諾!請主公放心,想要傷主公一分一毫,那就從我黃漢升屍體上踩過去!”黃忠起身抱拳不卑不亢的說道。

“呵呵,漢升之忠勇本侯豈能不知?況且,我等此次去幷州只是月餘便能返回,不用想的那麼悲壯,好像前方有洪水猛獸一樣。”劉宇呵呵一笑說道。

這時,劉宇緩緩的站起身:“好了,也不早了,漢升快回去陪伴嫂夫人吧。”劉宇看着黃忠不由得打趣道。

黃忠聞言不禁老臉一紅,告了聲罪,便趕緊大步流星的出了府衙,回軍營挑選士兵去了。

至於真的回家陪伴自己妻兒,黃忠根本想都沒想,孰輕孰重,他黃忠還分的清楚。

暫別黃忠之後,劉宇便帶着侍女彩兒便返回後院。

說起彩兒,那也是苦命之人,本姓鄒,也是一大戶人家出生,雖不是鉅富,但也衣食無憂。

彩兒更是從小就學習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但每樣都可拿得出手。

奈何天有不測風雲。

在彩兒八歲時候,隨着父母外出省親,不料遭遇土匪。

在隨行家丁的拼死保護下,纔將年幼的彩兒救出。

其餘家人盡數喪生在土匪的屠刀之下,輾轉之間逃亡到了河間,被當時的侯爺劉萇所救。

劉萇見其雖年幼,但長相不俗,又有文學功底,在劉家經過一番教導之後,打算送給劉宏當侍女的。

可劉宏已有兩位侍女,當時董夫人已有身孕,便想等孩子出生,不論男孩女孩,都送其當侍女。

彩兒知書懂理,膚白貌美,整個一美人坯子,又出身大戶人家,董夫人對彩兒也是很滿意的。

如今的彩兒已經十五歲了,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如果要形容的話,那隻能用媚骨天成,人間尤物來形容。

據彩兒說,她曾與一人指腹爲婚,但兩人沒有見過面。

彩兒的父親與那人之父是好友,雙方之妻又同時懷有身孕,便約定說,如果一男孩一女孩,兩家便結成親家。

可還沒等孩子下生兩家便因事分開了,後通過書信來往得知,正如當初約定所說,一男孩一女孩,便有了口頭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