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551章

作者:颓废龙

“劍即是我,我即是劍。”

“人劍合一,有我無敵。”

歌德淡淡吟唱着,獨屬於【劍之呼吸法】的劍氣在身上凝聚,隱而不發,既有着普通的劍氣,也有着【斬】的劍氣。

普通劍氣連綿不絕,好似長江大河。

【斬】之劍氣,雖只有一道,但卻滅絕天地,唯我獨尊。

白衣少年前進的步伐停了下來。

他感知着兩種劍氣。

他的劍更是連連抖動。

他,猶豫了。

他,不敢出劍。

這讓他難受。

既是對自己,也是對歌德。

對自己,是發現了自己的‘劍’如此脆弱。

對歌德,是愧疚。

因爲,歌德在他停下腳步的時候,臉上浮現着失望。

這讓他分外煎熬。

也讓他不願如此。

嗡!

最終,白衣少年將劍揮出了,厚重的門板劍,如同是一支攻城錘般,向着歌德撞來,鋒銳氣息更是搶先一步,讓人遍體生寒。

歌德臉上的失望卻是越發明顯了。

心底則是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強撐着的一劍,基本上只有形,沒有了意。

彈指可破。

歌德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鏘!

【劍之呼吸法】賦予的普通劍氣隨之破體而出,斬在了這抹鋒銳氣息之上。

猶如是熱刀切黃油般。

鋒銳氣息直接被劍氣橫掃。

緊接着就是那厚重的門板巨劍,被擊飛。

最終,白衣少年也隨之被擊飛。

撲通!

白衣少年落地,掙扎着單手撐地,十分不甘地問道。

“這是什麼劍?”

“無形破體劍氣!”

歌德這樣回答道。

“無形破體劍氣?無形破體劍氣?”

白衣少年低聲呢喃着,不甘越發濃烈,屬於劍的氣息也再次凝聚,比之前更鋒銳、更鋒芒畢露,歌德看着這一幕,笑了起來。

他輕聲說道——

“想學嗎?我教你啊。”

白衣少年一愣。

隨後,全身凝聚的氣息猶如江河直下般,不論是不甘,還是劍的鋒銳,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衣少年抬起頭,炯炯有神地盯着歌德,心悅辗愕卣f道。

“我敗了!

真想和您真正的交手一翻!

甚憾!”

話音落下,白衣少年整個人猶如泡影一般消失在了歌德的面前。

場景一變。

歌德手中的‘血濺五步帖’則是自動展開——

明日正午,泰豐樓,不見不散。

三杯、五嶽敬上

……

“歌德?”

女刀客十分擔心地看着歌德。

歌德笑着搖了搖頭,將‘血濺五步帖’交給了女刀客。

女刀客卻沒有去看,而是認認真真檢查着歌德的身體。

當確認歌德真的沒有事時,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輕輕拍打了一下歌德的胳膊。

“你知不知道‘血濺五步帖’是存放着初代‘俠客’們的印記?

誰也不知道接貼人會遭遇哪一位!

他們中最強的那幾位早已是擁有‘大宇宙力量’的人。”

女刀客心有餘悸。

“哦?

我看到的是一位白衣少年,用一柄門板大劍。”

歌德轉述着自己看到的。

立刻,女刀客面容就奇怪起來。

“怎麼?”

“他是上一代‘十步殺一人’的印主。

他們是……

故意的!”

說到這,女刀客面色越發難看起來。

‘血濺五步帖’本身就不是給朋友發出的,而是給敵人,更重要的是,歌德是這一代‘十步殺一人’的印主。

給的‘血濺五步帖’卻用了上一代‘十步殺一人’的印主留下的印記。

這是什麼?

清理門戶嗎?

想到這,女刀客憤怒到臉頰通紅,額頭上甚至有青筋崩起。

但一隻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是歌德。

歌德面帶微笑看着女刀客。

“有些事情不能夠看表面。

你能夠給我說說更多‘俠客’的事情嗎?”

歌德對於‘俠客’的瞭解並不多。

甚至可以說是,隻言片語。

之前也沒有更好的機會,但是現在卻是不錯的。

“嗯。”

女刀客點了點頭,憤怒消退。

隨之卻是有點害羞。

因爲,趙蛇、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錢丁和孫六都看着這裏。

“咳。”

極有眼色的趙蛇輕咳了一聲,當即轉身。

剩下的人也不是傻瓜,隨之扭頭,顧左右而言他。

但這並沒有讓女刀客不害羞。

相反的,女刀客更加害羞了。

清冷的面容,卻羞紅了臉,且低着頭,歌德就如同看到了池塘湖水中嬌滴滴的睡蓮一般,他不自覺地湊了過去,低聲說道——

“要不要試試貓耳?”

‘俠客’的事情什麼時候不能問?

這種時候當然是要興趣第一。

歌德知道的足夠多,但是實踐方面卻還略顯湵。仨氁獌嵖旄侠u行,不然枉費聖人教會——知道,且做。

就是知行合一。

女刀客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給了歌德一腳,轉身跑回了房屋。

歌德假裝疼痛,揉了揉小腿。

然後,笑眯眯地跟上。

趙蛇、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錢丁和孫六退得更遠了,而且趙蛇還以採購食物爲名,立刻離開。

隨後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錢丁和孫六就以養傷爲名回到了別院。

守衛的工作再次交給了門口的秦家六位黑衣甲士。

院中則只剩下佐特一個人瞪着眼。

剛剛木黑崖走的時候,他可沒有跟上去。

佐特又不傻。

這個時候,跟上去的話,絕對沒好果子喫。

自然是要等待幾天,木黑崖氣消了再說。

所以,他最近幾天都打算留在拳館了。

晚上?

當然是回家向老婆報道。

不過,距離回家的時間還有一段,他可不想坐在這裏乾等。

也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當然,也絕對不能夠早回家,如果今天早回了,明天回去的太晚,那以後都不用回了——身爲一個已婚中年男,佐特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則。

卑微嗎?

卑微。

不過,卑微卻有用。

因此,佐特的想法卻是準備溜達溜達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