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550章

作者:颓废龙

“我的老師‘江一拳’也是議員之一。”

“還有就是王、趙、李三家。”

“最後兩位則是‘太乙山’掌教‘凌霄子’前輩與‘大林寺’主持方丈‘玄悲’前輩。”

木黑崖介紹着九位議員。

“你說至少一位。

那你還懷疑誰?”

歌德繼續問道。

“凌霄子和玄悲前輩不可能,太乙山、大林寺家大業大,兩家在數個王朝之前就存在着,流傳至今已經有千年歷史,安全委員會也是主動邀請兩位前輩的。”

“海外秦家同樣不可能,秦家那位在海外簡直是皇帝一般,也不可能。”

“謝家也是類似。”

“所以,王、趙、李三家嫌疑最大。”

“但具體是哪一家?”

“我無法確定。”

木黑崖回答着。

這位‘安全委員會’成員很自動的將自己的老師省略。

對此,歌德並不意外。

這是人之常情。

但也正因爲這樣,讓歌德對這位木黑崖的老師‘江一拳’越發的好奇了——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是有可能成爲那個可能。

在‘俱樂部’的時候,歌德就知道這個道理了。

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加入俱樂部了。

“關於‘帝蓮教’具體的事呢?”

歌德沒有糾結‘江一拳’的問題,而是繼續問着自己感興趣的。

“不知道!”

“別這樣看着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這些年來,因爲知道了一些自己根本不想知道的事情,早就選擇了得過且過的日子——如果不是我的老師的話,我恐怕早就被驅逐了。”

“在這樣的前提下,我能夠知道這些,已經是極爲意外了。”

“還想要知道‘帝蓮教’?”

“那真的是不可能的。”

木黑崖一攤雙手,聳了聳肩。

歌德則是笑了。

笑容有點冷。

有那麼一點滲人。

“歌德你別這樣笑,正常一點。”

“我向你保證,我會調查‘帝蓮教’的!”

“給我點時間!”

“兩個月……不,一個月就行!”

木黑崖賭咒發誓地說道。

因爲,他真的在歌德眼中看到了殺意。

他發誓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沒有騙人。

但,歌德貌似誤會他在耍人了。

“一週!”

“你只有一週的時間!”

歌德強調着。

“一週是不是有點太短了……沒問題,一週就一週!”

“那我現在是不是能夠離開了?”

木黑崖一臉無奈地問道。

歌德點了點頭。

立刻的,木黑崖起身就走。

那些下屬也從南海四絕、邙山六鬼、江東三義、錢丁和孫六的看管下走出了房間,登上大卡車,一溜煙兒全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蛇卻從遠處走來。

“老爺、夫人,有人遞了拜帖。”

趙蛇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一張拜帖。

拜帖整體呈現白色,但是在最中央的位置,用硃砂紅筆寫了一個字——

俠!

第六十七章 精準把握!

在看到拜帖的時候,女刀客就臉色微變。

她認出了這個帖子。

‘血濺五步帖’!

‘俠客’特有的拜帖。

只對敵用。

可她和歌德明明是‘俠客’的成員啊!

發生了甚麼?

還是生了什麼變故?

即使是女刀客,在這個時候,都心亂如麻。

不過,女刀客卻沒有耽擱,徑直說道——

“是‘血濺五步貼’!”

“我來接!”

說着,就要抬手接過帖子。

既然是對敵,那就要有對敵的手段。

‘血濺五步帖’內含玄機。

不懂的人接下帖子,恐怕真的要血濺五步了。

女刀客也只是聽聞過一些。

並沒有把握。

但卻依舊抬手接貼。

不過,還沒有碰觸到,‘血濺五步帖’就被歌德搶先拿走了。

歌德抬手拿到帖子,入手時才發現白色的帖子十分有分量,入手足有半斤重,而且帖子本身竟然是綢緞縫製,做工精細,能夠清晰地看到麥穗般的紋路,這讓上面猩紅的‘俠’字卻是越顯鋒銳。

僅僅是凝神注視片刻,在歌德的眼中,那個‘俠’字突然活了過來。

俠字,變爲了一人一劍。

陣陣詩吟,充斥歌德耳邊——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詩聲未落。

歌德的眼前就有一白衣少年,單人只劍疾馳而來。

面容模糊,聲音卻極有力。

那是堅定與執着。

“是你?”

“是我。”

歌德笑眯眯地回答。

沒有掩飾,更沒有謊言,對方詢問是不是他,他就回答是。

這樣的乾脆,令白衣少年極有好感。

“你不該說是。”

“可我說了。”

“那就可惜了。”

“不可惜。”

“爲什麼?”

“因爲,我沒有說謊。”

歌德與白衣少年交談着,以‘心’爲根基的交談,沒有出現任何的謊言與欺騙,雙方。

白衣少年笑了。

沒有面容,歌德卻以‘心’感受到了那股笑意。

“劍爲無名,劍長六尺八寸,重……一千八百斤。”

白衣少年,緩緩抽出了長劍,劍刃在劍鞘裏摩擦而響,清脆悅耳,劍刃寬厚沉重,宛如門板,那少年的身軀則是不斷膨脹,片刻間就變得肌肉虯結,高大壯碩,威武不凡。

尤其是踏步向前時,更是宛如巨靈神一般,令大地都震盪着。

這樣的震盪,更是影響到了‘心’。

雙方的‘交心’變得不穩。

變得讓歌德更容易發揮——

“七歲練劍,十歲劍成,縱橫江湖十餘載,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無可奈何,惟隱居綠藤,以李鳶爲友。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占帕入y堪也。”

歌德一臉寂寞,語氣更是索然。

巨大化的白衣少年全身一顫。

不自覺的,白衣少年沉浸在了歌德的描述之中。

白衣少年全身顫抖起來。

“遇如此對手……”

“幸甚!幸甚!”

嘴裏連連唸叨,身上劍意更強,但是身軀卻慢了下來。

歌德原本就看得清清楚楚的招式,變得越發清晰。

同樣的,破綻也越發清晰了。

但,

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