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但是當佐特才走出拳館,還沒有走到街口的時候,就看到了抱着那隻狗的秦環兒和兩個人交談,不是陪藍蝶閒逛的黑虎,而是兩個陌生的女子。
雖然戴着面紗、披着斗篷,但是一些舉止,卻絕對是女人。
“是誰?”
佐特心底想着,就準備轉身從另外一側離開。
對秦環兒,佐特不想接觸。
小屁孩一個,不僅麻煩還讓人頭疼,尤其是養了一隻狗後,更加的討厭了。
可偏偏他還打不過對方。
這就更讓人難受了。
“佐特!佐特!”
佐特不想要見秦環兒,但是秦環兒卻眼尖地看到了佐特,立刻高聲呼喊起來,可越是呼喊,佐特就越是走得快。
他已經感受到了。
這絕對是有大麻煩。
緊接着,眼前人影閃過。
秦環兒就直接出現在了面前。
在她的身後還跟着那兩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沒有等佐特開口,秦環兒就笑眯眯地說道。
“佐特,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好閨蜜,謝家的兩位姐姐。”
謝家?
兩位姐姐?
謝婉?謝靈?
歌德的未婚妻?
聽到這樣的介紹,佐特先是一愣,然後,太陽穴則是發脹發疼,他已經猜到了秦環兒要找他什麼事了,當即,再次轉身。
可秦環兒更快。
又一次閃身擋在了佐特身前。
“好狗不擋路。”
佐特沒好氣地說道。
“小黃,他說你不是好狗,怎麼辦?
是不是該打?
啊,你說是啊!”
秦環兒衝着懷中的小狗自言自語着,接着,抬起頭向着佐特一呲牙。
“哎呦,別打臉,我得回家,沒法交代!
手也不行,我得給老婆端洗腳水,手抖水就灑了!
腳也不行,我得早起撿瓶子撿紙殼,跑得慢,就搶不上了!”
拳館街上,佐特大聲哀嚎。
他希望歌德能夠聽到。
歌德聽到了,但沒有在意。
所以,在捱了秦環兒三拳兩腳後,佐特立刻求饒了。
“你想讓我幫什麼忙,我知道,但是我真幫不了。”
“2000塊。”
秦環兒摸了摸自己的零花錢。
“歌德可是我的至愛親朋,得加錢!”
抱着肚子喊疼的佐特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再加500。”
“成交!”
佐特笑眯眯地站了起來,轉過身看向了謝婉謝靈,他笑嘻嘻地說道:“兩位謝家小姐,你們是想要和我兄弟退婚呢,還是成婚呢?”
“退婚的話,1000。”
“成婚的話,10000。”
“你怎麼還收錢?”
秦環兒一臉不忿。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佐特先說了一句,然後,又扭頭看向了謝家兩位千金,繼續強調道:“收一分錢,辦一分事兒,我想兩位都理解。”
“嗯,感謝佐特先生樂意幫忙。”
個子略高,聲音溫婉的女子,抬手將一張10000的支票遞到了佐特面前。
“嘿嘿,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佐特說着這樣的話語,但是手卻是極快的。
一抹,就把支票收進了囊中。
然後,壓低聲音道。
“這事兒,好辦。
我那位兄弟不是什麼薄情寡義的人,只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絕對能成。
不過……
在談話的時候,兩位需要做出一點兒改變。”
“改變?什麼改變?”
個子略矮的女子,語速極快地問答。
佐特以更低的聲音說道——
“兩位對比基尼獸耳怎麼看?”
第六十八章 論葫蘆!
泰豐樓,綠藤市百年酒樓。
以燒鵝、脆皮乳鴿和花雕酒而聞名。
在王朝末期,這裏還只是一個手推的路邊攤,老闆每天在家烤好燒鵝、脆皮乳鴿,掛在車上叫賣,同時還會用竹筒裝着自家釀製的花雕酒。
而經過了百年發展,手推車早已變爲了一座拔地而起的五層酒樓,一二層大廳,三層四層包廂,五層則是特留,只在特殊賓客到來或者特殊日子時開放。
例如,今天。
一張紅底告示牌立在了酒樓門前。
‘今有貴客臨門,歇業一天。’
泰豐樓平日裏不會露面的大東家站在門前與幾位掌櫃一起向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賓客們道歉,並且送上了禮物——一隻脆皮乳鴿、二兩花雕酒和四樣小點心。
原本有些沮喪的賓客拿到這些禮物後,馬上就變得興高采烈了。
人嘛,總是會因爲白得的東西而高興。
當然了,也總有那麼些人混水摸魚。
可惜對泰豐樓不行。
因爲,這些人根本不是泰豐樓的客人。
早在三年前,泰豐樓就改成了會員制。
只接待自家會員。
也就是說登記在冊的會員才能夠拿到禮物。
“東家,要不您進屋等等?這日頭也太毒辣了。”
大掌櫃向着身旁的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一身便裝,戴着黑框眼鏡,面容儒雅,聽到這樣的話語後,卻是擺了擺手。
“是貴客,得迎接。”
泰豐樓的大東家笑着擺了擺手。
幾位掌櫃沒有再勸,可是心底卻是忍不住的好奇起來。
這貴客究竟是誰?
要知道,平日裏的大東家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更不用說是在這裏和他們一起迎賓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正午差一刻時,一男一女攜手而來。
男子面容俊朗,神性筆直。
女子面容清冷,腰間帶刀。
在看到男子的剎那,幾位掌櫃的心底恍然。
原來是這位!
‘武聖’後裔!
最近聲名鵲起的‘炎魔’、‘雷神’歌德。
如果是這位的話,那真的應該。
前幾天發生在拳館巷的事情,他們可是都略有耳聞的。
鼎鼎大名的‘七殺堂’可是被這位一手覆滅。
殺戮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手段。
但卻絕對是最直接的手段。
隨之帶來的‘名聲’,也是有着立竿見影效果的。
“貴客光臨,蓬蓽生輝。”
泰豐樓大東家面帶微笑,走下了臺階,迎到了面前。
“東家客氣了,叨擾了。”
歌德同樣面帶微笑,且拱手回禮。
泰豐樓的大東家,並不是真正意義上‘俠客’的人,而是二十四俠客印之一,‘三杯吐然諾’印主的弟子。
而‘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爲輕’則是邀請他來泰豐樓的兩位。
在昨天晚上,與女刀客探討人生陰陽無窮奧祕的閒暇時,女刀客詳細的告知了歌德有關她自己知道的‘俠客’的一切。
因爲三十年前的那場戰鬥,‘俠客’早已不再鼎盛。
除去‘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救趙揮金槌’、‘千秋二壯士’、‘白首太玄經’五位印主之外,所有印主都戰死了。
而這五位活下來的印主,也是身受重傷。
傳聞中‘白首太玄經’更是傷重到武功全失的地步。
也正因爲這樣,‘俠客’從明轉暗,從集中變得分散。
哪怕是親傳弟子,也很有可能不知道印主真實身份。
不過,泰豐樓這位大東家顯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