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291章

作者:白雨涵

隨即指向一個方向,並一路向前飛行。

池橋鬆緊跟在紫橙葫蘆後面,嘴角帶笑向前搜索,繞過一處山窪地帶,驀然,前方露出一個草木稀疏的洞穴。

“貔貅洞穴!”池橋松心中一喜。

可以看得出來,洞穴周邊草木都被貔貅踩踏的光禿禿,可見貔貅在這一帶山林就是無敵存在,纔會如此膽大,連洞口都不加遮掩。

“合該你我有緣。”

池橋松收起紫橙葫蘆,神識向洞穴中掃描過去。

洞穴並沒有很深邃,所以神識很容易就掃描出洞穴內部環境,在彎彎曲曲的洞穴深處,正呼呼大睡着一頭與麒麟長相差不多的怪獸。

龍頭、虎身、短尾,頭上只有一根犄角,肩胛上有一雙稍顯短小的翅膀。

“這應該是貔貅中的天祿……”池橋松心中想到。

傳說中貔貅似乎也是麒麟血脈,彼此長相相近,不過麒麟是雙角的祥瑞之獸,但是貔貅卻是獨角或者無角。

其中獨角貔貅,又叫天祿,可以聚財。

無角貔貅,又叫辟邪,從名字就可判斷出,它能夠安家鎮宅。

此刻洞穴之中呼呼大睡的就是天祿貔貅,若是收進松園村,勢必爲池橋松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即便不能聚財,也是個極好的兆頭。

不過就在他準備踏進洞穴之時,忽地神識一動,發現有人駕馭黑霧靠近洞穴。

“嗯?”

池橋松頓住腳步。

只見來人風風火火的進入洞穴中,然後拍了拍呼呼大睡的天祿貔貅,天祿貔貅便不情不願的爬起來。

衝着來人發出一聲低沉吼聲。

來人穿着素白且半透明的絲綢,渾身肥肉亂顫,笑眯眯的說道:“好寶貝,不要發脾氣了,快快快,再去外面轉一圈。那池橋松笨得跟豬一樣,我們留下那麼明顯的痕跡,他都能追歪了……也不知道追哪去。”

“吼。”天祿貔貅依然抗拒。

來人卻陡然變了臉色,惡狠狠的怒叱道:“你皮癢了是吧!”

隨即手上掐起法訣,天祿貔貅頓時痛苦倒在地上打滾,依稀可以看到向後生長的獨角下方,有一根利刺放出微光。

就是這根利刺,讓天祿貔貅痛苦哀嚎。

等到天祿貔貅服軟,低頭匍匐在來人腳邊大喘氣,來人才臉色稍緩:“當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快去外面勾引,把池橋松給我勾引過來!”

第四百二十二章 安樂神

“他奶奶的,還真有來送死的!”池橋松站在旁邊,看着絲綢胖子教訓天祿貔貅,既是無語,又是憤懣。

早在江水觀中,聽到貔貅出沒,他就猜到有可能是有人在設局。

否則不可能自己剛來江水觀,然後就出現貔貅這等祥瑞之獸的線索,若真是如此,那不得不說他的邭獗铩�

而事實證明,他猜想的一點沒錯。

“聖王水心殿,肯定是聖王水心殿設的局……虧我還真以爲自己王霸之氣一開,便有元貧子納頭便拜。”

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小受傷,所以他冷冷注視着絲綢胖子。

天祿貔貅已經奔出洞穴,它並非不會飛,兩根短翅膀撲扇,便在空中御氣飛行——先前不飛,只是爲了留下痕跡。

等它離開,絲綢胖子在洞穴中拐來拐去,從五個岔道角落中,依次拿起一面細小的幢幡。

五個顏色各異的小小幢幡,按照五行方位擺放,顯然是在佈置一種陣法,池橋松的神識仔細觀察後。

發現每一面幢幡上,都繡着一個小小的篆書“戮”字。

檢查好之後,絲綢胖子又把五面幢幡重新插回去,然後拿出一個羅盤形狀的法器,仔細校對五面幢幡的位置。

校對過後,他才滿意的收起羅盤法器,駕馭黑霧遁出洞穴。

池橋松記下每面幢幡的位置,駕起金光跟在絲綢胖子身後,哓斖右运俣瓤烊伲茌p鬆地綴在後面。

此時天色漸漸暗下來。

絲綢胖子一路飛馳十公里,來到仙霞嶺的另一處山窪,這處山窪中已經升起一團篝火,四個人正在篝火旁喫燒烤。

“安樂神回來了,那池橋松中計了沒有?”一人問道。

“晦氣,那個池橋松笨豬一樣,那麼明顯的痕跡他都能追偏,我讓我家寶貝又去勾引去了。哼哼,這一次我可是豁出大本錢,回頭練成人丹,我要佔大頭!”安樂神就是絲綢胖子,落地後直接搶了一隻兔腿啃起來。

池橋松懸浮在一旁,《小道望氣術》施展,可以清晰的看到其中有三個人渾身都是邪祟之氣。

唯獨安樂神,以及另一位穿着秀禾服的女修,身上並無邪祟之氣,而是充滿了神道金光,顯然修煉了神道。

東北出馬仙中,長期吸食香火的大仙,便能將自身的邪祟之氣,轉爲神道金光。

便是池橋松現在駕馭的哓斖樱彩嵌牨犐袷艿较慊鹣窗字幔鄱傻纳竦澜鸸怦S物,很難說它是正還是邪。

不過神道金光對邪祟之氣有壓制作用。

可以隱約看得出來,安樂神和穿秀禾服的女修,明顯受到另外三人的忌憚。

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邪修,嘿嘿笑道:“那池橋松的大藥,不如賣給我,我把我家寶貝全都拿出來。”

池橋松神識掃過去,發現他的人形是僞裝,本體似乎是一隻山魈。

山魈的根腳說法不一,有說是山中猴子成精,也有說是山中死人屍變,或者乾脆兼而有之,死猴子也能成精。

“獨眼猴,你想得倒美。”一名相貌秀美的男性邪修嗤笑道。

尖嘴猴腮的山魈便是獨眼猴,反駁道:“怎麼,你小神龍柳五郎已經修煉過外丹術,難道還要跟我搶?”

小神龍柳五郎歪了歪嘴:“即便我不跟你搶,小馬也會跟伱搶。”

獨眼猴頓時看向另一位長着一副馬臉的邪修:“倒騎驢,你確定要跟我搶?”

馬臉的倒騎驢聞言,悶聲回道:“各憑本事而已,獨眼猴你沒有外丹,我也沒有外丹,誰也不服誰,到時候憑本事搶。”

“你是找打!”獨眼猴瞪眼,額頭上竟然裂開第三隻眼,“真當我不敢弄死你?”

倒騎驢緩緩轉頭,看向秀禾服女修:“金霞姑,你來說說,我能不能有資格搶,若無我馱你們,怕是困住人也追不上。”

金霞姑默默烤着一根玉米棒子,聞言只是淡淡道:“我對你們的爭奪不感興趣,攔住池橋松,還了莫法師的恩情,此間事便與我再無牽扯。”

“嘿嘿,金霞姑可不會幫你,倒騎驢,你敢跟我搶,我就打死你!”獨眼猴威脅。

倒騎驢悶聲憤憤道:“你們幫不幫我,若不幫我,我這就走了,打殺了池橋松,半點好處撈不到,我纔不犯傻。”

小神龍柳五郎剛想說什麼。

安樂神已經啃完兔腿,不由分說打斷道:“這樣吧,金霞姑償還莫老頭子的恩情,我只要池橋松練出的人丹。

至於他的大藥,小神龍就別參與了。

獨眼猴你與倒騎驢猜拳,誰先猜贏五拳誰就得大藥,不過得了大藥便不許分人丹。”

小神龍柳五郎便鼓譟道:“這個好,猜拳猜拳。”

獨眼猴對着倒騎驢齜牙咧嘴:“嘿嘿,我有三隻眼,倒騎驢,跟我玩猜拳,我看你怎麼被我玩死!”

倒騎驢依然悶聲道:“你又不是透視眼,來,猜拳!”

兩人便哼哧哼哧的猜起了拳,安樂神和小神龍在一旁吵鬧干擾,金霞姑烤好了玉米,獨自坐在一旁小口啃着。

池橋松目光在五人身上來回掃視。

他在暗暗估算,若是出手的話,能不能全部拿下,讓這五人一個都跑不了。

“金霞姑、安樂神、小神龍柳五郎、獨眼猴、倒騎驢……還有莫法師,應該就是聖王水心殿的法師莫道眨皇撬麄冊谒阌嬑摇!�

這六個人,已經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等我騰出空閒,還要好好來整頓一下聖王水心殿,與邪祟勾結,此乃大逆不道之舉!”池橋松心中殺意流露。

忽地。

正在吵鬧的安樂神,猛然抬手叫道:“肅靜,我的寶貝回來了,想必那池橋松也快要追蹤過來!”

小神龍柳五郎吆喝道:“小馬快準備好!”

倒騎驢便要回應。

獨眼猴卻吼道:“別耍賴,快,還有一拳,嘿嘿,這一拳我要你老命!完美大藥是我的,是我的!”

倒騎驢看着一臉木訥,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剛纔那一拳不算,安樂神說話驚到我了。”

“好呀你個驢子精,敢跟你猴爺爺耍無賴!”獨眼猴惡狠狠的瞪着倒騎驢,額頭三隻眼閃爍着紅光,“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馬王爺長三隻眼!”

安樂神大聲呵斥:“都別亂,繼續猜拳論輸贏,快快快,猜完那池橋松就該過來了!”

一旁安靜啃完玉米棒子的金霞姑,隨手丟掉棒芯,站起身來道:“我有神道金光斂息法門,先行過去埋伏,你們四個別耽誤正事。”

安樂神頭也不回的揮手道:“金霞姑放心,這筆大買賣我等十年也做不得一回,自然不會耽擱……來來來,倒騎驢別玩賴的,快猜拳!”

金霞姑不再理會四人。

撐開背後揹着的一把油紙傘,便如同仙女一般飄然而去。池橋松見狀一喜,心道機會來了,駕起金光隱身跟過去。

走到半途中。

距離篝火之地已經有五公里距離,池橋松再不遲疑,直接將紫黃葫蘆喚出,隨即也不再中二的說什麼寶貝轉身。

踏出小虛無界,只是意念一閃。

一道白光便轉瞬飛出,在前方撐着油紙傘飛行的金霞姑脖子上轉一圈。

金霞姑連反應都做不出來,一顆腦袋便沖天飛起,不過脖子卻沒有絲毫血液噴濺,而是在斷口處閃爍起道道金光。

池橋松見了,目光一凝,直接貼近金霞姑的身體背後,抬手醞釀掌中雷。

對着金霞姑的身體迅速打出幾道雷霆。

此時金霞姑飛起的腦袋纔有反應,表情目呲欲裂,每被掌中雷擊中一下身體,脖子裂口處的金光便打着顫晃動。

她的腦袋在空中艱難轉個方向。

看清楚池橋松的臉之後,魂都快被嚇散,連忙呼救:“池掌教手下留情!”

第四百二十三章 犟筋

掌心孕育雷霆,池橋松面帶微笑:“手下留情,可笑,你們準備伏擊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手下留情。”

說着,一道掌心雷已經貼身打在金霞姑身上。

腦袋下面的脖子斷口,身子上面的脖子斷口,同時金光亂顫,不過這金霞姑身上沒有邪祟之氣,掌心雷的效果有限。

導致金霞姑一時半會竟然還死不掉。

池橋松乾脆伸手將她的腦袋抓過來,準備直接捏碎了了事。

金霞姑顫聲哀求道:“池掌教饒我性命,我願意爲池掌教做牛做馬一輩子,而且我有祕密向池掌教奉告!”

“哦,是什麼祕密?”池橋松停頓一下。

“是聖王水心殿的陳道強掌教,差遣莫道辗◣煟T雁蕩五鬼誘殺池掌教,我因爲當初欠莫法師一次恩情,不得已纔來配合……我身爲甌江河神,自小便修煉神道金光,從未做過惡事,還請池掌教饒我一命!”

“甌江河神?淫祀邪神?”池橋松問道。

大夏民國建國之後,便掃蕩了一幸胄吧瘢宋涞纼裙Τ姓J的三清祖師一脈正神之外,其它神類都不被允許祭祀。

什麼河神、山神都是淫祀邪神。

各地百姓所能供奉的正神,只有土地公。

“雖是淫祀,但絕非邪神,我金霞姑從未害過人,並且庇護甌江兩岸百姓,不信池掌教可以親自走訪!”

“即便你沒做過惡,但你想殺我,依然得死。”

“願做牛馬,願籤靈契,念在異類修行得道不易,只求池掌教饒我一命!”金霞姑苦苦哀求。

池橋松略作思考,殺意斂去:“好,我可以饒伱一命,先結鎖魂靈契,等我日後訪查,若你害過別人性命,定斬不饒。”

金霞姑長鬆一口氣,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多謝池掌教!”

隨即不再抵抗,任由池橋松將她一縷生魂抽出,這一縷生魂竟然是一條金色的鯰魚形象,隨即金色鯰魚虛影被拉入池橋松的完美金丹之中。

只須一個念頭,便能捏碎這一縷生魂,讓金霞姑魂飛魄散。

將金霞姑的腦袋放回身體上,金光一閃,金霞姑的脖子處便迅速融合,恢復到之前的光潔程度,只是她的臉色略微蒼白一絲。

被斬仙飛劍斬首,又被掌心雷轟擊,她現在元氣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