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137章

作者:白雨涵

一家人圍繞三舅與阿紅嬸的事,討論來討論去。

池橋松沒參與,安靜看電視。

中途池小芽還過來問了他一道數學題,小學一年級的數學題,暫時還難不住池橋松,輕鬆給她講解。

…

…

…

中午喫完飯,池橋松回松園。

在山腳大門前,看到了正在跟三舅聊天的村長。

“小松回來了。”村長熱情招呼,“我過來找你有點麻煩事。”

“村長請說。”

“這兩天村子裏面,好多家都丟了雞鴨鵝,報了巡捕房,上面隨便下來看一眼,就說是被偷子偷了,然後就沒下文了。”

池橋松點頭:“行,我知道了,回頭我跟巡捕房知會一聲。”

村長卻說道:“不單單是這個哦,前兩天的時候,村裏面有個小孩晚上撒尿,說看到一隻羊跟人一樣走路,去偷喫雞。”

“嗯?”

池橋松瞬間來了精神:“報告星子觀了沒有?”

“沒呢,這不是想到小松你現在有本事,乾脆就先來問問你嗎。”

“走,我這就去現場考察一下!”

若真有什麼羊學人走路,還偷喫雞,那這就很可能屬於邪祟事件,說不定那隻羊就是能肥田的邪祟。

到了現場,挨家挨戶的雞圾喩岫疾榱艘槐椤�

沒有看到邪祟之氣殘留,當然,現在天熱太陽毒辣,即便有邪祟之氣,白天也會迅速被太陽光蒸發。

他找到那個小孩子:“跟我說說,你當時看到的情況。”

小孩子大約十來歲,結結巴巴回道:“我當時拉尿,就在房子後面,看到有個影子,雞沒有叫,然後一隻羊站起來走進去,把雞引出去喫掉了。”

“羊是什麼樣子的羊?”

“沒看清楚。”

“它是怎麼走路的?”

“就是這樣。”小孩開始模彷,兩隻腿像是綁住繩子一樣慢慢挪動,然後走的時候一頓一挫,不是很靈活的樣子。

池橋松看清楚之後,詢問村長:“咱們村都有幾家人養羊,有丟羊的沒有?”

村長回道:“有好幾家養了羊,沒聽講有哪家丟了羊,我再去問問。”

他轉身就衝圍觀的村民喊道:“哪家丟了羊,有沒有?”

“沒呢,沒呢。”

幾家村民,都說自家沒丟羊。

第二百零二章 好起來了

池家村沒有人丟羊。

明面上的線索斷了,池橋松對村長說道:“讓大家都回去吧,沒什麼大事,我會暗中調查,爭取早點給出結果。”

村長拍了拍池橋松的手背:“小松,那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我是池家村的人,肯定會把這事圓滿解決,不讓大家擔心。”

白天查不到什麼線索,池橋松選擇晚上蹲伏,不過蹲了一宿,並沒有看到什麼邪祟跡象,更沒有直立行走的羊來偷喫雞。

第二天,他去問村長:“昨晚有人家裏丟雞鴨嗎?”

村長轉了一圈回來:“沒呢。”

於是池橋松晚上繼續蹲伏,一連好幾天,池家村都沒有再丟雞鴨。

村長高興地說道:“小松哎,肯定是你墨坎雛虎的威名,把小偷子鎮住了,他不敢再來了,來了要被打死!”

“沒丟雞鴨就好。”池橋松應道。

但他心裏並未鬆懈,他去問過那個小孩好幾次,小孩細節描述還是比較到位的,並不像是在說謊話。

所以他晚上繼續選擇蹲伏。

奈何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不過第二天的時候,池父上山說道:“村長讓我給你帶句話,隔壁小堆村開始丟雞鴨了。”

池橋松立刻趕去小堆村,發現有十幾戶村民家裏,都丟了雞鴨。

有巡捕過來調查,被池橋松喊過來問了幾句話:“除了池家村、小堆村,還有其它村子丟雞鴨鵝嗎?”

巡捕認出池橋松是墨坎雛虎後,老老實實回答道:“是有幾個村子報了警,丟雞的丟鴨的丟鵝的,還有丟羊的呢,估計是哪個小偷團伙作桉,我們巡捕房也在查,還沒查到線索。”

“丟羊的是哪個村?”

“魏崗村。”

池橋松騎上二八大槓,直奔魏崗村,稍作打聽便打聽出是哪家丟了羊。

一戶老鰥夫的家裏丟了羊,老鰥夫快六十了,牙齒都掉了一半,含湖不清的罵道:“哪個狗屮的,偷了我老漢的羊!”

老鰥夫大約是十天前丟的羊。

“丟了一隻黑羊哦,好肥一隻,養了一年半,沒捨得賣,被狗屮的偷了!”

去羊圈檢查一圈,池橋松摸着下巴思忖:“這幾個村子,除了雞鴨鵝之外,就丟了這一隻羊,有點不符合常理。”

真有人偷的話,沒必要光偷雞鴨鵝,對其它牲畜視而不見。

“若是說這隻黑羊修成邪祟,在附近村子裏偷雞鴨鵝喫,倒是說得過去。但有一點,新生的黑羊邪祟,一點痕跡留不下?”

池橋松施展《小道望氣術》,並且掏出橙葫蘆搜尋,都一無所獲。

村民當中,除了那個半夜起來撒尿的小孩子,再無一人見到過黑羊的身影,如此隱匿能力,絕不像新生邪祟。

“而且養了一年半,就修成邪祟,若是真的話,這黑羊絕對天賦異稟。”

邪祟通常需要年深日久積累,才能變異,這也是大夏民國飼養家畜,但家畜卻很少變異爲邪祟的原因。

除了牛馬這些大牲畜,會養很多年之外,大部分牲畜養個一年半載就殺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也難說,有些動物壽命很短,可能都活不了一年,但修成邪祟也不少見。”

“不管怎麼說,先找到這隻黑羊再說!”

他騎車回到縣城,去了巡捕房一趟,巡捕房長客氣的接待了他,並配合的調出丟雞丟鴨的卷宗。

池橋松仔細看過,發現一個規律。

丟雞丟鴨發生在池家村、小堆村、魏崗村等五個小村,這五個小村挨在一塊,都在縣城西邊的近郊位置。

“應該是本縣人作桉,而且作桉人可能就住在城西這一帶。”巡捕房長,還特意爲池橋松講解了辦桉思路。

“好的,多謝劉房長。”

“池主任客氣了。”

離開巡捕房,池橋松看看時間,便騎車去了韓翠芬家裏。他每週都要過來上兩次《廣聖如意》氣功課。

“柳老師不在家?”他看到隔壁屋子裏,牀是空着的。

“他要化療,我給他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房子。”

“柳老師的情況怎麼樣?”

韓翠芬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這幾天好很多呢,可以自己下牀走動,我原本想把這邊房子退了,搬過去照顧他,他都沒讓,說能自理。”

“那就好。”

池橋松心裏很感慨。

之前看到柳老師,幾乎油盡燈枯,現在竟然好轉了,化療期間還能下牀自理生活。

“或許,這就是一口炁的妙用,武道雖然用科學解釋不了,但對人類身體素質的提升,卻是實實在在的。”

比如他,不管寒暑,都是一件單衣,從未生過病。

“不能單說武道,應該是天地靈氣的效果,是天地靈氣滋養了這個世界,纔有了武道昌盛,以及諸多寶物。”

池橋松思維發散:“若是柳老師也有甘露茶可以喝,恐怕就不會得癌症了。”

老池家自從喫上大棚蔬菜,喝上甘露茶葉,大人小孩再沒有人一個生過病,全家精神頭都非常旺盛。

結束課程之後,池橋松告辭離開,發現韓翠芬也準備出門。

“韓老師去哪?”

“我去醫院那邊,每天下午都過去一趟,給他洗洗衣服做做飯,再搭最後一班氣包車回來。”

“那我送你吧,省得坐氣包車了,又悶又熱。”

“這……”

韓翠芬稍作猶豫,就答應下來。

坐在二八大槓後座上,指導池橋松怎麼走。醫院在縣城西邊,租的房子距離醫院不遠,拐了兩個小巷便到。

“就是這裏,謝謝你啊池橋松。”

“韓老師稍等。”

“嗯?”

池橋松去水果攤上買了點蘋果:“我也上去看看柳老師。”

“不用買水果。”

“沒事,不值錢。”

對於韓翠芬夫妻,池橋松還是挺欽佩的,柳老師很樂觀,韓老師更是不離不棄,於情於理都該上去看看。

租房是個平房。

韓翠芬敲開門,削瘦、蒼白,但是精神不錯的柳老師開門,見到池橋松一愣,隨即笑道:“池橋松來了。”

“來看看柳老師。”

“哈哈,我現在好起來了。”

“看樣子柳老師距離康復不遠。”

房間有點亂,韓老師一進門就收拾東西收拾不停,池橋松則跟柳老師閒聊一會有的沒的。上到國家大事,下到生活艱難,都聊了一下。

眼看快天黑,他趕緊起身告辭。

“在這一起喫飯吧,你韓老師都開始做飯了。”

“不用不用,我回去喫,你讓韓老師別忙活了。”池橋松堅持離開,騎上二八大槓駛出這個小巷子。

到了巷口,他停下二八大槓,看一下左右無人。

悄悄從紅葫蘆中拿出橙葫蘆,撥動一下,橙葫蘆瞬間指向衚衕裏面,來回幾次,都牢牢指定衚衕裏面。

池橋松將橙葫蘆收起來,嘆了口氣。

第二百零三章 ?

韓翠芬揉了揉手腕,將房門帶上,然後走出小巷子,走到馬路邊等待氣包車到來。

嘀嘀。

氣包車按着喇叭過來,她摸出一塊錢硬幣,走進車門。

又是嘀嘀兩聲,氣包車緩緩駛離。

昏黃的路燈,照耀着還在外面奔波的行人,有老人敞着懷,扇着扇子在街道上溜達——六月下旬的天氣已經酷熱難耐。

小巷陰暗處。

池橋松悄無聲息走出來,看了一眼駛離的氣包車,然後轉進小巷,走到一處拐角,靜靜注視點着燈光的平房。

不知道過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