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每次都藉口屍體丟了,次數多了,星子觀肯定會懷疑。
所以只能隔三差五搬咭淮涡八顚企w:“這樣一想,貌似一年通過星子觀,也弄不到多少邪祟屍體肥田……”
第二百章 點豇豆
下筆如有神,黃紙上硃砂墨水一氣呵成,書成一團鬼畫符。
池橋鬆口中唸唸有詞,一口炁隨着硃砂墨水,浸潤附着在黃紙上。
當一股淡淡的氤氳閃過,這張黃紙已經有了炁的氣息,他微微一笑,掏出雷擊槐木核心雕刻的六面法印。
一連蓋上“雷霆都司”、“道經師寶”和“太上老君”印章。
抖了抖上面的墨水。
等待乾涸後,池橋松微微一笑:“不錯,又畫成一張墨籙破邪符。”
普通符籙屬於符字,居士就能畫符字;而一筆畫出的符籙屬於墨籙,只有道士境往上才能畫出來。
墨籙的品級比符字要高,威力也要更甚。
根據畫符之人當時的狀態,以及一口炁的質量,墨籙的效果也會隨之不同,並且成符的難度也會變大。
往往得浪費好幾張黃紙,才能畫成一張墨籙。
池橋松這幾天苦練墨籙,現在總算收到成效,已經可以在十張黃紙之內,畫成一張墨籙,僅僅品質稍微差點。
他走進蟠桃大棚,看了一眼蟠桃樹:“《紫霞清塵》圓滿、《飛瀑登涉》圓滿,《抱一函三》大成,《雲笈七籤》凝聚24%……”
“很不錯,最近幾天,猛漲了六點進度!”
武道天資提升,這種修煉感覺就是美妙,放在以往,他恐怕抓耳撓腮也沒法短時間速成,畫出一張成品墨籙。
“不過很奇怪,我讀了這麼多道書,唯獨《雲笈七籤》可以養成,其它似乎都不行。”
武道內功除了氣功之外,還有不少道書。有些是闡述修道的,有些是單純的經論,還有就是類似《雲笈七籤》這樣的符籙教材。
可惜市面上能買到的道書,他挑了幾本類似《雲笈七籤》的,反覆翻看不少遍,都沒有在蟠桃樹上顯現。
“要仔細推敲的話,大約《雲笈七籤》已經囊括了所有的符籙齋醮內容。”
這是一本囊括萬千的道書,武道內功的大部分手段,都在這本道書中記載,就差雷法沒有記錄其中了。
…
…
…
六月初的日子,已經進入夏天。
墨坎縣迎來了一年一度的高考季節,各個考場門口都有巡捕封路,防止打擾到考場內的考生。
“也不知道你表姐,考得咋樣了。”
池母在家裏有些坐不住,掛牽着侄女李婉的高考:“你大舅前天才來電話,問你表姐考試準備怎麼樣。”
小姑還沒出月子,不過她已經閒不住,抱着小嬰兒溫墨詩過來串門。
池橋松摸了摸溫墨詩的小臉蛋,轉頭回道:“表姐成績我問過,在一中重點班每次考試沒出過前三名,考上大學輕輕鬆鬆。”
“就怕失手,一年才一次機會。”
“大嫂,小婉那丫頭我覺得,心氣很足,不像是能考砸的,你就放心吧。”小姑笑說道,“等她考完試,剛好趕上小墨詩的滿月酒。”
溫墨詩再過兩天,就滿月了。
池母問道:“真不大辦了?”
“大辦啥呀,一祥那邊沒幾個親戚,就我們家裏一起聚聚喫頓飯。”小姑回道——小姑父小時候就沒了父母,只有幾個堂親。
池橋松贊同道:“一家人喫喫飯就行了,現在外面還在打仗,不宜大操大辦。”
隨即又問池母:“大舅情況怎麼樣了?”
“你大舅身體好了,聽他說現在下田幹活都利索得很……小松,你說今年什麼時候,能去一趟羣龍山鄉就好了。”
“媽,你想去的話,等這邊戰事停歇,我就安排。”
到了第二天下午。
李婉走出考場,回學校估完分,池橋松親自開車將她接上,趕回清香家園:“表姐,考得怎麼樣?”
“我感覺發揮挺好,估分也不錯,大概能考六百分,上洪大應該滿足了,不過上雙江師範就不確定了,得等幾個縣中學預判名師線。”
名師線。
超過名師線就能報考名師,超不過名師線,只能報普通大學。
“那就先等等吧,填志願還要半個月時間呢。”大夏民國是先估分填志願,再公佈考試成績,每年都有估分錯誤釀成的悲劇。
…
…
…
高考結束的第二天,就是溫墨詩的滿月酒。
一家人在飯店裏熱熱鬧鬧喫了頓飯。
三舅喫完飯,就拎着一些剩飯剩菜,慢悠悠的往池家山走去,這些打包的剩飯剩菜,夠他晚上對付一頓。
路上遇到正扛着鋤頭,準備下田幹活的阿紅嬸。
“阿紅姐,大中午的你還下地,不怕熱死了!”三舅忙說道。
阿紅嬸包着頭巾,擦擦臉上的汗:“沒事呢,我偷偷開了一畝溝邊地,準備種一點遲豇豆,收點豇豆煮稀飯。”
“唉,就你一個人下田嗎?”
“可不就我一個。”
“你家燦軍呢?”
“燦軍去打零工去了,講武堂放假,他說打零工攢點學費。”
“我記得小松不是把他安排在檔案室打工嗎?”三舅有點疑惑,“他怎麼又出去打工了?”
“檔案室門都鎖了,仗一時半會打不完,燦軍說閒着也是閒着,就去打零工了。”阿紅嬸說着,嘆一口氣,“他怕在家丟臉,小池主任大半年就練成力士,他都一年半了,還沒練成……”
“這個急不來的,燦軍小夥子,肯定有出息,能讓你阿紅姐享福。”
“唉,你去忙你的吧,季軍哥。”
“哦好。”
三舅將剩菜剩飯拎回去,放進纔買不久的冰箱裏,想了想,又摸出一瓶池橋松特意給買的綠茶飲料。
戴上草帽,鎖好門外出。
不多時便來到阿紅嫂新開的溝邊地:“阿紅姐,喝瓶飲料,小松給買的,我喝不慣這個。”
“小池主任給你買的,我怎麼好意思喝。”阿紅姐直起腰,推辭不受。
三舅硬是把綠茶飲料塞過去:“你喝,你喝,大熱天別熱壞了。”
阿紅姐拗不過,接過綠茶飲料,衝着三舅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我喝了,正好有點口渴了。”
喝了一口。
見到三舅一隻眼睛還盯着自己,阿紅姐忍不住嗔道:“你看什麼呢。”
“看你……啊不是,我看……我看地。”三舅笨嘴笨舌不知道說什麼,乾脆下地搶過阿紅嬸的鋤頭,“我閒着也沒事,我來幫你點豇豆。”
頂着大太陽。
兩人一個拎水,一個刨埯子,有一搭沒一搭閒聊着,將一畝溝邊地全部點上豇豆。
第二百零一章 羊學人走路
“唉,你三舅也不知道咋想的,你那個小慧嬸人不挺好,也願意跟他處,怎麼你三舅反而不願意。”
池母在家中抱怨。
池橋松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聞言問道:“小慧嬸又是誰?”
“前街的一個婦女,才三十歲出頭,離婚有幾年了,一直一個人過,長得還挺好看。”池母說道。
大着肚子的二嬸,接着說道:“是挺不錯的,好像跟你二叔一個歲數,每次來家裏都客客氣氣的。”
小姑抱着滿月的溫娟,好笑道:“咱們家小松當了大官,來咱們家的人,可不都得客客氣氣的,誰知道在外面什麼樣,要我說,那個小慧不咋的。”
池母忙問:“你看出點啥了?”
“沒看出啥,就是覺得她很會裝吧。”小姑講話一向直接,“你們想一想,離過婚的,不管男女肯定都有點問題。”
“我聽講,她跟她丈夫離婚,是因爲她丈夫有外遇?”
“誰知道呢,都是聽說,她以前又不住在前街,前街的人怎麼講,還不都是聽她自己說的。”
聽到小姑的說法,二嬸滴咕:“反正我覺得不錯,小慧那人講話挺好聽的。”
小姑嘆氣:“我的二嫂哎,你啊,是誰誇你你就說誰好。”
二嬸轉頭對池橋松說道:“我們家裏,就你小姑嘴巴最能講,誰都講不過她,有理沒理她都能說一大堆。”
池橋松笑了笑:“可惜小姑沒念過書,不然我覺得小姑有希望考大學。”
隨即他又說了一句:“對了,我有幾次看到三舅,跟那個阿紅嬸一起有說有笑,他倆該不會有點什麼吧?”
池母一愣:“你阿紅嬸?”
小姑和二嬸,頓時眼睛放光:“小松,說說,詳細說說。”
池橋松趕忙擺手:“我就是隨口一提,爸經常跟三舅一起值夜,你們回頭問我爸,我什麼都提供不了。”
長輩的情啊愛啊,他一點不想攙和。
說曹操,曹操到。
池父和接小孩放學的二叔,一起回到家裏。
池橋武、溫墨水把書包一丟,就跑得沒影了,只有池小芽放下書包,掏出書本準備寫作業——她成績非常好,語文數學每次考試都是一百分。
“喲,都在呢。”二叔將手中的酒壺放下來,“今中午還是在大嫂家喫飯?”
池母笑道:“玉萍大着肚子,雅麗要奶孩子,我不做飯給你們喫,你們都得餓肚子……廚房涼水鎮着西瓜,你們去喫一點。”
小姑喊道:“大哥別急,有事問你。”
池父頓住腳步:“啥事?”
“三哥跟那個阿紅姐,是什麼個情況?”
“我不知道。”
“哎喲,我哥這人……”小姑吐槽,“小松都看見好幾次了,三哥肯定跟阿紅姐有聯繫,你就說說嘛。”
池母也問道:“他爸,三哥不跟小慧處,是不是因爲阿紅姐?”
二叔從廚房抱了西瓜出來,一邊切一邊嘿嘿說道:“肯定的事,大嫂哎,提到阿紅姐我三哥就喜歡笑。”
二嬸瞪着他:“那你笑了沒?”
二叔翻白眼:“你說什麼屁話。”
二嬸摸着自己的肚子,惡狠狠道:“反正你在外面跑,別做對不起我們娘兩個的事。”
“怎麼可能,你就別添亂了好吧,在聊三哥跟阿紅姐的事呢。”二叔趕忙將話題引回去,不想惹火燒身。
在池母和小姑的一再追問下,池父終於嘆氣道:“三哥可能是相中阿紅姐了,但是我不贊成,阿紅姐家燦軍都多大了。”
“燦軍十六了吧?”小姑說道。
池母應道:“好像是十六了……唉,帶着燦軍,阿紅姐確實不合適,三哥真跟她好了,等燦軍大了,娶人安家都是麻煩。”
小姑卻說道:“我感覺還行,也就娶個人要花點錢,總比從小孩開始養划算。”
二嬸反駁:“那可不一定哦,燦軍娶過人之後,要不要生孩子?孩子哪個帶?還不是阿紅姐帶,到時候三哥就成了他家的奴隸。”
池父搖頭道:“關鍵是,燦軍未必同意阿紅姐改嫁。”
二叔啃着西瓜,接話道:“誰說不是呢,阿紅姐都寡了這麼多年,忽然要改嫁,燦軍那小子指定要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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