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13章

作者:白雨涵

砰咚!

仙鶴與熊羆的虛影交錯。

地面狠狠一震,灰塵向四周擴散,不等灰塵散開,劉文濤就慘叫一聲,吐血往後連退。

周向賢得勢不饒人,也沒有什麼章法了,拳頭、巴掌、腳底板輪流上陣,對着劉文濤就是一頓猛揍。

“我認輸,我認輸!”劉文濤大吼。

周向賢不管不顧,繼續暴揍劉文濤,彷彿要把劉文濤活活打死。

第十八章 蜂蜜和黑熊

“老周,過分了!”

眼見劉文濤快要被打死,幾位老師趕忙衝過去,七手八腳拉住周向賢。

周向賢也不敢真打死劉文濤,大夏民國雖然軍閥混戰,但各地依然要遵守中央制定的法律,不能禍亂地方。

“別拉我,我有分寸,不至於打死他。”

周向賢掙開別人的拉扯,停止毆打劉文濤。

但是卻向劉文濤臉上啐了一口吐沫,喘着氣譏笑道:“劉文濤,今天我就是告訴你,有些東西不是你的,亂碰是要出問題的。”

說完。

不再看死狗一樣的劉文濤。

而是轉身抱拳,對十幾位老師說道:“我老周已經把關係調去衛戍部隊,怕是沒機會回墨坎了,各位,後會無期。”

瀟灑走人。

學員和老師們,趕緊讓開缺口,目送周向賢離開。

池橋松看着對方挺拔的背影,忽然間有種心嚮往之的感觸。這纔是武道強人的風格,勾心鬥角或許能暫時湊效,但拳頭大才是永恆硬道理。

劉文濤靠着巴結縣知事,突襲上位講武堂首席講師。

才得意了沒幾天。

周向賢直接將他揍成死狗。

這就是武道的魅力。

“還圍着看什麼,都散了散了。”有老師開始驅趕學員。

不一會嗚哇嗚哇的救護車趕來,兩位老師帶着劉文濤趕去醫院,其他老師授課的授課,喝茶的喝茶。

講武堂又恢復到之前的秩序。

“乖乖,真帶勁啊,老周這脾氣果然給力!”李維維幾個人,湊到池橋松的宿舍,激烈的討論之前的戰況。

“可不是嗎,老周可是武士境上三等,練出真假雷音的高手,嘿嘿,劉首席慘咯,怕是沒臉在講武堂待下去。”

“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大家都默認老周當首席了,你非要招惹他幹嘛,又打不過他。”

“對了,老周去衛戍部隊,你們覺得還能回來嗎?”

“這就難說了,要麼戰死,要麼高升,反正難回咱墨坎縣。”

衛戍部隊是朱大元帥手下的正規主力部隊,專職戰鬥,死傷率非常高,當然在衛戍部隊升職也最快。

可以說爲了出一口惡氣,周向賢也是拼了。

“中午出去喝酒嗎,松哥?”掰扯一會,李維維忽然問向池橋松,“我請客,下午沒事,正好可以去唱歌。”

他在學員中屬於勸退邊緣,來這裏不是爲了練武,而是爲了交際關係。池橋松現在實力大增,他態度跟着轉變,開始喊“松哥”。

“不了,你們去玩吧,我得回家幹活。”池橋松擺手。

一幫十六七歲的少年,他跟他們玩不到一塊。

還是回去種田來得快樂。

…

…

…

考慮到債務纏身,池橋松決定先去打獵掙錢,把賒欠批發部的菸酒錢還上。

背上小號採藥籮筐,裏面塞了好幾卷麻繩,換上橡膠底子的耐穿布鞋,褲腿也牢牢紮緊防止被蟲咬。

放一小瓶花露水和一卷繃帶在口袋裏。

配一大壺茶葉水,幾個肉餡大餅。

再把靈牙匕首別在腰間,特意打造的精鋼開路刀隨手拿着,進山的行頭就整理好了。

“在山裏,小心點!”池母忍不住叮嚀,兒行千里母擔憂,池橋松每進山一次,她都要仔細叮囑一次。

“曉得,曉得。”

池橋松揮手,快速消失在樹林間。

從一道坎直接衝到五道坎,再繼續往前,前方的山頭就不再叫六道坎了,而是有當地自行命名,官方並無稱謂。

當然,在池橋松心裏,這就是六道坎、七道坎,乃至一百道坎。

進山次數多了,可以明顯看到很多老獵人留下的痕跡,尤其是一些樹枝上的刻痕,乃至不起眼的小布條。

遇到這些痕跡,可以多往周圍瞧瞧。

說不定就有正在生長的老山參,或者靈芝松茸之類的珍貴菌菇,亦或者周圍有土蜜蜂的巢穴,隨時可以採集蜂蜜。

不多時。

一條顏色稍微鮮豔的布條,引起了池橋松的注意,他簡單往周圍看一眼,就發現老獵人佈置布條的原因。

是一個藏在大樹根下的土蜜蜂窩。

看窩旁邊的泥土,顯然還沒被採過蜜。

仗着力士境皮糙肉厚,池橋松嘴角一咧,便拿出採藥的小鏟子,對着土蜜蜂窩挖起來。土蜜蜂圍在四周嗡嗡亂叫,並沒有攻擊池橋松。

這種土蜂,性情很溫順,甚少攻擊人。

“我只割你們一點蜜,放心。”池橋松扒開掩口,瞬間大喫一驚。

這是一個老蜂巢,而且絕對被人割過,只不過是很早之前割過,所以巢穴被扒得很大。

裏面的空間被土蜜蜂築了接近十層巢脾,兩邊偏白,應該是新巢脾,中間又大又黑,是老巢脾,蜂蜜味道清香四溢。

“可以的,可以的。”

池橋松欣然笑納,將老巢脾和新巢脾各自割了一半,粘稠的蜂蜜順着手指流淌。

他帶有方便袋子,原本是拿來裝藥材的,現在正好裝蜂蜜,直把方便袋子撐得滿滿登登,可謂大獲豐收。

至少割了有十斤蜜。

隨後,他又把蜂巢擴大一點,再把剩下的巢脾放回去。

這個季節蜜源豐富,割點蜂蜜不成問題,只要留夠土蜜蜂喫喝的巢脾和子蜂,蜂羣很快又會壯大起來。

而且蜜蜂喜新厭舊,割掉老巢脾,反而更利於蜜蜂築巢擴張。

巢土回填。

手抓泥土搓一搓,把粘黏在手上的蜂蜜去掉。

袋子封口,塞進籮筐裏,揹着十斤野生蜂蜜,池橋松滿意離去。

墨坎縣市場上,純正野生蜂蜜,能賣到五塊錢一斤,而且有價無市,並不是每天都能採到野生蜂蜜。

走沒出十幾米距離。

忽地旁邊樹林中,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雙耳微動,主動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摸去,透過光影斑駁的樹叢,看到一頭胸口有白色條紋的黑熊。

體型並不大,三四百斤左右。

大夏民國野生動植物資源豐富,大部分野生動物都允許狩獵。

這樣一頭三四百斤的黑熊,霎時令池橋松興奮起來:“許久沒遇到大物了,今天又採蜂蜜,又遇黑熊,雙喜臨門了這是!”

他看到了黑熊。

黑熊也迅速看到池橋松,本能促使它想要轉身走開——黑熊並不是攻擊慾望強烈的野獸,除非飢餓、護崽,大部分情況下遇到人它會躲。

但是下一秒鐘,它鼻子抽動,又迅速把身體扭轉回來。

它嗅到了蜂蜜的味道。

咕嘟嘟。

黑熊肚子裏發出飢腸轆轆的聲音,這讓它瞬間壓下躲避的念頭,肥碩的身體有着驚人的靈敏,開始向池橋松發起攻擊。

第十九章 鎮殿侯

一千斤的遊山鼓都被池橋松宰了,三四百斤的黑熊,又如何能扛得住。

所以三刀之後。

黑熊便被割斷脖子,血流一地,躺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將黑熊的四肢捆綁紮實,背在背上,再把籮筐掛在胸口前,池橋松滿載而歸。只這一趟收穫,至少能賣個一千塊。

尤其是黑熊的熊膽,可是入了《藥典》的珍貴藥物。

他從“七道坎”的山腰往下,準備進入山谷,山谷的路更好走一些,不用爬上爬下。雖然會繞一點路,卻可以節省大量體力。

三四百斤的黑熊,壓在背上還真有點喫力。

本以爲這一路會很順遂。

但準備跨過一條山溪的時候,池橋松忽然感覺到背後一陣風吹來,一種近乎於本能的危險感應,讓他直接往石頭上一滾。

籮筐啪嗒摔地上,蜂蜜袋子沒破。

背上揹着的黑熊屍體,已經滾落到小溪裏,把小溪水給堵住。

身上被水浸溼,池橋松眼睛餘光,瞥見了襲向自己的腥風,原來是一頭人立的巨大黑熊,胸前一道白紋彷彿新月。

與他之前獵殺的黑熊相比,這頭黑熊大的不像話,直立起來至少有三米。

體重保底有一千兩百斤往上。

這在黑熊當中,簡直不可思議——深山老林裏四五百斤的黑熊就已經頂天,畢竟與動輒上千斤的棕熊沒法比。

“靈獸!”

“肯定是靈獸!”

池橋松剎那間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遇到靈獸黑熊,喜的也是遇到靈獸黑熊,這樣的黑熊得多少邭獠拍苡龅健�

“吼!”

靈獸黑熊一擊不中,並未追擊池橋松,而是跑到黑熊屍體旁邊,深情的嗅了嗅黑熊屍體,然後仰頭髮出咆哮。

再看向池橋松時,雙眼已經通紅,怒火擇人而噬。

顯然。

池橋松殺死的黑熊,是這頭靈獸黑熊的孩子——他檢查過,獵殺的黑熊是雄性,顯然不可能是靈獸黑熊的伴侶。

哐哐。

池橋鬆手握精鋼開路刀,順手演練了兩招《禹劍》中的劍招。

刀也好,劍也好,並不拘泥於本身的形態,《禹劍》的招式可以用劍比劃,可以用刀比劃,甚至用樹枝也能比劃。

“吼。”

靈獸黑熊再度人立起來,足足三米高度,看上去並不肥碩,反而皮毛鬆鬆垮垮,像是穿大了一號衣服。

可是那股子氣勢,壓迫力十足。

比遊山鼓更甚一籌。

而且靈活程度,更是遠勝遊山鼓,只見它一雙後腿支撐着身體,半跳半跑越過小溪,來到池橋松面前,巨大的熊掌掀起一陣風,向池橋松的腦袋猛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