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11章

作者:白雨涵

外靈根(0):暫無

靈作物:暫無

……

“升級了!”

種了一茬扁豆,一畝薄田升級爲二畝薄田,升級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

就是種一茬靈作物,才收穫一包肥料,有點讓池橋松不滿,這肥料收集速度太慢,往後那麼多武功等待自己去學。

肥料不夠怎麼辦?

好在一個月能凝結一包,讓肥料庫暫時有了兩包肥料庫存。

另外,他已經可以種植兩棵靈根,但目前僅有月桂樹一棵靈根,武道內功根基所化的靈根,並未長出。

“似乎是因爲我,還沒領悟《紫霞清塵》的氣感,內功尚無根基。”

“小松,幫我抻一下口袋。”池母呼喊。

池橋松收起遐思,開始抻口袋。

一袋漂亮的扁豆種,進了蛇皮袋子裏,算上之前陸續收穫的扁豆,一共從一畝薄田收穫了六百斤幹豆種。

產量頗高。

“下一茬種扁豆,還往這塊田裏種嗎?”池父鏟完豆秧,過來詢問,“要是還繼續種,我現在就翻翻土,還能趕上一茬。”

“不用了爸,這些扁豆種,往其它田裏面種,這塊地我再想想種什麼。”

“豇豆、洋柿、大白菜、胡蘿蔔、菜薹……”池母嘀咕。

這都是本地七月份,最常種植的蔬菜——洋柿就是西紅柿,是從海外流傳過來的蔬菜瓜果,長得像柿子,因此叫洋柿。

大夏民國之外,洋人也有國家,發展出的武道毫不遜色。

“除了蔬菜,還能種什麼莊稼?”池橋松問道。

池父回答:“種秋玉米,種秋西瓜,種綠豆,都可以,這山上最好種玉米,玉米好養活,就是收的不一定多。”

…

…

…

說實話種什麼,池橋松也沒有頭緒。

一畝薄田,不,二畝薄田不管種什麼,只要是農作物,都能算作靈作物,收穫之後都能獲得“經驗”和肥料。

哪怕並非同時收穫,一樣可以積攢。

所以種什麼並不重要,完全可以多種一些蔬菜瓜果。

他考慮一晚上,就決定把二畝薄田,開墾爲自家的口糧基地:“爸媽,我打算把田舍的一畝地,擴展到兩畝。”

“兩畝能行?”池父疑惑。

池橋松肯定:“能行。”

“那成。”

“另外,我想是不是把兩畝地都建成大棚,這樣不管什麼季節,種什麼都行?”這是他思考的結果。

大棚蔬菜可以逆反季節,想種什麼就種什麼。

“要費不少錢哦。”池母心疼。

二嬸說道:“小松是有大本事的,建個大棚以後想喫什麼就種什麼,還能種藥材呢,小松練武不得喫藥啊。”

自從腰包鼓起來,池橋松每天都會堅持藥浴。

武道修行,最基礎的道理,就是對身體破壞重組,讓身體不斷適應更高的強度。這種破壞重組,營養、滋補跟不上,很容易把根基損壞。

所以哪怕有金手指,幫助他武道速成,日常中池橋松依然要用藥浴來修補身體。

一說到池橋松練武的事。

池母就再不遲疑:“那就建吧,他爸,你多操累些。”

池父敲了敲旱菸杆子,點頭應道:“曉得,我回頭就找人來建大棚,正好手面前還有錢,再從外面借點,應該夠蓋兩畝大棚。”

“爸,我這還有三百。”池橋松掏出錢。

他的九百塊錢,送送禮、買買藥,再滿足一下口腹之慾,已經花掉了六百多。

兩下湊在一起,又從外面借了一筆錢,池父開始張羅大棚的事情。池橋松和池母,以及二嬸得閒時,就去田舍周圍開墾荒地。

這片地不算太平整,需要大修。

池橋松也就專門請了幾天假,每天都在整改二畝薄田。

他現在力氣巨大,耐久力也非常好,可以從早幹到晚不停歇。當然,個人的力量,比起挖掘機來說還是太小。

要不是池母攔着,他都想去縣城裏,僱一輛挖掘機過來。

…

…

…

一個星期時間。

眨眼而過。

田舍周圍變了一番模樣。

一大片山體被池橋松刨掉,然後填到另一側的土坡上,讓整個田舍周邊成爲一塊大約有四畝地的平地平臺。

二畝薄田就具現化在平臺上。

然後專門平整了一條土路,通向半山腰的磚瓦房。

他打算等以後慢慢的鋪上磚石,這樣就有一條下雨也能進山的路,不用每次下雨都弄得一腳爛稀泥。

嘟嘟嘟。

拖拉機的聲音從山腳拉近。

池父開着拖拉機,將一捆一捆的塑料皮呱蟻恚搅颂锷幔笈锸┕すと艘黄饘⑺芰掀ぬ聛恚徇M田舍。

田舍已經被徵辟爲倉庫。

“錢還夠嗎?”池橋松問道。

“夠呢,可能還花不掉,自己買材料就是省錢。”池父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光着的膀子上都是精壯肌肉。

胳膊曬得黢黑,背上曬得通紅。

這是一個跟黃土地打交道半輩子的普通農民,沒有念過什麼書,卻捨得借錢送兒子進講武堂,搏一份出頭機會。

“歇一會,喝口茶。”

“不了,我把拖拉機開下山,等會再上來……你媽還在種那個翠、翠啥扁,我回頭直接去幫她,這邊你仔細看着。”

池母在種新收的扁豆。

池橋松給經過一畝薄田改良的扁豆,起了個好聽的名字——翠玉扁。

“是翠玉扁,爸,真種出來,咱家就拿這個名字去賣。”池橋松糾正一下,隨即又說道,“你跟媽不要着急,活是幹不完的。”

池父將拖拉機搖起來,在嘟嘟嘟的嘈雜聲中,大聲說道:“日子有盼頭呢!”

第十六章 禹劍

“池橋松,你最近天天請假,還練不練武了!”庚申七班的班長鬍航宇,走到池橋松面前,嚴肅質問道。

講武堂有點學術自由那味道,學員想上什麼課程自選。

但是學員會被分班,每個班級有班長配合老師管理,全體班長組成紀律委員會,狠抓講武堂的學員秩序。

“我有老師的假條。”池橋松滿臉晦氣。

他才從家裏忙完大棚的事,回講武堂露個臉,就被班長給盯上了。

胡航宇一臉正義表情:“老師的假條確實可以讓你請假,但武道一途容不得你半點鬆懈。你平時就資質差勁,難得有機緣領悟,難道不該勤能補拙,再接再厲嗎。”

十八歲的胡宇航,人品不壞。

就是權威主義思想灌頂,總想着操控班裏每位學員,彷彿七班都是他在秀操作。

“武道修行在內不在外,機械化的訓練並不一定對武道有進益,這是我總結出來的一點經驗,免費分享與你。”

池橋松懶得理會對方的正義感爆棚。

他最近打聽到,教授《蒼鷹開碑手》的徐景陽老師,還會一門入門劍法《禹劍》,屬於少見的以兵器橫練入門的功夫。

武者修煉最開始的時候,要把全身筋肉皮膜都夯實,才能滋生明勁,而拳腳類型的功夫,最能打熬身體。

故此很多入門功法,都是拳法、腿法、掌法、硬氣功之類。

只有明勁勃發之後,才能從容呤贡鳎駝t容易傷身。因此劍法、刀法之類的武功,都有品級限制,需要進階力士境才能學習。

《禹劍》無品級限制,非常罕見。

“胡言亂語!”

胡航宇見到池橋松敷衍自己,頓時皺眉呵斥:“難道你比老師還懂武道,老師讓你勤學苦練,你卻偷懶狡辯!”

“我還有事。”池橋松想走。

胡航宇身體往前一橫,直接攔住他的去路:“我是班長,我認爲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

談什麼?

談武道?

池橋松已經力士境,兩門橫練功夫大成,自然不會在此浪費時間。

他伸手去撥開胡航宇,胡航宇見狀,腳下用力便打算來個“巋然不動”,讓池橋松明白,自己的《瘋牛大力拳》同樣練得行雲流水。

但下一秒鐘,一股沛然巨力傳來,直接撥開小雞似的將他撥到一邊,差點就腳下拌蒜栽倒。

等池橋松頭也不回走掉。

站穩身體的胡航宇,靠在門框上,心頭還殘留着莫名的震撼:“怎麼他這麼大力氣,他憑什麼這麼大力氣!”

…

…

…

“你要跟我學《禹劍》?”徐景陽好整以暇的看着桌上禮物。

一條可以類比地球上硬玉溪的金聖香,兩瓶可類比海之藍的婺朦朧,這份禮物已經算得上很有檔次。

池橋松基本掏空了家底,才以小姑父的名義,從批發部半買半賒過來。

家裏爲了修大棚,又一次負債累累。

當然。

都知道池橋松學武有成,將來有大出息,所以借錢遠比上一次要容易。

“是的,徐老師,我武學資質很差,機緣巧合才練會《瘋牛大力拳》,現在再難往上推,所以想觸類旁通。”

池橋松言辭懇切。

原本他打算等有學員快要突破力士境,就把自己突破的消息公佈,既能拔個頭籌,又不顯得過分突兀。

這樣便不會引起有心人關注。

誰知道等了幾個星期,這屆講武堂學員,拔尖資質的一個都沒有,都還在矇頭練武,苦苦打熬筋骨皮膜。

沒有擋箭牌,本着低調的原則,他也就暫緩公佈消息。

但又想學新的武功,於是打起《禹劍》的主意,這是難得以兵器入門的武功,學到手絕對不會虧。

“想學可以,但這點禮不夠。”徐景陽拿起金聖香,整條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煙倒是沒買假。”

真是貪心!

池橋松假裝心疼咬牙:“我回去再賒一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