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練武平天下 第102章

作者:白雨涵

池橋松看完筆記,心中多少有些莫名滋味:“嗣漢天師府……《金光大寶誥》需要如此嚴守嗎,羽士境門徒連看一眼都不允許。”

若是玄寒子得到《金光大寶誥》,或許就不會走上邪路。

當然,事情不能只看一面,嗣漢天師府這樣做,或許有這樣做的理由。

而且以玄寒子的心性,就算沒有《寶誥》一事,也會有其它事情促成他走上邪路,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心術不正。

“這年頭,像我這樣立身正的人不多了,且行且珍惜。”他慨嘆一聲,將《修行筆記》塞進紅葫蘆裏。

裏面有玄寒子二十年的修行感悟,對他修行武道內功,很有幫助。

第一百五十章 妾

玄寒子穿一身黑外出,並未攜帶更多的東西。

失效丹書、一疊符紙和修行筆記之後,就只有地上的木偶圓盤。這是一件法器,需要傀儡術來操控。

“可惜我不會傀儡術,操控不了這東西。”

傀儡術是旁門左道之術,雖然也被官方歸類爲邪術,但那只是爲了武道正本溯源,確定內功、外功的正統地位。

私下裏並不禁止修行傀儡術,就如同驅鬼術一樣,許多正道高人一樣御使神鬼。

若是用這些術法害人,那立刻就會被打上邪修標籤。

“留着吧。”

池橋松將木偶圓盤也塞回紅葫蘆。

最後看了眼席子上的屍首,又裝進防水袋子裏,再度塞回紅葫蘆當中:“現在拋屍有暴露風險,等風頭過去再去山裏埋了。”

他推開門走出去。

今夜月亮格外圓潤,彷彿玉盤掛在天空。

“算一算,在地球上這個時節正是中秋節前後,闔家團圓的日子……不想了,練刀練刀!”他走到小廣場前。

拿起武器加上的鐵刀,開始演練《潑風快刀》。

將今夜所有蕪雜情緒,都隨着刀光劍影發泄出去。等到一趟刀法耍完,只剩下酣暢淋漓的暢快之感。

手一揚,鐵刀穩穩落回武器架上。

池橋松還不想睡覺,便去大棚裏轉一轉,因爲是大夏天,大棚塑料皮兩邊都捲起來,有些位置還搭了一層遮陽網。

用大棚種植藥材,要比種植蔬菜瓜果難一些,不同種類的藥材受環境影響比較大。

還是靈根好,不管原本生長在哪裏,移栽到大棚裏都能旺盛生長。

“唔,42%進度了,再過幾個月,應該能長到50%進度。”他查看鳳棲梧桐木,第二片心皮孕育進度快到一半。

意味着很快就有五枚梧桐子可以食用。

“第一片心裏只有三枚梧桐子,第二片有五枚,不知道肥料會不會需要增加。”每一片心皮上的種子數量都不同。

少的兩枚,多的五枚。

看完梧桐子,他又去看七色葫蘆,橙葫蘆孕育進度30%,想要達到50%估計還要小半年。

奇特的是,所有梧桐子都在慢慢增加進度,只是速度不同,但七彩葫蘆的孕育進度,卻有着很大的差距。

紅葫蘆已經催熟並摘掉,橙葫蘆、黃葫蘆還是青皮小葫蘆。

剩下的綠葫蘆、青葫蘆、藍葫蘆、紫葫蘆,都還只是一朵小花——除了綠葫蘆緩慢漲到3%進度,其它三個小葫蘆,都是1%進度沒動過。

彷彿七彩葫蘆藤,需要一個接一個長,沒力氣一次性把靈寶葫蘆結出來。

摸了摸橙葫蘆,池橋松又去了甘露茶樹叢旁邊,發現第二茬甘露茶葉,已經孕育到47%進度,距離催熟收割不遠。

“又有甘露茶喝了。”

池橋松視察完自己的大棚,衝個涼水澡,這才安穩睡下。

…

…

…

翌日,趁着太陽還不毒,池橋松騎車去上班。

到了水樓大院,將自己行車停好,便有人跟他打招呼:“池主任,來這麼早啊。”

“王所長,你也早。”

來人是氣象所的所長,一名微微謝頂的中年學者——區別於武者出身的官員,沒有修煉過武道的官員,都稱爲學者官員。

兩人一併上樓。

雖然池橋松年紀小,但是他行事沉穩又是出了些薄名的武道天才,水樓裏面沒有人敢輕視他。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所長,你今天有喜事。”池橋松見王所長一路上笑個不停,便出聲詢問。

王所長似乎正等他開口,聞言立馬笑道:“哈哈,最近得到家中山大王首肯,得以納一房姨太太,納期定在後日傍晚,請池主任務必賞臉。”

“的確是大喜事,我一定到。”池橋松應道。

“恭候池主任。”

說了喜事,兩人在樓道轉角分開,池橋松自去自己的辦公室。

祕書李維維已經幫他泡好了茶水:“主任,您來了。”

“李維維,你常在外面跑,王所長納妾,我要出多少錢的禮?”

“您和王所長平級,按照水樓這邊往年的規矩,娶妻隨禮三十塊錢,納妾降一級,隨禮二十五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

池橋松現在是清淤辦主任,一級副職,工資和補貼加起來,一個月得有五百塊錢。普通人一個月工資五十多塊錢,他這五百塊是普通人的十倍。

拿出二十五塊錢隨禮,不算多。

他靠在椅背上,感慨道:“老王平日裏見他斯斯文文,沒想到也開始納妾。”

李維維笑道:“王所長雖然在氣象所撈不到錢,但他會耍筆桿子,在《狐報》上都發表好幾篇,賺了不少錢。”

池橋松想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說法:“人啊有錢就變壞。”

李維維搖頭回道:“也有沒變壞的,郝首席與他夫人就是恩愛模範……況且,納妾也不能算變壞,那些檯面上的大人物哪個不納妾。”

封建舊朝時,大夏之地一直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納妾蔚然成風。

大夏民國建立後。

思想之風起漸漸開放,聽取多方意見,立民法禁止重婚,明確國家是一夫一妻制,妾不再屬於合法配偶身份。

不過當權者都是武者,誰沒三五個小老婆。

所以司法部門,很快出臺了一份解釋:“取妾並非婚姻,自無所謂重婚。”

不久後又進一步解釋:“妾雖爲現民法所不規定,惟妾與家長既以永久公共生活爲目的,同居一家,依民法第一一二三第三項之規定,應視爲家屬。”

當時引起輿論一片喧譁,認爲開歷史之倒車。

於是當權者不得不再度進行解釋:“民法無妾之規定。至民法施行後……如有類似行爲,即屬與人通姦,其妻自得請求離婚……得妻之明認或默認而爲納妾之行爲,其妻即不得據爲離婚之請求。”

意思是,得到妻子允許的納妾,就不算違法。

雖然還是被罵。

至少略微平復一些民憤。

李維維說着,又嘿嘿笑道:“若是不允許納妾,《狐報》銷量至少跌一半,王所長也賺不到納妾的錢。”

《狐報》乃是花邊小報。

喜歡刊登什麼狐狸報恩紅袖添香之類的佳話,若是按照民法規定,這都是婚外戀出軌行爲,要被鄙夷唾罵。

然而民芯蛺劭催@樣的新聞,對臺上那些將軍、大帥有幾房姨太太,又跟什麼明星、狐狸精勾搭過,如數家珍、頭頭是道。

其實。

池橋松何嘗不想紅袖添香,可惜家中唯有一隻無毛老狐。

第一百五十一章 清靜

景山飯店二樓菊花廳。

王所長戴着大紅花,在門口迎賓,將池橋松領到禮賬桌子前:“老斌,這位是清淤辦主任池橋松池主任。”

池橋松將準備好的二十五塊錢,遞給賬桌,帳桌就是負責收禮金記賬的人。

賬桌立刻高喊:“池橋松主任,禮金二十五元整!”

有點俗氣。

但納妾辦宴,本來就是爲了收禮。

記好賬,王所長告罪一聲,讓專人引導池橋松,入了主座旁邊一桌——這一桌都是水樓的各部門一把手。

大家一棟樓辦公,認識不認識都能聊下去。

“小池主任很少出來活動呀。”一名中年禿頂的領導,散了一圈煙,散到池橋松這裏。

池橋松推辭:“謝謝,我不抽菸,我入職時間還短,確實沒參加過什麼活動。”

“以後有活動,大家一起嘛。”

“行啊。”

“要我說,可不能把小池主任帶壞了,要不然郝首席得拿刀砍過來。”有人調侃道,大家都已經知道,池橋松是郝伯昭的關門弟子。

墨坎縣武者很多,但武士境高手也就幾十位,混跡官場的,自然不會不認識。

與同僚們聊聊天等開席,不多時王所長便挽着一位年輕貌美女士,雙雙前來敬酒。拋開姨太太身份,兩人倒也稱得上郎才女貌。

“各位領導喫好喝好,我家老王不勝酒力,我代他給各位賠罪。”姨太太性格豪爽,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引得賓客紛紛叫好。

池橋松也跟着拍了拍手,等到酒足飯飽,納妾宴席隨之結束。

謝絕一位領導去唱歌的提議,池橋松騎上二八大槓回家,心裏多少有點遺憾,沒有從宴會上打聽出有用信息。

他是想借機,打聽一下星子觀的消息。

看看住持玄寒子失蹤,外面有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但暫時看來,似乎並無任何動靜。

“算了,明天找機會去見見劉春老師,假借我的武道根基有點後遺症,委託他請玄寒子賣給我一張固本符寶。”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操之過急:“還是先緩緩,不能引火燒身。”

雖然他跟塗山孑的手法利索,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這種事再小心也不爲過。反正星子觀住持失蹤這麼大事,遲早會傳開。

暫且穩一穩,勝過一切謩潯�

…

…

…

“查出來什麼了嗎?”縣知事署,劉樹民揉着額頭問道。

副官小心說道:“玄寒子住持的房間內,只找到幾套夜行衣,但他在郊外的別墅……”

“別吞吞吐吐,說。”

“是,首長。”副官說道,“別墅內有暗室,裏面藏有不少旁門左道法器,可以斷定玄寒子住持修煉了邪術。”

“還有呢?”

“有女子和孩童屍骸,疑似是玄寒子修煉邪術時的鼎爐。”

“荒唐!”

劉樹民啪嗒一聲拍響桌子,呵斥道:“簡直荒唐,堂堂道觀住持,竟然在家中修煉邪法……屍骸竟然還留在家中,連遮掩一下都不知道嗎!”

等劉樹民發完火,副官才問道:“首長,星子觀那邊還在等您的指示。”

“我指示有用嗎,一個個都反了天了!星子觀是誰養的狗,誰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