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探寶:從身無分文到億萬富翁 第6章

作者:盐巴的疤

不一會,青椒肉絲,麻婆豆腐,蒜苗回鍋肉,西紅柿蛋湯依次端了上來,早就餓的不行的趙安看的食指大動,盛了碗米飯就開動起來。

喫完晚餐的趙安回到了出租屋,進門就看到了自己準備挖礦的揹包,纔想起本來是準備昨天就去挖礦的,等到今天還沒有去,今天忙碌了一天,也不想動彈了。

算了,繼續擱置,明天晚上再去,反正又跑不了。想到這,一個真眼插過去,看見狗頭金礦石好好的在那裏,就洗漱洗漱睡覺了。

翌日一早,晚上睡的格外好的趙安睡到了自然醒,畢業以來就沒有這麼輕鬆過,事實上打工賺的微薄薪水,再加上與楊雅琴談戀愛的經濟壓力,一直都給與趙安莫大的緊迫感卻又無能爲力的窘迫,現在經濟壓力的到了極大的緩解,自然睡的特別香甜。

穿衣洗漱,下樓喫完早餐,趙安打算去附近的網吧泡上一天,打打遊戲,看看電影舒服愜意的過完一天,養精蓄銳晚上好去挖掘之前發現的狗頭金礦石。

來到附近一家裝修考究的網咖,趙安刷了身份證充了錢,隨意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一大早網咖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人,空位置很多的。

熟練的開機,駕輕就熟的點開LOL,登陸後輕鬆的匹配遊戲--召喚師峽谷,你的超凡大師回來了。

正在這時,趙安的電話響起,是李止媛李警官的,趙安有些納悶的接通:“李警官,一大早的有何指教?”

“沒什麼指示,”電話那頭的李止媛似乎在開車:“你在哪裏,我過來找你,殺害楊雅琴的兇手已經招供,案件已經完結,並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了,我這裏,有一些案件的細節,要向你通報一下!”

這個案子趙安也有許多疑惑的地方,於是給了李止媛一個附近的茶樓的地址。

李止媛接着說:“那你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到,我到之前你可以看一下今天早上省電視臺的頭條新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電腦耳機裏傳來熟悉的女聲:“全軍出擊。”

趙安卻有些無奈的在公屏上打字:“抱歉了各位,老婆快生了,我的趕緊去看看,給大家帶來不便......你們TMD來打我呀。”

打完字就退出了遊戲,留下四個隊友在風中凌亂。公屏上各種國罵,紛紛揚言要舉報他,也有祝他生三個兒子,全都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那種…...不過趙安看不到了,反正皮了這一下很開心。

趙安點開瀏覽器,搜索今日省內頭條,懷着好奇點了開來,只見一個女主持人播報道:

“據本臺消息,昨日XX市公安局聯合特勤大隊,市緝毒支隊開展名爲‘破冰行動’的聯合行動,一舉繳獲各種毒品263公斤,製毒原料1300公斤,製毒販毒人員16名,下面請看詳細報道。”

接下來就是公安局的抓捕畫面,其中一個特寫鏡頭赫然就是楊雅琴手機裏殺害她的疑兇。

趙安看到這裏唏噓不已,壞人終將繩之以法,自己也鬆了一口氣,不知道李止媛要給自己說什麼,於是關掉電腦就去約定地點等待。

這個茶樓趙安以前跟客戶來過一次,還算有些印象。

他點了壺普洱,沒多久李止媛來了,今天的警花沒有穿制服,上身的棉質的白色T恤,褲子是寬鬆的休閒風,配一雙纖巧的灰色板鞋,顯得很有活力的樣子。

趙安招呼一聲:“這裏。”李警花眉眼一挑,卻還是坐在了趙安對面:“幹嘛定在茶樓啊,感覺像是老年人的做派。”

趙安解釋道:“年輕人也可以喝茶的,普洱降脂養胃、紅茶提神消疲、綠茶抗衰美容,各有各的特色,而且也沒有規定年輕人不能飲茶吧。”

這下李止媛就有些詫異了:“懂的還挺多的嘛...那你知道我今天來是要跟你講些什麼?”

趙安趕緊給市局警花倒上一杯茶:“願聞其詳。”

李警花得意的揚起了下巴,白眼一翻,意思是讓你秀,就這?趙安只好端起自己的杯子,假模假樣的敬了一下:“請警官大人指點迷津。”

李止媛端起茶杯輕喝了一口,才娓娓道來:“昨天晚上我們突審了劉明漢,也就是殺害你前女友的疑兇。在我們的嚴格審問下,他什麼都招了。”

說完頓了下,示意趙安倒茶。趙安頓時上了心,迅速給她續上。

李止媛接着說:“這個劉明漢是個製毒的毒二代,上個月在楊雅琴那裏買了兩套相鄰的房子,準備打通來做新的製毒車間,爲的是居民樓的隱蔽性。

由於出手闊綽,年少多金就把楊雅琴給吸引住了,一來二去兩人也確立了關係,當然一個圖財一個圖色也不新鮮,

平時楊雅琴要求的買包買手機買首飾這些劉明漢都滿足了她,就在三天前也就是在和你分手的那天晚上,楊雅琴要求劉明漢給她買套房子,

劉明漢猶豫了就沒有答應,這兩人就產生了爭執,劉明漢生氣開車走了,楊雅琴估計是怕失去不易得的金主,就打車在後面追。誰料就把楊雅琴引到了劉明漢的製毒工廠。”

趙安追問:“那她爲什麼要偷拍呢?”

“估計是爲了要挾吧,可是她打錯了算盤,這些毒販子都是喪心病狂的傢伙,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幹不出來,結果反誤了卿卿性命。”李止媛說道。

聽到這裏,趙安沉默良久,他有些自責:“我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李止媛卻冷笑道:“這世間人多了去了,什麼樣的都有可能遇到的。”

趙安沉默片刻,說道:“算了,這下我算弄明白這事的前後始末,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吧,聯繫楊雅琴的家人了嗎。”

李止媛說道:“聯繫了,昨天我們就聯繫了,今天應該就到了,怎麼,想去見見?”

趙安耷了耷肩:“算了,既然兇手也已經找到了,我就不去添亂了。怎麼的,警察同志,到晌午了,要不一起喫個飯?”

“那就不必了,事情給你講明白了,就不要想着套近乎了,再會!”李止媛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趙安揮揮手,瀟灑的起身走了。

得,還真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下趙安也沒有了打遊戲的心情,隨便喫了點東西當做午飯,就又回了出租房躺着養精蓄銳了。

第9章 第一桶金,真金的金

終於又到了晚上,今天可沒有下雨,而且月黑風高,正是發掘財貨的好時機。趙安穿了件黑色的外套,收拾好了工具,把鐵鍬,十字鎬,手錘,鐵釺這一系列挖掘工具放到了黑色揹包裏,

草草的喫了頓晚飯,又去便利店買了兩瓶水和幾個麪包。準備的相當的充分,就一路步行到了之前和李秋水釣魚的地點。

水位經過一天的回落,已經下降到了之前差不多的水平,之前淹沒的部分也裸露了出來。趙安插下真眼,狗頭金礦石的位置相當的顯眼,之前被水淹沒不好挖掘,現在卻沒有這個問題了。

說幹就幹,挖金礦啊,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遇不到的事情,趙安插下真視之眼,視野瞬間變的清晰無比,接着打開揹包,取出鐵鍬和十字鎬,一口唾沫吐在掌心裏揉搓一下,防止手滑。

然後用鐵鍬再以礦石爲中心畫了一個一米左右的圓圈,接着換上十字鎬對着圈內就是一挖,這不挖不知道一挖嚇一跳,怎麼這麼硬?

殊不知這樣的水岸,經過了幾千萬年的江水衝壓,尤其是鵝卵石和砂礫相互的擠壓和疊加,在江水的不斷沖刷下,早就變得非常的緊實,就是用小一點的挖掘機也不是那麼好挖的。非得是大型的採礦型的挖掘機,才挖的動,而且越往下挖掘,越是緊實。

緊實的挖掘點讓趙安犯了愁,可要讓他放棄又是萬萬不能的,於是他改變了策略,從揹包裏取出鐵釺子,用鐵釺子把河沙劃鬆軟,

尤其是鵝卵石周邊的河沙給它把緊緊包裹的河沙清理了,再用鐵釺子把鵝卵石撬起來,表面的鵝卵石清理乾淨,只剩下河沙就變的鬆散,趙安用鐵鍬把沙粒鏟到坑外。

下面又露出沙夾石的組合,趙安擼起袖子,按照剛纔的方式接着挖,鐵釺子劃不動了,就用錘子把鐵釺子砸到鵝卵石的縫隙裏把它撬出來。

忙活了2個小時,挖到了齊腰的位置,才發現圈子畫小了不好操作,沒有辦法只好再次擴大工作面,又是一通忙活,

直到趙安感覺有些疲憊,就放下工具,拿出揹包裏的麪包和水,一口麪包就口水,喫喝了起來,別說,幾口乾糧下肚,趙安都感覺自己的力氣又恢復了一些。

這個時候趙安埋怨自己爲什麼不是開挖掘機的,這要是用挖機,可能一兩分鐘就挖出來了。

別說,就趙安這技能,以後用挖掘機的機會肯定不少,要不乾脆去學習挖掘機怎麼樣,趙安心裏想着,以後自己看到什麼寶貝埋土裏,開着挖掘機去咣咣幾下挖出來,那感覺,想想都帶勁。

但也只是想想,也不是什麼地方都可以讓你隨意想挖就挖的。

私人的土地肯定不能讓你隨便亂挖,就算是別人允許了,那挖出的東西算誰的,

公家的無主之地也不行,這玩意好像得要採礦許可證吧,別一不小心被當做非法開採給抓了就不好了。低調啊低調,悶聲發財纔是王道。

喫完了麪包,又休息了大概十來分鐘,趙安再次拿起工具,繼續幹。挖到一人多深的時候,可能是低於水平面的原因,江水開始順着砂礫的縫隙流了過來,

很快就沒過了趙安的膝蓋,讓趙安的挖掘工作越來越困難,趙安用真眼視野看了一下,離金礦石也就20多釐米了,加把勁,今天晚上一定把它挖出來。

眼看就要到手了,趙安不顧江水的侵擾賣力幹活,現在水泡着,已經不需要清理沙子了,也清理不了,

只需要把鵝卵石撬松丟到坑外,在真實之眼的視野下,清晰的把握每一個鵝卵石的形狀,江水雖然給挖掘工作增加阻撓,但水流也會讓沙子變得蓬鬆。

一鼓作氣之下,很快趙安就清理完金礦石上方和周圍的鵝卵石,金礦石周邊只剩被水泡松的沙子,再也沒有阻礙,

趙安放下工具,雙手插進水裏一陣摸索,刨開周圍的沙子,兩手抱住狗頭金礦石,用力往上一拔,這塊在沙石中埋藏了幾千萬年的金礦石終於露出了水面。

趙安迷醉的看着這塊價值不菲的礦石,它整個形狀大體呈橢圓形,一頭有些隆起,乍一看還真像一顆狗頭。

真眼提示的信息顯示有16.34千克,趙安有些想放聲大笑,這可是金礦啊,按克計算價值的,這下是真的發財了。

欣賞了片刻,趙安就把礦石丟出坑外,用十字鎬把坑壁的石頭刨下來墊下腳,差不多了就丟掉十字鎬,錘子和鐵釺子也放棄不要,只留了鐵鍬丟到坑外,

反正以後也不會自己親自來挖了,主要是這活太踏馬的累了。然後雙手一按一撐,就爬了出來。

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抱住金礦石,再仔細的欣賞一會,然後就放到了事先準備好的揹包裏,拉好拉鍊,接下來趙安喝了口水,拿起了鐵鍬把挖出來的沙子和石頭往坑裏回填,不說抹除痕跡,至少得把坑給填上吧......

又花費了半小時力氣,趙安終於把坑填的差不多,這下子是終於累癱了,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

看天色差不多也天亮了,四下也沒有人經過,就把揹包枕着腦袋躺在了凹凸不平的江岸上小小的休憩一下。

趙安攤開左手,真實之眼迷幻的光芒流轉,看的趙安都有些癡了,他心裏既是歡喜,又是憧憬:“真眼啊真眼,你還能帶給我多少驚喜呢?”

天色微微發白時,趙安覺得休息夠了,背起沉甸甸的的揹包準備收回真眼回去了。就在這時,真眼的視野裏一個紅色的光點快速的向趙安接近着,趙安定神一看,在水裏。

上游大概100米處有一個褐色的包微微浮出水面,大部分還在水裏沁着,一浮一沉的往下游飄來,離岸邊也就三四米的樣子。

趙安看向真眼的介紹:“愛馬仕皮包,內有孫正明貪腐贓款,數量60萬,名錶若干”

“我靠,60萬”趙安脫口而出:“還是贓款,先撈起來再說。”他左右看了下,岸邊正好有根長竹竿,趙安於是先放下自己的揹包,操起竹竿守在岸邊,不多時水裏浮沉的皮包一點點靠近,

當距離足夠時趙安拿竹竿往岸邊一拔,皮包往岸邊又靠近了一點,再一撥徹底靠岸,趙安伸手抓住皮包的提手,就把它提了上來。

拉開拉鍊一看,裏面齊齊整整的百元大鈔好幾十疊雜亂的放着,裏面還夾雜着幾塊手錶趙安也不認識,用真眼一看:江詩丹頓,伯爵,勞力士…,全是價值不菲的名錶。

趙安自言自語道:“本來只想挖個礦,結果直接爆金幣,哎,小了,格局小了,哈哈哈哈。”

突然間,趙安一個愣神,發現一個問題,這次怎麼沒有增加好咧担@要是增加60萬的好咧担級蛘嫜凵�4級了,但就是沒有。

爲什麼,是因爲這是贓款嗎,還有孫正明是哪號人物,不認識。

難道收集好咧担枰氖强空嫜凼辗偟暮戏ㄘ敻唬�

趙安心裏就開始糾結了,自己也是第一次手裏能有這麼多現金,可是這又是明擺着的不義之財,這又是趙安難以接受的。

帶回家已經不現實了,說不定會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上交給有關單位又有些師出無名,反問你你咋知道這是我們在尋找的贓款贓物?你也不好回答對吧。

他突然想起昨天無意間看過的新聞,說是瓊省一個環衛工人,撿到錢上繳警局的事。

對了,可以交給警察,就說是自己撿的。問我爲什麼上交,就說我是紅領巾,拾金不昧。呵呵,趙安爲自己的機智點贊......反正自己手握真視之眼,發財是早晚的事。

於是趙安撥通了李止媛電話,不一會接通了, 李警花有些疲倦的說道:“一大早什麼事,我剛準備下夜班。”

趙安說道:“是這樣,李警官,不有意要打擾你,我昨晚上在江邊釣魚,臨走時發現江面上有個皮包漂浮着,就撈了上來,爲此連我的魚竿都被沖走了”

“說重點”電話那頭的傲嬌女警有些不耐煩了。

“重點就是包裏面有大量現金,我瞄了下大概有五六十萬,還有一些名錶江詩丹頓啊,百達翡麗啊什麼的,我懷疑這個包在水裏有些不尋常,可能…”

“撿到60萬現金?還有大量名錶?你現在在哪裏?”李警官有些急切的打斷了趙安的說話:“現在,立刻,馬上報告你的位置。”

趙安卻不慌:“哎呀,我這釣了一晚上的魚,魚也丟了魚竿也被沖走了,又累又餓的,老眼昏花的,看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

李止媛聽了,沒好氣的說道:“我請你喫飯,可以了吧。”

趙安接着說:“我這釣了一晚上的魚,困的不行,要不喫晚飯。”

李止媛答應了,趙安才報上了地址。掛掉電話,趙安才背起自己的揹包,在地上撿到的提包,慢悠悠的走到了馬路邊。

坐車回到出租房把揹包塞到牀底下,這才提着愛馬仕包,下樓等待李止媛過來。

不多時一身警服的李止媛騎着警用摩托風馳電掣的趕到,別說戴着安全頭盔的李止媛看起來挺英姿颯爽的。一看到趙安就問:“包呢?”

趙安把手提包遞給她:“喏,就這。”李止媛戴着白手套拉開拉鍊,大概的看了下,又拉上拉鍊遞給趙安說道:“提上,跟我回市局錄個筆錄。”

說罷瀟灑的擺腿上車,然後看着趙安頭一偏,示意上車。趙安打蛇隨棍上,坐在李止媛後座。摩托車快速的發動,往市局方向駛去。

趙安還是第一次坐女騎手的後座,心裏有些心猿意馬:“警官,有些不穩啊,我是扶着油箱還是扶你的腰啊”

誰料李止媛故意把頭往後一磕,頭盔正好撞在了趙安的額頭:“扶尾箱!”這下子趙安徹底安分了,畢竟是自由搏擊冠軍,十個自己也不夠打的,還是別招惹了。

趙安跟着李止媛到了警局上交贓款贓物,做了筆錄,再被下班的李止媛順便送回了出租房。臨下車時趙安提醒道:“我記得有人說請我喫飯?”

李止媛心裏想,要不是爲了立功受獎,誰願意請你,白了趙安一眼說道:“晚上七點,我打給你,下車!”趙安笑着下了車,傲嬌警花又風馳電掣的開走了。

趙安拖着着疲憊的身軀回了出租房,檢查了一下牀底的揹包,仔細的鎖好門,然後洗了個熱水澡,倒在牀上呼呼大睡起來。

辛苦了一個晚上,總算是挖出來了,下一步就是找地方把這塊寶貝賣掉,換成紅彤彤的鈔票,想想都覺得美滋滋。

............

第10章 初聞賭玉

趙安一覺睡到了下午,起牀就給李秋水打電話,打算讓李秋水幫忙賣掉金礦石,畢竟江城他又不熟,李秋水即便只是個小富二代,畢竟也是江城地頭蛇,基本本的人脈還是有的。

雖然趙安之前買彩票中了50萬,不怎麼缺錢,但是嚴格來說這塊金礦石也算得上來歷不明,能賣掉的話儘快搞個好價錢賣掉算了。

他可不想最後收穫500塊錢加小迤斓慕Y局......

至於自己收藏或者上拍賣,那就更別想了。

不一會電話接通了,不過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喂,是找秋水的嗎?他在洗澡。”

哇靠,這是什麼節奏,李秋水平時不是釣魚摸蝦,就是上山捉鳥的,啥時候開始泡妞了,而且聽她說他在洗澡,這裏面的內容就有很多哦。

趙安心裏有了數,就對着電話說道:“你讓他洗完澡給我打電話,我有事找他!”然後就掛斷了電話。這小子什麼時候開了竅?等下得找他說道說道。

不多會兒李秋水的電話打了過來:“幹啥,安子,怎麼想起跟哥們兒打電話了?”

趙安卻打趣道:“我要不打這個電話,還不知道你小子金屋藏嬌了,老實交代,什麼來頭,高矮胖瘦。”

“什麼金屋藏嬌,這是我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你不要憑空污我清白,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李秋水急忙解釋道。

趙安說什麼也不信的道:“你也別改天了,正好我找你有點事,你過來接我一下,順便我也認識認識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