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身體透着泡水過後的浮腫,身上、臉上長出一些噁心的斑點,那是屍斑......
趙安有些不忍心再看,於是查找了屍檢報告。
上面寫着:“死者:楊雅琴,23歲,頭部有一道大面積凹陷,最大深度2.3釐米,懷疑是爲鈍器所傷,此爲致命傷,身體其餘無具體傷痕……”
趙安又查找了一番,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
沒有更多的線索!這就有些難受了。
對了,她身上的物品呢,她隨身攜帶的包和手機呢,那手機和包趙安上次都見過,她那麼喜歡她的包和手機,肯定是隨身攜帶的。
現在沒有找到她的包和手機,說不定她的提包和手機裏,會有什麼線索,關於找東西,真眼在手的趙安,應該是很有發言權的。
說幹就幹,趙安打了個車來到楊雅琴的住處,這是一棟電梯公寓,
當初本來他本打算,同楊雅琴合租在一起住的,卻遭到楊雅琴的激烈反對,合着自己只是一個備胎,哪有資格跟她合租嘛……
趙安一個真眼插到了楊雅琴的房間,探查一番,果然沒有發現他的包和手機。
於是趙安推測到:楊雅琴是被江水衝到江邊的,那她就是在江水的上游被拋屍的,那麼沿着江邊一路插着真眼走,仔細的尋找,找到的可能性很大。
再次打個車來到沿江路,這裏離江邊只有不到100米距離,發現楊雅琴屍體的江邊,就叫回水沱,因江水流至這裏會產生很多旋渦而得名。
有可能正是因爲多個旋渦的作用,才把她的屍體衝到了岸邊,要不然就可能葬身魚腹了。
趙安收回所有的真眼,以長江爲中心,三個真眼分別並排插插下去,然後仔細的在真視的視野下仔細探查,凡是跟提包和手機相像的,都看一下詳細信息。
約莫十來分鐘,探查完畢,毫無收穫。
接着趙安原地不動,回收了真眼,往上挪了1千米,再次插下真眼探查。反正10公里內都可以隨意佈置。
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花費了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都沿江探查了20多公里,結果卻一無所獲,趙安懷疑是不是自己探查的不夠仔細,會不會有什麼遺漏。
有心想倒回來再找一遍,奈何咕咕叫的肚子,提醒了他已經是下午2點了,失節事小,餓死事大,皇帝還不差餓兵呢,先不管了,找地方填報肚子再說。
趙安摸出手機,在大悬c評上找了一家在附近的,評分高的名叫‘劉姐私房菜’的飯館,距離大約50米,不遠,走了幾步也就到了。
進門看見空落落的,這個時間點也不會有什麼客人,趙安找了張乾淨的空桌子坐下,點了三菜一湯盛了碗米飯就喫了起來。
獨自一人喫飯也沒什麼滋味,要是有李秋水在旁邊,,插科打諢鬥鬥嘴那才下飯。
勉強喫了八成飽,再喝口湯溜溜縫,最後扯過桌上的紙巾擦下嘴,再隨手丟到桌下的垃圾桶裏。
等等,垃圾。
有沒有可能被當做垃圾給丟掉了,那我要翻遍全城的垃圾桶嗎?
叫過老闆結了賬,趙安心事重重的,走出這家飯店:翻遍全城的垃圾桶不太現實,
而所有的垃圾,最終都會集中到垃圾處理站,而且這時候,說不定已經到了垃圾站了。
事不宜遲,趙安再次打了個車去往了垃圾處理站。
垃圾處理站位於市郊的犄角旮旯裏,出租司機本來不願去的,不過趙安說了句‘加錢’就屈服在金錢的淫威下了。
半小時後,出租車停在了市垃圾處理站的門口,趙安付了100塊並對司機說,在這裏等我十分鐘,等下再給你100,出租車司機欣然答應了。
趙安一下車,就隨手把真眼插在垃圾處理站裏面,
隨着使用次數的增多,趙安插眼的手法越來越熟練,探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垃圾站的門口無人把守,趙安徑直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查找有沒有楊雅琴的手機和提包。
進門是一個鋁合金架子蓋上彩鋼瓦搭的一個操作間,幾個戴着口罩的工人正在分揀垃圾,把可回收的廢品收集起來估計是要賣掉的,
另一個單獨的鐵盒子,裝着從垃圾裏撿出的鋼鏰、紙幣,還有手機等價值高點的物品,
其中一部手機正是最新款的“愛瘋”12,它的屏幕已經破損的不成樣子,像是被壓路機碾壓過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楊雅琴的。
趙安在真眼視野下看了下這部手機的介紹:“破損的iphone12手機,被敲擊了十幾下,曾經的主人是楊雅琴。”
找到了,就是它。接下來就是怎麼拿回來了。
只見趙安臉上堆起笑容打了個招呼:“打擾一下,幾位師傅”
幾個工人看向趙安,其中一個個子高大的工人像是領頭的說道:“你怎麼進來的,沒看到門口的閒人免進嗎?”
趙安趕緊摸出,剛纔路邊順手買的煙,一人發一支,最後沒發完的全塞到高個子工人的手裏,嘴上連說:“打擾了打擾了。”
趙安自己倒不抽菸,但社會上做事,還是要會來事兒,這是他這幾個月做銷售,總結的道理。
高個子工人這才說道:“說吧,什麼事?”
趙安這才訕笑着說道:“是這樣,昨天我兩口子吵架,把我家那口子氣的,回去把我手機給摔了,
還給我扔垃圾桶裏,可是我手機裏有一些重要的資料。我就尋思着看看你們這裏能找得到不。”
高個子工人:“今天撿到的手機都在這裏了,你看看有沒有你的,先給你說好,若是有你的,怎麼的也的給點辛苦費纔拿的走”
“一定一定。”趙安連聲答應,然後走到鐵盒子前假意查看一番,
接着駑定的指着那部iphone12說道:“就是這個,這個就是我的手機,師傅你看,給多少錢合適呢。”
高個子也是個明白人:“蘋果啊,怎麼的也的給個兩千吧。”
趙安面露難色:“兩千啊,兩千太多了,你看都破成這樣了,要不一千怎樣。”
“最少一千五,愛要不要。”
趙安咬咬牙:“行,一千五就一千五。”說完從錢包裏數了1500塊遞給了高個子工人,“給,你點一下。”
高個子臉上這才露出笑容,接過錢點了點數,“對的,手機你拿走吧。”
趙安忙不迭的拿過手機裝衣服口袋裏,說了聲謝謝就走了出去。
剛纔已經查探過了,這裏屬於楊雅琴的就這一部手機,手提包估計是有人撿走了。
出門一看,剛纔的出租車果然還停在門口,打開車門坐上車,跟司機說了聲回市區,
趙安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畢竟五大三粗幾條大漢,萬一有什麼衝突,趙安這小身板可扛不住。
最終出租車停在了一家手機維修店門口,趙安如約付了100大洋。進了維修店,趙安把楊雅琴的手機遞給維修人員,並說道:“不惜一切代價修好它。”
維修小哥接過手機,拆開後蓋,拆下屏幕和主板,看了下破損情況,
就對趙安說道:“修好的話,至少得5000塊,不是特別必要的話,建議買個新的啦。”
趙安說道:“沒有事,你只管修,多久能修好?”
“一天。你明天來拿。”
“我給你加一千,六點之前你給我修好”趙安未免夜長夢多,加價讓維修小哥趕緊修好,這個手機明顯是人爲破壞的,肯定有重要的線索,
說完還一直盯着他,免得他中途更換了什麼部件丟失數據就不好了。
“好勒,”維修小哥聽聞還有這種操作,哪有不同意的,
急忙戴上單眼顯微鏡,拿出萬用表和熱風槍就忙碌了起來。趙安則在一旁刷着手機,默默的等待。
金錢的力量是偉大的,不到五點半,維修小哥就通知手機修好了,開機,需要密碼,趙安又把手機遞過去:“解開”小哥有些困惑,但趙安哪會告訴他原因,
密碼解開後趙安檢查了信息,微信,都是一些正常的內容,圖片和視頻也都是楊雅琴的自拍啊什麼的,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沒理由啊,難道是被刪除了?
趙安又問維修小哥:“有些被刪除的圖片視頻,能恢復嗎?”小哥面露難色:“能是能,你看…”趙安面無表情的:“再加一千。”
維修小哥高興壞了:“你稍等,馬上就好!”
說罷再次操作一番,大概五六分鐘,“好了,你看一下,有幾條被刪除的信息,我一併給你恢復了,你看看。”
趙安點開手機看了看,果然有料!
心中有了底氣,這裏也不是細究的地方,想要的結果有了就行。於是痛快的刷卡付錢,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門的趙安再次打了個出租車,不過這次是去市公安局。
兜兜轉轉一天時間,又回到這裏。
到了公安局,趙安直接輕車熟路的走進刑警隊,迎面正好碰上了上次那個李姓女警官,
急忙招呼道:“警官,我找到了楊雅琴的手機,裏面有她拍攝的重要證據。”
李姓女警官接過手機,點開趙安所說的證據,疑惑的問道:“楊雅琴的手機,你又是從哪裏找到的?”
趙安準備編一個地點,又發現不妥,只好實話實說:“那個,額,我在垃圾處理站找到的,怎麼樣,能鎖定兇手嗎?”
“垃圾處理站?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李姓女警官又點了點頭道:“算了,這下八九不離十能作爲關鍵證據,我們馬上要召開會議,你在這裏等一下”說完匆匆的走了。
於是累了一天的趙安,就在走廊的聯排椅子上坐了下來,不一會兒就看到一二十個警察,走進一間大的會議室,
李姓女警官和何警官隨後也走了進去,趙安有些好奇的想看一下,
誰料走最後的何警官說了句:“趙先生稍等!”便把門給關上了。
趙安嘴角抽了抽,想插個真眼觀察一下,想想又算了,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交給警察同志好了,於是就坐在椅子上無聊的玩起了手機。
第8章 傲嬌警花李止媛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刑警隊佈置抓捕任務的會議終於結束,只見門一開,一個個精明幹練的警員魚貫而出,然後各自配戴裝備,準備車輛,緊張有序的完成這準備工作。
最後出來的是李姓警官和何警官,何警官看到趙安,感慨的說:“你找到的手機提供的證據非常充足,疑兇曾經留有案底,我們的特勤人員已經掌握了他的行蹤,
這次是一次聯合行動,武警的特警大隊也將配合我們的工作,今天晚上的行動將會是一場激烈的戰鬥,所以爲了安全起見,我一會兒讓小李送你回去。”
旁邊的李姓女警官卻有些不滿道:“報告隊長,我申請參加這次行動”。
何警官臉一板:“胡鬧,李止媛,執行命令。”說完就匆忙的走了。
李警官氣的直跺腳,卻毫無辦法,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最後瞟了趙安一眼,咬着牙說了聲:“走吧,護送你回去,大功臣。”
趙安攝於李止媛的氣勢,有些弱弱的說:“那個,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李止媛大眼一瞪:“怎麼,瞧不上我?我可是自由搏擊全省冠軍,就你這樣的我可以打十個。”說完揚了揚下巴,意思是你要不試試。
趙安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個車就回去了,再說了你們早上把我從飯店帶走,一會警察再送我回去,別人還以爲我犯了什麼事呢。”
“不是警車,我自己的車,反正我不參加行動,正好我也下班了,別婆婆媽媽的了,樓下大門等我,”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趙安聽言只好下樓去等。不到五分鐘,一輛黑色的凱美瑞停在趙安面前,車玻璃搖下來,露出李止媛精緻的臉蛋,已經換好便裝的李止媛看起來要柔和一些,不像穿警服那樣有些兇巴巴的。
“看什麼,上車啊!”
趙安趕緊收起自己的豬哥樣,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順手關好車門。
“安全帶!”李止媛再次提醒道。趙安急忙繫好安全帶,李止媛才發動車子,駛出公安局匯入車流。
坐在副駕駛的趙安覺得有些壓抑,主要是李止媛的氣場太強,於是趙安做了幾個深呼吸,把自己的胸膛挺了挺,努力的瞪大了眼睛,不錯,這下,自己的氣場夠了,
男兒大丈夫,哪能被一個弱女子壓了一頭,但想到她說能打自己十個,又不知不覺的軟了下去。
李止媛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他一眼,問道:“你幹嘛。”
趙安看了她一下,又轉頭看前方說道:“沒幹嘛啊,嗯,我是說忙了一天了,那個李警官你喫晚飯了嗎,沒喫的話要不一起喫點。”
“不必,我的任務是安全的送你回去。”李止媛沒好氣的說道:“送你到地方後,你愛喫啥喫啥。”
成功轉移話題的趙安就說:“哪裏不安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不是一樣,不敢勞煩李警官相送,我早上就喫了份水餃,現在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不信你聽聽我肚子咕咕咕咕的叫聲。它在抗議,抗議我爲了辛苦的工作讓它捱餓了…”
李止媛無奈道:“說起來也是,你找到了關鍵證據,爲我們減輕了大量的工作,說吧,想喫什麼,我請你。”
趙安打蛇隨棍上:“喫火鍋吧。”
“太油膩!”
趙安接着說:“喫麻辣燙?”
“不好喫!”
“喫烤魚,烤魚好喫!”
“不衛生!”
趙安無語:“那,李警官,你選!你說喫什麼就喫什麼。”
李止媛嫣然一笑:“喫什麼,喫你的水餃吧,你不是愛喫水餃嗎,嗯~!到了!”
趙安一愣,往車外一看,可不是到了今早上喫早餐的小飯店,才發現自己好像被耍了,只好訕訕一笑道:“算了,這個點兒哪裏還有水餃賣,我就在這裏下了,再見!”
李止媛連忙喊住他:“等一下,留個電話吧,萬一有什麼情況,可以給我打電話!”
趙安看着美女警花的眼睛,不由的敗下陣來,她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似的,趙安又想到了剛纔她說能打自己十個的話,不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想什麼呢,你的電話?”
趙安把自己的電話報給了她,李止媛撥打了一下,聽見趙安的手機響起就掛斷了:“這是我的電話,記住了,有什麼事一定給我打電話,聽到了嗎?”趙安點了點頭,就下了車。
等到李止媛駕車遠去,趙安還是進了小飯店,畢竟習慣了這家飯店的味道還經濟實惠,熟練的點了三菜一湯,老闆看見趙安上午被警察帶走,晚上沒事人一樣回來不由的有些詫異卻沒說什麼,只是說:“帥哥,請稍等,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