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行,說個地點,我一會就來”李秋水爽快的答應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敢動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這話裏話外威脅意思溢於言表,說完李秋水就迅速的掛斷了電話,沒有給趙安反擊的機會。
接着趙安匆忙的洗漱,發短信李秋水到出租房來接自己,然後從牀底下把裝有狗頭金礦石的揹包背在身上,就出了房門。
剛到樓下李秋水就開着一輛寶馬X5停在趙安跟前,趙安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扭頭就看見坐在後排的一個的長得很漂亮的女子,使得趙安眼睛都爲之一亮,
轉頭又向李秋水調侃道:“喲,水哥,這次的姑娘可比上次那個漂亮的多。”
李秋水連忙解釋道:“哪有什麼上次,不要亂講,哥們第一次談戀愛,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初戀女朋友黃潔,黃潔,這是我好哥們好兄弟趙安。還有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傢伙剛失戀,巴不得拆散一對是一對。”
黃潔倒顯得落落大方,笑眯眯的伸出手準備握手說:“趙哥,你好。”
就在趙安準備伸手去握手時李秋水迅捷的握住趙安的手說:“握手就不必了,顯得太客套。”
趙安氣結:“你怎麼這麼小氣,不就是握個手嗎,你還抓着我女朋友呢...”
李秋水一臉噁心的樣子,嫌棄得丟開趙安的手:“咦...好惡心,你怎麼才失戀幾天就這麼變態了?”
趙安說道:“那可不,你不知道這幾天都發生了些什麼大事。”
李秋水好奇的問道:“大事,什麼大事,你又中大獎了還是楊雅琴找你複合了?我跟你講,楊雅琴那種人,真的不是你的菜。”
趙安就把這兩天關於楊雅琴的事簡單的跟李秋水說了下,
李秋水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我靠,這麼離奇、這麼玄幻的嗎,感覺都夠拍一部電視劇了......對了,你說找我有事就是要給我說這個嗎?”
趙安打開揹包,取出狗頭金礦石說道:“昨天我到江邊散步,無意中撿到了這個”
李秋水看着這塊金燦燦的石頭,再次被震驚了:“我靠,這是嘛呀?金礦石嗎?你小子走狗屎吡诉@東西都能撿的到......在哪裏撿的?帶我去撿一個!”
趙安笑了笑說:“就在前天我們釣魚的上邊一點點。”李秋水被震的體無完膚,那地方他釣了無數次的魚,卻從來沒有碰到過,卻讓趙安這小子撿了漏。
隨即也有些釋然,自己每次都只是釣魚,哪有空注意其他的東西。就說道:“你這金礦原石是想賣掉,對嗎。”
趙安說:“廢話,不賣掉我留着下崽子嗎?我這不尋思着找你這地頭蛇參謪⒅。”
李秋水露出瞭然的表情:“我有個表哥,正好在一家珠寶飾品店當店長,我帶你過去問問他們收不收。”說着發動了車子,
一邊開還一邊說:“你小子最近可以啊,先是中了50萬的刮刮彩,這次又撿到那麼大的一塊金礦石,看來真應了網絡上的那句話:當你失業失戀失去一切時,就是你準備要發達的開始。”
趙安卻不以爲然,開始轉移話題:“你還沒有給我解釋解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你,怎麼突然就談起戀愛了,難道是春天到了,花兒開了,小花狗也開始談戀愛了。”
“去你大爺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李秋水從後視鏡裏看了下後排的黃潔,兩人相視一笑,黃潔還偷偷做了個嘟嘴親吻的動作,
李秋水給趙安娓娓道來:“我和小潔是在前兩天的一個聚會上認識的,我以前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可是我在看到小潔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是我這輩子非娶不可的女孩,然後我鼓着勇氣去搭訕。沒想到…”
話未說完,黃潔接過了話頭:“沒想到這個你一見鍾情的女子也第一眼就愛上了你?”
李秋水嘿嘿一笑:“你不知道當時我那種感覺,臉紅心跳,緊張失落,忐忑還有癡迷,一瞬間感覺自己人都得到了昇華,或許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趙安呸了一口:“以後秀恩愛請在中午,因爲早晚都會未婚先孕的。話說你倆這節奏也太快了,才認識幾天就滾牀單,小心鬧出人命哦。”
這話把後排的黃潔說的兩頰緋紅的低下了頭不說話,李秋水卻得意的嘿嘿一笑:“哎呀,年輕人嘛,把持不住很正常的嘛。”
幾個人說說鬧鬧,車開到了一家名爲‘愛尚珠寶’的珠寶首飾店的門口,下了車,李秋水徑直帶着兩人進去。一進門,幾位年輕貌美的導購小姐就一起鞠躬,面帶職業微笑的說道:“歡迎光臨愛尚珠寶。”
趙安心裏想着:喲,這氣勢,可以啊。
李秋水大大咧咧的問道:“我找你們店長陳東,他今天在店裏嗎?”
一個眉角有顆小痣的漂亮導購說道:“我們店長在店,不過今天總公司的執行董事剛好來店視察,店長現在還在二樓陪着領導。需要我給你通報一下嗎。”
“二樓是精品專櫃吧,”李秋水說道:“正好我也想買一些精品的首飾送給我的女朋友,你帶我上去看看”說完還不忘招呼黃潔和趙安。
幾人上了二樓,感覺二樓的裝飾比起一樓來要精緻的多,光線也更加的柔和。
導購小姐熱情的跟李秋水介紹着各種珠寶,首飾,鑽石,玉器,趙安看了下標價,都是六位數以上的,這裏面幾百上千件首飾,價值不得上億。
李秋水沒說買也沒說不買,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看着。
不多時一個年紀三十歲左右,身材挺拔,長的白白淨淨的男子走了過來,一把就摟住李秋水的肩膀,露出12顆大白牙的笑容道:“表弟,今天這麼有空到我們店裏了”
李秋水看了下導購小姐,只是笑沒說話,男子便對導購小姐說:“這裏我來,你先下去吧。”
待導購小姐離開後李秋水便互相給介紹了下,趙安才知道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子便是李秋水的表哥-陳東。
陳東先是對黃潔打了個招呼:“這個就是未來弟媳婦嗎,果然是如花似玉,天生麗質,一會兒如果有看上的首飾,我做主,打七折。”
黃潔甜甜的一笑:“那就謝謝表哥了......”
然後陳東伸出手跟趙安握了下,說道:“趙兄弟幸會,我是秋水的表哥陳東。”
趙安也客氣的說道:“東哥,你好,今天來找你是有點事想麻煩你。”
陳東示意三人到一邊的會客桌坐下,開口說道:“你是秋水的好朋友,便是我陳東的朋友,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趙安一邊取下揹包一邊說道:“是這樣,我無意中撿到了這個東西,想請你給估下值,順便問一下你們收不收。”說着從揹包裏取出那塊狗頭金礦石。
饒是見多識廣的陳東,看到這顆金礦原石的瞬間也被震驚的一塌糊塗,看着趙安問道:“你確定這麼大一塊是你撿到的?你知道我從業十多年,都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金礦原石。你稱過了嗎,沒有的話我去拿稱過來稱一下。”
趙安肯定的回答道:“東哥放心,就只是無意中撿到的,來之前我稱過了16.3千克。”
陳東說:“行,原石的話我們公司是收的,不過我需要一小片檢測一下純度。”趙安說:“沒問題。”說着便示意陳東自取。
陳東便從後面的櫃檯拿出一個鉗子從金礦原石的邊角夾取了一小片碎片,說了聲稍等片刻,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陳東便帶着一臺電子秤走了回來,高興的說:“恭喜啊,趙安兄弟,剛纔我們檢測完畢,這塊金礦原石的純度,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二。”
說着一屁股坐在了趙安和李秋水的中間,放下電子稱,把金礦原石放在了電子稱上,電子稱立馬顯示:16.340,單位是千克。
陳東接着說:“16.34千克。按照當前的國際黃金價格一克是464元,你這塊金礦原石純度有92%,我做主給你按本公司最高的比例,百分之九十國際金價收購,你看行嗎?”
趙安點頭表示同意,畢竟具體行情走勢他也不懂,而且能有百分之九十已經很不錯了。
陳東拿出計算器,邊算邊說:“
乘以464再乘以0.9,等於
,我給你取個整,六百八十二萬四千,怎麼樣。”
“等一下!”還沒等趙安點頭,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腥恕Zw安回頭一看,柔和的燈光下站着好幾個靚麗的女子,爲首的那個更是驚爲天人。
趙安從未見過長的如此漂亮,氣質如此出械呐樱@的臉蛋施着薄薄的妝容,修剪得體的定製小西服包裹着恰到好處的身材,有話說添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恐怕就是形容這個女子的。
女子邁着優雅的步伐,很有節奏的走到幾人跟前,陳東站起來說了聲:“艾董。”
女子示意陳東坐下,看向趙安說道:“這塊金原石是你的嗎?”
趙安說:“是的......”
這個被喚作‘艾董’的女子接着說道:“我看這塊天然原石形似獅而帶翼,隱約像是傳說中的猛獸貔貅。最重要的是它是天然形成,所以不僅僅是按一般的黃金價格來收購,我代表公司給你加價到800萬,你看行嗎?”
趙安心想,還有這好事,直接給加了100多萬,不同意才見鬼了,這個‘貔貅’果然給自己帶來了財摺l妒勤w安表示就按照‘艾董’說的辦。
‘艾董’笑了笑,說道:“你不要後悔纔是!”便讓陳東去準備合同,雙方簽好了合同,陳東按‘艾董’的吩咐給趙安轉了賬,幾秒鐘不到就收到短信提示,
趙安的腦海中同時也響起了提示音:“恭喜獲得好咧�800萬,你的真實之眼已經升級,請儘快查看新增功能吧。”
回去再慢慢看,現在卻不是查看的時候,趙安心裏想着,一邊摸出手機示意錢已經到賬了。
‘艾董’點了點頭說道:“我叫艾晴柔,是愛尚珠寶的執行董事,這次來江城不僅是檢查分店,
重點是我們這次,帶來一批從緬甸公盤上帶回來的玉石,以及翡翠的原石,明天下午打算以分店的名義,舉辦一次拍賣會,並且可以現場切割,用以提高我們分店的知名度,
我看趙先生的邭庾艑嵅诲e,所以我論吹难堏w先生參加我們的拍賣會。”
說完遞上一張精美的請柬。說:“到時候你的這塊金礦原石,將作爲開場的首拍。趙先生,有興趣來看看嗎?”
趙安接過請柬,心說這就是傳說中的賭石,嘴上表示會酌情參加,心裏卻想着美女的名字:艾晴柔,真是人如其名,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
李秋水看交易圓滿完成,皆大歡喜,便帶着黃潔興致勃勃的挑選了幾樣首飾,花了三十多萬,最後和陳東告別,帶着黃潔和暈乎乎的趙安出門去了。
第11章 李母催婚
三人出了愛尚珠寶的大門,李秋水問趙安有什麼安排沒有,說你小子發了橫財都不懂得請客喫飯?
趙安說道:“喫飯都是小事,不過今天哥們兒有約了,都喫了你一天狗糧了,我得去找個美女安慰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你小子是飄了,還是覺得我提不動刀呢,你以爲這美女是大白菜,你想批發就批發的嗎?”李秋水笑道。
“還有,你剛纔看艾美女的眼神,把一個老色批的形象,演繹的入木三分。兄弟,當個人吧,別見着美女就走不動道。”
“去去去”趙安趕緊撇清:“我那是被這艾晴柔主動加錢的舉動震驚了,你說,但凡是個買家都是要主動壓價的,哪裏有主動加錢的?還一加就是一百多萬。”
李秋水冷笑道:“呵呵,別拿你的境界去想象有錢人的世界,你想想,她姓艾,年紀輕輕又是愛尚珠寶總公司的執行董事,指不定就是千億集團的繼承人,留學歸來的霸道女總裁。”
說着李秋水又換上一副賤賤的模樣說道:“哎,別說你小子很有眼光,霸道女總裁愛上我,這是妥妥的偶像劇的套路,要不你努把力,成功把她拿下,到時候你就資產過億,單手開法拉利,然後帶我紙醉金迷,哈哈…想想都帶勁啊。”
趙安都被小夥伴的想象力無語了,抓着李秋水的頭使勁晃了幾下:“你家不就是資產過億嗎,怎麼沒見你單手開法拉利?”
李秋水甩開趙安的手,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訕笑道:“法拉利也就騙騙小姑娘,大G纔是男人的浪漫,我那輛大G你見過的,那肌肉,那咆哮聲,那動力,我都捨不得開。”
趙安說:“你的確是捨不得開,一腳油下去,你一根路亞就沒了。”
兩人說說鬧鬧走走停停,黃潔在一旁只是聽着,偶爾笑笑,卻從不插話。來到李秋水停車的地方,李秋水打開車門,很紳士的護着黃潔坐了進去,看向趙安道:“你真不打算跟我們走?”
趙安說:“你們先走吧,我一會兒真有約。”
“那我就不管你了”說着李秋水坐上車,關上車門,趙安又走上去敲敲前窗玻璃,
李秋水無奈的把玻璃按下來:“又怎麼了?”
趙安故作神祕道:“你倆安全措施要做好了,別鬧出人命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氣的李秋水想找個水瓶子把他砸扁了:“去死!”說完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李止媛家。
工作了一個通宵的李止媛還在呼呼大睡,完全忘記了晚上和趙安的約定,估計在李警花的心裏,重要性不是那麼的高,管你那麼多,睡足了再說。
‘咔’的一聲,門開了,李父李正國和李母沈亦秋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李正國是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警察,如今依舊活躍在警務系統中,李止媛當上了警察估計也是受到了父親的影響,
李母沈亦秋在市婦聯擔任副主席,工作倒還算清閒。
李正國換上拖鞋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壺洗刷一下就給自己泡上一壺,還不忘囑咐沈亦秋道:
“你去做飯,媛媛的門關着估計昨晚上又上夜班了,你去給她做一個她最愛的魚香肉絲,再給我煮一個三鮮湯,哈哈,說的我都餓了。”
沈亦秋臉色一板,眉毛一挑埋怨道:“喫喫喫,你就知道喫,你看你閨女都多大了,今年24,轉明年就25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你說你們市局那麼多男青年,你怎麼不知道給她物色一個。”
話匣子一開,沈亦秋不等李正國解釋,連珠炮一般數落道:“你說你,自己當警察也就算了,非得讓閨女也跟着你當,一天天就知道舞槍弄棒,還拿了什麼勞什子自由搏擊的冠軍。
怎麼,一個女孩子很能打很光榮嗎,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跟你講你聽好了,再不給她找個人嫁了,你就給留家裏養個老姑娘吧。”
話說完,理都不理李正國幽怨的表情,一把推開李止媛的房門,房間裏傲嬌的李警花正在矇頭大睡,渾然不知危險的來臨。
沈亦秋掀開李止媛的被子,平日裏英姿颯爽的李警花現在披頭散髮,沉睡中無意識流出的口水把枕頭都浸溼了一團。
看到這一幕的沈亦秋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靚麗警花的翹臀上吼道:“李止媛!起牀了,幾點了,還不起來!”
李止媛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坐了起來,揉了揉散亂的長髮,發出了一聲哀怨的嘶吼:“媽你幹嘛,讓我再睡會兒。”
“睡睡睡,就知道睡,”沈亦秋一臉怒容:“有那睡的時間,不知道出去轉轉,你不知道你媽我在婦聯工作嗎?你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給我在婦聯的工作都帶來很大的干擾!”
李止媛幽怨道:“我找不找男朋友,跟你婦聯的工作有什麼關係?”
沈亦秋道:“是沒多大關係,可那個柳安華,就我們單位另外那個副主席,天天在我跟前說她女婿怎麼怎麼樣,又是開公司,又是買寶馬,
還說同樣是做婦女工作的,我連你這個婦女的工作都做不好。呸~!她們家女兒纔是婦女…”
李止媛總算明白事情的來源,拉過沈亦秋的手好生安慰道:“媽,咱不氣,不生氣噢~趕明兒,我給你找一個更帥更優秀的女婿,開大公司,買大寶馬,氣死那個柳什麼的副主席,好不好?”
說着又替自己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們單位追我的也不少,可我總感覺不太合適,再加上有些審美疲勞,工作也忙,這不趕在升副隊長的關口,哪有時間談戀愛呢。”
“你要升副隊了?消息準確嗎?副隊長可是個關口,好多人混一輩子就是個正科,就連你媽我工作了20多年也纔是個副處級,有這機會你可得把握好了。
行,工作要緊,今天起媽不催你找男朋友了,不過有機會,你自個要把握住,你快起來,我給你做你最愛喫的魚香肉絲。”
“哎呀,”說道喫飯,李止媛似乎想起了什麼,驚呼一聲就從牀上跳了下來:“飯我就不喫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火急火燎的要往外跑。
沈亦秋拉住她:“你就穿睡衣出門啊?”
李止媛驚醒過來,跑到洗手間洗了把臉,頭髮隨意梳了下,挽了個馬尾,匆匆忙忙的找了件便裝穿上,拿上手機鑰匙就出門去了。
看着寶貝閨女急匆匆的破門而出,李母沈亦秋犯起了嘀咕:“這麼晚了飯也不喫,老李,你是個老刑警了,你給分析分析,這丫頭是去幹啥了,昨晚上才值了夜班,今天沒夜班吧?”
“這個點出去估計也就是喫飯吧”李正國端起紫砂壺嘬了一口道:“我看過他們的值班表,今晚是別的組值班,估計是和什麼人喫飯吧,你的魚香肉絲都不香啦。”
沈亦秋再次疑惑的說道:“喫飯,和誰喫,男的女的?沒聽說過她有密切的女性朋友啊,可如果是男的的話…”
說着,沈亦秋坐到李正國旁邊,伸手搶過李正國手裏的紫砂壺,‘砰’的一聲放在茶几上,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行,老李,咱們跟上去看看,看今晚上和你閨女喫飯的到底是男是女,女的也就算了,男的的話,我可得把把關。走,趁她沒走遠跟上去,跟蹤可是你的強項,我們再僞裝僞裝別被發現了。”說完就去房間換衣服去了。
李正國先是心疼了紫砂壺三秒,再是心疼寶貝閨女三秒,出門還要被親生父母做僖粯拥母櫋P奶圻^後也去房間換了身衣服,老兩口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