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探寶:從身無分文到億萬富翁 第4章

作者:盐巴的疤

所以我打算,先把燈飾城的給工作辭了,回頭你跟你叔說一下,我就不親自去了。”

李秋水也端起杯子一口喝乾,接着又自己倒上說道:“辭職也好,那的工作工資不高,提成也少,

當初我我建議你去我家廠子裏當個小領導,你自己又抹不開面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小子也有時來咿D的一天。沒事,不幹就不幹吧,回頭我給叔說一聲就行!”

趙安舉杯跟他碰了下,兩人各自幹了一杯,趙安說道:“謝了,可能就是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吧,嗯,博彩也算賭的一種。

我打算先緩幾天,過幾天再看看,有什麼合適項目,做點小生意什麼的。”

“反正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就只有釣釣魚,摸摸蝦,才能維持的了生活的樣子”

正好魚烤好了端了上來,李秋水模仿着網上的段子,痞裏痞氣的說道。

趙安就受不了他這個痞樣,當即諷刺道:“當心單反窮三代,釣魚毀一生。”

李秋水再給趙安倒上酒,嘴上說道:“那不能,我這只是娛樂消遣,又不是幹不好,就得回家繼承百億家產的那樣,

再說我家老頭子也沒有百億家產給我繼承,我也就偷得浮生半日閒,一杆一線釣長鯰。”

趙安知道他是故意念着歪詩來逗自己開心,心裏也十分感動,覺得不管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好朋友陪着,

哪怕他沒能給予什麼實質的幫助,就這樣說說鬧鬧,一如從前的模樣,也是極大的滿足了。

兩人就這樣互相打趣,一如從前那樣,愉快的喫完了烤魚,趙安惦記着晚上挖礦的事情,就跟李秋水道了別,各自離開。

第6章 進公安局喝茶了

趙安卻沒有立刻回到出租房,而是先去了個雜貨店,買了一個十字鎬,一把鐵鍬,一個小鐵錘,還有一根鐵釺子。

至於照明燈就不用買了,因爲真眼的視野,那是比白天都還要清晰的,

接着又去戶外用品店買了一個結實的揹包。爲晚上的挖礦之行,做足了充足的準備。

然後纔回到出租房,這個時候趙安也感覺很疲倦了,昨天一天大起大落好幾回,先是收穫了神奇的真眼,

接着揹包清零,錢財被洗劫一空,買彩票又中獎40萬大鈔,本想着跟戀人分享喜悅,卻又被迫失戀。

想找個人安慰,又被灌的酩酊大醉,酒還未醒,一大早又被拉起來釣魚。

精疲力盡的趙安,定了個鬧鐘倒頭就睡,期望恢復恢復精力,晚上還要去挖礦,這可是個體力活。

晚上八點,趙安在鬧鈴的吵鬧中醒轉,五個小時的深度睡眠,讓他的精力得到了極大的恢復,攤開左手,

只有趙安能看見的真眼,嵌在手心裏,虛幻的光芒流轉,讓趙安沉醉其中,感覺不是那麼真實,

窗外的嘩啦啦的雨聲,又把趙安又拉回了現實,我靠,下雨了。

趙安走到窗前,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彷彿要衝洗這個浮躁的世界,街上沒有一個行人,偶爾有一兩輛車匆匆而過,

飛速旋轉的車輪,把路面的積水碾起一米多高,又快速的掉落,濺起一片片水花。

我靠!這麼大的雨我還怎麼挖礦啊?

趙安心裏鬱悶的想,這裏離江邊應該不到十公里吧,升到了3級的真眼,可以在趙安身處的十公里內佈置,

他伸出左手心裏默唸:“佈置”,一個真視之眼,就插在趙安和李秋水之前釣魚的位置,視野里長江的水位,都上漲了兩米,

趙安發現金礦石的位置,同樣被江水淹沒,完全沒有辦法獨自挖掘,除非開一臺挖掘機去,

那就要看挖掘機技術到底哪家強了,趙安自嘲道。

算了,乾飯去。乾飯人,乾飯魂,乾飯人乾飯得用盆。

樓下的小飯店,也因爲這場雨人客稀少,趙安點了三個菜,一葷一素一湯,大快朵頤之後回房間接着睏覺,一夜無事直到天亮。

醒來的趙安感覺神清氣爽,雨也停了,天也晴了,洗漱穿衣服一氣呵成。來到樓下點了一份水餃,兩個滷蛋一份豆漿,喫飽喝足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正在這時,兩輛警車一前一後停在了門口,上面下來了四個警察,三男一女,穿着警服,

看警銜一個兩槓三花,其餘三個都是兩槓一花。

下了車的警察,兩個往樓上走去,兩個往小飯店走了進來。

爲首的兩槓三花,叫過小飯店的老闆,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問道:“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小飯店老闆接過照片一看,指着趙安說:“那不就是…”。

趙安先前是背對着門口,兩個警察轉過身,剛好和他來了個面對面。

趙安一臉的疑惑,這幾個警察,是來找我的?

我最近沒犯事啊,我一個三好市民,犯法的事可是從來都不沾邊的。

爲首的兩槓三花長個大方臉,眼神犀利的看着趙安說:“你好,請問是叫趙安嗎,請出示身份證。”

趙安面帶疑惑的說:“我是。”說着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過去:“請問有什麼事嗎?”

方臉警察接過來,拿了一個有點像手機一樣的機器,把身份證一放,然後然後操作一番,就還給了趙安並說道:

“是這樣,我們有些事情想向你瞭解下,請你跟我們回一下公安局。”

趙安收好身份證,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但聽他講又僅僅是協助調查,就很識趣道:“好的。”

接着叫過老闆結了賬,就跟着兩個警察上了警車。

警車行駛在路上,車上兩個警察一言不發,趙安顯得有些侷促,心裏有很多疑惑:啥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啊。

不多時,警車開進了市公安局,兩個警察把趙安帶到了,一個門上寫着問訊室的房間,裏面有一張辦公桌,桌子兩邊,各放了幾張椅子,

其中一個警察在桌子那頭坐下,另一個把門關上,並向趙安說道:“請坐。”然後自己也到另一邊坐下。

方臉警察開口道:“我們是市公安局刑警隊的,我姓何,針對近期發生的一起刑事案件,現在依法對你進行詢問,詢問採用雙人詢問制,並全程錄音錄像,”

說着指了下房間兩個對角的監視器,繼續說道:“希望你本着對自己負責的態度,如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趙安點點頭說道:“明白,我會據實回答的。”

“姓名?”

“趙安!”

“年齡?”

“23。”

“認識一個叫楊雅琴的嗎?”

“認識,她是我女朋友,不過兩天前我們分手了。”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爲什麼分手?”

“我們在一起五年多,可能她覺得我是個窮小子,滿足不了她日益增長的物質需求。所以……”趙安攤開兩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至於備胎的事情,實在是難以啓齒。

何警官面露疑惑:“不對呀,我們查了你的銀行記錄,你的卡上最近新增加了40萬元。”

那你有沒有查到,我那突然失蹤的八千塊呢。趙安心裏吐槽,

嘴上卻不敢怠慢:“那是我前天買彩票中的,她並不知道我中獎,而是很着急的就跟我,單方面的說分手了。”

說着從錢包裏摸出稅單,以及福彩中心的中獎證明,遞了過去。

另外一個警察接了過去說,我需要複印一下。

說完便拿拿了稅單以及中獎證明,到角落的複印機複印去了。

“楊雅琴最近有跟你聯繫過嗎?”何警官繼續問道。

“沒有,前天晚上之後,就沒有再聯繫過。”趙安有些好奇,隨即有些忐忑的問道:“何警官,她出什麼事了嗎?”

“她死了。”何警官面無表情,就像是在敘述一個冷漠的故事。

“她死了!”這三個字,卻彷彿電擊一樣貫穿趙安的耳膜,震撼了他的聽覺神經,難以置信的迴盪在他的腦海。

“她怎麼死的,什麼時候的事情,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麼疾病,也沒聽說她招惹什麼人,前天還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死了?”趙安有些激動的問道。

雖然是楊雅琴把他當做備胎,可是趙安不是冷血動物,這五年的感情,五年的點點滴滴,他心裏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

即使楊雅琴不安好心,可也不是說忘就忘,說放手就能放手的啊,驟然之間聽說楊雅琴的死訊,難免總會會有些失態。

這一霎,他想起了與楊雅琴初見時的驚豔,再見時自己的羞澀,相識時彼此的仰慕,到相戀時的喜悅。

再到分手時自己的失落,還有得知她死訊,自己心裏的百般滋味!

說死的好吧,顯得自己冷血,說可惜可憐吧,自己也只是備胎,還是被換下來了的那種,沒資格!!!

何警官把他的複雜表情看在眼裏,卻沒有表現出什麼,而是繼續向他陳述案情:

“今天早上6點兩個釣魚愛好者在回水沱的江邊上發現了她的屍體,警方初步判定她是被謿⒅滤馈�

請問你昨天晚上,八點到十點是在什麼地方?”

趙安有些惱怒:“你是在懷疑我嗎?警官,我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就算是她不愛我了,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了,

那也是她的自由,我怎麼會殺害她呢,再說了,你們有什麼證據,就憑她是我前女友?”

另一個警官複印完畢,回來拉過椅子坐下說道:“我們有我們的辦案流程,請你配合,如實的回答問題。”

第7章 尋找真兇

趙安也察覺自己有些失態,只好回答:“昨天我一下午,都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醒來時剛好八點,我定了鬧鐘,當時看到屋外下起了暴雨,就沒有外出活動。

只是在八點半左右,到剛纔的小飯店喫了頓飯。完了大概九點多,就回房間繼續睡覺了。”

接着何警官,又問了其他的幾個問題,趙安也如實的回答。

最後何警官把筆錄給趙安看了筆錄並簽字按手印,趙安照做後,何警官便拿着筆錄出去了,另一個警官則留在這裏。

趙安便向這個警官打聽:“她在哪裏,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關於案情機密,恕我不便透露,而且你不是親屬,不可以探望。

你先就在這裏稍待一會兒,等我們的通知?”留下來看着趙安的警官說道。

所以,自己這是,被拘留了?趙安心裏一陣煩躁,

這個楊雅琴,死了都讓自己難受,香菇!!

這時候另外一間辦公室,剛纔的兩個警察也回來了。

何警官坐辦公桌後,喝了一口水問道:“小李,說說趙安附近走訪的情況。”

這個小李,也就是那個女警員說道:“根據我們走訪的情況,這個趙安搬過來六七個月了,

平時基本上是早出晚歸,幾乎都是獨自一人,也很少帶人回來,晚上回家後也很少出門。喜歡去樓下小飯店喫飯,與附近居民幾乎沒有太多交集。”

另外一個警察也說道:“我們調取附近街道和樓道的監控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發現這個趙安確實在昨晚八點二十分外出,但只是在小飯店喫飯,九點十分回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何警官沉吟半晌,說道:“那這個趙安,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了,屍檢的結果怎麼樣了,詳細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小李說:“還沒有,由於屍體經過長時間水泡,詳細的屍檢報告,可能會推遲一會兒。”

何警官起身,交代兩個警員道:“你倆去楊雅琴,工作和住宿的地方,繼續探查,

看一下死者最近,都和些什麼人來往,還有去電信局,打印一份死者的電話清單”

說完走回了趙安所在的問詢室,伸手跟趙安握了下手道:“謝謝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有什麼線索,

請及時的告知我們,回去以後,記得不要隨意的宣傳案情,一切以我們公安局的公告爲主。”

說罷讓另一個警員送趙安回去,趙安卻表示不必了,說自己還有其他事安排,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自行離開。

趙安獨自走出了市公安局的大門,心裏五味雜陳,這個他曾經用真心愛了5年的女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雖然最後她說出了那樣的話,趙安也沒心情去甄別她話裏的真假,最起碼五年的感情,也不是兩天時間說忘就忘說放就放的,

這五年裏他都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驟然聽聞這個噩耗,換誰都會接受不了。

趙安心裏想着:也許我可以做些什麼……

趙安想着真眼的強大,也許可以靠着真眼的功能,找到殺害她的兇手,將之繩之以法,畢竟自己也睡了她那麼多年,雖然是個賤貨,但那也是我的賤貨!

關鍵還是發生了,跟自己有關的命案,說不定會有警察會盯着自己,那就不好去挖取江岸上的狗頭金礦石了,

萬一正挖的起勁,一羣警察把你包圍,那該怎麼解釋......挖坑自埋殉情嗎?

在完全解除自己的嫌疑,或者找到真兇之前,自己都不方便,去做一些容易引人注意的事情。

想到這裏,趙安隨即伸出左手,默唸佈置,一個真眼佈置在了公安局的辦公大樓上,

隨即切換視野,在大樓裏仔細查找,終於找到了目標-解剖室,

只見一具女屍躺在解剖臺上,赫然就是楊雅琴,只是現在的她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安安靜靜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