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87章

作者:萌俊

“我知道,豪哥。”孱仔點點頭,旋即問道:“那豪哥到底是什麼生意呀?”

“新界的造酒廠。”大波豪在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甩手丟到孱仔手上:“以後油麻地所有場子的酒水都由你來供,不,不是油麻地,是整個義海的場子,酒水都可以從你這裏進貨!”

“這可是個肥差啊!”銀水,孱仔,一干馬仔都是眼前一亮。

“不過造酒廠若是出什麼事,第一個拿你是問,這可是賓哥剛剛花重金從政府手上買來的……”大波豪點起一支菸,提點道:“差人則是從勝和那裏查封的……”

孱仔立即有所明悟,握緊鑰匙,出聲道:“豪哥,你放心,我一定替堂口守住生意。”

大波豪甩甩手,繼續喝酒。

孱仔則在銀水等一干馬仔的簇擁下離開酒桌,回到吧檯附近,享受着腥说墓ЬS。

“孱仔哥,以後你就是堂口的酒王了,莫妮卡酒吧這邊,多多關照啊……”銀水立即拿來杯酒,笑着跟孱仔敬酒,言語裏不乏恭維的話。

地位低微的孱仔,以前哪享受過這種待遇,動作陌生的跟銀水敬酒,心裏卻打定主意,一定要幫大佬把事情做好!

不管勝和有多兇。

他都一定不能孱!

第136章 孱仔不孱

新的一天。

酒廠門口掛上了“國賓酒業”的牌子。孱仔帶着三十多個兄弟,站在酒廠門口,新滿意地拍拍手:“好!”

“以後,這就是我們兄弟們的場子了!”孱仔講道。

以前幾十號跟着孱仔管舞廳的兄弟,面露興奮:“是,孱仔哥。”

“叫孱佬!”一名馬仔糾正道。

孱仔在和廠長交待幾句後,轉回身跟兄弟們說道:“阿何,小強,你們這段時間辛苦點,帶着兄弟們兩班倒,二十四小時看着酒廠,酒廠一出什麼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孱仔哥。”阿何張口答應道:“我們一定把酒廠看好,這可是賓哥的產業,好不容易得到賓哥的重用,一定不能讓賓哥失望。”

小強輕拍兩下別在腰後的水果刀,底氣十足:“要是勝和的人敢來鬧事,我捅死他們!”

“勝和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孱仔卻目露沉思地道:“我們不能太被動了。”

“孱仔哥,你想點樣?”阿何眼神一亮,問道。

孱仔咬咬牙:“綁兩個勝和仔來問問!”

阿何,小強嚇了一跳,孱仔哥曾經可從未敢過綁人的事,甚至有人在場子裏鬧事,孱仔哥都和和氣氣跟對方談,一般情況絕不會用動手k人,可現在張口就要綁人,孱仔哥真是好犀利啊!

“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吧,孱仔哥!”阿何搶聲道,孱仔卻搖搖頭,說道:“我親自來做!”

當天晚上,孱仔拎着一個揹包出門,行到樓底,坐進一個麪包車裏,唰啦,將車門關緊,將包包丟在座椅上,六個兄弟在扯開拉鍊,打開包包,裏面是明晃晃的一堆砍刀,外加幾個蒙面頭套。

“丁零當啷。”兄弟們二話不說,齊齊伸出手拿出裏面的砍刀,緊緊攥在手裏,出聲講道:“孱仔哥!”

“沒說話,做事就得。”孱仔在口袋裏取出一個頭套,將頭套戴上,僅露出一對黑色瞳孔,一張嘴巴:“把事情做漂亮,賓哥開心,堂口絕對少不了你們好處。”

孱仔叫道。

一夥兄弟同時點點頭:“是,孱仔哥。”

深夜。

麪包車停在一間出租樓底。

“唰!”

車門拉開。

一夥兄弟戴着頭套,手持砍刀,飛速下車,幾個閃爍就躥進樓道口,噠噠噠,快步登上樓梯,直奔一間出租屋門口。

剛剛回到出租屋裏,正脫下褲子,打算洗澡睡覺的勝和“t仔”,正哼着流行音樂,將褲子脫道牆邊。

門口便傳來急促,飛馳的腳步聲。

t仔在勝和堂口內是一位小有名氣,喫得較開的四九頭目,以前看場,爭生意的時候得罪過孱仔…

孱仔那時手下就七八個人,看一間小歌舞廳,點解能跟t仔爭?

現在,孱仔回來了!

t仔則在道上混了五六年,一度還是狀元手下較爲出位的頭目,一聽門外腳步聲便感覺不對勁,連t恤都來不及脫,推開窗戶便要逃走。

“嘭!”

“嘭!”

孱仔扯了兩下木門,回頭給兄弟打過眼色,三名兄弟立即繞向窗臺,t仔爬出窗臺,想要沿着雨棚逃走的時,孱仔卻拎着把刀,帶着幾名站在出口,平時和善可親的眼睛裏,露出非常陌生的兇光,t仔回頭一看,另一夥刀手也爬出窗戶,眼神不善的正盯着他。

“跳下去。”

“還是跟我走?”孱仔張口問道。

t仔頓時目露驚慌:“是你!孱仔!”

“我跟你走!”夜色中,月光月光皎潔,街邊燈火,照得窗臺昏暗,t仔立即舉起雙手喊道,孱仔點點頭,上前兩步忽然開口道:“先斬他兩刀!”

“唰!唰!”幾道刀光劃過,t仔慘叫着捂頭,背上開了幾道口子,旋即便被孱仔的車呋鼐茝S,孱仔一夥在酒廠的倉庫裏,對t仔審訊了一天,方在t仔手中挖到一點消息,天光時粉,一夥兄弟喫着早餐,孱仔走到電話前,撥出一串號碼,打給李成豪。

“豪哥,我抓了一個勝和仔問出點消息。”

李成豪頗爲意外,驚詫的道:“孱仔,有什麼消息?”

“勝和秀才接手了狀元的人馬,果然要對酒廠下手,不過,秀纔沒有叫底下的兄弟準備曬馬,很可能是要動火器。”孱仔得到的消息不多,參雜着一些想法,說道。

“媽的,秀才膽子真大,你主動出擊,做的不錯,既然我們不知道秀才要玩什麼花招,直接摁死秀才就得。”大波豪膽大包天:“這件事情你去聯繫苗哥,不要走露風聲了。”

“知道了,豪哥。”孱仔接着電話,輕輕點頭。

以往他做事都比較被動,所以常常被人叫做孱仔,這次負責賓哥的生意,卻知道絕對不能被動下去,否則只會讓賓哥失望,既然對方有所準備的話,那就一定要狠到底!

“啪嗒。”孱仔聽着電話掛斷,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凳子上的t仔一眼。只見t仔十個指甲都已被人拔光,手掌滿是乾涸的血跡,地上還散落着幾根竹籤,可見昨晚t仔沒少受苦。

此刻,t仔望見孱仔的眼神,不禁打個寒顫。

“誰?”

“哪個撲街!”

“敢叫孱仔哥孱仔?”

“孱仔一點都不孱!”

孱仔卻完全沒覺得自己有所變化,他只知道賓哥對兄弟們好,兄弟們就一定要幫賓哥管好生意,孱不孱?不重要!

他還挺喜歡別人叫他孱仔,但是做好賓哥交待的事最重要!

孱仔身上穿着一件白衫,穿扮的很休閒,繼續撥打電話,打給苗哥,東莞苗收到電話以後,打開家裏的冰箱,取出一罐冰可樂,拉開易拉罐,喝着可樂閒庭信步般走出門,就像要去逛街般,口氣隨意的跟孱仔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辦。”

“知道了,苗哥。”

孱仔出聲答應。

他想要在t仔口中挖出秀才等人的蹤跡,其實還是有一定困難的,不過東莞苗作爲堂口大底,手底下有一些渠道,只要花足夠的鈔票,派人找出秀才的位置不難,既然,秀才決定做事,大概也就近一兩年,絕不會等太久。

當天傍晚,屯門,鄉稔灣。

這裏是國賓酒廠職員,主要居住的鄉村,距離新界工廠區較近,如果要考慮用工成本的話,附近工人是幾間酒廠的主力。

當然,廠長,車間長是請來的職業工頭,可一間工廠,工人要比工頭重要多了。

秀才帶着槍手出現在鄉稔灣,絕不是要跟太子賓直接動火,拿手底下幾百號人找太子賓血拼。

就算他槍擊成功又怎樣?敢槍擊義海大底,黑白兩道,都要他死!

秀才帶着人來其實是想威脅村裏的工人,讓人帶人罷工,把事情搞大,國賓酒廠開不下去,張國賓便要想辦法讓出來,關鍵是要夠狠,讓太子賓見到驚他!

而當秀才帶着幾個人,坐在村長兒子家中,把槍拍在茶桌上,端起茶杯飲茶時。

三輛轎車衝進鄉稔灣。

“嘭!”東莞苗一腳踹開屋門,

砰!

砰!

砰!

秀才坐在茶桌前,表情一愣,手中砸杯碎裂,瓷片與手指一齊飛出,旋即則是一聲慘叫:“靠啊!!!”

屋內,一夥馬仔毫不猶豫,立即掏出傢伙,可旋即便應聲倒地,屋內只剩一位黑色風衣,眼神冷峻,探着皮靴,板着臉的男人。

“你們不用怕,賓哥派我來保護你們的。”東莞苗扭頭對村長講道:“只要,你們安安心心的工作,沒人可以砸你們飯碗。”

孱仔帶着一夥人在打理現場,當他望捂着手掌,捲縮在角落的秀才時,眼光一眯,出聲問道:“苗哥,這傢伙怎麼辦?”

“帶回去給賓哥,賓哥要見他。”東莞苗瞥過一眼,出聲說道。

張國賓真未想到勝和對一間酒廠抓的很緊,居然能想出派人威脅工人的手段,真下賤!

張國賓最喜歡做正行生意,有人要壞他的生意…

他真的很難辦。

義海中港辦公樓,底下停車場,張國賓穿着棕色夾克衫,梳着油頭,帶着大波豪幾個人快步走出樓梯樓,一言不發的鑽進一輛麪包車,大波豪幾人留在車外,張國賓則彎腰站在車內,望着車椅下塞着的秀才,嘖嘖講道:“怎麼回事,我讓你們請他回來,怎麼有這樣請人的?”

“事情傳出去,江湖上都說我太子賓的兄弟不講禮貌,這唔得行啊…..阿苗,把腳從秀才臉上拿開。”

東莞苗坐在椅子上,鞋地板死死踩出秀才的頭,辯解道:“賓哥,這樣比較舒服。”

“你怎麼說話的,秀才哥將來可是我們的合作伙伴,點解能委屈秀才哥呢?”張國賓反問道,輕喝一聲:“把你的腳抬開!”

“是,賓哥。”東莞苗念念不捨的挪開腳,順便換了一個位置,秀才很不舒服的活動下顎,滿臉痛楚,張口說道:“太子賓!你不講規矩!”

“規你個頭,酸秀才,你什麼資格,什麼實力,也配跟我講規矩?”張國賓很不爽的踹了他一腳,出聲說道:“世界上,不是什麼人都有權利講規矩的,在你面前,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你有種一槍幹掉我!”秀才伸長脖子,硬氣得道:“就算幹掉我,你也拿不到另外幾間酒廠。”

“酒廠哥,你說的什麼話啊…我做正行生意,講的就是法律!“張國賓卻笑道:“我怎麼可能幹掉你呢?”

第137章 香江酒王

“太子賓,你什麼意思?”秀才嘴角帶着淤血,瞪起眼睛,目露不解。

太子賓的狠毒,江湖皆知,這麼快落在他手上,還有機會活命?

“我的意思很簡單啊。”張國賓卻坐到車椅上,居高臨下,俯身幫秀才掃掃灰塵,整理整理衣領,笑着說道:“秀才哥你一表人才,天生就像國賓酒業總裁,手下掌管着四間酒廠,兩條街,把生意一路做進內地,成爲新的勝和七星,江湖人稱,香江酒王!”

張國賓豎起大拇指:“威風!”

“秀才哥,你覺得這個身份,適不適合你啊?”

張國賓笑眯眯的問道。

說實話,他對秀才想針對酒廠,下黑手,搞罷工的行徑非常不滿。

這招算不上多精明的戰術,卻會令酒廠損失不小,輕則罷工三五天,重則罷工一兩個月,酒廠賬目上的訂單,油麻地夜總會的酒水,找誰要?

何況,警方往往不會插手工人罷工的事件,到時動用社團力量,警察盯上怎麼辦?

大波豪,東莞苗等人雷霆出擊,一舉搞掂秀才!

辦法挺莽的,但卻很實用。

張國賓內心則對酒廠生意早有一個明確計劃,首先,罐裝貼牌高檔酒品,賣假酒是一條巨大產業鏈,香江太多太多夜總會,酒吧,ktv,歌舞廳需要供貨,每月消耗的假酒以百萬數計。

放棄罐裝貼牌的利益,並不能消弭貼牌酒市場,只能讓其它人插一腳,屆時手下的兄弟肯定不滿。

這又沒警察查,又沒風險,又不害的生意,點解要拱手讓人?場子酒水營業額合法向政府交稅,並且售賣時向客人主動說明,保證各方權益就行。

張國賓做正行生意,卻不覺得貼牌酒是壞生意,當然,這條線他不會動手碰,可以交給堂口的馬仔管。

其次,自主生產向全港夜店供給低端酒品。

最後,大量生產洋酒,貼上註冊商標,向內地市場供貨。

這是大頭!

這時,秀才則滿臉恐慌,非常恐懼的喊道:“你要我帶着三間酒廠,過檔到義海堂口?”

“不行,徐爺會幹掉我全家的!”

“nonono,我怎麼會這麼爲難你呢?”張國賓當然不會給人一條死路選的,而是秉承着合則兩利的觀念,教育道:“只要你上位後,將四間酒廠合辦成一間公司,讓我持有百分之一百的股份!”

“國賓酒廠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