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李成豪面色一肅,直言道:“有人覺得和義海是塊肥肉,想要上來咬一口,那我就只能向他們亮劍了。”
“所以你就連礦區都不要了?”張國賓問道。
李成豪冷笑:“狹路相逢勇者勝,亮劍者,不畏生死,無謂得失!”
“誰敢動我們和義海的東西,統統都要掃平。”
張國賓又好氣,又好笑,問道:“你會打仗嗎?一輩子就會打拳、斬人,打仗同社團火併可不一樣。”
李成豪愕然道:“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啊!”
他眼神望向外邊,出聲道:“誰的傢伙好,誰的人馬多,誰給的錢夠足,誰就會贏吧?”
僱傭兵模式確實如此,打不了信仰之戰,但搶地盤卻是很順手,何況,緬北地方團就是一個軍隊社團罷了。
“戰術呢!”
“戰略呢!”
“兄弟們的命不能給白送死,t72是玩具,兄弟也是嗎!”張國賓喊道。
李成豪嗤笑一聲:“公司請的教官也不能白拿薪水吧?我給飛行教官發了錢,直接開米格上戰場。”
“現在制空權都在我手裏,其它訓練教官編成參植浚瑧饡r三薪嘍,你別說,這羣鬼佬的鬼點子真多。”
“我剛剛纔派雌鹿編隊越過敵軍陣地,對後方十五公里的前沿指揮所展開襲擊,掐指一算,兄弟們應該到了。”
他低頭看一眼手錶,大咧咧的道:“至於戰略什麼的,我管他這麼多,誰擋路我就轟誰。”
“賓哥,你要是真關心我的話,多給我寄點藥品過來,緬北這邊軍火,糧食都不缺,就是缺藥。”
張國賓第一次體會到“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的感覺,可以說是既矛盾,又無力,但一切情緒都變成一句話:“注意安全。”
李成豪笑了:“沒人比我更安全。”
“啪。”
張國賓掛斷電話,閉起眼睛,半晌後睜開:“阿豪沒有打敏丹部,而是按照敏丹部的指令往下打,但卻調走所有部隊,一來仍舊打着獨立軍旗號,算是敏丹的下屬,二來,可以大鬧緬北羣山,讓敏丹來背鍋。”
“以此,爭取吞併敏丹部,控制沿岸的更多礦區。”
張國賓心頭大驚:“這份戰略眼光,誰教他的?”
如此阿豪真是按這盤棋一步步走,未來豈不是真要在緬北當個草頭王了?
……
“sir。”
“雌鹿編隊成功打擊敵方前沿指揮所,兩個空降班正在打掃戰爭,現場活捉數個敵方尉官。”鬼佬參稚碜湃盅b,戴着貝雷帽。
李成豪一身制服,肩戴少校軍銜,手裏捏着皮鞭,出聲講道:“確定對方身份了嗎?”
“獨立軍建制十七團三營。”鬼佬參殖雎晱蟆�
李成豪一拍額頭,大爲懊悔的說道:“不好,痛擊了友方部隊,我們是受軍令來找驅逐民主軍的。”
“快快快, 快把友方部隊的朋友請到後邊,交給敏丹部的人招待,我們。”
李成豪面色一變,語氣犀利:“繼續前進!”
“yes,sir!”
參至⒄炊Y。
打掃戰場期間,一支摩托部隊來到側面襲擊,兄弟們全部躲回工事掩體。
李成豪一陣呼叫,兩架米格19在上空呼嘯而過,落下兩枚大煙火,埋葬了一整片山林。
“boss,抽菸。”一位鬼佬參肿趹鸷狙Y,抽出一支菸遞上,李成豪蹲在旁邊,摸出一個長盒,取出一支雪茄:“老亨,抽我的。”
軍事參帧昂嗟律苯舆^雪茄,用鼻尖嗅了一下,不禁感嘆道:“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指揮官。”
李成豪笑道:“一點點小優秀,歷史老師教的。”
“哈哈哈,老闆真愛開玩笑。”亨德森大笑出來,四周的兄弟們都一起笑了。
張國賓在辦公室裏給瑞麗玉石城打了電話,在當地採購一些藥品,直接過境送往緬北。
放在指定的地方,就會有人前往接貨,當地走私者卸啵托┧幤份p輕鬆鬆。
同時聯繫好貨輪公司,請一班醫師上船,有受傷的兄弟直接送上貨輪,回到港島治療。
就緬北那地方,戰地醫院是不用指望,不過能做的後勤,儘量做足一些。
跟玉石場口的收益相比,些許醫療費就是小錢了。
第624章 炮聲一響,黃金萬兩。
“叮叮叮。”
電話響起。
陸羽茶樓。
大圈彪心不在焉的喫着飯,接到馬仔遞來的電話,連忙急切的問道:“張生。”
“什麼情況?”
電話裏。
張國賓感嘆道:“亂了。”
“太亂了。”
“整個緬西北都亂成了一鍋粥,阿豪也是沒辦法,不然誰會丟掉五口礦去打仗呢?”
大圈彪呲牙道:“真這麼嚴重?”
“太嚴重了。”
“你晚點看新聞,坦克,米格,火箭彈亂飛,幾萬發子彈一個小時就打完,講真的,不打仗不知財米油鹽貴啊。”
張國賓出聲道。
大圈彪跺跺腳,咬牙道:“我出錢!”
“出大錢。”
“只要把翡翠礦搶回來,多少錢都出,張生,開個價吧。”
張國賓面露得逞之色,笑着把電話換手,輕鬆道:“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彪哥。”
“不過打仗確實個燒錢的項目,這樣,給兄弟們作後勤,送藥品的開銷,我列個單子給你。”
“阿豪上回承諾的彙報,三分之一,照給不誤。”
大圈彪連聲感謝:“張生,多謝。”
“有空一起喫飯。”
辦公室裏。
張國賓站起身,拾起西裝,掛在手臂上回道:“得閒飲茶。”
電話掛斷。
大圈彪放下電話,滿臉沉重,下筷子的速度快了些。
潮州鄒在旁抱怨:“彪哥。”
“我們大圈幫是強龍,可不是凱子,上回剛給大波豪打四千萬的款,又要承擔後勤,藥品的開銷……”
“年底分賬大佬們有意見……”
“啪!”
大圈彪重重把筷子拍在桌面,大聲道:“別說四千萬!”
“就是四個億!”
“能把兩個礦區拿回來都值得,如果兩個礦區丟了,大圈幫就要淪爲二流幫派,往後香江就是義海、新記、號碼幫三分天下。”
他擦擦嘴道:“誰要不服氣,坐館讓給他坐,去他孃的龍頭大哥,誰愛當誰當。”
“帶兄弟們賺錢容易嘛……”
大圈彪飯都懶得喫,丟下毛巾自怨自哀的離開。
潮州鄒連忙追上去,低頭道歉:“對唔住,大哥。”
“是我說錯話。”
“啪,啪,啪。”他扇着嘴巴。
大圈彪根本懶得理他。
誰想當凱子?
大圈幫60年代纔到香江發展,最早只能在鄉下坐走私生意,伴隨新移民的數量而擴張,可論根基確實比不上本地幫派。
和義、新記、號碼幫勢大,偏門生意競爭嚴重,不找點正行生意做什麼大哥?
當初就是資金不夠才讓和義海入局,後來開採玉礦都是找和義海貸款,堂堂一個大幫派給人作小弟。
大圈彪也知道羞啊。
但是比兄弟們的飯碗相比,面子算個屁!
這個年代大幫會全都開始搵正行。
前兩年,新記都搞遊艇代理了。
和義更不用提,幹什麼,什麼賺大錢。
號碼幫在內地搞的基建、鋼鐵也是風生水起,大圈幫卻唯有一樁玉石生意能在正行裏拿的出手。
如是連緬北玉礦生意都丟掉,給人看不起啊!
小了說,損失近十億,大了說,錯失時代機遇,內地很多合作方都會斷掉,先前佈局的滇省旅遊業。
廣告業,保健品。
幾個行業都要受影響。
大圈彪心裏苦啊。
張國賓卻鬆出口氣:“我的人在前線拼命,出四千萬就想三分之一?”
“阿豪跟你擺闊氣,我可沒那麼好忽悠,算上後勤、醫藥費,勉強給伱佔點便宜。”
這則是張老闆的想法。
打仗呢。
則有輸有贏。
不過,張先生完全信任結義兄弟的勇力,拿着坦克,米格,配美軍參郑诰挶钡母F山溝裏想輸都難。
再不濟。
退守駐地,派人談判,重新拿回五口礦也是小事。
敏丹要跟其它軍頭打,要保證內地經濟。
要留一分面子。
現在,和義海是完全丟掉包袱搞大事,敏丹部有沒有決心丟掉和義海?
呵呵。
上了賭桌全力以赴是勇氣,輸光還有資本捲土重來是底氣,兄弟倆的肝膽相照,不受限時間、空間的距離。
表現出來是別無它人的默契。
當晚。
亞視晚間新聞播送緬北地區發生地方武裝戰鬥,導致翡翠玉礦開採受限,多個珠寶級礦口停工。
一萬多名勞工在開戰當天發生混亂,造成三十多人死亡,餘下勞工被遣派至其它礦口。
這則新聞沒有播在政治、軍事時段,而是播在經濟新聞時段,市民們很快就反應過來:“翡翠價格要漲!”
隔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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