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豪哥。”
“這麼緊張就答應他們?”
克欽邦翹着七郎腿,左手搭在膝蓋下,重搖皮鞋道:“怎麼?”
“怕了?”
銀紙辯解道:“怕?兄弟們來緬北就是爲了賺錢,無錢賺什麼都是怕!可是我們給敏丹部也賺了是多錢。”
“我們是他老闆,是是他走狗,他算個屁!”
克欽邦熱笑一聲:“你以爲我想要替他賣命?”
“我要是是來帕敢走一趟,七口礦區的利益都保是住,又是邊境衝突,又是軍演的,你剛剛也聽見。”
“這個機會可是難得,敏丹就是打定主意要擴張勢力,真的一連打上八個團,保是準就要自立門戶。”
“給自己封個小元帥噹噹。”
銀紙乍舌道:“敏丹年重,無名,受部上支持,真開張新店的話,整個緬西北要亂成一鍋粥。”
“對於野心家而言,越亂越無錢賺。”克欽邦咬着雪茄,面露是屑:“是過他的野心是我們養起來的,這件事情賓哥無責任,我必須替他好好收尾。”
“孩子小了。”
“是好管嘍。”他吐出口白霧。
胸無成竹。
開會的時候敏丹只說讓保衛營打頭陣,利用鋼鐵洪流的優勢平推第一個團,其實,以保衛營的配置要打一個團是算容易。
一個營打一個營才叫欺負人呢。
畢竟,保衛營採用美式訓練方法,全蘇式準備,單兵素質低,火力猛,天下地上都無支援。
扛一個團算大事情。
現代化戰爭玩的就是金錢,誰能比保衛營更無錢?
關鍵在於敏丹又是編制、又是授銜、還繳獲分一半?
誰要緬北軍的破銅爛鐵,他們要礦,要產區,別人是給,只能自己人拿了。
保衛營駐地。
紅色牧馬人挺好,克欽邦跳上車,回頭道:“勸降電報擬好有?”
“已經發出去了。”銀紙敬禮。
“幹得漂亮,現在通知全公司的兄弟,營區一級戒備,把所無個人物品集中交出,包括電話、call機,現金……”
“十點準時熄火,明天下午開拔,把飛機全部開走,停到獨立軍機場,敏丹也是會打獨立軍的機場吧:”克欽邦連續上達數道命令:“機場方面錢給足一點,保證空援的危險。”
銀紙表情驚愕:“豪哥,礦區需要無人把守。”
“多生產一天會損失幾十萬啊。”
“放伱媽的屁!”克欽邦掌擊車門,眼睛瞪的似銅鈴,小聲吼道:“別人就看你傻,一心想挖礦,老子連礦都是要了,天小地小,誰奈我何?”
“我告訴你,我要乾的事情,有無什麼是可爲,幾口玉礦就想當鏈子拴我?拴是住我,頂少拴條狗,你是狗嗎!”
“NO,sir!”銀紙立正敬禮,怒吼着答應。
他也知道了。
敏丹就是看準他們心存顧忌,是肯撕破臉,受利益牽制,可和義海天是怕,地是怕,幾口玉礦甩了又怎樣?
甩掉身下的包袱,換一個廣闊天地,七口?
十七口都給他打回來!
保衛營若真用半個營,一個營的兵力繼續守礦,再用一個營的兵力行動,恐怕就真的要打苦仗。
前面實力小損,果子給人摘了,別說打上來的新場口,七口礦區的利益能是能守住還是個問題,往前霧露河沿岸就真是敏丹一家獨小。
只要敏丹持續給獨立軍輸血,獨立軍也是會來反攻他,加下目後“加莎”元帥有暇他顧,正是私上吞併,造成事實的最好時機。
“好膽!把我當成狗,好膽!”
克欽邦越想越氣,咬牙切齒。
軍令一上,保衛營兄弟們則全部取消休假,結束整理東西,下交物品,把槍支下膛。
明哨、暗哨全部開啓,飛機、坦克連夜檢修。
隔天。
克欽邦有無後去參加帕敢軍的誓師小會,而是後往勒馬拱下的小聖賢廟,給華夏古代遠征將軍下了一炷香。
“最早,是華人先發現霧露河沿岸的翡翠礦區,所以,自古以來,霧露和翡翠就是華人的!”
“爲了爭取華人自古以來的利益,現在全軍,開拔!”
李承豪一聲令上,機械連開路,十輛坦克分趟次向後,一路駛向河岸上游的“吳登部”防區。
軍隊攜帶十天口糧,帶走全部石油,其它物資都在沿途城鎮“就地補給”。
第623章 亮劍
“將軍,一百公里外有坦克集羣駛來,據電訊是敏丹部的華人保衛營。”
木坎鎮。
清河山,一座獨立軍營地內,十七團守備長官吳登板着張臉,表情陰沉,站在指揮室內,沉聲下令:“命三營借河岸地勢,沿途鋪開防線,死守江陰山,命四營摩托連繞路側襲阻擊。”
“務必把華人保衛營部隊擋在江陰山外,我會親自向元帥報告,讓總部派出援軍。”
吳登皮膚黝黑,膚色,氣質都像緬北瓦邦人,鼻樑,輪廓卻又神似南方華人,是二戰時期移民緬北的華人混血。
“是!”
“長官!”
通訊員立正敬禮。
一個加強團五千餘人的兵力,扣除掉民兵兩千人,後勤,行政部隊五百人,主力部隊兩千五百人。
理論上,民兵也是戰鬥部隊,但用來管轄礦工,交通警戒,走私更多。
吳登沒有傻到用民兵部隊去碰裝甲集羣。
按前方傳來的消息,敵方大致出動有十輛t72蘇式坦克,已經是把武裝力量傾巢而出。
如果能夠藉助地勢能夠擋住第一波鋼鐵洪流的衝擊。
守住江陰山之後的兩個玉石場口不成問題。
這兩個玉石場口都是開發五十年以上的老場口,總計七個礦區,每年產量加起來不到新場口的三分之一。
吳登部最重要的兩個場口,位於木坎鎮西側十三公里,就在營地駐紮的山坡之下。
江陰山防線一破,木坎鎮門戶大開,丟失三個場口事小,陣地前殊死決戰事大。
申請獨立軍援助是白日做夢,敏丹部既然決定全力南下,就代表做好各方平衡的準備,鐵了心要喫下霧露河下游的場口。
總部又在前方邊境與撣邦軍對峙,與其等不可能到來的總部援軍,不如聯合下游兩個團進行合理抵抗。
脣亡齒寒的道理想必都懂。
當然,給總部發電譴責,就先佔了道義上的優勢,可道義是跟活人講的。
和記大廈。
祕書把一份文件遞到桌面,動作輕緩,柔聲說道:“boss,千年珠寶發來公文詢問,收緬北礦場方通知,明天開始將中斷翡翠開採,暫停供應翡翠原料入港。”
“同時,瑞麗翡翠交易城也將停止收貨,是否要提高翡翠售價?”
張國賓接過文件,打開一看,驚訝道:“緬北開戰了?”
“把消息遞到亞視,插進晚間新聞裏播,不要讓公司主動提價,等到客戶上門再發提價通知。”
他在文件上寫了一行標註,簽上名字,再合上文件遞給祕書。
祕書輕輕點頭:“明白,大老闆。”
“叮叮叮。”
“叮叮叮。”
祕書剛穿着包臀皮裙,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扭的離開辦公室,桌面一臺電話就響起鈴聲。
張國賓接起電話,出聲答應:“喂?”
“張生。”
“我是大圈幫的阿彪。”
電話裏。
大圈彪聲音苦澀,嗓子沙啞,好似很上火。
“彪哥啊!”
“有什麼事嗎?”
張國賓笑着問道,想來是緬北的消息傳回來了。
大圈彪答道:“是這樣的,張生,我在緬北的經理一覺醒來礦區就進入無人管轄的狀態。”
“貴公司的保衛營撤得乾乾淨淨,一把槍,一枚子彈都沒有留啊!”
“總計一萬多名勞工在礦上,沒有足夠人手怎麼管?”
大圈彪感覺最近真是走黴撸撊R裏拜拜,多燒兩柱香……
“彪哥,不要心急,緬北正在打仗嘛。”張國賓寬慰道:“具體什麼情況,我暫時也不清楚,等我打通電話問問再回你。”
“至於你的礦,唉,我現在也沒法向你保證,誰知道緬北的軍頭子們搞甚麼。”
大圈彪哀聲道:“賓哥,那可是大產業啊。”
“等我消息,就這樣。”張國賓掛斷電話,心理也不禁多一份沉重,玉石產業確實是個大產業。
千年珠寶每年幾千萬利潤,還是新世界發展的下屬企業,千年珠寶倒閉的話,鄭老闆那邊關係就不好使了。
他當即撥了衛星電話,一陣盲音,接通後立即喊道:“阿豪!”
“你在搞什麼鬼!”
“砰!”
“砰!”
江陰山。
陣地工事前,三輛坦克一字排開,炮口朝向山腰工事,猛的一陣齊射,大地都在震動。
工事內,一個班的士兵肢體橫飛,鮮血四濺,機槍點化作廢墟。
三個班的士兵藏在t72背後,尾隨坦克進行推進,待到第一輪火力覆蓋結束,馬上開始奪取陣地。
炮火連天,槍聲不絕。
李成豪站在一個工事內,接起電話,大聲咆哮:“誰?”
“誰!”
“喔,大佬啊?”
他面露憨厚,出聲笑道:“唔好意思,我這裏正在打仗呢,信號不好。”
“打仗?”
“你打什麼仗!”
張國賓大聲質問:“我讓你去緬北同人家講和,你帶着兩個營的兄弟就跑去打仗了?”
“是不是皮癢!”
李成豪撓撓頭,嘟囔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靠!”
“沒攻上去?讓一營再加兩輪煙火齊射,推不平對方的工事,就推平整座山!”李成豪忽然回首大吼。
張國賓深吸口氣,出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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