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想想你們老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再想想你們的老婆,孩子,房子……還是不投降,將來別的男人可是要住你的房子,打你的孩子,睡你的妻子,哈哈,你拿命賺的錢都被人花了,孩子還要管別人叫爸爸。”
“最關鍵,沒有人養你老母!”
現場,全身心戒備的飛虎隊員們,眼神裏都閃爍出異樣的光芒,罪犯們在倉庫裏更是滿心恨意,恨不得把警察給生吞活剝。
謝天生站着,咧嘴道:“溫sir。我建議把談判專家撤下來。”
溫啓仁注視前方,壓手道:“再等等。”
“咳咳!”
黃榮發咳嗽兩聲,大喊道:“黃榮發督察限你們三分鐘之內投降,最後一分鐘啦,再不投降老婆要給人睡啦!”
“香江沒有死刑,注意,香江沒有死刑,唯一的死刑就是暴力拒捕……”
一名頭目再也忍不住,上前請戰:“澄哥,衝出去吧!”
“繼續等下去,警方的人數只會越來越多,與其在倉庫裏等死,不如跟警方正面對決。”
另一人道:“魚排上還有兩艘我們的漁船,開車直接衝到山下就有機會走,警方能封鎖海岸線都算不上本事。”
“我們只要找個海灘一躲,過幾天鑫哥就會派車來接我們。”
江澄深吸口氣,把菸頭踩滅,答應道:“衝出去!”
“要上車、要走路,自己選!”
“知道了,澄哥。”二十一名悍匪中有少數六人,分別坐上兩輛麪包車,其餘的人都選擇步行下山。
在警方設置封鎖的情況下,開車不一定好走,步行目標更小,更加靈活,更受匪徒們青睞。
“噠噠噠。”
一個悍匪靠在窗邊,突然探出槍口,扣下扳機。
一串子彈掃向警車,全數打在車頭側面,目標直指談判專家。
黃榮發連忙抱頭蹲下,坐在地板上,把喇叭口朝天,繼續喊道:“撲你阿母,偷襲老督察黃sir,你無恥,你不要臉!”
三名飛虎隊員都不約而同的舉高槍口,一串速射精準的將罪犯擊斃,旋即一名名罪犯的身影出現在倉庫窗口,槍聲連綿不絕,警匪間展開激烈交火。
謝天生瞪大眼睛,訝異道:“罪犯試圖突圍!”
“讓AB兩組協助飛虎隊,C組繼續封鎖後山。”溫啓仁再度下令。
“是,長官!”謝天生拿起肩頭的對講機,將上司命令傳達下去。
兩名警員彎腰護送着談判專家來到指揮車旁,黃榮發用喇叭罩着腦袋,邊走邊抖,看來膽小如鼠,來到長官身前卻堆起笑容,呵呵笑道:“溫sir,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謝天生滿臉不悅的望向他:“黃sir,你一上場就逼人投降,罵人全家,算什麼談判專家?”
“談判科都是這樣做事的辦?”
黃榮發也不生氣,憨厚的到:“差不多吧。”
“我上回見何sir可不這樣,別人講話有條有理,循循善誘……”謝天生話沒講完,溫啓仁就打斷道:“阿生!”
“向黃sir道歉!”
“長官?”謝天生不服氣。
溫啓仁卻道:“我們都把對面給圍了,現在不勸降什麼時候勸?談判專家不是玩語言藝術的,是警隊實力的表述者,說把他們頭擰下來就要擰下來。”
“裏面的可是毒販,你當時激情犯罪,還是搶劫犯?”
謝天生面色恍然。
溫啓仁道:“你率人上去做事,記住,江澄要留活得!”
“yes,sir!”
黃榮發不好意思道:“溫sir,sorry啊,不知道你們要留活口,不然我就少罵兩句了。”
溫啓仁握手道:“黃sir,多謝你的激將法。”
黃榮發搖頭道:“激什麼將啊,你說的對,兵捉伲瑢嵙Φ谝唬渌际翘摰模乙话牙瞎穷^平時守守飲水機挺好,揚名立萬的事情就該由你們年輕人辦。”
溫啓仁笑着搖頭:“我記得以前看過資料,警隊最有名的談判專家何sir,年輕時候是你的徒弟。”
“當年勇嘍,不提也罷。”黃榮發感覺有子彈襲來,猛的又一屁股坐在地板,幾名警員也將長官仆倒在地。
“轟!”
“轟!”
倉庫大門,兩輛麪包車衝出,一陣交火之後沿着兩條坡道失控下滑,在山底撞出一團大火。
江澄帶人尾隨在麪包車尾,嘗試性的突圍一番,感覺局勢不利馬上又撤回倉庫。
兩名匪徒見到許多兄弟倒在槍林彈雨下,回憶起剛剛黃啓榮督察的話,心裏防線完全奔潰,棄槍跪地,大聲喊道:“阿sir!”
“我們投降!”
“投降!”
江澄調轉槍口:“噠噠噠。”
兩人後背中槍,倒在血泊之中,一個悍匪一邊舉槍射擊,一邊拖着一名警員的衣領,飛虎隊狙擊手扣下扳機:“砰!”
悍匪倒地。
雙腿中槍的警員躺在地上,艱難掙扎,又一名匪徒衝出把警員拖進倉庫。
謝天生回到指揮車前,出聲喊道:“溫sir,有夥計中槍被挾持了。”
“阿生!”
溫啓仁陡然色變,大聲咆哮:“你怎麼辦事的!”
“sir!”
“要救人啊!”謝天生焦急的喊道,但整個人卻感覺有心無力,罪犯挾持警員的目的非常明確,警隊一旦妥協就會陷入被動。
警隊展開進攻倒是能摧枯拉朽的解決罪犯,可警員、目標人物都會死亡,任務將極其失敗。
溫啓仁嘆道:“黃sir。”
“你上?”
黃榮發嚥了咽口水,出聲道:“現在罪犯情緒不穩定,夥計的情況也不清楚,我建議稍等一段時間再談判。”
“好!”溫啓仁道。
黃榮發扭頭拿出電話,撥出號碼:“撲街仔,睡什麼睡,快點到小欖村給師父撐撐場子。”
“出大麻煩了。”
何sir迷迷糊糊的扯扯被角:“老骨頭,你最威啦,有什麼搞不定的……”
倉庫裏。
“嘀嘀嘀。”
江澄靠着牆,叼着煙,接起電話講道:“誰!”
“阿澄是吧?”
“我是張國賓。”一道嗓音優雅,語氣沉穩,不疾不徐的聲音響起。
江澄臉色一變,端正起姿態,詢問道:“張先生,有什麼事嗎?”
“放下武器,走出去,我保你平安。”張國賓居然是來勸降的,江澄則心頭竊喜:“在香江有張先生幫忙什麼事搞不定?”
“只要張先生一個電話,警務處長都會下令放人。”
張先生與大哥沈鑫則是良好的生意夥伴,前段時間鬧一點小衝突也已經握手言和,以張先生的信譽不至於坑他。
下章預告:晚上七點。
第619章 東亞大案
“張先生,我信你。”
江澄說道。
“好。”
張國賓笑道:“給我一個面子,把警隊的人送出去,明早總署見。”
“明早見。”
江澄放下電話,望向前方:“把人放了。”
“我們走出去!”
五名兄弟一身硝煙,表情暴戾,有人用槍口壓住警員腦袋,大聲吼道:“澄哥!”
“不能信警察!”
“出去就死路一條!”
江澄冷靜的道:“是張國賓的電話,他保我們平安無事,你們信不信?”
一個兄弟嘆道:“不信他,我們也沒有別的出路了……”
“走吧!”
江澄把電話砸在地上,先把警員推出倉庫,然後高舉雙手,帶五名兄弟排成一行,一步步向前走去,口中喊道:“我們棄械投降!”
“棄械投降!”
指揮車旁。
黃榮發萬分震驚:“溫sir,匪徒投降了。”
“我看見了。”
溫啓仁點起一支菸,表情冷靜,徐徐說道:“辛苦了。”
“各位同僚。”
謝天生帶人一馬當先的衝上前方,把受傷警員率先救下,飛虎隊再虎撲而上,把六位罪犯全部扣下。
這次交火受傷的警員們都送上救護車離開,罪犯則被押進囚車馬上送往總署,剩餘大批警員清理現場。
溫啓仁回到指揮車內,接過下屬遞來的一杯咖啡,滐嬕豢谡f道:“回總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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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
張國賓站在陽臺上,收起電話,眺望夜色的海邊。
客廳裏,水杯的聲音響起。
他回頭掀開窗簾,進入屋內,望着餐檯旁的一位少婦說道:“這麼晚還不睡啊?”
朱寶藝手中端着水杯,喝了一口,面帶關切:“出來看看你。”
“不用擔心。”
“同朋友打個電話。”
張國賓笑着摟住她,手掌在睡衣裏揣摩,貼着耳廓吐氣道:“既然出來了,那就過會再回去吧。”
“不要吵到寶寶了。
“不正經!”
朱寶藝翻起白眼,嘴角卻笑的很甜,感受到後背傳來的力度,嬌嗔道:“幹嘛壓我背。”
“快點。”
張國賓催促道。
朱寶意緩緩蹲下雙膝,仰視着男人,抱怨道:“你一用手動我背,熟悉的力度就知道你要幹嘛。”
張國賓站着,用手摸摸她腦袋,笑道:“上次芝姐也是這樣講,不過是拍拍她PP。”
……
第二日。
總署,保安部,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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