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向強站在別墅裏,語氣深沉的道:“江先生。”
“跑!”
江澄愣了一下,喊道:“發生什麼事了!”
“跑啊!”
向強大喊一聲,掛斷電話。
司機驚愕的回過頭道:“澄哥?”
江澄大聲喊道:“去文宥桑 �
這裏距離文宥芍挥惺畮坠铮亲羁斓诌_的一處通關口岸,新記是目前香江最大的毒品莊家。
既有金三角的白粉線路,又跟內地遠鑫合作,左手雙獅牌、右手博舍貨。
在和義海退出毒品市場後,已經發展爲全港最大,粉、冰、通殺。
號碼幫、大圈幫同遠鑫集團合作,卻遠遠沒有新記綁定的緊密,神通廣大的新記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選擇通知江澄。
因爲,江澄被捕會導致全亞洲最穩定,最具口碑、信譽的冰塊供應商破產,間接使得新記蒙受巨大損失。
要知道,自從價格低廉的“冰塊”面世以來,正不斷奪得年輕人市場,壓縮雙獅牌市場。
雖然,純化學合成的“冰塊”對生體摧毀比“粉”更迅速,更殘酷,整體壽命遠短於雙獅牌,但是,冰有更隱蔽,更廉價,更壯陽等特徵,對很多年輕人來說,讓人看不出有吸,比活得久更重要。
而且,冰能讓人極度亢奮,精力旺盛,讓女人似水,男人似鋼,可到後期男女不用冰都支棱不起來了。
之所以不能戒斷,身癮是小,心癮是大。
新記明着派人支持遠鑫集團不敢,可透個消息給合作伙伴卻並不踩界。
“嘀嘀嘀!”
三輛便裝警車見前車加速逃離,隱約察覺到不妙,彙報上級得到批准,當即拉響警笛,全力追逐。
江澄望見後視鏡裏的警車,面色冷酷,出聲喊道:“前方下車,開到新界的倉庫。”
“澄哥!”
司機瞪大眼睛,心有不甘:“倉庫裏有送往日韓的五十噸貨啊!”
江澄掏出腰間的手槍,拉開槍栓,冷酷的道:“還有三十多名兄弟!”
“你……”
司機一時語塞。
江澄冷聲說道:“文宥煽诎犊隙ㄓ幸淮笈煸诘任覀儯茄Y開就是一猛子扎進圈套,不如最後同兄弟們殊死一搏!”
“要不要打電話給兄弟們?”司機急道。
江澄閉上眼睛,冷言否決:“不用!”
紅磡隧道,一隊警車尾部,一輛指揮車上,溫啓仁身穿行動服,披着防彈背心,表情嚴肅的講道:“罪犯已經發現警方行動,突襲即刻轉爲強攻,請求飛虎隊支持!”
“yes,sir!”
一位督察立即答應。
溫啓仁一扭頭:“目標人物正在駛向三號倉庫,我們的速度沒有罪犯快,但一定要把罪犯堵在屯門!”
“今晚,我不允許有任何一艘船出海,知道嗎!”
“yes,sir!”
車內一班警官肅聲答應,當即有人聯繫水警支援,同時,一位警官回頭講道:“sir,一哥已批准飛虎隊加入行動。”
“好!”
溫啓仁微微眯起眼睛,心裏暗想:“誰泄密?”
“我一定叫你加倍還!”
……
屯門。
小欖村,一片依山而建,面向大海,層層遞進的村屋中,兩座大型貨倉顯得非常扎眼。
這本是屋村中用來存放海鮮的魚池,擴張魚排後棄用,租給幾個外地人當作水車倉庫。
一輛轎車停在門口,三個人棄車步行,沿階梯攀登着村道,期間踩進幾個泥坑,濺得滿身都是黃泥。
十名警員將車停好,陸續下車,望見前方車門未關,連火都未熄的佘嚕瑢σ曇谎郏瑑扇艘唤M抹黑進入村莊。
深夜的屋村漆黑寂靜,地形複雜,是一處非常不利的戰場。
但警員們訓練有素,決心十足,沿着動靜一路向前,直到村後山腰處的倉庫前方,一陣槍聲響起:“噠噠噠。”
“噠噠噠。”
藍黃色火焰吞吐,一枚枚子彈掃來,屋村的寧靜頃刻間破碎,馬上有警員上前拉下受傷的夥計。
“砰!”
“砰!”
“砰!”情報科警員手槍回應,整座村莊都在槍火中甦醒,十三分鐘後,十餘輛警察抵達現場,溫啓仁雙手叉腰,站在一條警戒線前,沉聲問道:“有沒有人受傷?”
“溫sir!”
“溫sir!”
情報科警員們出聲喊道。
一位高級督察向老上級彙報:“兩位同僚受傷,已經送上救護車,村莊市民沒有傷亡。”
“讓那些市民好好在家裏待着,想死的話就出來湊熱鬧!”溫啓仁毫不客氣的說道。
高就督察點頭:“軍裝組的兄弟們在做了。”
“謝sir!”溫啓仁招了下手,一位總督察持槍上前,出聲答應:“長官!”
“帶一組夥計上去兩路包抄,試試他們的火力,記住,一定要小心。”溫啓仁用兩根手指作出走路動作,劃了個圈,以拳擊掌,重重說道:“目標臨時跑到倉庫裏,火力可能不小。”
“yes,sir!”
謝sir張口答應,回頭點了一組人馬,做好戰術安排,十二名保安部警員很快就戴着頭盔,防彈衣,手持衝鋒槍開始行動。
保安部有三個倉庫的地址,中環一間倉庫的人員數目,卻對屯門、北角兩間倉庫有多少人缺乏情報。
飛虎隊來到現場也需要情報支持,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以攻代守,摸摸罪犯的底細。
謝天生帶着隊員們潛行十幾米後,馬上兩頭分開,繞向倉庫側面窗戶。
守在窗戶前的罪犯很快回以槍聲,警方上了裝備齊全,火力不俗的隊伍,馬上把罪犯的火力頂了回去。
“鐺鐺鐺!”倉庫鐵門印出一個個彈孔,許多扇窗戶被打爛,溫啓仁站在警戒線外,打着電話,出聲道:“行。”
“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表情嚴肅:“另外兩座倉庫已經搞定,共計查獲毒品三十八噸,抓捕內地籍人士十六人。”
這時謝天生帶着警員們撤出戰場,揣着武器,灰頭土臉,語氣不忿:“長官,罪犯人數在十人以上,全員擁有自動化武器。”
“靠我們打不進去。”
溫啓仁來回踱步,表情陰沉。
一位飛虎隊長官近前立正敬禮,出聲喊道:“sir!”
“飛虎隊前來支援,請下達命令!”
兩輛飛虎隊的武裝車已經靠在村口,十二名飛虎隊員攜帶最先進的裝備抵達現場。
溫啓仁招手讓飛虎隊長官來到車頭前,指向一張平面圖紙說道:“罪犯人數逾十,主要武器爲AK47,子彈數不詳,具體人員不詳,有沒有辦法突破倉庫外圍進行斬首?”
把特種部隊拿去作正面進攻就是換命,同保安部換命沒有任何區別,但一位合格的長官最先要爲下屬考慮。
就算具備正面突破的絕對優勢,但只要會令同僚置身險境都是下策,溫啓仁覺得立功、揚名、正義、統統都要排在人命之後。
這些警員不僅是戰士、也是父親、是兒子、是誰的丈夫。
飛虎隊長官沉吟一番,緩緩搖頭:“倉庫配置簡單,地形明瞭,對方有足夠人員設守,就只有正面突破一條路,用菸灰彈、催淚瓦斯可能有一定效果,但是倉庫面積不小,試圖把人逼出來不現實。”
溫啓仁點點頭,並不氣綏,果斷的道:“叫談判專家上場!”
“是!”
“長官!”
謝天生帶了一個肥肥胖胖,頭髮稀疏,身穿襯衫的發福佬上前,但見發福佬掛上一個證件,上前握手,說道:“溫sir,我是高級督察黃榮發。”
第618章 激戰
溫啓仁用黃sir握了手,禮貌道:“黃sir,我聽說過你,警隊資歷最深的談判專家。”
“呵呵。”
黃榮發靦腆的笑笑,憨厚道:“其實是最沒用,談判裏坐十年冷板凳的老骨頭啦,有出息的後生仔都調部門了。”
溫啓仁搖搖頭,堅定道:“靠你了。”
“明白!”
黃榮發立正敬禮:“現在情況已經瞭解,我先去同毒販聊聊。”
“注意安全。”
溫啓仁囑咐一聲,目送他舉着鐵喇叭,走進警戒線內,謝天生上前道歉:“唔好意思,溫sir,其它談判專家都收工了。”
“情況緊急,臨時只能調這位守飲水機,等退休的老傢伙來辦事。”
溫啓仁語氣嚴肅,尊敬的道:“阿生,記得尊重前輩!”
“yes,sir。”
謝天生滿口答應,卻不掛在心上。
也是,黃榮發肥肥胖胖,老油條的樣子,跟警隊之星,高級警司擺在一起,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警隊是講能力的地方。
“呃…呸!”
黃榮發來到倉庫前二十米的位置,舉起話筒,藏在一輛警車後頭,先呃出一口濃濃的老痰,再咳嗽兩聲,大喊:“裏面的匪徒聽着,我係高級督察黃榮發,英勇勳章獲得者,現在鄭重告誡你們,你們已經被香江警隊包圍啦!”
“天上直升機,地下飛虎隊,一百多人堵你們,有槍有炮,你們有幾條命啊?”
“現在本人限你們三分鐘之內棄械投降,超過三分鐘就把你們頭擰下來,衝到馬桶裏!”
倉庫內。
江澄坐在一個木箱上,叼着一支菸,面色難看。
十三名悍匪端着武器,兩人一組把守着幾扇窗戶,餘下八人聚在大哥面前,手裏都端着武器。
三輛叉車,兩輛麪包車散亂停在中間,加上堆積的貨物,形成一道天然的陣線。
罪犯足足有二十二人,其中幾個人穿着防彈衣,實力遠比警方預估的要強。
如果光靠幾十名警員正面突破,將會死傷慘重,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謹慎。
有時候是出於負責。
一個悍匪靠着牆,聽見門外的勸降聲,跺跺腳,大罵:“操!”
“澄哥,兄弟們誰受過這種鳥氣!幹他!”
“弄死他!”
悍匪們紛紛出聲。
有膽走毒的內地人一個個都是把腦袋拴褲腰帶上賺錢,是流氓中的惡棍,渾身匪氣,把面子看得比命重。
江澄卻一言不發,繼續抽菸,幾個頭目則打過手勢,出聲講道:“不要動!”
“要不要命了?”
“外邊可都是警察……”
黃榮發從口袋裏掏條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繼續喊道:“大圈仔,我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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