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成爲中巴職工們腦海裏永遠記得,口中永遠不會提起的六個人,未來一段時間內公司改革極度順利。
管理層到職工無一敢表示反對,中巴重組完畢,股價連續上漲八個交易日,回到半年前。
和記大廈。
張國賓正在獨自接見子集團總裁,該集團總裁齙牙秋坐在辦公桌前,身穿西裝翹着二郎腿,吸着煙道:“坐館,一個晚上,一個晚上事情就解決了!”
張國賓把一個菸灰缸推到他面前,合攏西裝靠着沙發椅,舉起手甩了甩:“好了,這種事情不用同我講了,往後把公交集團管好就行。”
“堂口兄弟們要進巴士公司開工,可以開車,看場,當管理,但是不能向現金伸手,知道嗎!”
齙牙秋笑道:“放心吧,坐館,紅油的財路還在,沒幾個兄弟想進巴士公司開工,我決定把巴士公司董事的幾個位置拿出來,將來有兄弟立功就安進去。”
“有兄弟受傷就退到巴士公司做保安,看管停車場。”
張國賓點頭應許:“行。”
“巴士公司廣告生意怎麼樣了?”
齙牙秋豎起大拇指:“絕!”
“把公交站名、車身塗漆當作廣告牌,很受酒樓、餐館的歡迎,第一次廣告招商的收益就超400萬港幣。”
張國賓笑了笑:“一點點小把戲。”
“謙讓了啊,賓哥。”齙牙秋碾滅菸頭,諂媚道:“江湖邊個不知義海財神爺?”
“我保證三個月後,中巴集團的營收就會超過往年。”
中巴一直都在賺錢。
只是賺多賺少。
導致其頻臨破產的最大原因,是有內部蛀蟲在不斷腐蝕公司,帶頭人就是公司掌舵人顏傑霖。
在巴士上裝廣告也不是新招。
城巴。
九龍巴士都有用,但是把站名拿出來拋出來是大絕招,一掃站名暨地名的刻板規則,把站名單獨拆分出來賦予其商業價值。
交通署有權審覈公交路線,卻無權審覈巴士站名,巴士公司擁有全部命名權。
但考慮行政,習慣,名聲。
著名街道,標誌性大廈,核心站點繼續沿用約定俗成的地名。
可很多支線站點,新增站點,乃至臨時停靠站就有巨大操作空間。
拿出來給人競標。
賺到銤M盆滿。
有很多公司、酒樓、醫院、商業銀行、地產都來競標,最終以私人醫院、商業銀行、地產幾大行業拿下最多。
因爲,這些大行業對名聲、客戶非常渴求,不需要每一個人都來辦業務,只需要名聲打出去,讓市民記得他們。
酒樓、茶餐廳更偏愛成本較低,傳播率也不錯的車身廣告。
義海巴士車身廣告共分月租、半年租、年租三種合約,冠名站點則是長達十年起步的競標籤約。
一次簽約價要幾十萬,上百萬。
流標的小站點纔會縮短年限,降低價值,繼續競標…..
以前中巴也有賣車身廣告,但都是跟顏氏家族的一家分公司合作,該分公司買下了整個城巴的廣告權。
錢都入了顏家的私帳,不跟中巴股東分紅,中飽私囊之典範。
義海公交集團則直接宣佈該公司合同無效,重新招標、塗刷過廣告,將來巴士裝顯示屏、裝電視更是賺廣告費的好時機。
其實,公交巴士、核心站店也可以賣冠名權,比如XX號巴士,感謝XX公司贊助,比如XX公司.天后站,XX公司.皇后大道中……
不過,張國賓前世常常坐公交,知道插播廣告折磨人耳朵,簡直出賣市民靈魂賺錢。
中巴集團還在盈利狀態都不想把事情做絕,以己度人,算了算了,做個有底線的商人。
……
辦公樓。
走廊。
大波豪撞見齙牙秋,上前摟住他道:“阿秋,事情辦的漂亮啊!”
“煙花都放了。”
“我欣賞你!”
齙牙秋呲着牙,笑笑:“跟豪哥你比不了,相信豪哥辦這件事情一定比我強。”
“唉,不要總說實話嘛。”李成豪笑着甩甩手:“不過,我真的很難搞懂,姓顏的好勇!”
“簡單啦。”
齙牙秋笑道:“總以爲公司缺不了他嘍。”
“其實啊……”
“要不是賓哥有完整的企業改革計劃,新的盈利模式,照以前那樣管理公司,講真的,確實離不開他。”
李成豪眉頭一皺:“姓顏的這麼強?”
“沒點真材實料搞不定的。”
齙牙秋感嘆道:“你沒見識過,不知道,一家三代人都在公司上班的企業,就算跟老闆鬧矛盾,心裏也護着公司。”
“公司就是全家人的飯碗嘛,所以,他們很排外,又團結,跟老闆鬥,不代表會靠向你。”
“你去揍他老闆吧,他又護主,再加上人與人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想要公司賺錢就要仰仗姓顏的,當然,花幾億港幣收間公司甘心砸手裏是另一回事。”
齙牙秋雙手一拍:“啪!”
“我不甘心,所以我幫他們重新認清了一下,誰是老闆!”
“現在公司的蛀蟲掃乾淨了,他們開始護我,要爲我賺錢了。”
李成豪點點頭,若有所思道:“這樣啊,看來你事情辦的不好,應該把顏家剩下的人都鏟乾淨。”
“我來幫你收尾吧。”
“阿秋!”
齙牙秋連忙舉手討饒:“豪哥,行行好,放過我吧!”
“給煙花掃尾就夠麻煩了,剩下幾個顏家人只能繼承股份,對公司決策沒有控制力,根本就構不成麻煩。”
“我先走了,手裏還有點事……”
齙牙秋落荒而逃,飛快鑽進一部電梯裏,不斷按着關門鍵。
李成豪望他的樣子,嘟囔道:“無趣。”
“甚是無趣。”
保安部。
總督察楊常樹站在辦公室裏,立正敬禮,出聲講道:“溫sir!”
“江澄來港島了。”
溫啓仁表情冷峻,雙手放在一分文件夾上,詢問道:“倉庫呢?”
楊常樹正聲說道:“近期目標人物在港島活動頻繁,其手下骨幹已經全部暴露,關鍵的三個倉庫位置也已一一確定。”
“OK!”
溫啓仁點點頭:“出去吧。”
“yes,sir!”
楊常樹轉身離開。
溫啓仁撥出電話:“大佬,飯菜已經上桌,可以開餐了。”
張國賓坐在辦公室裏。
“記得喫飽些。”
溫啓仁笑了:“明白!”
他放下電話,起身離開辦公室,來到行動區拍掌道:“開會!”
“yes,sir!”
保安部五十幾名警員全數起身,放下手中的工作,進入一間會議室裏,溫啓仁坐在一張椅子上旁聽行動計劃,等到負責一線行動的楊常樹下臺,他穿着白制服才走上臺,朝向一芯瘑T講道:“各位同僚,兴苤0膊渴峭嬲危覀兏鷱那暗恼尾坎灰粯樱菭懥耸刈o香江城市安全而努力,不是爲了升官發財!”
“自從保安部掛牌成立以後,尚未作出一件讓市民們刮目相看的政績,今天,與內地一起配合搗毀東亞第一大製毒工廠。”
溫啓仁豎起一根手指,朗聲講道:“就是我們保安部對全港市民的第一次亮相,是全港、全國、全世界第一次認識我們,現在我就交待一件事。”
“注意安全,各位同僚!”
他放下手指,滿臉嚴肅:“我將於各位一同參與行動,散會,準備領槍!”
“yes,sir!!!”
五十七名保安部警員全體起立,立正敬禮,喊聲迴盪長廊。
第617章 溫啓仁的指揮風格
江澄穿着夾克,帶幾名兄弟走出電梯,來到一間單位的鐵門前,抬手敲着鐵門:“鐺!鐺!鐺!”
深夜。
北角。
這棟老式大廈內,燈光一明一暗,充斥一股腐敗的氣味。
大廈電梯裏貼滿樓風電話,小卡片,長期無人清理,印滿白色膠痕。
一個光頭打開裏面的木門,隔着鐵門,點頭道:“澄哥!”
“把門打開。”
江澄說道。
“好!”
光頭動手打開鐵門,讓出一個位置,江澄率人進入房間,客廳裏疊滿一個個紙箱,一共三個房間裏塞的滿滿當當,窗外光線都透不進房屋,僅有幾張摺疊牀和一個方桌擺在大廳,提供落腳之處。
江澄是個皮膚黝黑,長相干練,五官不俗的中年人。
光頭在旁彙報:“分給新記、大圈幫、號碼幫的貨都分好了。”
“晚上就會送出去。”
江澄扭頭道:“臺島。”
“濠江的貨呢?”
光頭愣神道:“澄哥,照規矩,其它地方的貨不歸我們管。”
江澄輕聲囑咐:“內地查的嚴,安排好船、車、腳、往後全世界的貨都從香江送,只有內地的貨單獨拆。”
光頭佬驚訝:“一時間怕安排不過來,香江警察也抓很嚴,三天兩頭就派線人。”
江澄點起支菸,深吸一口:“照我說的辦。”
“好。”
光頭佬低頭答應。
凌晨。
一輛轎車正駛向新界青衣山路,三輛轎車遠遠跟在背後,公路前方一片漆黑,大海的輪廓隱藏於夜幕之下。
“嘀嘀嘀。”
車內忽然響起刺耳的電話聲,副駕駛有人接起電話,遞向後座說道:“澄哥,新記向強。”
“喂?”
“向生!”
江澄彎腰接過電話,把聽筒放在耳邊,熟絡的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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