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158章

作者:萌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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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平時比較喜歡打麻將,總結出來了一些經驗,不過打麻將沒裁判,收購企業卻會被政府喊停,我害怕李家城到時候耍陰招,需要藉助胡老闆在華人商會的一些影響力,保證收購案的順利進行。”

張國賓絕不會放鬆任何警惕,因爲資本市場是錢、權交錯的地方,一個地方不留意就會掉入萬丈深淵,而李家城最厲害的地方在哪兒?兩個字“關係”!

能夠扛住關係的只有關係!

他才找到李家城在地產行業的老對手胡老闆幫忙,而胡老闆跟他是長期合作伙伴,兩人都把李家城視作對手,張國賓偷雞的同時,胡老闆也可以在地產上搶奪長實籌碼,達成互惠互利合作。

“這點沒問題,張先生,我等你的好消息了。”胡應廂叼着煙,站在長廊答道。

“多謝胡老闆,義海集團永遠是你的朋友。”張國賓笑道。

胡應廂放下電話,吐出菸圈,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柴哥,你真選了一個好坐館。”

他震驚的不是張國賓要吞港燈,也不是張國賓搶下亞視,做正行,這些舉動都可以在張國賓的做事風格上體現出來。

胡應廂兩年前親自找上張國賓就是看重對方有腦子,覺得他可以做一個成功商人。

他真正震驚的是張國賓沒找他借貸!

這代表張國賓已經籌措好相應資金,能夠掏出多達近三十億港幣現金買下港燈!

這是一隻潛伏在香江海底的商業巨鱷,早一位無聲壯大的地下大亨,港燈之戰無論成敗與否,都將是這位大亨登上時代舞臺的榮耀一戰!

港府華資財閥再增一人,愛國企業幫再添一席!

……

“李生,國賓證劵正在收購亞視股票,近期亞視股票預計會有15%的漲幅,現在交易部建議買入。”

長江實業。

助理彙報着一份文件。

李家城推推眼鏡,消瘦的身材,目光銳利:“通知交易部,不用購買亞視股權,再把前年購入亞視股權沽出去。”

“是,李生。”助理答道。

李家城就算一向沒有把義海集團當作勢均力敵的對手,但是不否認義海集團在正行已經擁有一定實力,潛意識中還是以沽貨亞視的方式消化一波義海集團資金,減少和義海的威脅與籌碼。

“繼續派人跟怡和的總裁談,把每股再壓低一塊錢。”李家城繼而講道。

“明白。”

李老闆覺得現在該對義海集團頭疼的並非是自己,而是隔壁做電視臺的邵毅夫,張國賓一看就是要棒打老前輩,跟邵毅夫的生意對打。

同行纔是冤家,可惜,資本家不是職業。

是階級!

過幾天,廉署高級調查主任嚴秀清帶隊,突襲義海集團徹查稅務。

“一兩個小小廉仔,唔用太擔心!我們都是幹正行生意,有大會計師做賬,讓他們放開手查帳。”

張國賓坐在辦公室裏,根本沒有出面,翹着二郎腿朝掌數大爺說道:“他們要查,就全部給他們查!”

“知道了。”

“賓哥。”

阿耀頷首點頭。

他馬上回到會計部,朝走廊沿路兄弟們揮揮手,對着裏面幾名廉署警員說道:“光仔,把賬目給阿sir們。”

“給你啊!”

“阿sir!”光仔將手上一本文件夾砸向嚴秀清,旋即其他馬仔也將桌面文件砸出,場面一陣混亂,嚴秀清身處人羣當中,舉起手道:“信不信控告你妨礙執行公務,把整個部門的人都拉回警署。”

光仔聳聳肩膀,語氣不屑:“阿sir,要拉點解就拉一個部門?”

“大氣點!”

“拉整棟樓啊!”光仔拍桌咆哮。

嚴秀清面色陰沉,卻要告訴夥計安全,舉手打住夥計的正義言辭,出聲說道:“我要見你們公司老闆。”

“不好意思,嚴sir,我們董事長們忙,要忙着給政府賺稅收,現在沒心情見你。”

“你要是想見的話,麻煩你早半個月打申請,一層層要審批的。”耀哥靠着走廊,環抱雙臂,感覺面前場景也很有意思。

張國賓在樓上窗戶望着廉記的人馬離開,卻知道對方上門是給他一個警告,無需太擔心,廉記警告有用的話,天底下就無貪官了。

阿sir們做好榜樣再說。

“唰!”

他拉下百葉簾,回頭看向元寶。

元寶說道:“賓哥,我在泰國的投資夥伴已經打來鈔票,生意全部盤出去了。”

“加上堂口剩下的錢,一共一千萬,投資亞洲星唱片都在賬戶裏。“

張國賓接過一個銀行賬戶,打開略微一掃,微微頷首。

他旋即關心的問了一句:“那些人呢?”

“泰國偷渡線暫時也停擺了,正在大廈裏當少爺公主一樣供着,下個月才能送回去,要我說,坐官你乾脆幫他們辦一個居住證算了。”元寶感覺坐館真的是太過心善。

……

今夜,清萊,暴雨如注。

一個披着藍色塑膠雨衣,披着斗笠的男人跟隨人流進入一家地下歌舞廳。

歌舞廳裏不僅有人妖,女人,男人,還有最受歡迎的鞭打服務。

邁入歌舞廳內,最先入耳就是喧鬧的音樂,吵雜的人聲,隨後濃重的煙味、粉味灌入雙耳,再伴隨男人摘下斗笠,靠近內廳的步伐,啪啪啪,一記記鞭子抽在皮肉身上的脆響和女人的慘叫聲傳來……

第237章 不要侮辱一個父親

“元寶,江湖上的事,講究一個有始有終,要收手就要收的乾淨。”張國賓撫摸着桌上的黑貓。

“喵。”

教父甩動着尾巴。

“知道了。”

“坐館。”

元寶掏掏耳朵,面露不耐。

“過幾天,我晚上抽個時間去大廈,見見那些人,唉,算了,那太過矯情,多買點好喫好喝的送進去就得。”張國賓坐在椅子上,嘆出口氣。

他就算去大廈裏能對那些貨講什麼呢?

唔好意思,本來我馬仔要刨你腰子,挖你心臟,現在生意不好做,打算釋放各位?

那些人不嚇瘋纔怪!

在把他們從出香江之前,必須嚴加看管,否則必會惹來禍端,比如差人。

“你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這些生仔冇屎窟的生意,我之前從來不做,爲乜呀?因爲我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賺錢還是要有底線,否則死後下地獄……”張國賓觀元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依舊伸手撫摸着貓背,徐徐說道:“當然,兄弟們爲了混口飯喫可以理解,我先前一直沒提就是關心兄弟,不過你現在要兄弟們一起撈正行,就當積福,好好招待他們吧。”

“知道了,賓哥。”元寶沉着臉,出聲答應道。

他也知做器官走私的生意很缺德,可是人連飯都喫不起,還談什麼道德?

社團以前多黑的事情都做,別說器官,冰、粉、放貸不缺德嗎?黑柴收數可是收的開開心心。

他作爲社團裏面幹髒活的大底,地位低,風險高,唯一好處就是賺的夠多,現在沒得賺,誰還想昧着良心?

坐館說話是爲他好,元寶就算不開心也憋在心裏,轉頭就按坐館旳吩咐前去做事。

……

“寶拉。”

“你說我們有機會逃出去嗎?”

新界。

柴灣,一座空置的工業大廈內,十二名年輕人聚在一個大廳中,大廳裏擺放着幾張沙發,木桌。

二十多個穿着T恤,花色襯衫的馬仔分散守在門外幾個房間,馬仔們收到要中止生意的消息,全部坐着打牌,吹水,看電視。

手槍,砍刀隨意擺放。

十二名年輕裏有八男四女,長相全是東南亞人中面孔,口中說着泰語,悄悄的低聲交流。

“一定會有。”寶拉穿着白色圓領長T恤,較好的五官很是靚麗,晤鐘意東亞人種的男人,一眼都可看出她的不同,明亮的雙眸,柔和的面部線條,偏白色的皮膚似有混血,氣質可愛,眉宇間神態端莊,有大家閨秀之風,一些馬仔早已打他注意很久,頻頻藉着送水送飯的機會搞騷擾。

寶拉卻不會低聲下氣,更沒有給男人做狗,舔腳的習慣,還敢跟義海走私仔耍性子,若不是大佬已經正式中止生意,坐館發話把這些人送回泰國,走私仔們早就把她訓的服服帖帖,玩爽了再送去醫院取貨。

“對!”

“一定會有!”

幾個男人坐在寶拉身邊,攥緊拳頭,堅定給自己加油打氣。

他們都以明白自己身處異國他鄉,卻不知身在何處,更不知會面臨什麼命撸妒沁x擇在最困難的困境,保持着最樂觀的態度,渾然不知命哂袣埧幔钟卸囿@喜。

“嘖!”

廳外,一個臉上掛着刀疤,手邊擺着黑星的古惑仔臉上貼着紙條,手中拿着撲克,甩手將兩張牌打下,抬眼望見裏面房間的場景,嘴角發出一聲冷笑:“要不是你們命好,還有機會坐在裏面?早就拉出醫院火化啦。”

“常哥。”

“別理他們,繼續打牌。”

……

“這裏禁止入內。”

遙遠的泰國,一個身材魁梧,肌肉壯碩的保鏢守在後廳門口,擡出一隻手臂攔住男人。

男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摘掉斗笠,昂首望向他:“我找你們老闆,拿猜。”

“你是誰?”

壯漢低下頭,胸前肥碩的肌肉,差點蓋過男人的面孔,男人說道:“我只是一名父親。”

“呵,每天都有父親來我們舞廳裏找女兒,也有孩子來我們這裏找媽媽,如果全部都放你們進去場子還要不要做生意?”

“就算是來找女兒也得五千泰銖一次,一次一個小時。”

男人眼神平靜時,不喜不怒。

“你在侮辱一個父親。”

他說道。

“啪!”

“啪!”後廳內,接連不斷的皮鞭聲響起,一記記慘痛的鳴聲迴盪,搖曳燭火中隱隱可以看見一個個懸在囚室中間,手腳被銬,滿身鞭痕的身體扭動。

地下歌舞廳內採用了大量木料作梁,後廳一間間囚室更是除了水泥牆外,全部都採用木料分隔,木頭見的空隙僅能審過手臂,客人卻能互相觀看,聊天,一起玩樂,討論心得。

男人放下斗笠後,一記肘擊猛的甩向壯漢,直接將壯漢下顎打掉,抽出斗笠夾着的一柄彎刀將壯漢肚子劃破,眼神爆發出暴戾的兇悍:“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女兒!!!”

……

“說!你把寶拉送到哪裏了?”五分鐘後,一間囚室內,頌拉將彎刀遞住一個老頭脖頸,老頭渾身赤裸,旁邊吊着一個年輕健壯的男人,卸啻蚴终跍ハ蚯羰遥瑫r,警察進入地下舞廳內,舞廳內變得一陣混亂,拿猜睜着眼睛,望向滿臉怒火的男人,張張嘴道:“香江。”

“你把她到香江做什麼???”頌拉嘶聲大吼。

拿猜顫顫巍巍的開口:“旅遊。”

“你騙我!!!”

“你沒有孩子嗎!你爲什麼要騙一個父親,要剝奪一個父親的孩子!”頌拉神色幾乎癲狂,拿猜面色驚慌的講道:“我可以幫你把那個女孩要回來,不過你惹不起他們的……”

“他們是誰?”

“和…和……”拿猜猛地扭頭,拿起室內的一盞燭火砸向他。

男人彎刀一轉,直接其脖子隔斷,大股大股的鮮血灑下,低落地面的燭火燃氣熊熊烈焰。

……

“你們邭夂茫瑏硐憬惶撕脝撕煤裙┳牛稽c沒有傷着。”

“這些衣服是賣給你們的,換上新衣,送你們回家。”二十餘天后,元寶手中提着幾件衣服,帶着一行兄弟進入大廈,隨手將衣服丟到沙發上,嘴裏叼着一支香菸,坐在椅子上說道:“今晚的船送走,就當來旅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