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电过敏
穿越者的規模也將會有一個爆炸式的提升,他們的收穫也會遠超這一次。
內景仙天也能從現在的初具雛形得到更進一步的發展,具備初步的戰鬥力,其他仙天情況如何暫且不說,鬥武焱天的即戰力必將非同小可。
仙道體系、神道體系、乃至星宮體系都將得到更進一步的發展,彼時能提供更大的助力也未爲可知。
更何況,這才第二局,邪佛世界就已經展現出了曖昧的態度,在與其他世界聯手高壓的同時,卻又悄悄與我們的默契的在另一條線上開始了試探性的合作,我相信隨着時間的持續,九州不再是個可以輕易拿捏的軟柿子,態度曖昧的絕不會只有邪佛世界一家,局勢會變得更加混沌,我們的處境會更加複雜,但單純的壓力反而會變得更小。
便是真有不妥,我們還可以通過加大對無勝世界的引流迅速增強我們抵禦風險的能力。
除無勝世界之外,我們還掌握着招引更多世界的絕對主動權。
所以,我們手中並不缺牌,甚至可以作弊般臨時加牌,局面並沒有糟糕到哪裏去。”
姜不苦卻並未因此感到心安,搖頭道:“咱們憑着這些牌,確實能夠度過第四局,可第五局第六局,乃至第九局第十局呢?”
他感覺就像是有一羣瘋狗在身後狂追,最讓人心悸的絕不是它們的兇惡和狠勁,而是,隨着他每一次成功狗口逃生,瘋狗羣的速度乃至兇狠程度都會迅速的更進一步,他若不能每一次都趕在狗羣加速的同時也隨之加速,那他終免不了最終被羣狗追上啃食的結局。
而最讓人崩潰的是,這個追逐逃亡的戲碼彷彿永無止境,至少,現在看上去是如此。
他道:“我現在也不奢望太多,只希望手中的牌越來越多,再就是手中現有的牌能越晚打出去就不能圖爽快一次性捨出去,得爲更後面的賭局做打算!
比如鬥武焱天,用在第四局固然能輕易解決問題,可若是可能,我更願意將它留着在第五局甚至第六局使用。
同樣,無勝世界的這樣的助力,能少用就少用。”
第五零零章 內外
姜不苦並沒有因爲這一局的勝利而感到輕鬆,反而有種剛將一擔重物拼了老命的扛到終點,還沒有喘一口氣,一擔重量更勝之前十倍的重物又已經壓到了肩上,都還沒來得及品味勝利果實,就又已經再次上路。
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樣的壓力,他不可能跟章羽彤、陳東東或陳中夏等人吐露,他們肩上的擔子已經不輕,不必要再將自己這一份再分潤一點給他們,何況,這種傾訴就只是純粹的情緒發泄,對問題的解決沒有任何幫助,唯一能夠聊聊的也就“九州之主”。
雖然想到“九州之主”同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和祂聊天,真有種一個人面對鏡子中的另一個人你來我往聊得火熱的詭異分裂感。
但自從自己卸任九州世界的全局工作,交由“九州之主”負責之後,雖然祂在某些問題的處理上很讓自己有些鬧心,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做得真的比自己好,比自己細緻。
而且,也是在祂主持全局工作之後,“九州至尊”才真的逐漸有了些名正言順、堂堂正正的感覺。
與之相比,以前的自己則過於隨性,還喜歡拍腦門靠一時興起或者靈光乍現做決定,他自己也覺得,用這種態度來做一界天道主宰,多少顯得有些“輕佻”。
祂用實打實的能力贏得了他的認同,所以,他才真心想與祂聊聊,讓祂幫自己分擔一些壓力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期望能夠從祂這裏得到一些有建設性的意見或者啓發。
可結果,多少讓他有些失望。
他心中忍不住想,這大概也是“九州之主”的缺點所在吧,祂比自己更加擅長推演計算,能對所有已知的信息做出最優化的處置,換種說話,握着一手已經完全確定的牌,好也罷爛也罷,祂都能打出最有利於自己的結果。
可是,祂卻既不擅長主動去創造新的“已知條件”,祂甚至沒有主動去將一些“未知”轉化爲“已知”的這種意識。
他恍然意識到,其實,自己在更早之前就已經對此瞭然纔對,還是祂這些時日的成績一點點改變了自己對祂的看法,連這些既有的印象也一點點淡去了。
現在再次想起,才意識到自己這是“病急亂投醫”了,換個角度來說,這壓力確實給得太足了,一時間讓自己都有些昏了頭了。
意識到這點,他也暫時按捺下心中有些急躁的情緒,轉而和祂聊起了別的。
這一局在他看來九州已經穩穩的將勝利抓在了手中,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真就不需要做什麼,只是旁觀等待。
九州在他的總綱指導下整體龜縮防守,並不是真的被動困守,當一隻縮頭烏龜。
事實上,無論是對他抑或“九州之主”而言,還是九州範圍內猩裕@都是一個極其難得、也極其寶貴的成長髮育的時間,別說傻待着不動不可取,就算沒能將之最大化的利用起來都是“不可饒恕”的!
而要如何調動才能將整個九州的潛能全都調動起來,甚至連帶着將藍星相關的一切也跟着調動起來,真的沒有比“九州之主”更在行的了。
所以,這方面的話匣子一打開,基本上就變成了“九州之主”的個人秀時間,姜不苦便是努力的想要靈光乍現,或者只是提供一星半點參考意見都感覺難之又難,能夠勉強跟上祂的思路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我接下來的思路大概就是這樣。”“九州之主”做了個梗概的介紹。
姜不苦沉默半晌,才拍着祂肩膀道:“不錯,不錯,那這方面以後就全由你負責,我就不用再操心了。”
對此,“九州之主”並無特別的反應,稍微沉默了一下才道:
“我知道你現在因何感到壓力,能力所限,我也不能給你什麼幫助,不過,我覺得你也不需要操之過急。
機會到了,現在困擾你,苦思不得解的難題,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這話也不錯,無論是主動找上門來的前焱域領主、現鬥武焱天之主,還是主動暴露曖昧姿態的邪佛世界,主動露出裂縫的諸神世界……這都是已經發生的事實,而隨着諸界聯繫越來越緊密,諸界的交互還會越來越多。
新時代,新玩法,這絕不是九州一家的困擾,而是所有世界共同面臨的困擾。
九州作爲最繞不開的一環,面對的“界際環境”也最爲複雜,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意味着機會最多,可選擇、可操作的餘地就越大。
現在他苦思無頭緒,說不定下一刻“頭緒”就主動找上來了。
所以,祂的安慰還真不是什麼雞湯,而是事實如此。
但對此姜不苦都不是太在意,而是滿臉驚詫,上下不斷的打量着對方,嘆道:“你不會真被那隻魅妖給盤軟了吧,居然也懂得安慰人了?!”
對於姜不苦的驚歎調侃,“九州之主”沒有任何反應,而是一邊轉身往外走,一邊道:“好了,不聊了,今天已經耽誤得夠久了,我的上班了。”
姜不苦很想說,耽擱一會兒又怎麼啦,便是給自己放個假又能如何,難道九州世界離了你就不懂日出日落、晝夜變化啦?!
你居中把握乾坤樞機,燮理陰陽,不要搞得跟零零七的打工人一樣好不好。
但想了想自己的身份,這調侃他終究沒有真的說出口。
正是因爲有了祂這般的勞碌,纔有了自己的散漫清閒,若還以此作爲談資調侃,真就太缺德了。
殿中空蕩蕩只剩自己一人,一時間姜不苦竟有些不知何去何從,他覺得自己應該有很多事要做,也必須去做,這種時候無所事事的閒下來,他自己第一個便會感到極不踏實。
可仔細一想,現在大家的任務都很明確——爲了這一局的最終勝利全力以赴,準備工作做到這種程度,若在這種時候還因主觀懈怠而掉鏈子,簡直不可饒恕,這樣一來,他這孤零零一人能做的也很有限,他能想到的最有意義的也就剩爲將來多燒些腦細胞,這也是他一時間心態有些失衡的一個原因吧。
現在他也想明白了,這是急不來的,也不是多燒些腦細胞就能解決的,不得不強行心平氣和下來。
“要不……去內景仙天看看?”
仔細想了想,姜不苦又放棄了,他可以將內心的情緒暴露在“九州之主”面前,可其他人就算了,這時候去他們面前晃有什麼意義呢,師綰暄等人自有一套行事章法,並不需要他去加油鼓勁。
與鬥武焱天之主是純粹的合作關係,和他套近乎拉關係沒有任何意義,在他面前,自己只需要輸出兩種情緒,一是信任,二是信心,除此之外的任何舉動都是多此一舉,若還想和他交個朋友,傾訴一下心中苦悶,那真就是完全拎不清了。
所以——
“罷了,罷了,看來無所事事的就我一個,那我也別折騰了,找個地兒自個兒清閒去吧……回藍星逛逛也都挺好。”
姜不苦認清了現實,乾脆徹底躺下算了。
……
原鋒緩緩的睜開雙眼。
縈繞在身周的炎陽流星如同斷閘斷供一般,開始迅速暗淡熄滅。
最後,隨着那炙熱的高溫在空間一陣輕微扭曲後被“埋藏”在空間更深處,這片區域連最後一點高溫餘燼都不存在,反而隨着天風從四面八方湧來,烈烈寒風呼嘯,讓他感覺如同被浸在刺骨的冰水之中。
在他前方,章羽彤也隨着他的甦醒而現出了身形,被她干涉扭曲的空間也迅速恢復原樣。
“多謝前輩出手,讓我能在不被幹擾的情況下盡收所得。”原鋒滿是感激的看着她,與此同時,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問:“不過,不知前輩爲何要出手助我?”
清醒過來的他也很明白沉浸在頓悟狀態中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他已經確信,那些本源小世界對自己而言,有着他人所不具備的特殊價值。
第一次目睹小世界羣出現,那段記憶化作一道特殊的烙印將他的金丹變得和正常的金丹不同。
這一次,目睹規模更大,更加震撼的小世界羣降臨,他只感覺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沸騰”起來,而他之所以“沸騰”,是因爲體內那枚特殊的金丹彷彿受刺激被什麼東西點燃,化成了一團特殊的火炬,對他而言,這團火炬就是當之無愧的“太陽”。
幸叩氖牵麤]有在這“太陽”之下融化,被燒成渣,而是宛如昇華一般,變得更加通透,陷入奇妙的頓悟之中。
可這樣的頓悟也不是毫無代價,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完全受本源小世界激發的他,哪怕是在頓悟之中也收到本能的驅使,往距離異域最近的方向筆直的衝殺過去。
現在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他當然知道,衝入異域的他並不會真的化作太陽將異域之地焚燒殆盡——便是某一刻心中確實有這樣的期待,那也只是個人的臆想,真實的結局很可能是完全反過來。
所以,對於章羽彤他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她不僅阻止自己,還小心翼翼的保住了自己這次根本不可能重來的頓悟契機。
現在一切圓滿,他又沒有真的做出什麼傻事來,最好的結局,也不過如此。
章羽彤對於他的感激倒是顯得非常風輕雲淡,淡淡道:“我只是不想讓你破壞了咱們九州纔剛定下來的大勢方針。”
原鋒好奇道:“什麼大勢方針?”
章羽彤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似乎在審視評估,過了一陣才頷首道:“告訴你也無妨,咱們不需要深入異域探索冒險,只需要守好家,扎穩籬笆,防止異域力量跨過九州天幕,同樣,也要防止內部有人個人英雄主義發作強闖九州天幕深入異域送人頭!”
呃——
原鋒有些尷尬,因爲章羽彤那個“深入異域送人頭”這個評價彷彿就是爲他量身定製的,若是沒有章羽彤的出現,自己大概……也許……真有可能……也說不定。
他沒有繼續追問,主動岔開話題:“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
他不追問,章羽彤也感覺輕鬆,快速將之前的問題滑過,輕鬆回道:
“什麼前輩不前輩,咱們的力量體系從誕生到現在攏共也才三百多年,若從練氣觀想法出現開始算,更是隻有兩百多年,還遠沒到論年資的階段,在你們這些後輩新進面前,多那百十年的修行經驗也並不是多大優勢,有時反倒會成爲一種障礙,所以,你直接喊我名字就成,哦,我叫章羽彤。”
“章羽彤?”原鋒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以他的記憶確信以往並沒有接觸過,在心中多琢磨了幾次,然後忽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說話甚至有些結巴的道:“您……您就是章宮主?”
若說姜爺是九州世界的締造者,是九州一切秩序規則的見證者、守護者,那麼章羽彤作爲第一任九州道宮之主便是九州人世規則的締造者,九州人間之所以能夠成爲現在這般模樣,而不是長成別的形狀,都因爲面前這位,作爲“土生土長”的九州人,原鋒對此有着比還陽者更加濃烈的情懷,此刻看章羽彤的目光都是仰慕的。
章羽彤也沒去糾正,感受着他身上傳出的奇怪的波動,好奇道:“你剛纔應該是有很大的突破吧,不過,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
原鋒很是疑惑的樣子,道:“我也不知道。”
章羽彤奇怪道:“你也不知道?”
原鋒點頭道:“是啊。”
在章宮主面前,他沒有隱瞞自己的特殊,先將自己的情況大體講了一遍,道:
“這次突破之前,我雖還是金丹境界,但在實力上我自認爲已能與元神洞虛境界的修者比肩……這次突破後,我能感覺到各方面都有突飛猛進的提升,但要問我具體到了什麼階段,我自己也不知道,總不會是從元神洞虛跨越到元神不朽或者元神造化境界吧?”
第五零一章 內外(二)
章羽彤對發生在原鋒身上的狀況也非常好奇,這濃烈的好奇還是多重因素疊加而成。
姜爺不曾解釋祂爲何對這個小子如此關注,她也識趣的沒問,但這並不意味着她不好奇,且以她對姜爺的瞭解,也知道自己這種基於好奇心的探究並不會讓姜爺反感,既如此,她當然願意依循本心探一探。
再就是通過原鋒自述,她也確實對發生在這傢伙身上的事情非常好奇。
既如此,她也不怕唐突,直接道:“我想仔細探查一下,可以嗎?”
之所以說這個要求唐突,是因爲在修行者的觀念裏,個人的修行的具體情況,乃是獨屬於其個人的最根本的隱私,別說一般人提出這樣的要求不合適,便是至親,也鮮少提出這樣的要求,除非本人主動自願或者在一些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比如重傷,比如走了岔路需要師長的“把脈”指點。
但“章宮主”在原鋒心中的分量確實非同尋常,並不只是口頭說說,再加上這次若非她的暗中照拂,他也不可能如此順利的完成這未知的突破。
更何況,他雖然藉着這次頓悟和本能的指引完成了突破,但他對自己的情況乃至未來具體該往何處走也是懵懂的,這對他這個新進萌新來說,課題實在是過於超綱了些,他也很想借助“章宮主”及更多先行者的經驗幫他指指路。
所以,無論是理性的權衡,還是感性的傾向,在聽到章羽彤的要求後,他並沒有做過多思考,便頷首道:“可以。”
說着,他主動盤膝坐下,更主動的將身體全面“接管”,並提前做好準備及“安撫”工作,因爲他走的是更徹底的呼吸法道路,此道更着力於激發、培育生命的本真、本源,若他不提前做好安排,對於異力的侵入都異常敏銳、敏感的身體會在章羽彤探查的第一時間便“羣起相抗”,所以,他得提前做好安排。
當章羽彤五指箕張,伸手虛虛懸罩於原鋒頭頂之上三寸之地,綿密入微的神識之力順着原鋒頭頂,在他的主動配合下悄然滲透他周身。
很快,章羽彤便清晰的“看到”到了一個更加真實的原鋒。
他的身體狀況大異於尋常的練氣觀想法修士,經脈、丹田、紫府就像是乾涸多年的河道、早已變得可有可無,而對其他修爲達到元神境的修行者來說,經脈已經堪比真實的洶湧河道,丹田如同汪洋一般廣闊,紫府如同星空般無垠浩瀚,而這些在原鋒體內卻已退化到了可有可無的地步。
她甚至能夠據此判斷出,對原鋒來說,經脈、丹田、紫府早已經變成不必要的東西,之所以還有一絲殘痕遺留,不過是他多年來受到的傳統修行理念教育還在對他施加着淡淡的影響,讓他沒有徹底割捨。
雖然經脈、丹田、紫府在他體內明顯“失位”,但他身體呈現出來的狀態,卻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單論身體狀態,甚至一點都不亞於側重呼吸法成就真仙境的修行者。
他體內唯一一個竅穴,位於膻中,內裏的空間也不小,但遠沒到尋常真仙境紫府所展現出的那種星空無垠般的廣闊。
內裏的情況也很單調,一枚“安靜燃燒”的太陽懸停在這片空間的正上空,也因爲它存在,定義了這片空間的上下。
說實話,乍看到這樣的“景象”,她是有些失望的,隨便拎一個修爲達到元神造化境界的修行者,其體內呈現出來的都遠比這絢爛奪目。
但這種失望也就只是存在了極短暫的一小會兒,她就變得越來越認真起來,最後,更是拿出了最巔峯的狀態和專注力,綿密入微又大氣磅礴的神識之力幾乎是一寸一寸的在這片空間反覆掃描。
這片空間呈現出來的景象確實很普通,但它卻太真實。
真實到她完全無法分辨出這片空間和她現在身在的九州空間有什麼本質的不同。
那枚安靜燃燒的太陽也同樣真實,除了小了點,其燃燒的威能也遠遠不及之外,她對它的真實性同樣提不出任何質疑。
她甚至有種感受,若非原鋒的主動“開門”,她根本無法如此順利的進入這片空間,因爲他就是這片小小內景天地的絕對主宰,宛如天道。
這枚小小太陽便是這個內景天地的“天道核心”,它散發的光明同樣真實不虛,甚至可以直接視作原鋒的精神意志,光明所及,便是他意志所及,感知所及。
陽光穿透正片內景天地,照進他身體之中,照遍他身體所有哪怕最隱祕最細緻的場所,無不所及。
雖然沒有了經脈,但卻一點都不影響他對身體的掌控,每一束光都可視作一條無形的經脈,每一束光所及,他都能絕對掌控。
到了這一步,根本不用仔細計算,章羽彤就已經知道,他對身體的掌控力,甚至超過了真仙境修者對身體的掌控,做到了意志與行動配合的極致,無延時同步!
與之相比,其他真仙境,包括她的內景天地,無論從規模大小還是內裏的繁盛程度,都遠超原鋒,但與原鋒這個內景天地比起來,反倒像是個華而不實的幻術。
極致的反應速度與之相比也顯得遲鈍、繁瑣、臃腫。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若沒有看到原鋒這個內景世界,她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任何一個真仙境修者都不會認爲這有什麼問題,都理所當然的認爲真仙境就該是這個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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