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电过敏
若有這種想法,說明魅魔的世界你壓根不懂。
當然,你若傍上深淵天道這樣的存在後再說這話,當然另說,可這可能嗎?
只要智商正常的都知道根本不可能,而至少在位格上,九州之主和深淵天道這些存在是同一層次的,便是其他世界的至強者們,哪怕實力眼下比祂可能強出一頭,可位格上也略遜一籌,也就是說,九州之主在魅魔心中的排序,在可知世界之內,優先級是最最頂格的。
在魅妖這次大肆炫耀之前,其他魅魔也壓根沒往這個方向去想,擁有基本自知之明的她們根本就沒有將“九州之主”納入目標範圍之內,就像一個再怎麼茶道精通的女子也不會將目標定爲球長夫人。
她們最頂格的野望,也不過是尋一個實力在當下堪比炎夏真仙境的“對家”,若將來還有隨着世界的成長更進一步的潛力,那自然就是最好的了。
到底誰能中大獎,笑到最後,既要看彼此的眼光如何,還要看邭猓旧洗蠹叶际峭娴耐豢睢斑[戲”,便是輸了也沒什麼好怨,認賭服輸就好。
可現在“遊戲”還沒正式開始呢,魅妖就放了大招,還是大到她們連想都不敢想的那種。
這“遊戲”讓她們還怎麼玩!
能被魅妖挑中的,一個個可都是魅魔中的魅魔,見識已經被魅妖強行拉高到這個層次,讓她們還怎麼心平氣和的繼續按照原來的設想行事。
魅直接挽着“九州之主”的胳膊嬉笑道:“現在給她們一個選擇,一個是在您這做個卑微的小侍婢,一個是繼續完成那卑微的小夢想,你問問她們怎麼選!”
根本不需要回答,那一頭頭魅魔那一雙雙似要溢出一座座海洋的眼睛,那一身本錢不要錢的釋放揮灑,把這輩子身爲魅魔的技能不要命的密集施放,就已經知道她們的想法了。
可“九州之主”的關注點永遠和魅魔這種不可理喻的生物不在一個層面上。
祂已經徹底無視了這滿殿妖嬈,而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輕聲自語道:“深淵天道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若是魅魔的“慕強”或者說“慕貴”情結已經病態到了這種地步,設身處地,祂若是深淵天道,根本就不會讓這樣的族羣出現在本源小世界之中,這不是嫌對方彈藥資源不夠,主動送槍送炮的節奏嗎!
要麼在允許她們過來之前,必會對她們做一番“重新設定”,至少會將這麼明顯的漏洞給堵上。
所以,在祂審慎的心態之下,這個祂本來只是稍稍表態就主動倒貼上來,與主動“送肉上門”也差不了太多的羣體,就實在是太可疑了!
連帶着魅妖,都被祂重新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對於祂的懷疑,魅妖沒有任何驚詫,反倒用一種奇怪的神情看着祂,輕聲道:
“您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既不是我們的問題,也不是深淵天道有問題,而是您的問題!”
“九州之主”疑惑道:“我的問題?我有什麼問題?”
魅妖貝齒輕咬下脣,嘻嘻笑道:“可能是您生冷不忌?胃口太好?”
她現在很會把握尺度,剛開了個半真半假的玩笑,就趕在“九州之主”不滿之前主動正色道:
“作爲一界至尊,您太過‘親民’了一點。
其他世界的天道我不瞭解,可深淵天道我多少也是有些感受的,於我而言,祂從來都只是一個高遠而冰冷的符號,我唯一能做的只是仰望,除此之外,我與祂之間再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祂的視線裏,也永遠不會有我的存在,祂的眼光,整個魅魔族羣,都不值得祂多審視片刻,這不過是祂無數牌面中再尋常不過的一張牌罷了,而我更只是這張牌的小小一角,我想,祂的目光,現在更多的都在其他幾個如祂一般的存在身上,我們這些存在,是不值得祂多加留心的。”
“而您,卻和祂,乃至祂們都完全不同,您的視線似乎很少放在祂們那裏,反而更多的落在了我們身上,因此您有了一些不一樣的發現和收穫,這,豈非理所當然之事?!
若您如此留心,卻一無所獲,反而才更應該奇怪吧!”
似乎……好像……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九州之主”有些恍然,精明如祂居然還要借魅妖點破。
祂的視線“親民”,因爲祂本來就和其他天道不同,至於祂的視線很少向上,與其他世界天道直接對線,乃是因爲祂和藍星意志的明確分工,也是藍星意志對“幼生期”的祂的一種保護,這才造成了這樣一種特殊的局面。
魅妖感覺到“九州之主”態度的軟化,立刻便想將此事徹底敲定:“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九州之主”在這片刻之間,心中更是已經算得非常明白,即便這些魅魔真有什麼不妥,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這個計劃徹底作廢,不會變得更壞,無論她們背後是不是藏着更深的炙悖渌笫澜绲氖稚觳贿M來,這——就足夠了!
在這個過程中,這些魅魔本身的雌性魅力,抑或侍婢之類,對祂正在進行的計算沒有任何的干擾,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因爲祂壓根就沒有將之當做一個存在因素。
她們唯一的價值,就是對收編整個魅魔羣體的重要意義。
既然魅妖認爲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她們本身也證明了這點,那還有什麼可遲疑的,祂可沒有“矯情”這種特質。
祂先是點頭認可了魅妖的思路,卻又想到了另外的問題:“那接下來該怎麼安置她們,將她們留下來?還是打發她們回去?”
魅妖立刻便跟上了祂的思路,將她們留下,收編她們的意義一下子便至少削弱了九成,可若放回去,信息該如何保密?
她們真正的、最大的作用便是在沒有暴露與“九州之主”的關係之前,一旦暴露,且不說她們的安危如何,她們存在的意義同樣也將十去七八。
而人多嘴雜,特別是雌性羣體,“我有一個祕密就跟你一人講,可別跟其他人說哦”,保密可是宇宙級的難題。
魅妖對此卻沒有絲毫擔心,“九州之主”有如此顧慮,說明對魅魔的認識還是流於表面了。
她當着所有魅魔的面,理所當然道:
“既然要給您當侍婢,當然得拿出侍婢應有的姿態,死契,心靈鋼印,有多少手段您就給她們使多少手段,您可千萬別手軟,您要是能將她們全變成提線木偶般操弄,那才最好呢。
事實上,您在她們身上使得手段越多,她們也纔會越發的安心,越發的死心塌地,若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個口頭允諾,結果連個戳都不給她們蓋一個,她們反倒不安心呢。”
“九州之主”沒反應,隱在一側旁觀了全過程的姜不苦先驚住了。
這應該說是藍星九州的思維還是太狹隘了,還是深淵魅魔的心態過於扭曲變態了?
若果真如此,也確實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九州之主”顯然也不懂得心軟爲何物,當真是有多少手段就用多少手段。
血脈死契,念頭預爆,思維鋼印,行爲佈雷,基因暗示,環境魔障……作爲一界主宰,這個世界現在雖然不再是完全由祂做主,但現在依然是唯一一位擁有最大最高權柄者,祂實在是有太多手段可以施展,無論是成熟的還是不成熟的,有驗證過的,更多卻都只是經過推演未曾實際使用過的,祂全都用了出來。
這些手段植入之後,她們尋常時候看起來一切如常,但別說她們不可能主觀故意暴露自己身爲暗子的事實,哪怕是無意識的,或者在其他手段的影響下,同樣無法吐露任何相關信息,這將成爲信息黑匣,祂相信,便是強如深淵天道,也只能用強力毀滅她們,卻無法撬開她們。
因爲在祂種下這些手段的時候,她們不僅沒有絲毫抗拒,一個個還彷彿承接甘露瓊漿一般,幾乎是仰着脖子踮着腳的期盼落在自己身上,主動敞開身心,恨不得將這種種控制她們的“狗鏈”更牢靠、更穩妥的塞入身心的更深處。
看到“受縛”後的她們一個個精神煥發,姜不苦恍惚間居然也真有些搞不懂“九州之主”給她們施加的種種手段到底是個什麼性質了。
魅妖就站在“九州之主”旁邊,她一開始是笑吟吟的,可漸漸地,她的臉上居然出現了羨慕和嫉妒,最後,待所有魅魔侍婢都主動帶上了層層鎖鏈,她居然委屈巴巴地湊上去,拉了拉“九州之主”的衣袖,道:“我也要,我也要!”
“九州之主”沒有理她,當初雙方議定合作意向後祂已經用足夠牢靠的手段綁定了雙方的關係,自然用不着再多此一舉。
見祂這態度,魅妖委屈的嘟了嘟嘴,也沒再在這事上糾纏。
繼而興致勃勃的道:
“很快,所有魅魔都將被我拿下,不過,在拿下她們後我不打算繼續盯着那幾個深淵小世界,那些骯髒混亂的傢伙,根本不值得繼續在他們身上多耗時間。
我要將目標放在其他幾個源出其他大世界的雌性種身上,雖然各界安排的雌性雄性比例都差不多,也不乏一些強大的雌性羣體,可諸界之中,雌性競爭力整體偏弱也是不爭的事實,在這種情況下,雌性率先打破大世界的隔閡,先一步聯合起來,共同發聲,這本來就是很有必要的,現在由最擅此道的我們來主動牽線搭橋,必然能夠很快就建立起跨界雌性大聯盟!”
“諸神世界的暗精靈,蜘蛛娘,貓女,兔女,仙古世界的各種女妖精,女魔頭,道姑仙子,邪佛世界的比丘尼,還有什麼科學娘,機械娘……”說到這裏,她湊到“九州之主”身邊獻寶般道:“只要是附和您審美的,到時候,我便是綁也會把最好的先弄來給您當侍女。”
“九州之主”毫不領情,一巴掌按在她頭上,狠狠揉按道:“認真做事,別胡思亂想,聽話!!!”
祂這動用了真力的按壓,換來的是她盈滿胸腔的甜蜜,她乖巧點頭:“嗯嗯,我最聽話了!!!”
第四九九章 狂奔不止
最後,“九州之主”主動掀開一角空間的帷幕,在這看似薄如紗帳的帷幕另一邊,是一個有着和九州風貌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那道“帷幕”自然便是九州天幕,也只有九州主宰才能彷彿揭紗帳一般輕鬆的將之撩起。
而帷幕彼端的另一個世界,就是現與九州接壤,原爲魅妖所在的那處源出深淵的本源小世界。
此界在與九州相融之前,魅妖就已靠自己成功站在了此界力量金字塔的頂點,有着堪比真仙境的實力,這也是她能夠進入“九州之主”視線的基礎,這樣的她自然有資格獨據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
按照姜不苦定下的總原則,現在九州天幕對這些異域地界是完全封閉的,小打小鬧根本都不用理會,靠九州天幕自身就能輕易的將任何的試探拒之門外,若是動靜過大,那就調動更多的力量配合九州天幕一起,將之牢牢阻在九州天幕之外。
九州有祂這樣一位存在坐鎮梳理全局,又是核心內線應對,只要鐵了心被動抵抗,這些剛剛纔在九州周邊紮下根來既不知“己”又不知“彼”的他們本來也很難凝聚出這樣有威脅性的力量,在達成一致針對九州這個大目標之前,先達成一個“統一戰線”再說吧。
源出九個大世界、在這次落地之前更是分屬數十個不同的本源小世界,不是姜不苦看不起他們,他們要在這種局面下還能快速拉起一支共對九州的統一戰線,那別說可見範圍內的諸界未來已是屬於他們的,他們甚至可以提前宣佈是這片宇宙的未來主人翁了。
在這種局面下,“九州之主”只要給魅妖提前預留一把特別的“鑰匙”,就可以非常方便她在避開任何異域目光的情況進入九州內部,只要“九州之主”主動開門,難度大概也就和從客廳走到臥室差不多。
可同樣,只要“九州之主”覺得她已經沒必要再次多留,那她很快便會感受到來自整個九州的強烈排斥,譬如現在,“九州之主”雖然還沒有開口,但逐客之意卻已經非常明確。
魅妖顯然很有些不捨,可面對如此態度的“九州之主”,她發自內心的不敢違逆祂的意願,乖乖順服就是她唯一的選擇。
所以,只能帶着不捨,一步三回頭的邁入帷幕的另一端,而那些身體內被套上了層層“項圈”的魅魔侍婢們也都乖乖的跟了過去。
待最後一隻魅魔離開,“九州之主”趕緊將帷幕合攏,沒有祂的允許,這道薄薄的帷幕就是她們不可逾越的銅牆鐵壁。
空間中,只剩下濃得幾乎化不開的雌性氣息在頑強地證明前一刻這裏是何等的“花團宕亍薄�
但對於這些氣息,“九州之主”完全當成了垃圾,一個念頭一股狂風便在整個空間席捲而過,片刻之間,她們在這片空間存在過的所有氣息都被清掃得乾乾淨淨。
見清靜殿終於徹底的“清靜”下來,姜不苦這才感到終於有了安全的“落腳之地”,以真實的人身形態出現在祂旁邊。
忍不住感慨道:“一物降一物,還真只有你才能真的降服住這羣妖精。”
“九州之主”在旁糾正:“她們不是魅魔嗎?”
姜不苦無語,他現在都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傻了,卻也懶得深究,只是心中感慨,這也算是“只有魔法才能對抗魔法”這一定律的又一力證吧。
便是站在他的角度,也真沒覺得“九州之主”對待魅妖有任何曖昧擦邊的成分,態度冷硬是真的冷硬,教訓也是真的下重手,除了不會致死致殘,落在實力堪比真仙境的魅妖身上,也絕對不會好受,而且,一切行事都是基於最冰冷的利弊權衡和計算。
可就是這麼奇怪,能把任何雄性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她偏偏就喫這一套,若說第一次她這般姿態還有扮演做作的成分,是魅魔利用自己天賦優勢的一種本能,那麼這一次她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她自己腦補塑造的某種浪漫氛圍中。
與她的任何互動,似乎都能被她“轉譯”成爲讓她更進一步淪陷其中的理由。
這在姜不苦看來,簡直扭曲到畸形,可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所有的認知和價值判斷體系都是基於炎夏和藍星的框架,這已經事實上成爲了自己認知更廣大世界的束縛。
因爲當自己給她們貼上“畸形”和“扭曲”的標籤時,便已主動在自己對她們的認知上豎起了一道牆。
所以,他沒再多說什麼,而是透過她們離去方向的九州天幕,看着魅妖及一绪饶г诹硪粋扰腔惨魂嚕钡酱_認“門”已真的關死,這才率修D身遠去,消失在他能感知的範圍之外。
他這才轉身對“九州之主”道:“下一次,再不可能有這樣的漏洞給我們鑽了!”
毫無疑問,不管魅魔的習性扭曲還是不扭曲,與九州共處一界,脫離背後大世界的直接影響,就是個巨大的漏洞。
雖然便是將他和“九州之主”加起來相比其他世界天道也還差得遠,可所謂“縣官不如現管”,祂們喫了這樣一個大虧,下次必然會及時調整過來。
不僅僅是魅魔和接下來還可能會暴露出的新漏洞,那些可能存在,卻沒有被九州抓住利用的“漏洞”,也必然會在認真的排查後全給堵上。
所以,這樣近乎撿便宜的好事,有且只可能有這麼一次。
“九州之主”卻並未因此而失落,道:“有這一次就夠了……有固然好,沒有也無所謂,我本來就沒將希望放在這種事情上。
何況,相比於這些看起來似乎佔便宜,卻很難被提前納入計算中的意外因素,我更願意面對更穩定的障礙……哪怕更難!”
姜不苦心中點頭,這倒確實,相比於“鑽漏洞”“撿便宜”,“九州之主”更願意接受“穩定更可控”。
至於這一局的最終勝負,他倆根本沒有多談。
在姜不苦親自發出這一戰的指導總綱後,在他這裏,就已經將最後一顆釘子敲了下去。
對九州猩鷣碚f,這一戰纔剛剛開始。
可對他和“九州之主”來說,這一局基本已經結束。
在姜不苦看來,決定這一局勝負的,從來不是真刀真槍、熱血沸騰的對拼對沖,或者九州猩粋�個忽然爆種,激發小宇宙,以一敵校孔乓庵竞脱鲁晒ν瓿伞笆乩蕖薄�
他並不否認個體的鬥志和狀態在具體的戰鬥中乃至在局部戰役中的作用,可這種規模的碰撞,勝負基本在“廟算”階段就已經確定了,在碰撞真正展開的時候,除非遭遇逆天級的變數,勝負也基本確定了下來。
要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那也真是小瞧了他這一界主宰的成色。
對章羽彤,魅妖,乃至其他一切身在局中的生靈來說,無論是屬於九州陣營的,還是敵對陣營,這是一個以生命爲賭注、第一人稱的“角色扮演遊戲”,高自由度,劇本既由他們自己決定,也受其他“玩家”的影響;
可在姜不苦這裏,這卻是一個“塔防遊戲”,在這波敵人衝來之前,他已竭盡所能做好了所有準備,佈下了一切能夠佈下的“工事”,現在屬於他的任務已經結束,他只需要看着。
而他對自己的工作,不能說百分百滿意,對結果卻也非常篤定。
所以,他們現在要考慮的,主要已不再是這一局的最終收官,而是必將更加艱難的第三局。
“第一局,諸界共下注一百一十枚世界本源之珠,這隻能算是試水,大家都想借這機會攢經驗,熟悉玩法;
第二局,諸界共下注一千一百枚世界本源之珠,不僅規模更大,也能明顯的看出他們的快速進步,熟悉得非常快,而且,藉着這次教訓,祂們還將堵上所有漏洞,不管是咱們看見的還是沒看見的,祂們將從新手變成老手;
第三局,必然還將更進一步增大,我曾私下向藍星天道詢問過,她猜測這一局下注漲幅應該又是上一局的十倍,也就說是,很可能會有一萬一千枚世界本源之珠參與演化成初始本源小世界。”
說到這裏,姜不苦忍不住皺眉道:
“現在這一局,咱們做個最樂觀的估計,將所有成果全部喫下,新世界的規模大概能有超過四萬億平方公里的體量,相比於剛誕生那會兒,確實有了長足的發展。
可相比於下一次即將遭遇的,總規模很可能超過三十萬億平方公里的體量,差距就實在太懸殊了。
這還只是保守估計,咱們接着兩次賭戰小賺了一筆,都是祂們故意餵我們嘴裏的小餌,可相比於祂們瓜分鬥武世界的收穫,祂們同樣是大進小出,而有了這筆橫財做底氣,說不定祂們的下注還會更狠。
畢竟,祂們也不會傻到一次次用添油戰術把我們越打越強!”
按照他的期望,當然是希望諸界在對九州始終保持壓力的基礎上,又不要壓力太大,最好在另九州藍星兩界高度緊張卻又不至於徹底壓趴下的程度,這樣才能促使九州藍星在高壓下最高效的成長。
可是,其他世界真的不傻。
當九州表現出“打不死的小強”特質的時候,祂們自然會拿出能打死小強的態度出來。
這個時候,九州若還只是“打不死的小強”的水準,那必死無疑,至少也要比“打不死的小強”更進一步甚至更進幾步才成。
這纔是姜不苦感覺壓力最大的地方。
他對此憂心忡忡,“九州之主”卻異常淡定,道:
“這一局收官戰能夠拖很久,九州藍星都將獲得長足的發展,實力底蘊更勝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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