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电过敏
新手初上路,又是懷着那樣一種心情,靈感一個接一個,而且,想到就去做,反正“我的世界我做主”,又沒誰給他個“世界之主須知”或者類似的操作指南,教導他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當然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在他內心確實是秩序且善良的,不然,在一個百分百由他說了算的世界中,但凡他內心有一丁半點混亂邪惡向的念頭,都能讓這個九州多出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整個世界也會被他“玩”得烏煙瘴氣。
不過,在“玩”的過程中,他還是逐漸找回了本心,一點點正視了自己一界主宰的身份,九州也不是供自己娛樂的遊戲場,逐漸的,他收回了原本有些輕佻遊戲的態度,九州世界的發展,遊戲心態是最不可取的。
這一切的改變,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也並非自然而然就認識到了這一切,而是有一個個具體的“遊戲現實”“遊戲作品”反饋給他,讓他慢慢領悟到這一切。
而從某種角度來講,這些“遊戲現實”“遊戲作品”就是他從人完成世界主宰過度的代價,真實的教具!
因爲九州世界乃是他的世界,除他之外,再無第二人擁有全局視野,早期的九州全力职l展,且大量還陽者的境界都很低,生命很短暫,世界的“新陳代謝”非常快,所以,那些讓他成長的“代價”基本上都已經消泯在九州短暫的歷史之中,除了他自己,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這段代表着他從稚嫩走向成熟的過往。
而那個名叫原鋒的小傢伙,算是某個遊戲作品的“漏網之魚”,或者也可以稱之爲生命的奇蹟。
他曾有過這麼一種靈感,九州藍星現在的窘迫,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九州藍星起步太晚,無論是力量體系的發展,還是個體力量要一步步達到元神境乃至真仙境,所需時間對九州藍星面臨的現實來說,都太過漫長。
那麼,能不能加速這個過程呢?
姜不苦想到了世界之子,天道之子,命定之人……諸如此類的稱呼,他們在不同世界有不同的名,但本質卻是一樣的,那就是比其他生靈更得世界的眷顧。
他們是世界內的特殊存在,“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這句話也要打個特別的補丁“除他們之外”。
這是由世界欽定的特權階層,直接欽定的“貴族”。
他就想效仿女媧造人一般,在九州世界也造一批這樣的“貴族”出來。
他對他們的期望是,生來便有超凡的悟性,修行突破便如喫飯喝水一般簡單,對普通修者來說宛如天塹般難以跨越的境界瓶頸,在他們面前連虛張聲勢的紙老虎都算不上,只要走過去,下一境自動延伸到他們腳下,其他修者是努力去攀境界,他們則反過來,境界就如同哈巴狗兒般主動巴結他們,走出一條新道路,也如喫飯喝水般簡單自然……就是這麼豪橫。
當然,這只是他的設想,並非現實,若任何設想都能直接變成現實,那九州藍星早就成爲諸界魁首了。
而現實也很打臉,他的這些設想基本都是空想。
哪怕爲了達成這個目標,他還是做了許多更具體的工作,比如,對他們一定程度的開放自身的某些權限,比如,只要他們有能耐,有悟性,可以直接從他這裏搶些“喫食”,這可是世界層次的力量,雖然量不會太多,但位格在那擺着,高質量妥妥的!
可結果,當然還是失敗了。
現在想來,失敗才正常,要是成功了才真是活見鬼。
所以說,原鋒那個小傢伙的出現是個生命的奇蹟呢。
因爲他本人並非姜不苦刻意的“遊戲作品”,他的父母纔是,而且都是失敗品。
雖然他們本人都不知道自家這麼幸撸瑑煽谧佣加羞^被九州之主眷顧當“小白鼠”的失敗經歷,雖然他們並沒有因此受益,卻也因爲姜不苦足夠小心沒有留下什麼嚴重的隱患,他們的表現就是大部分普通九州人該有的樣子。
但他倆生出來的原鋒,一開始普普通通,可自從踏上修行之路後,居然真的一點點顯出特別來。
他不僅能夠領悟到從他這裏“搶食”的修行法,對與“世界”有關的一切也變得分外敏感。
雖然和他預想中那完全體的“九州貴胄”差得還遠,最多也就沾了點邊,但就是這點“沾邊”,一下子將他那近似玩鬧的遊戲之作昇華了。
可他仔細覆盤了不知道多少次,卻發現,這就是個孤例,哪怕重複無數次,原鋒的父母在他的推演中哪怕無數次誕下子嗣,其中智商或者天賦超過原鋒的不知凡幾,但具備他這種特殊特質的,卻再也不曾有過。
同樣,在他的推演中原鋒也曾與無數不同的雌性樣本誕子無數,同樣再也生不出具備他這種特質子嗣。
這就是個不可再得的孤例。
所以說,這傢伙的出現,是屬於生命本身的奇蹟。
第四九七章 聽話!!
這也算是新手剛上路時留下的“黑歷史”,姜不苦當然不願意讓更多人知道。
但他把“妥善”處置原鋒的任務交給章羽彤,而非親自出面解決,卻和這些顧慮無關。
雖然有了原鋒這個意料之外的“收穫”,但他的計劃本身卻已經宣告失敗,並不會因爲這樣一個無法重現的孤例便變得不同。
若單就原鋒個人而言,雖然他確有一些特別之處,但也不值得他這個一界主宰投入過多關注,他也很少特意關注此人,只是偶爾想起此事,纔會稍稍投入一瞥關注的目光。
但當他自身成長到某個境界,以某種方式出現在他視野中時,他那特殊的身份背景還是會讓姜不苦給予一些更多的“關照”。
他既不會給予他過多的、超出正常範圍的特殊待遇——比如自己若是親自出手替他解決問題,待遇就過於特殊了,但他也會儘可能確保這小子在自己能罩到的一畝三分地安穩順遂,至少保證他在新手階段能夠正常健康的發育,在這兩點的基礎上,他很好奇這小子未來能夠長成何種模樣。
無論是好的出奇,還是差的出奇,還是平平無奇,他都同樣的期待。
種種念頭還在心中盤桓,章羽彤那裏卻已經反饋說任務已經完成。
姜不苦再關注過去,就見原鋒化作的那枚天火流星去勢絲毫不減,相比於剛纔甚至還有所加強,因他本人的領悟越來越精深,其自身與身周空間的勾連越發緊密玄奧,天火流星的威勢包括穩定性都有了明顯的加強。
按理說,以它現在的勢頭和速度,早就應該穿過九州海域,抵達那淡紅的異域海洋,但奇妙的地方就在這裏,天火流星前方那看似正常的空間,卻已在悄然之間發生了微不可查的彎曲。
頓悟狀態的原鋒以爲自己在走直線,在筆直的殺向九州之外的異域之地,但旁觀的姜不苦卻看得明白,看似橫衝直闖的他現在正陷入到了一個類似於鬼打牆的空間循環之中。
他以爲自己在走直線,實際上卻是一個標準的圓形軌跡。
無論他頓悟多久,都不用擔心他走到目的地,他永遠都只會在一片固定的區域內打轉。
而且,那片空間有章羽彤“照料”,可以百分百確保任何外來干擾都無法將頓悟中的原鋒打斷,除非他自己停下來,不然,他大可以永遠這麼轉下去。
雖然,他將這個任務交給章羽彤便是相信她不會讓自己失望,但她能夠用如此簡單明白的方法解決問題,還是讓他頗爲意外。
這個“簡單明白”的背後,可真的一點都不簡單,對空間的認知和掌控,都要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且還要有着強大的自信才成!
“很好!”姜不苦給出了自己的任務評價。
“我需要一直待其自發醒來,纔算任務完成?”章羽彤再次確認了一遍。
“嗯。”姜不苦道。
“那……他倒是問我怎麼回事,我該如何回他?”章羽彤再問。
嘖——
姜不苦有些無語,但還是回道:“你可以說適逢其會,不想看他憨頭憨腦的衝出去自尋死路,也可以隨便編個其他理由……反正,別讓他知道我在關注他就行了,好了,就這樣。”
似乎怕章羽彤繼續問個沒完,他乾脆直接中斷了與她的“連線”,雖然這傢伙的問題都非常在理,但他總有個感覺,這傢伙在變着法窺視“宮闈”呢,任務前不吭不哈,任務完成後終於沒抵住那顆天生的八卦心性,他也真不能因此就發作了她,只能避之。
當然,他並不知道章羽彤這時候心中所想,不然,在避開之前,一定會對她的“大不敬”狠狠懲戒一番。
章羽彤此刻一邊“遛狗”,一邊從頭到尾反覆仔細的打量原鋒,想要從他身上找到些許佐證她關於“天道私生子”的關鍵線索。
……
處置完當下事務,姜不苦徑往“九州之主”駐地趕去。
在這方面,這傢伙比自己講究太多。
以往,自己“當政”那會兒,要麼就呆在九州本源之地,在這裏,他能最真切的感受到整個世界的“呼吸”和“脈搏”,對世界的體察最是精細入微,要麼就隨便用念頭塑造一處虛空神殿,反正對他來說,整個九州世界都是“體內”,並不需要特別的講究。
可這個傢伙不同,排場比他大多了。
推演九州大勢,需要有專門的所在,咿D晝夜、四季輪替、寒暑變化,同樣需要專門的所在,觀照九州世界,更新記憶庫,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同樣需要專門的所在,雖然這一切對身爲九州主宰的祂來說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搞定,但他這種將任何行爲都要規範化、儀式化的做法,姜不苦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從理智的角度分析,他認爲這確實是非常有必要的,可從感性的角度來看,他甚至懷疑,這傢伙這麼做是不是刻意爲將來某一天自己的忽然“復辟”製造障礙,畢竟,站在旁觀的角度來看這些措施都很好,可若把自己代入這種角色中,越來越有種打卡上班的既視感,且永生永世無休無假,世界不滅,咿D不止。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這種猜測本身就很無稽,只不過,隨着“九州之主”連同祂配套設計的種種規範儀式越來越正規,姜不苦反倒越來越有種閒散逍遙、遊手好閒的感覺。
尋常時候,就到處悠遊閒逛,像是一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孤魂野鬼”,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要麼就隨便挑一地,無論人煙繁華,還是荒郊野地,安安靜靜的宅着,靜觀風雲流變。
心血來潮,興之所至,便到處走走逛逛,甚至直接去看看“九州之主”的工作情況,無論他什麼時候去,看到的都是祂工作狂一般永不疲倦、永遠精神煥發的高效工作狀態,對此,他除了歎服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九州之主”的行宮,在九州就是至高至玄之地,別說普通人,便是修爲觸頂的真仙境修者,都只能遠遠的仰頭膜拜,但這一切對姜不苦來說,當然不是問題。
算算時間,現在“九州之主”應該正在暘谷神宮。
九州本源被祂化作了一個規模並不是太大的池塘,祂在旁邊不遠處建了一座神宮,將之命名爲“暘谷神宮”。
每日黎明破曉之前,祂都會準時遷移至此地。
來到暘谷神宮近前,發現大門在另一個方向,他也懶得繞彎,看着面前高聳巍峨的宮牆便直接走了上去,隨着他的走近,這道宮牆陡然虛幻成爲幻影,待他進入之後,這纔再度恢復成“一隻蒼蠅也別想從我這裏進出”的霸道模樣。
“現在這傢伙應該在清靜殿冥想,提前將今日的工作內容在心中大略的過一遍。”
這般想着,他便徑往清靜殿而去。
剛走到殿門口,他忽然停住,心中大喊:
“好傢伙!真的是好傢伙!
想不到啊,真的是萬萬想不到啊!
清靜殿清靜殿,你就是這麼清靜冥想的嗎?!”
姜不苦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剛纔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一屋子的鶯鶯燕燕,嫋嫋娜娜!
纖腰長腿,秀項雪峯,螓首蓮足,環肥燕瘦,豐腴輕盈,嫺靜嫵媚,外放內斂……一眼之間,姜不苦差點把自己的眼睛晃瞎,他自認對異性是有着極高的抵抗免疫力的,這一刻都忍不住有種血脈僨張,筋骨暴走的架勢。
那一屋子的、幾乎要把整個清靜殿撐爆的“雌性氣息”,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抬頭再三才確信自己並沒有老糊塗。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大搖大擺往前走的他,讓自己變得虛化透明起來,彷彿已從這裏消失,輕飄飄空若無物,向前悄悄覆了過去。
……
清靜殿中。
“九州之主”自認爲是個哪怕世界崩在面前都能心緒不亂的好心性,好脾氣,但此刻看着這一屋子的毫不掩飾自身的雌性氣息,而且一個個彷彿花園裏互相爭奇鬥豔的花卉一般,一個個不知收斂,努力將自身“特色”全力釋放,不僅將整個清靜殿搞得烏煙瘴氣,就連他那不知崩亂爲何物的好心性也似乎被染得“烏煙瘴氣”起來。
祂就感覺古井無波的心底有股無名的火焰要狂暴燃起。
祂冷冽的目光在滿殿的鶯鶯燕燕上掃過,最後,鎖定在身前一個極盡溫婉嫵媚的身影上,面無表情的問出冷冰冰的言語:“這就是你的有事相商?給我弄這麼多魅魔過來?”
這位被祂冷麪冷語相對的雌性,當然就是早在本源小世界羣貼上來前就已偷偷建立聯繫的那頭真仙境魅魔,被祂敷衍改名爲“魅妖”的那位。
她早已熟知這位九州之主的秉性,知道祂天生便喜歡這個調調,心中沒有任何不安,只有久別重逢的、幾乎按奈不住的喜悅,但她還是非常配合的、努力做出一副悽惶柔弱、受盡無數委屈的溫婉小媳婦的姿態,配合每一個低眉垂首,擺腰俯身,幾乎就沒明說“您看看,我是多麼的乖巧,多麼的順從呵”,但她就是不明說,掩袖做委屈垂淚狀,抽抽搭搭的道:
“我上次來將您,想您貴爲一界至尊,神宮之內卻是如此清冷孤寂,當時我便想,我一定要爲您的神宮妝點幾分顏色,而若論服侍尊上的本事……”
說到這裏,她驕傲的挺了挺粗看乖巧含蓄,細看才知深藏不露的一雙嫩筍,道:
“還真沒比魅魔一族更在行的呢,所以,自上次回去後我就悄悄做好了準備,然後第一時間把她們帶了過來,我這樣的心意,您都沒有一點點感念的嗎?”
說到這裏,那無盡的委屈似乎都要濃得滴出水來——她那盈盈的身子骨,水汪汪的眸子,似乎真就要溢出水來。
此情此景,哪怕是百鍊鋼都得給浸成繞指柔,但九州之主卻像是完全絕緣的冷鐵硬鋼,冷聲道:“好好說話!”
前一刻還表演着無盡溫婉委屈的魅妖聞言,俏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嘻嘻笑道:“果然還是瞞不住您……好啦好啦,不生氣啦……”
說着還拉了拉“九州之主”的衣袖,見她在一界至尊面前如此肆意談笑,揮灑自如,那一個個互不相容,使勁渾身解數爭奇鬥豔的魅魔們完全凝固了一般,看向她的目光,只有無盡的欽佩和——羨慕!
她指了指滿殿對她就差匍匐跪地、頂禮膜拜的魅魔們,笑道:
“我想要儘可能的幫到您,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將所有魅魔收歸我的麾下,不僅我原來所在那方小世界的魅魔,還包括另外三個深淵所屬小世界的魅魔族羣。
可對深淵族羣來說,忠找晃牟恢担魶]有正確的方法,收服是永遠不可能收服的,哪怕我現在是所有魅魔中實力最強的,但這對收服她們沒有絲毫作用。
甚至這羣小表砸會因此加倍的嫉恨我,恨不得上前撕破我的臉,將我從高高在上的地方拉下來,踐踏在腳底下,她們本質上就是這樣一羣劍人!”
說着她嬉笑怒罵的扯掉一切覆在這羣鶯鶯燕燕身上的僞裝,戲謔般的道:
“要讓她們徹底的心服口服,靠我自己可不成!”
說着她一手柔荑輕撫上“九州之主”胸膛,輕聲呢喃道:
“我得靠您啊!
您纔是我最大的依靠,也只有您,才能讓她們認清現實,現在這個世界,還有比您更值得依附,價值更大的存在嗎?
沒有!
我能夠早早地貼上您,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我不僅實力強過她們,在如何做一隻好魅魔這個基本功上,我也把她們甩的遠遠地!
擺在她們面前的選擇就變得很簡單,要麼乖乖跟着我,哪怕是肉喫不上,也能混一口好湯喝,要麼就去撿一些老孃我根本就看不上的邊角料糊弄着過。”
說到“喫肉喝湯”時,她那雙眼睛似乎又開始變得水汪汪的。
第四九八章 聽話!!!(二)
在外人眼中,魅魔的思維無疑是非常奇葩的,奇葩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可在魅魔自己的角度,這就是天經地義,理該如此。
魅魔乃是天生的藤蔓,若有藤蔓不依靠他物而自身挺拔,那在其他魅魔眼中就是完全另類的異端。
魅魔之間的較勁比拼,自身的實力、乃至各種天賦資本,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有且只有一項,那就是“傍大佬”的能力。
你便是一隻醜小鴨,只要你能成功傍上大佬,那你就是魅魔羣體的榜樣,羨慕嫉妒恨,爭相學習效仿的目標。
你若自視是一隻白天鵝,各方面都能對其他魅魔造成碾壓性打擊,可唯獨在這最重要的一點上拉胯,那麼其他魅魔會讓你知道鐵鍋燉白天鵝是個什麼待遇。
所以,魅妖掌控魅魔族的手段非常簡單粗暴,沒有畫餅,沒有談心,沒有對未來有任何隻言片語的許諾,也沒有大講姊妹情——話說,魅魔族中也壓根不存在這樣的玩意兒,哪怕是塑料性質的都沒有,她們之間的競爭和撕扯從來都是如此直接而乾脆。
她的手段就一個,炫!
小表砸們,瞪大你們的狗眼仔細看好啦,這個世界上最具潛力股的大佬已經被姐拿下了!——甭在意這個大佬是個男性雄性無性或者其他什麼性,這對咱們來說都不是事兒,咱們魅魔的絕活,便是顆石頭都能給它盤化了,所以,這根本不是問題。
啥?你說啥?九州之主面對諸多小世界的聯合圍攻,背後更有諸多如深淵天道之類的超級大佬在背後捉刀,勢若累卵,這個時候去傍這位,豈不是利令智昏,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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