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66章

作者:过电过敏

可以想象,任何血肉之軀不加防備的陷入這樣的絞磨之中,瞬間就會宛如被割破的血包,化作齏粉血漿。

與此同時,劉靜也觀想出了自己的神祇真形。

那是一尊持槍挺立的昂然之軀。

當神祇與她合一,真元在她掌中實化爲槍,而在槍尖位置,更有着奪目閃耀的光輝。

而後,她槍出如龍,直往被玄鐵鋸齒藤陣困住的姜不苦刺去。

可在槍尖觸及姜不苦身體之前,他雙手舒展,就如同做擴胸邉右话悖瑢⒛切├p繞身周的藤條撕扯得寸寸斷裂。

順勢一拳擊出,拳頭與槍尖相撞,拳頭毫髮無傷,槍尖碎裂,槍身碎裂,就連持槍的手臂連同半邊身子都被震得酥麻無力。

“變態,變態!”

見他如此輕描淡寫,將他們全力醞釀的一擊如此輕鬆化解,除了這句話,他們已經找不到任何別的評價。

這同樣是姜不苦的特點,只要面對實力更弱的對手,哪怕只是弱一線,數量的優勢也很難彌平這“一線”的差距。

與他對戰,車輪戰,人海戰術,都很難取得對方想要的戰果。

“不打了,不打了。”朱富榮道。

劉靜左手揉着酥麻無力的右臂,道:“咱們這麼和他打,天生就喫虧三分……我決定了,等把之前的貢獻值欠賬清掉,我不兌換丹藥了,我準備兌換一件本命法器。”

李婉月、朱富榮、王雪三人聞言,也都點頭道:“確實該把本命法器之事納入考量之中了。”

對他們這種正統修行者而言,戰力有一大半都要靠法器來“表達”。

一來新生們基本都毫無積攢,且大家的修爲成長都太快,尋常法器剛置辦上很可能就已經落伍了,所以並不急需,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新生們競爭的焦點,修煉室使用時限的爭奪和有沒有法器毫無關係,只與各人的修爲心性和精神力量這些因素有關,所以,在練氣境,沒有人考慮法器一事。

不過,本命法器和尋常法器不同,不僅可以與修行者同步成長,越早祭煉效果越好,本身也可成爲修行者的護道重器,甚至可以視作身體的延伸,修爲到了築基境,也應該考慮此事了。

唯一的阻礙就是價格高昂,不過,他們現在是天行副使,每天都能賺貢獻值,還有一定額度的透支權限,這讓他們與本命法器之間的距離,比大多數學員都還要更近一些。

說到此事,李婉月不禁看向姜不苦:“以你的境界,應該早就敲定此事了吧?”

姜不苦卻搖頭道:“我暫時沒有考慮此事。”

“啊?!”

李婉月幾人一臉驚愕,他的回答實在太出乎他們意料了。

不過,他一貫出人意料的舉動實在太多了,他們也沒深究其中原因,畢竟,這很可能涉及到對方道路的祕密。

這個時候,保持緘默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一場切磋,姜不苦也對自己當下狀態有了一個更明確的定位,要知道,他還沒有動用法符的力量,距離全力爆發,極限爆發都還有很長的距離。

對於自己徹底爆發會有什麼效果,他自己也開始有所期待。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月底。

雖然成長有快有慢,但卻都在努力成長。

此時距離開學已經過了倆月,一則消息很快就在所有新生中傳開。

就是幾個月前唐小棠師姐給姜不苦透露的事,而且,消息比那時候還要詳細許多。

洪都十七州將共同推動成立四所特等綜合修行學院,名義上和械涝耗酥梁槎紝W院都出於同一層次。

今年開始試咝校谝粚蒙磳⒅苯釉谑咧輰W中產生。

因爲生源相比道院有着先天劣勢,十七州將傾盡全力給予扶持。

因十七州本身底蘊的不均衡,爲使新成立的四大特等院校彼此均衡,根據強配弱的方式進行靈活調配,而不採用就近州就近合併這種方式。

十七州中,底蘊最深的豐州將提攜四位“身小體弱”的小老弟,組建雲萊書院,這四位小老弟中就有一個是遂州。

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這第一屆試咝校吶R書院將招收1000名生源,豐州將獨自承擔600名生源的招募,這同樣是已經議定之事。

而剩餘四百生源則由遂州等四州共同協商解決。

最理想的狀態,當然是四州均分,各佔100位名額。

可這是不可能的,面對豐州他們四州聯合起來都沒有說不的能力,可在四州內部,卻是誰也不服誰的。

都想要自己多分點,其他州少分點。

對此,豐州擺足了老大哥姿態,並不干涉,“你們自己解決,只要別影響下學期正式開課就行。”

於是,四所州學必須先確定下各自招募生源的名額數量。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把四州新生拎一塊,讓他們分出個高下來。

可這是不現實的,正常的教學秩序不能受影響。

最終,四校約定,在這學期末之前,各校各出20位新生代表,80人進行比試,決出前四十名,這四十個名次,每個名次則代表着不同數額的入學資格。

原本有人提出每個名次代表十個入學資格,但這遭到了大多數人的否定,排名第一和排名倒數第一,揹負的意義怎麼能是相同的呢?

再細緻一點,第一名和第二名,也不可能相同。

最終議定的是,只有進入前四十名,纔有資格參與分配,而名次越好,能夠分到的名額越多。

這不僅關乎所在州及州學的利益,也關乎學生們的利益。

而現在距離那比試期滿打滿算都不足倆月,所有學生都爲此緊張起來,氛圍不比統考前的集訓弱。

學校也特地多安排了許多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師,更具體、更深入的瞭解和解決大家在修行中遭遇的各種問題。

姜不苦也因此對自己的作息做了適當的調整。

而時間到了十月底,他已將星環更替調整完畢,只要是有調整價值的,都做了調整。

相比於開學之初,他的天賦又有了不小的提升。

他現在,就是州學新生中天賦最好最拔尖的那一批。

第二五七章 不同的成長

這次星環更替帶來的天賦提升,都被他均衡的分配了下去。

從練氣效率,到身體的基礎素質,包括身體的恢復自愈能力,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這一切歸結到一起,讓他的成長始終呈一個緩慢加速的狀態。

自十月中旬突破到築基境後期,到了十二月上旬,他的實力已經達到築基境巔峯。

在達到此境之前,他並不確知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可當他邁過這個坎,很自然的就明白,自己這是達到了築基境的極限,進無可進的天花板。

從這一刻開始,要麼突破境界晉入下一層,看見新的天地,要麼橫向探索,加強自己的廣博度。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終於觸摸到了另一個東西,瓶頸。

他不由再次想起當初府學範校長的講話。

所有提升都可以分爲積累型與領悟型兩種。

在練氣境階段,積累型提升佔九成,領悟型提升只佔一成;

到了築基境階段,前者佔八成,後者佔兩成;

而到了紫府境,前者佔七成,後者佔三成。

他也很快早到了其中原因。

“我這是……我這是積累提升得太快,領悟沒有跟上。”

這種欠缺是兩方面的,一是對築基境到紫府境的變化本身理解得還不夠深刻,不過,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就糊里糊塗突破的修行者也不在少數,更重要的是他對所修功法本身的理解還不夠深刻,沒有達到進入新境界的門檻。

對其他修行者來說,這有着先行者們留下的、浩如煙海的筆記手札可供參考,可對他而言,就沒有這個便利了。

因爲夸父呼吸法本就是他誤打誤撞、稀裏糊塗間誕生的產物,沒有前人先賢的經驗可供參考,所有的領悟,必須由他自己完成。

當他再次從修煉室出來,當天便找到朱富榮李婉月四人,道:

“我在修煉室每十天有四天的使用權限,以後你們四個一人一天分了吧……哦,每月還另有24小時,也均分給你們,一人六小時。”

朱富榮沒有感覺驚喜,反而奇怪的看着他,問:“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嗎?修煉室都不用了?”

李婉月、劉靜、玩雪三女也都有些關切的看着他。

姜不苦道:“修爲到了築基境巔峯,在突破紫府境之前修煉室對我沒什麼用了,修煉室的使用權限只在十日內有效,不能夠積累,既如此,送給你們用最划算,不然就白白浪費了。”

四人面面相覷,然後,都很默契的選擇了閉嘴,不再追問此中細節。

現在幾人的關係比在蓬樂縣學時還要更好些,經常切磋交流,對除姜不苦之外其他人的修爲進度都非常清楚,十月中旬才突破築基境的他們,最大的期望就是趕在這學期結束前把修爲衝到築基境初期巔峯,明年上學期突破到築基境中期。

境界越往後,修行越到深處,進度越慢,他們有這個心理準備。

所以,知道真相的他們略感有些扎心。

……

12月20日中午。

“希望你們都好好表現!”

帶着學校的殷切祝福,二十位遂州新生登上一艘飛舟,不僅姜不苦,朱富榮、李婉月也都在其中,另還有一個熟面孔,那就是羅煊盛。

這是根據所有新生從開學以來的表現確定的。

除姜不苦之外,其他人的修爲基本都在築基境初期臨近中期這個層次,乃是遂州這一屆最出挑的一羣人。

四州比試,除了遂州之外,還有渠州,阜州和峒州。

關於比試場地定在何處,四州之間也有過一番爭執,畢竟主場客場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最終抓鬮決定,渠州邭夂茫斄酥鲌觯熘荨⒏分荨⑨贾萑輰W生將乘坐飛舟前去應戰。

相比之前接送他們參加考試的巨大飛船,飛舟的形制小了許多,形如長梭,速度卻比飛船更快了一些。

遂州到渠州有近萬公里的空域飛行距離,腥嘶私膫�小時才抵達渠州。

渠州這邊有專人安排接待,各方面的待遇自然沒得說,被照顧的比在自家學校還要周到。

這天剩餘的時間再沒有其他安排,交由學生自由活動安排。

翌日清晨,用完早飯,姜不苦等人在自家領隊的帶領下進入一座巨大的訓練館。

等四校八十位學子到齊,一位極有少婦風情的女子給腥酥v解比試規則。

“因爲大家對彼此都不熟悉,所以,我們決定採用最簡單,也最讓人心服口服的比試規則。

我們列了個對戰表,八十位學員每人都打一場,根據各自勝負平場次不同進行評分,然後根據總分多少排列名次。”

當具體的規則宣佈出來,大半學生都面露驚色。

八十位學生,每人都得打七十九場,而整個比試時間只安排了五天,也就是說每天要打十六場,上午下午各八場。

哪怕他們對自己都非常自信,可如此高強度的戰鬥安排,沒幾個有信心能夠一路贏到底。

這是一場長跑,如果一開始就火力全開,後期反而要涼。

在場的學生都是極聰明的,很快就想明白了隱藏在這安排後的用意。

合理的評估自己,評估對手,合理的分配自己的戰鬥節奏和精力,不過分追求每一場具體戰鬥的勝負,而是要以更宏觀的視角,將七十九場比試視作一場大戰,這纔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姜不苦的表現倒是非常淡定。

別說七十九場戰鬥分散到五天,就是壓縮到一天之內,他也絲毫不怵,甚至還會更感高興,他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戰法。

他最巔峯的實戰記錄,每天可是要打上近百場,這樣的戰鬥安排,他是撿了大便宜了,不論是身體上還是心態上。

不僅他自己這樣想,旁邊的朱富榮、李婉月明顯也想到了這點,就連已經與他們明顯生疏下來的羅煊盛也有個隱晦的向他瞥眼的動作。

聽完具體的比試安排,姜不苦輕鬆下來,眼神在其他三州學生代表身上掃過,他們的生命靈光和遂州學生差不多,但能集中在此的,都是各州最拔尖亮眼的那一批,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接下來有五天時間呢,可以小補一下。

“另外,還要補充一點,有些家境殷實的學員可能已經有了趁手的法器乃至本命法器,另外還有符籙或者陣盤或者是其他有着奇效的丹藥之類。

這和我們這場比試的初衷不符,所以,這些外物都禁止使用,如有違者,直接取消排名資格。”

在比賽開始前,每人都領到了一個號牌,編號從1到20,遂州、渠州、阜州、峒州四州學生的號牌被分成黃、藍、紅、綠四色,一張巨大的對戰表張貼在訓練館醒目處。

訓練館用陣法分割出四個比試區,戰鬥同時打響。

姜不苦找到自己的比試場地,一邊等候,一邊看着他人戰鬥,這給他最深的感觸就是,觀想法修行者的手段都比自己多,而且酷炫華麗。

冰彈、火球、風刀、藤鞭、毒霧、雷電……

不僅看着酷炫,也更符合大袑π扌械南胂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