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67章

作者:过电过敏

與他們相比,自己的手段甚至稱得上貧乏。

不過,除此之外,他就沒有其他感觸了,他把自己代入對方的敵對面,正面承受這些攻擊,他心中甚至連一絲緊張感都無法升起。

“黃1對藍17準備。”

聽到這聲音,姜不苦迅速收攝心神。

他就是黃一。

每校學生的編號並不是隨機的,而是根據實力排的,而在第一天的安排中四校前十彼此都沒有戰鬥安排,雖然最終都會戰一場,但排序越靠前的較量越會安排在後面。

當姜不苦踏上賽場,對手是個丰神俊朗的青年。

對此,姜不苦已經麻木了,他所見十個修行者中至少有七個都是這一款的,反倒是如他與朱富榮這種比較少見。

而對方心懷忐忑的出場,畢竟單從排名上看就能看出彼此巨大的差距。

還以爲遂州新生第一會是一個多麼驚豔的傢伙,可此刻見到真人,真有種大失所望的感覺,在姜不苦身上,哪能看到一點超凡脫俗的氣質來?

心中這麼想着,他的手上卻沒有停止。

雙手捏了幾個印訣,一圈熾烈火線就在姜不苦身周形成,並向他迅速收縮而去。

很快,他便處在了烈焰的炙烤之中。

從始至終,姜不苦都沒有動彈,直到熾烈火線與他還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被一層虛無的屏障抵擋。

不僅如此,一股勁力從中震盪而起,向四周擴散,就像一枚巨石投入湖面,巨大漣漪往四周盪漾。

當這勁力滲入火線圈層之中,劇烈燃燒的火焰像是從源頭處被擾亂截流,迅速熄滅。

而這巨大火焰與對手“藍17”明顯有着聯繫,當火焰熄滅,藍十七氣息也跟着一窒,體內真元有明顯的被擾亂的跡象。

下一刻,姜不苦砂鍋大的拳頭已經穩穩的停在了他的額頭之前。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兩人都衣衫完好,但勝負已經分明。

當裁判宣佈了姜不苦勝利,所有關注這場戰鬥的他州學員心中都暗暗有了計較。

“橫煉修士。”

姜不苦的表現,非常附和這個判斷。

而藍一,紅一,綠一也都已結束了自己的戰鬥,都在一兩招間解決對手。

他們都用拳頭證明了自己,本計劃着控制戰鬥節奏的新生們,看到四州第一的各自“表態”,都不由自主的變得更加亢奮,哪怕是爲了不被他們的風頭遮掩,也都表現得更加着力。

心中想的是整體籌劃佈局,可行動上,卻不由自主受到整體氛圍的影響。

輸人不輸陣。

別人都在秀,自己一個默默的苟?年輕人同樣受不了這個!

半小時後,姜不苦又與紅20進行了一場戰鬥。

同樣,用最簡單的方式一招取勝。

上午八場,下午八場,每半個小時一場戰鬥。

每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用時絕不超過一分鐘。

其他時間,他都與渠州第一,編號“藍一”的選手捱得頗近。

一開始,對於他這個遂州第一的主動接近,對方還是表現出了極佳的風度,向他點頭致意。

可兩三個小時過去,除了每場應戰必須離開,其他時候幾乎都黏在他身邊,就連他與其他人戰鬥時,也都站在最近的位置觀看。

他又不是女生,被另一個陌生男生近距離“貼”着,他當然不疑對方有什麼奇怪念頭。

這必然是分析對手、研究對手來的!

只是對方這種分析研究法,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你遠遠的看着也無所謂,畢竟他也在遠遠關注其他州學優秀學員的表現,可你距離如此之近,恨不得拿個放大鏡觀察的架勢,就實在是太撩撥人了一點。

若非場合不對,他很想回之以老拳。

他用眼神警告,甚至暗帶威脅,都不中用。

反而把他自己搞得心浮氣躁,也直到此時,他才陡然醒悟,“莫不是這纔是對方的詭計,故意用這種幼稚的手段搞我心態,好在與我對戰時取得更好的心理高地?卑鄙!”

當然醒悟到這點,看向姜不苦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姜不苦不爲所動,依然站在他三四米之外,一副全神貫注的觀戰模樣。

藍一選手自認爲看穿了對方的手段,便主動收斂情緒,眼觀鼻,鼻觀心。

絕不讓對方得逞就是了。

遠處,看到這熟悉的一幕,朱富榮倒是對李婉月低聲笑道:“那傢伙老毛病又犯了。”

李婉月笑了笑卻沒太過關注,將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比試場中。

對姜不苦來說,這些戰鬥除了增長見識,開拓眼界外,並不能讓他感覺到危機,可她不同,把自己代入其中,只覺得每一場戰鬥都驚險萬分,必須全力以赴。

她雖入選了二十人之列,但排名很靠後,也就是說,今天給她安排的對手都會很強,敗多勝少。

她沒有氣餒,反而越發的專注,是少有的不受姜不苦風格干擾的選手,贏不了的她果斷認輸,保存體力心力,有點把握的她就全力以赴,智計百出,只爲最後的勝利。

整體來說,這第一天的比試,無論勝敗,結果大多在腥祟A料之內。

當最後一場比試結束,大家陸續出館,有近一半的人都身上掛彩,傷勢頗重的也有幾位,不是所有人都如姜不苦這般,眼見勝局已定就會收斂手段。

哪怕是勝利在望,在對方不認輸,或者裁判不出招打斷阻止之前,都會以搏命姿態戰鬥,這纔是大多數人的選擇,儘量給對手積累傷勢,給同校其他人創造更多機會,這也是一種策略。

姜不苦這樣點到爲止的風格反倒顯得有些婦人之仁。

領隊老師也兼做教練,有幾次都想隱晦的對姜不苦做出暗示,卻不知是他的暗示太過隱晦,還是姜不苦故作不見。

反正他的風格從來如此,沒有絲毫改變。

已經與他打過的,和即將和他打一場的,倒沒這樣的心思,反倒感覺這是尊大魔王。

只因他今天的所有戰鬥都用那簡單的方式取得勝利。

硬受對方一擊,然後還一擊,最後,取得勝利。

流程就是這麼簡單清晰。

哪怕沒有受傷掛彩的,神態間也極其倦怠。

每一場戰鬥,不僅是對真元和體力的巨大消耗,對心力的消耗同樣巨大。

短暫的交鋒中蘊藏着太多智趾退阌嫞鼙贿x來這裏的選手,哪怕實力有強弱,但都並不懸殊,而且,智商上一個個都堪稱人精,一旦稍有懈怠,被人翻盤都是很正常之事。

而姜不苦的精神狀態卻是最好的,雖然他的衣服破爛不堪。

今日每人都經歷了十六場比試,連勝無敗績者,九人。

翌日,比試繼續。

姜不苦發現,今日的對手相比昨日,明顯更強一線,不過,於他而言,並無任何不同,都一樣。

受一擊,還一擊,獲勝。

三十二場連勝不敗者,只餘五人。

渠州、阜州、峒州三校各一人,遂州二人,除姜不苦外,還另有一位。

而他的表現越發引人矚目,其他幾人哪怕依然保持全勝不敗,可連續三十多場戰鬥,也讓他們把自己的風格展露無疑。

隨着他們被人摸得越來越透,心力消耗越來越大,戰鬥正在變得越來越險,幾次都要被人翻盤。

唯獨姜不苦,依然是受一擊還一擊然後就獲勝這個節奏,在旁人看來,這是一種自信到狂妄的做法,可所有對手都被他用這手段“硬喫”了下來。

那說明人家有狂的資本。

對於這些勝利,姜不苦本人倒是不甚在意。

更讓他高興的是,昨天藍一選手給了自己幫助,今天,他又從紅一選手那裏借來了星光。

而在他人眼中,明明實力最強的他卻明目張膽的用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被視作一個天才的“怪癖”,比他的實力還更令人矚目。

第三日。

這次姜不苦遭遇了很多同校選手,其他三校的情況也類似。

因爲大家對彼此的實力都頗瞭解,實力相近的還會較量一番,感覺懸殊沒把握的,稍微試幾手就會停手。

不過,一場和羅煊盛的戰鬥卻讓姜不苦感覺味道有些不對。

實在是對方他表現得太過用力了些。

羅煊盛一言不發,可修煉了金剛琉璃心的他,卻能清晰的看到他那意志、精神、氣勢的極端凝聚。

這樣的態度,比他與其他三州學員對戰都更加全力以赴。

當然,懸殊的實力差距,並不會因爲他的態度而出現不同的結果。

受一擊,還一擊。

他的拳頭停在羅煊盛胸膛處,只要勁力一吐,直接能把對方心臟震碎。

按照之前的交手經驗,對方就該認輸了。

可羅煊盛卻雙目鼓瞪,呼吸急促,很不甘心這種結果的架勢,他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姜不苦卻分明從他眼中讀出了堅定的意味。

我不會認輸,想要贏我,就把這一拳落實,徹底把我打倒!

姜不苦讀懂了,然後,當然是成全他。

勁力輕吐,羅煊盛噴血倒地。

當然,他已經收了七八成的力量。

不然,別說心臟給他打爆,他整個人都要被打爆。

裁判上前檢查了一下羅煊盛的傷勢,宣佈了姜不苦的勝利。

過了一會兒,吐血倒地的羅煊盛沉默站起,看了姜不苦一眼,然後,沉默遠去。

姜不苦發現,自從羅煊盛與修行家族走近之後,心靈上有一個很大的蛻變,一下子就從一個青年變爲了成人。

還是心思很重的那種。

當然,這也可能是他的錯覺,畢竟,他與對方不熟。

剛纔那場明知必敗的戰鬥,他卻偏要以這麼堅決的方式走到最後,他難道不知道現在兩人之間的差距了嗎?

姜不苦直覺認爲羅煊盛應該比州學中其他人更清楚這點纔對。

這時,朱富榮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神色有點複雜的道:“他大概就是想要明明白白的輸一場。”

……

比試第四日,姜不苦開始遇到更多各校排名前五的選手。

經過三天,連續四十八場戰鬥,這些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疲勞,消耗的真氣可以迅速恢復,有修爲高的裁判在旁關照也不會讓他們受重傷,可不斷積累的輕微傷勢,一場場鬥力亦鬥智的比拼,都已讓人感覺到了來自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疲勞。

也正是此時,各校排名前列的優秀選手纔開始在對戰中相遇。

原本乍看去勢均力敵的對手,因爲過去三日選擇的不同,策略的不同,狀態跌落有多有少,反倒顯露出各自的不同來。

這也是賽事安排的深意所在。

當然,這一切不包括姜不苦。

哪怕面對各州前五的對手,他同樣勝得毫無懸念。

當這天的比試結束,獲得六十四場全勝者,只勝姜不苦一人。

哪怕其他三校的前一二位,也都有了數場敗局。

每半小時一場戰鬥,隨着對手實力的提升,戰鬥時間拉長,恢復休息時間變短,而身體和精神方面的消耗變大,每一場都全力爭勝反而成爲最不明智的選擇。

適當的主動輸掉一些戰鬥,反倒更能體現出取捨的智慧。

即便姜不苦的實力逐漸得到大家的公認,他基本已經提前預定了第一,可第二、第三的名次爭奪同樣激烈。

按照規則,第一名將爲其所在州學獲得二十個名額,第二名十九個,第三名十八個,第四名十七個,第五名十六個,第六到第十則都是十五個。

總共才四百個名額,前十名就佔了近半,後面三十位才能分享到另一半。

每個名次的爭奪,不僅關乎他們個人的榮譽,更關乎其所在州學更多新生學子的利益。

越到後面,隨着所有人實力的全面展露,各自勝負場次逐漸清晰,名額的爭奪逐漸明朗化,大家對自己的定位逐漸準確,戰鬥反而越發激烈起來。

估摸着自己進入前四十名都艱難的,也都徹底發了狠,豁出命也要得個入圍資格。

而知道自己大概定位的,也想狠拼一把,將名次往上提個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