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陳舒整個人無語住了。
寧清依然斜斜的看着他,似乎玩夠了,又似乎印證了自己對他的吸引力,感到滿意,略微勾起嘴角,終於起身走了出去,免得真的打擾到他修行。
陳舒也終於閉上了眼,靜下心來。
每次修行過後,心神會極度疲累,靈海也會疲憊,之後就不能再修行了,大約需要近二十個小時恢復。這個時間其實也不是固定的,不僅因人而異,就算同一個人,不同時期、不同狀態下也會有細微差別。
不過人的大腦結構是一樣的,對於正常人來說,最好的方法還是每天一次,規律修行。刻意的去追求“剛一恢復好我就馬上修行”來節省時間的做法並不算很明智,會把自己的個人狀態搞得很糟糕。
所以陳舒一般是在晚上修行,到第二天晚上肯定就恢復過來了。
現在改到早上,無論如何,今晚也是恢復不了的。
然而以現在的情況看,就算今晚恢復好了,也是不能修行的。明晚也不能。在清清修行身欲的期間,也許每天晚上他都必須辛苦的助清清修行,因此註定只能將修行改到白天。
以後要想再調回晚上,要麼就每天都早一點,要麼就那一天晚上再修,就等於少修行一天。
當然是選第二個啦。
……
下午時分。
陳舒一路飛到見習基地。
事實證明,他還是可以飛的。
某間法術設計室內,這裏也擺着有幾臺法術模擬器,此外還像微機室一樣,擺着許多臺式電腦。班上的同學此時分成小組坐在電腦桌前,也有人用的是自己帶的電腦,都開着法術設計軟件。
空調開得很足,教室很涼爽。
現在老師沒有講課,大家自由討論,吵吵嚷嚷的。
陳舒剛一進教室,班長大人就朝他揮了揮手,並且指了一個位置。陳舒會意的走過去坐下,發現班長大人竟還貼心的爲他打開了電腦和軟件。
“多謝多謝……”
陳舒一邊說一邊悄悄的從儲物法器裏掏出幾杯奶茶,小組成員一人一杯,還拿出一些零食擺在桌上:“今天上午實在有點事,走不開,勞煩各位了。”
“沒事沒事。”
班長大人也沒有說“客氣了”或“見外了”之類的話,那樣顯得自己在攀關係,平常說可以,但就現在他瞭解到的陳舒的身份而言,有點不太合適,於是只說道:“大佬你來不來關係都不大,來了也是打醬油,要是你跟我們一起搞設計,這個見習反倒沒有意義了。”
“不至於不至於……”
陳舒又問他們上午老師講了什麼,聽說老師講了很多關於法術商業化、市場化的乾貨,頓時有些後悔——由於經常和季師兄交流,他對民用法術的設計理念還是很感興趣的。
不過下午老師講的內容就很基礎了,都是法術設計上的內容,教了幾個當下行業裏流行的符文組結構,都是進行常規法術設計會經常用到的,有些甚至直接能當模板來用。
對於同學們來說,也算是乾貨了。
對陳舒來說就用處不大了。
如此聽了一下午,等結束時才聽組裏的一個同學說,今上午老師點了名,不過班長幫他應付過去了。
“嘖嘖……”
陳舒不由感嘆得直搖頭——
班長不愧是班長啊。
第三百九十章 陳師傅和寧師傅
五月初九,週一,晴。
今天不得已將修行時間從晚上調到了上午,突然感覺好不習慣。
這麼一來,一天就顯得很忙碌了——
早起之後幾乎要用一個上午的時間來修行,下午要去見習那邊看看,就算不去,也有一堆瑣事要做。晚上則要辛苦的幫清清修行,所能用來研究曳光術自動防禦的時間空隙就很少了,且都碎片化。加上其它瑣事,零零散散的將一整天充斥得很滿,真讓人頭疼。
今晚爲了幫清清修行,又犧牲了寶貴的夜晚黃金時間,給她做了兩個小時的按摩,可把我給辛苦壞了。
……
五月十三,週五,多雲。
玉京今年天氣好奇怪,都已經午月了,居然都還時冷時熱。明明前幾天已經三十多度了,也沒下雨,氣溫居然一下子又回到了二十度,真的奇怪。
依然幫清清按摩,助她修行。
……
五月十五,週日,小雨。
清清好像按上癮了,每天都叫我給她按摩。
這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不會要按一輩子吧?修行者的一輩子是不是有點太長了點?
……
五月二十,週五,陰。
今天依然沒去見習基地,下午在家研究曳光術的自動防禦,每天這個時候清清就一直坐在我身後看着,感覺一副很想來打擾我、又怕打擾到我的樣子,哈哈哈這麼一想,覺得好可愛。
同時可能是前幾天經常思索的原因,昨晚做夢居然夢見了曳光術自動防禦的實現思路,還挺有道理。
好像是在做夢的時候把白天的思路整理了一遍。
什麼叫天才?什麼叫勤奮?
做夢都在搞研究,這誰能比?
依然按摩……
感覺我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以後畢業了可以考慮去按摩店上班,不知道和隔壁那個送外賣的誰賺得多。
……
五月二十二,週日,晴。
氣溫又回升到了三十多度,煩。
曳光術的自動防禦終於有了進展。
等做出來後,拿去和時謙老師他們的研究對照一下,互相白嫖,兩相結合,取長補短,估計就能用了。
同時今天也是見習的最後一天。
明天驗收成果,得過去一趟。
剛剛養成習慣的上午修行又要被打亂了。
清清這一階段的修行還沒有結束。
我懷疑她是故立……
陳舒的筆尖落到這裏,一個字還沒寫完,忽然一個轉身,往後看去。
清清不知何時已來到了他身後,正低垂眼瞼,面無表情的瞄着他,直到他朝她看過來,她才收回目光,默默的走到旁邊牀上坐下,繼續瞄着他:
“來給我按摩。”
“……”
陳舒只好放下筆,合上日記本。
片刻之後。
只見寧清趴在牀上,陳舒跨坐在她身上,幾乎坐在她的屁股上,觸感好軟,雙手則在她的肩背上按着。
“舒服嗎?”
“可以。”
“輕重合適嗎?”
“可以。”
“要不要大力一點?”
“隨你。”
“好的老闆。”
陳舒內心嘆氣,表面仍然敬業。
一個好的按摩師會注重和客人的語言交互。
陳舒一邊拍打,一邊問道:“老闆你有沒有發現,我的手藝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嗯。”
“老闆你好冷漠。”
“發現了。”
“既然我的手藝這麼好,而且都半個月了,你的身欲還沒修完嗎?”
“……”
“老闆你不會是貪圖享受又不想被……被我享受,所以故意拖着的吧?”
“……”
這就不吭聲了?
陳舒就覺得不對——
按照她之前修情慾道的經驗,除非是那種她實在不感冒的、難以體會的修行階段,例如“驚”,才需要耗費大量時間來積累感受,而像是其它階段,如此高強度、高密度的深切感受,也就十天半個月就修完了。
陳舒越想越不對,不由俯下身子,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老闆,你的諏嵜赖履兀俊�
“不許對老闆不敬。”
“我不尊重不諏嵉娜恕!�
“?”
“我自己除外!”
“……你說的是最後一天提醒你,而且我還沒有點頭,沒有答應。”寧清沉默後說,“就算我答應了,也只是答應你最後一天提醒你,但還沒到最後一天。”
“那你還要修多久。”
“……”
“你看!你連一句‘不知道’都不敢說!”
陳舒說完,悄悄瞄着她,她偏着頭將右臉貼在枕頭上,側臉面對着他,等她一開口,他立馬跟着說:“如果時間長的話,就會久一點,如果時間短的話,就會快一點……”
誒?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聲音?
寧清抿了抿嘴,輕飄飄的說:“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你好煩人。”
“你才煩人。”
“你就是故意拖。”
“……”
“你看你不說話了,你連騙我一句都不願意。”
“……”
“明天我無論如何也得把你給喫了。”
“……”
“好,你默認了。”
“……”
“認命吧!大白兔!”
“下流。”
“切!”
陳舒將手收了回來,身體往下一倒,趴在她背上,與她緊貼着,在她耳邊小聲說:“老闆,到鍾了,接下來輪到老闆你給我按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