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460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想看。”

“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

寧清抿了抿嘴,將目光挪向別處,卻還是忍不住用餘光飛向他。

昨晚被他親了兩個小時,即使是她,心裏也不免有些微妙的變化,體現在外面並沒有什麼,若非說有,大概就只是想多看他兩眼,加上眼欲,便怎麼看也不嫌多了。

“我是不是很帥?”

“一般。”

“!”

“抱歉。”

“!!”

可惡!竟然道歉得這麼爽快!

寧清不理會他的想法,只又抿了抿嘴,小聲問道:“你從雪山上下來,缺氧嗎?”

“你說呢?”

“問你。”

“不缺,但是我還是可以頭暈。”

陳舒說完轉身背對着她,朝她倒了下去,很輕鬆就倒入了她的懷裏。

寧清呼吸平穩,神情平靜如常,她一隻手遮住陳舒的眼睛,另一隻手撫着他的頭髮,低頭細細看着他,也許是重眼欲所帶來的結果,看了十幾年的人,此刻卻是怎麼看怎麼欣喜。

終究是忍不住。

寧清捧起他的頭來,也俯下身,將自己的嘴脣印在他的嘴上。

……

“上啊上啊!你倒是上啊你!”張酸奶急不可耐,對身邊的小姐妹說道,“你在做什麼?動都不動!”

“哎呀不要急!”

“你太菜了……”

“你才菜!”

“看吧!這把輸了!”

“我給你說……”

陳半夏放下手機,突然對小姐妹說:“剛剛回房的時候,我好像看見清清和我弟弟進了同一間房。”

“怎麼可能?”

張酸奶想也沒想的就擺了擺手:“進展哪有這麼快?以清清的性格,不會輕易讓他得逞的!而且在玉京清清和瀟瀟的家裏的時候,都是要麼陳舒睡沙發,要麼清清睡沙發,他們要住一起,早住一起了。”

“真的!”

“不可能不可能。”張酸奶連連擺手,“肯定是你看錯了。”

“怎麼可能看錯!”

“怎麼不可能?肯定是你平常做藥的時候沒戴好防毒設施,不小心吸入了毒藥,導致頭暈眼花。”張酸奶憑藉着自己的聰明機智,很快就提出了一個可能。

“你才頭暈眼花!”

“你看你打遊戲這麼菜,多半就是被毒着了。”張酸奶想了想,“你和陳舒是親生姐弟,結果他長這麼高而你只比瀟瀟高一點點,多半也是這個原因。”

“??”

這可戳到陳半夏的痛處了,她立馬反擊道:“那你腦殘又是什麼原因?”

“腦殘說誰?”

“說你!我勸你去申請一個國家殘疾證書,以後還能領國家的補助!”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都奔三了!還在被弟弟管!”張酸奶頓了下,“而且你剛剛都承認你是腦殘了!”

“誰被他管了?”

“本來就是!今早上我喫麪的時候都聽見了!你們的語氣神態,我看得一清二楚!”張酸奶篤定道,“你弟弟和你說話的語氣就像和瀟瀟說話一樣,他是你的家長!”

“胡說什麼呢?我是他的家長還差不多!”

“有目共睹!”

“那你智商低也是公認的!我弟弟、清清、瀟瀟、桃子都知道!”陳半夏想了想,搖了搖頭,“嗨,我跟一個智商低的腦殘爭論什麼,算了算了,你說得對。”

“啊啊啊……”

張酸奶瞬間跳到了陳半夏牀上。

一個六階巔峯的傳統劍修,一個到了五階就不肯修行的現代藥劑師,用最原始的方法扭打在了一起,從牀上滾到牀下又從牀上打到牀上,難捨難分。

直到她們不想打了。

此時兩人都是衣衫凌亂,頭髮散着,在各自亂糟糟的牀上躺下,眼前是木質的天花板。

陳半夏率先出聲,再次說道:

“我真的看到了。”

“emmm……”

張酸奶沉吟了下,一方面還是無法相信清清會捨棄瀟瀟、跑去和陳舒住一個房間的事實,另一方面也想象不出那樣的畫面和清清的……動機?於是說道:

“要不,我們去偵查一下?”

“可以啊!”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爬了起來,整理衣衫,開始商量偵查策略。

第三百六十章 酸奶姐姐你也長大了

“我覺得我們先不要去我弟弟的房間,要是他真的和清清住的一間,被我們打擾了,可能會生氣的。”陳半夏深思熟慮道,“我們要知道清清是不是和我弟弟住的一間,只需要知道瀟瀟是不是一個人住就行了。”

“你怕你弟弟啊?”張酸奶對她挑眉。

“怎麼可能!我是他姐,哪有姐姐怕弟弟的道理?”陳半夏條件反射的挺起胸膛。

“那你這麼擔心幹嘛?”

“我只是不想打擾到他!”

“切!不就是怕!”

“你不怕?”

“我爲什麼要怕你弟弟?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吊打他好吧?”張酸奶扯了扯嘴角。

“萬一他生氣了,就不帶你玩了。”

“嗯?”

張酸奶愣了一下,瞬間抓到重點,反問道:“不是你帶他們玩,順便帶上我嗎?”

“哦哦就是!”

陳半夏心頓時一緊——

差點暴露了自己苦心編造的事實!

迎着小姐妹懷疑的目光,陳半夏眼珠子轉了轉:“你不怕清清生氣?”

“emmm……”

張酸奶果然陷入了沉吟,片刻後才說:“可是我們去打擾瀟瀟的話,瀟瀟不也會生氣嗎?”

“放心,我是看着我弟弟一手把她們帶大的,就我對她們的瞭解來看,瀟瀟的脾氣比清清好很多。”陳半夏壓低着聲音對小姐妹說,“我們可以出去買點炸洋芋,這邊的炸洋芋挺出名的,給瀟瀟帶過去。”

“好主意!”

兩人悄悄來到走廊上。

張酸奶路過時還停下腳步,露出傾聽之色。

陳半夏見狀也默契的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片刻後才問道:

“怎麼樣?”

“聽不到一點動靜,他們都開了隔音法陣。”張酸奶凝重的答道,頓了一下,神情又緩和了,“不過我們聽不到他們裏面的動靜,他們也聽不到我們在這裏討論些什麼。”

“還開隔音法陣……”

“正經人誰開隔音法陣啊。”

“你開隔音法陣嗎?”

“我不開。”

“我也不開。”

兩人對視一眼,往外走去。

大約十分鐘後。

兩人提着一盒炸土豆,按響了瀟瀟的門鈴。

門上的是一個開關,響鈴的裝置在房間裏面,所以站在外面的她們聽不到門鈴聲,裏面反而聽得到。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擠眉弄眼,又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願意站在最前面和瀟瀟打交道,最終是“我是姐姐他們都不敢生我氣”的陳半夏頂在了前面。

“我有種預感,瀟瀟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正透過攝像頭偷偷觀察着我們。”張酸奶說話嘴巴不動,甕聲甕氣,“你快點把炸土豆舉起來展示給她看,否則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會假裝沒有聽到,不理我們。”

“……”

陳半夏露出微笑,舉起炸土豆,對準攝像頭。

“咔!”

房間門打開了一條小縫。

小姑娘只探出半個小腦袋,一臉嚴肅的盯着她們:“你們做什麼?”

“給你帶喫的。”

陳半夏露出笑容:“炸土豆,高原上的土豆生長週期長,口感特別好,炸得外酥裏軟,我們想你肯定愛喫!”

“謝謝半夏姐姐。”

小姑娘從打開的一點門縫裏伸出手來,要去拿炸土豆。

陳半夏卻把手一縮,探頭往裏看:“怎麼跟防僖粯臃雷盼覀儯拷憬阍谘Y面洗澡嗎?”

“!”

沒拿到炸土豆的小姑娘收回手,依然把守着門縫,臉上的表情逐漸從嚴肅變成警惕。

“沒事……”

陳半夏露出自以爲親和力十足的笑容:“我們就想來你們房間串串門。”

小姑娘瞄着外面的陳半夏,還有陳半夏身後儋赓獾膹埶崮蹋壑樽愚D動了下,只說道:

“不方便。”

“爲什麼不方便?”

“因爲不太方便。”

“清清在裏面嗎?”

“在的。”

“正好我們還買了酸木瓜,給清清也送點過來。”

“給我就可以。”

“瀟瀟你這防範的態度讓姐姐很傷心啊,難不成我還能進去對你圖植卉墸俊标惏胂拈_始了苦肉計,“姐姐從小看着你長大,每次家裏喫飯我都特意叮囑你姐夫給你做土豆,有時候還給你留土豆,現在提着炸土豆來找你玩,結果你把我拒之門外。”

“沒用的。”

“什麼?”

“我沒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