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446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現在時間還早,雪還鋪着,還有很多平整的地方,再過一會兒就全是腳印了,雪也化成泥水了。

“陳兄,可想去玩雪?”

“我纔不跟你去。”

陳舒說完回到臥室,仿照着下邊的行人,翻找出很久沒穿過了的羽絨服,穿在身上。

“暖和!”

冬天的感覺一下子就有了。

陳舒急着出門去了。

十分鐘後。

靈安學府。

張酸奶依然穿着小背心,聽見樓上樓下有些吵鬧,便走到陽臺上往下看——

樓下的雪地剛剛明明已經被一羣女生踩爛了,現在居然又變得平整了起來。

有個穿着灰色羽絨服、戴着兜帽的男的在平整的雪地上散步、繞着圈圈,他雙手插兜,戴着口罩,身上感應不到任何靈力波動,雪地上的腳印則剛好連成了一顆桃心。

桃心中間已經有了“nq”和“520”的字眼。

“無聊……”

張酸奶搖了搖頭。

這些學生,大好青春,不好好修行,不打遊戲,不打架,偏偏喜歡搞這些名堂,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這女的叫什麼來着?

牛羣?

泥鰍?

孃親?

取的什麼雞兒名字……

張酸奶扭身走回房間。

小室友抬頭望着她,板着一張小臉,問道:“下面怎麼了?”

“哦。”

張酸奶迅速回答:“有個無聊男,在雪地上和女的表白,畫了個桃心,中間一個牛羣520,嘖嘖,每年下雪都能看見不少這種沙雕行爲……你說沙不沙雕?”

“沙雕。”

小姑娘贊同點頭,繼續看電視了。

這時旁邊手機響了一下。

小姑娘下意識伸手去摸,發現是姐姐的,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仰着頭,愣愣的盯着姐姐。

寧清則拿起了手機。

陳舒:快出來看

陳舒:我在你樓下

“……”

寧清抿了抿嘴,瞄了眼張酸奶,起身走到陽臺上,往下看去。

一個穿着羽絨服的人朝她招手。

他站在桃心的中間,上邊有nq兩個拼音字母,下邊是520三個數字,宿舍樓上許多女生都來到陽臺上,看着下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那些話飄入她的耳中。

寧清不由露出了笑意。

隨即張酸奶、小姑娘和桃子先後出現在她身邊,兩人扶着欄杆,桃子則將頭從欄杆中探了出去,也都往下看。

見到那人竟然是陳舒,二人表情不一。

“嘖嘖。”

張酸奶尷尬之餘,也扯了扯嘴角,覺得果然不愧是沙雕青菜,沙雕行爲。

先不提這種行爲有多沙雕,清清也不是普通女孩,高冷如她,怎麼會被這種小兒科的手段打動?

張酸奶咧嘴笑着,往旁邊一瞄。

“誒?”

清清竟然在笑?

張酸奶愣了下,又看向旁邊的瀟瀟,下意識尋找盟友:“哈哈哈瀟瀟,原來那個沙雕是你姐夫啊。”

小姑娘皺着眉頭看向她,毫不猶豫:“你才沙雕!”

“啥?你剛剛還說沙雕呢。”

“你污衊!”

“??”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善變。

張酸奶搖頭唏噓。

這時寧清手機又一響。

陳舒:快下來玩

於是寧清不理會身邊兩人,只輕輕踢了下桃子,便收起手機,回屋換衣服了。

目前她正在體會“驚”。

所謂“驚”,便是由不在預料中的事引發的情緒,既包括驚喜,也包括驚嚇。其中驚嚇與恐懼的主要區別便是一個來源於未知與突然、一個來源於已知與細想。

陳舒顯然知道在體會“驚情”中的她尋常是將自己的能力封閉了的,所以才搞了這一出。

“幼稚。”

寧清笑容又多了幾分。

幾分鐘後。

寧清從樓道口走出。

學着陳舒的裝扮,她也穿了一件羽絨服,白色的長款的,下面搭溁疑虻籽澓鸵浑p有些舊的雪地靴,雪地靴是好些年前陳舒給她買的,這身裝扮與這冬雪天才搭。

桃子邁着小碎步,跟在她身後,一身柔軟的長毛,碧藍色的眼睛,像是冰雪裏的精靈。

“早啊,陳先生。”

寧清在陳舒面前站定。

“早啊寧祕書。”

陳舒咧嘴說完,又看向桃子:“早啊我未來的小貓娘。”

“汪~”

“走。”

兩人一貓沿着雪地往外走着,樓上那些沒看到表白現場的女生傳出了失望的聲音,還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依然扶着陽臺的欄杆,眼巴巴看着他們走遠。

“來幫我修行的麼?”

“差不多吧。”

其實更多的是看見下雪了欣喜,想要與她共同經歷這今年的第一場雪,想要將手揣進她的兜裏,想要與她共同分享這冰天雪地的美景,想要與她一起堆個雪人。

至於雪地塗鴉,只是一時興起。

“你還挺費心。”

“那可不,你修行的速度直接影響着我什麼時候能看緊身吊帶裙,可不能馬虎。”陳舒順着她的話說,頓了下又問,“有效果嗎?”

“有。”

“那就好。”

“那你……”

寧清目光往上一瞄,瞄着他戴的羽絨服兜帽,而雪花還沒靠近兜帽就已經往旁邊划走了:

“爲什麼戴着帽子?”

“太沙雕了。”陳舒咧嘴一笑,老實說,“怕被人認出來。”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

寧清表情恢復冷漠,繼續往前走。

身旁傳來陳舒的感慨聲:“一不留神,馬上又要期末了。”

寧清抿着嘴,不理他。

陳舒卻毫不在意,湊近她說:“清清,這個寒假我們出去旅遊吧?”

“去哪?”

“找個離沅州近的地方好了。”

“?”

“沅西怎麼樣?”

“你說可以就可以。”

“我們堆個雪人吧?”

“可以。”

兩人在路邊停了下來,用手捧起積雪,期間陳舒將雪塞進了清清的領口裏,然後他就變成了一個雪人。

……

陳舒的曳光術改進完成了。

如之前規劃的一樣,現在的曳光術進攻性、穿透性大幅減弱,彈體變得更脆弱、直徑更大,更容易與敵方的攻擊發生碰撞並爆炸,酌情減少了單發威力而增加了一次性可發射的數量。同時爲其賦予了靈力敏感性,即使並沒有與敵方的攻擊正面撞上,而只是擦肩而過也會引發爆炸。最後他修改了曳光術的主戰鬥符文組,使曳光術的主體特性發生改變,現在的爆炸對於靈力結構將有着更強的破壞力。

到這裏,基本就是一個完善的防禦攔截版曳光術了,只是還沒有做到自動攔截而已。

已經可以開始將之融入千機術了。

不過拿給貓先生的話,還要再改一改。

首先要將之削弱,不能泄露益國和靈宗的核心技術,只達到貓先生的使用需求即可。另外,人使用的法術和用於製造現代化武器的法術符文組還是有區別的,要做出針對性改動。

這幾天雪一直不停。

大約一週之後。

陳舒在宿舍專心鼓搗着法術,來詢問他問題的孟春秋呆呆站在他背後,看着他的電腦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繁複而龐大的法術結構,框架裏面已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大多數符文他都是認識的,都不是機密或高深的符文,可這些符文的組合方式卻讓他一臉懵逼。

“……”

孟春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直到陳舒按下了保存鍵,孟春秋才呆呆問道:“陳兄,你這是什麼?”

“法術。”

“什麼法術?”

“曳光術。”

“曳光術?”

孟春秋睜大了眼睛:“我也學了曳光術,爲何我學的曳光術沒有這麼複雜?”

“哦,這是通過曳光術改的靈力副炮,發給一個網友。”

“難怪……”

難怪沒有見到高深符文。

孟春秋搖了搖頭。

隨即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又爲全球氣候變暖做出了自己的一分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