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447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本來以爲自己跟着皇室從靈宗請來的私人老師苦學這麼久,加之自己天縱奇才,已經算很優秀了,顯然是比不上陳兄的,可差距也不會很大,然而現在看來,陳兄在法術符文上的水平簡直令人絕望啊。

第三百四十九章 誰輸誰是狗

陳舒給電腦插上了晶盤。

讀條結束,網站打開。

青菜白玉湯:好了

青菜白玉湯:【文件】

青菜白玉湯:密碼2022520

青菜白玉湯:提供兩種模式,分別是進攻與防禦,進攻模式下彈體小、威力強、穿透性強、結構穩定,不易攔截進攻也不易被攔截,防禦模式下彈體大,穿透性弱,結構不穩定,具有靈力敏感性和破盾屬性,易被敵方攻擊攔截或被靈力結界阻擋,也易攔截敵方攻擊

青菜白玉湯:切換符文我已經標註好了,用作武器時,在這裏隨便連接一個簡單的切換器就可以

青菜白玉湯:我進行過一定試驗,性能還算不錯,僅戰鬥符文組而言,能達到你要求的北洲國家水平

青菜白玉湯:另外我用的大多都是一二級符文,兼容性高,實現簡單,對材料需求低,穩定性強,具體做出來之後有多少威力就看你那邊的技術了

貓先生沒有回覆。

應該在忙。

陳舒也不在意,直接關掉了電腦。

前兩天晴了幾天,今天又下起雪來了。

陳舒看了看雪,拉開書桌的抽屜,取出一枚柿餅,送進嘴裏。

今年的柿餅要比前兩年做得好些,外表是略微有些暗的紅色,外形整潔,沒有黑點,一口咬下去,裏面是火紅色的流心,透着濃郁的柿子香,糖分很高。

陳舒慢慢品着,坐着不動。

最近一個月可太辛苦自己了。

現在是滿滿的成就感。

一個柿餅喫完,他又坐了會兒,拿出了第二個柿餅,繼續享受這忙碌過後的清閒時光。

“嗡嗡!”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陳舒拿起一看。

就叫羅懷安算了:我已到六階巔峯

就叫羅懷安算了:@奶奶總說

就叫羅懷安算了:來打

陳舒立馬便是一挑眉。

隨即張酸奶也幾乎秒回。

奶奶總說:老子等你好久了

奶奶總說:時間地點

“嘖嘖。”

陳舒不由搖了搖頭。

這兩人,一個走殺戮劍道,一個是十足的暴力分子,湊在一起也是緣分。

就叫羅懷安算了:期末了,事情多

就叫羅懷安算了:考完吧

奶奶總說:可以

奶奶總說:就定在下個月的今天,給你多些日子穩固境界,免得我把你打死了

就叫羅懷安算了:可

陳舒立馬看了看日期,皺起了眉。

今天是冬月二十。

“臘月二十。”

可是現在已經是期末了,下個月初就會開始考試,玉京學府各學院放假的時間最晚不會超過臘月初十。陳舒已經給陳教授和魏律師說好了,臘月初七就回去,臘月初八好給他們做臘八粥。

陳舒想了想,飛快打字。

青菜可可:改個時間

青菜可可:我要看你們扯頭髮撕衣服

奶奶總說:這是誰呀?這不是前幾天在我們學校雪地上鬼畫桃符的那個沙雕嗎?看不出你人長得挺醜,腦子也挺蠢的,女朋友還挺漂亮

青菜可可:你是凌晨兩點出生的吧?

奶奶總說:?

青菜可可:丑時

奶奶總說:???

奶奶總說:老子顏值甩你一萬條街

青菜可可:別廢話了,快改個時間,我臘月初七就要回沅州了

奶奶總說:不改不改

奶奶總說:就不讓你看就不讓你看

奶奶總說:/略略略

浩然正氣:/嗑瓜子

忻钪T:翻譯:反正我在玉京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

八塊腹肌的美女:我也在玉京/撒花

青燈古佛:不如我們又來猜一把,貧僧坐莊,大家可以猜酸奶施主贏、或羅施主贏,賭約你們自定,貧僧只起一箇中間人的作用,不抽提成

奶奶總說:我賭酸奶施主贏

奶奶總說:我很信任酸奶施主

奶奶總說:輸的人在羣裏發“我是狗”,不準撤回,怎麼樣

奶奶總說:陳舒除外

青菜可可:?

奶奶總說:你要是輸了,就發“我是醜狗”

青菜可可:??

奶奶總說:因爲你本身就是狗

青菜可可:/表情複雜

接着又是大型嗑瓜子現場。

奶奶總說:少廢話了

奶奶總說:快快下注

就叫羅懷安算了:吳誒蔚

八塊腹肌的美女:那個,其實我並不知道誰強誰弱,我剛剛切換到飛信,隨便用骰子投了一個,我想的是一到三點就選酸奶師姐,四到六點就選羅師姐,結果是三點

八塊腹肌的美女:所以我投酸奶師姐

奶奶總說:大可不必解釋這麼多

青菜可可:好公關

浩然正氣:吳誒蔚

忻钪T:張酸奶

忽然閉口立:吳誒蔚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青菜施主,該你了

青菜可可:可以投平局嗎

青燈古佛:可

忻钪T:/表情複雜

青燈古佛:買定離手,不可更改

忻钪T:/表情複雜

浩然正氣:/嗑瓜子

青菜可可:平局

青燈古佛:只剩姜施主了

姜來:我跟着青菜可可投

青燈古佛:好

青燈古佛:靜待結果

忽然閉口立:不是還有個照夜清嗎?

青燈古佛:/表情複雜

忻钪T:你確定要讓一個祕宗傳人來參與我們的幼稚賭局嗎/表情複雜

忽然閉口立:/驚呆

姜來:什麼是祕宗?

陳舒不由樂了。

這同燈法師也不老實啊,給大家設了一個局。

其實陳舒並不確定張酸奶和吳誒蔚的交戰結果會怎麼樣,只是和張酸奶打過,也和吳誒蔚並肩戰鬥過,知道她們的實力和戰鬥風格。尤其是戰鬥風格,尤其是吳誒蔚的戰鬥風格,加上她們是世仇,若真打起來,只要戰力相差不大,可能又會像吳誒蔚和夜人的戰鬥一樣,分出勝負之時,也是決出生死之際。

可她們顯然不可能決出生死。

王庭、劍宗和皇室都不可能讓她們誰死掉。

不過也只是可能。

最初陳舒把握並不是很大。

直到看見同燈法師說的那句“大家可以猜酸奶施主贏、或羅施主贏”的誤導話時,他就有點警覺了。再到最後聽見同燈法師說“買定離手,不可更改”時,估計羣主和玄貞師父都反應過來了。

並且羣主也猜到會是平局了。

只是由於皇室和王庭的特殊關係,及羣主和吳誒蔚的交情,就算只是投個友誼票,他也要支持吳誒蔚。

陳舒將最後一塊柿餅塞進嘴裏,脣齒留香,看看時間,便又出門了。

趕着上課鈴聲來到教室。

這節課是時謙老師的《深入法術原理》,最近期末了,講述的主要是符文之間的衝突和干擾機制,也就是陳舒大一時自己鼓搗衝擊術時遇到的那個問題,時謙老師當時還給了他一本教材。

這門課他大一就學過了。

教材都已經翻爛了。

不過他還是認真聽着。

像是時謙老師、傅佳老師這種級別的老師很難得的,講課也很隨意,會附帶很多自己的想法,就算同一堂課講兩遍也會有不一樣的地方,總能有所收穫。

直到下課時,陳舒才湊上去,向時謙老師展示自己改進的曳光術。

時謙老師認真瞧着,點評道:

“結構很特別啊。

“用了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