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維護交通秩序,人人有責!”
“好!”
小姑娘掏出了手機,並心領神會,將攝像頭隱蔽的對準她。
手機屏幕中,兩輛摩托越來越近。
清清瞄了他們一眼,沒什麼。
張酸奶則渾然不知,還一邊翹着頭,一邊扭頭盯着他們,但她終究是個劍修,靈覺敏銳,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瀟瀟悄悄對準她的攝像頭,於是……
她轉身比了個剪刀手。
小姑娘忍不住探頭對她:“我已經把你的車牌拍下來了!等下就舉報伱!”
“刷!”
車頭放了下去。
張酸奶瞬間老實。
小車從她們身邊超了過去。
從後視鏡看,寧清騎着迷你摩托走在前面,張酸奶緊隨其後,卻仍在拐過去拐過來的,危險駕駛。
一直開到靈安府。
陳舒把瀟瀟送到校門口,小姑娘下車後想上姐姐的摩托車,可之前她上陳舒的車時才嫌棄了姐姐,現在姐姐根本沒有等她的意思,頭也不回的直接騎進了校,她沒辦法,只得上了張酸奶的車,這下好了,也不好舉報她了。
三人的身影消失,陳舒也開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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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時間,先洗個澡。
在他洗澡時,孟春秋便在衛生間門口來回晃悠,透過毛玻璃,可以看見他的身影。
等看到陳舒開門出來,他立馬就迎了上去,喜滋滋的,右手摺扇一拍左手:“陳兄,你那個三行情詩的主意可真是棒極了!這種情詩的詩句不僅簡練,還完美消除了傳統詩詞的門檻!我給你,現在三行情詩活動不光是在我們校很火,在網上也火爆了,你刷到沒?”
“孟兄,你好變態啊,我洗個澡,你一直在外頭轉……”
“哎呀陳兄!我這不是心情急切嘛!”
“……”
“你刷到沒?小視頻。”
“最近沒刷。”
“你不是很愛刷嗎?”
“最近太忙了,沒有空刷。”
“你該刷刷的,反正現在網上很火,很多博主都把我們中秋當天選出的前十名做成了視頻,發在網上,熱度很高,隔壁靈安府的詩詞社社長都找到我,想在重陽節時也搞個三行情詩徵集活動。”孟春秋紅光滿面,“現在我們玉大的詩詞社可謂是在全國都火了一把了。”
“哦……”
陳舒擦着頭髮,走向客廳。
孟春秋緊跟在他身後,像是憋了很久一樣:“我給你,中秋節評選完之後,本來活動就該結束了,但直到今天都還不斷有人給我們投稿,甚至比之前收到的稿件還多,有上千份了,其中不乏精妙之句啊……”
“都是孟兄你郀I得當。”陳舒無奈,“加上玉大本身國民關注度就高,生們也有才,所以纔有那麼多佳句湧現出來,與我是沒有關係的。”
“陳兄得在理。”孟春秋搖着扇子,“不過沒有你這個主意,也沒有這種盛況,我估計之後全國不少高校都要掀起一股三行情詩熱了。”
“……”
陳舒在茶几上捻起一顆奶糖,不知是誰買的,看起來挺高檔,應該是孟兄買的。
送進嘴裏,奶香濃郁。
若是這個主意真是他想出來的,那還真值得驕傲幾分。或許等到許多年後,兒孫滿堂了,他還可以在孩子們參加這個活動時一句,當初全世界第一個三行情詩活動,可是我想出來的。
可惜並不是。
首先這個世界原本就也有詩人嘗試三行情詩的題材,其次對於他來,這個活動他是實打實的借鑑。
這時孟兄又與他分享:“我昨日回家裏去,幾個兄弟姐妹也在討論這件事……”
陳舒砸吧了下嘴巴。
原來是這樣。
難怪他到今天還這麼興奮。
想想孟兄也挺悲劇的。
陳舒早已猜出他的真實身份。以大益皇室、尤其是現代大益皇室的傳承慣例,他從一出生開始,就決定了幾乎沒有任何出頭的可能,甚至要保持低調,不能給皇室招黑,而他的兄長又優秀得耀眼,孟兄從小就徽衷谒珠L的光芒下,甚至不在網上搜索的話,根本沒多少人知道這一代的皇室男性子弟有兩個。
“挺好。”
陳舒打開了電視,捻起一顆糖朝孟春秋遞過去:“孟兄,喫糖,還挺好喫的……”
“這是雲來國送來的貢品,味道上佳,陳兄你要喜歡,我改日多弄些來,你喫不完,拿去送人也好。”孟春秋表現得毫不在乎,“這些小東西,對我來,不值一提……”
“孟兄大氣。”
陳舒倒也沒有拒絕。
隨即調到新聞頻道。
最近實在太忙,又是融入法術,又是研究靈身原理,每日和室友坐這看新聞反倒成了一種休息。
新聞大致可以分爲三部分:
國內政事、國內時事和國際時事。
最近沒什麼國家大事,新皇也上位一年多了,畢竟皇帝不再管政務,也早就沉寂下去,最多就是講講最近的國家政策變化和外交大事,再就是對夢月教的清繳和對當初在海上襲擊護衛艦的八階武修的追蹤調查,這是當前益國唯一進行的對外武力活動。
時事就多了,哪裏出了特大車禍,哪裏又地震了,哪裏下了暴雨,哪裏有修行者作亂被抓捕,之類的。
值得一提的是——
沅州又遭到了普洛人的襲擊。
最後是國際時事。
拋開哪個國家的新國王上位、哪個國家換了總理之類的消息,現在世界上的局勢總體還是趨於平穩。一些中小國家的摩擦倒是一直存在,大家都習慣了,大國之間沒有衝突。藍亞的軍隊仍在獨欽進行軍事活動,獨欽政府軍和守望者在益國的暗中資助下,獲得了苟延殘喘的能力,同時作爲對等報復,藍亞在不安分的普洛再次煽動起了一批反宗主國的勢力,天天吼着要脫離益國的霸權影響。
現在這個社會了,一個國家也許可以接受作爲另一個國家的附屬國,但國內肯定有人不接受這個事實。
如果有大國插手,很容易被煽動起來。
陳舒看着消息,卻又想到了曹辭。
明宗九階應該是當世各大國最難鎮壓的九階了,曹辭又如此牛逼,即便當時益國誅殺了他的分身,估摸着對整體實力也沒多大影響,而他的夢月教暗中發展多年,分佈全球各地,且避開了強勢國家,怕也沒那麼容易在清剿中傷筋動骨。
獲得天人鏡也快一年了,即使要應對益國搜剿,也有些進展了吧?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天人鏡與破碎本源
,!
東洲,妖國。
北方城市,燈火星點。
妖國極其注重環保,喜歡貼近自然,即使在這座全國前十的城市中心也保持着極高的綠化覆蓋率,四處都長着鬱鬱蔥蔥的大樹,藤蔓爬滿了高架與樓房。這座森林城市與人類城市的夜晚最大的差別是燈光,妖國城市夜晚的燈光稀少而黯淡,一抬頭就能看見月亮。
下弦月像是一彎細細的鉤子。
一名年輕的男妖正在屋中精心打扮,晚上準備出去蹦迪。
男妖先是洗完澡,化了妝,吹了一個髮型並噴了髮膠,接着把吹風機拔了,換成拋光機,將自己頭頂的兩隻鹿角細細打磨了一下,並打上了臘,對着鏡子,鹿角反射着細膩的光。
鹿妖偏頭看着,越發滿意。
就在這時,嘭然一聲——
窗戶破碎!
“?”
安定和平的社會降低了鹿妖的反應能力,當他從衛生間探頭看去時,一名身材強壯的中年狼妖已經藉由窗戶來到了客廳之中。狼妖顯然來者不善,他的眼睛已因對殺戮的渴望而泛起了紅光,身上煞氣十足。
與此同時,狼妖也注意到了鹿妖投來的目光,並扭頭看來。
雙方對視。
狼妖低沉道:“逮到你了……”
面對着那雙猩紅的眼睛,鹿妖一度惶恐極了,剛想什麼,可狼妖卻完全沒給他話的機會,在一聲悠長的狼嚎之中,身影如風一般,眨眼就到了他面前。
鹿妖咦沆`力,慌忙抵抗。
同時大聲斥喝:
“你是誰?
“你想要什麼?
“要錢?好商量!”
妖族一旦化形,便至少是中階,中階的強大已能彌補種族和體型的差別,可多數情況下素食動物化身的妖在爆發衝突時仍會懼怕由獵食動物化身的妖,就像老實人懼怕惡人一樣。
不過生死關頭,鹿妖也顧不得什麼怕不怕的了,先拼命反抗再。
爭取到鄰居或巡警到來。
奈何雙方差距太大。
狼妖已有五階實力,他才四階,且狼妖是一名老道的殺手,他只是一個年輕的打工族。
他的反抗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兩秒之後,他被狼妖一手扭住脖子、另一隻手抓住腦袋,同時狼妖手指伸出鋒利的黑色指甲,他能感覺到狼妖巨大的手掌正在發力,指甲已刺進了他的臉頰和大腦皮層。
“啊……”
“嘭!”
狼妖在原地停留幾秒,確認他的死亡,隨即轉身走到窗邊,仰頭看着天空鉤月,感受着高層吹來的風。
這來自基因中的久違的獵殺快感讓他無比沉迷,而眼前這個高度文明的現代化社會就像一個巨型牢唬仁`了動物的天性也束縛了妖的天性,弱妖強妖平等相處,大家都披着僞裝,壓抑着內心,這本是不對的。
人生如夢,當肆意妄爲。
一聲悠長的狼嚎響徹夜空。
直到聽見門口鄰居的拍門聲、遠處警方檢測到異常靈力波動做出的反應,他纔不慌不忙的縱身一躍,手腳並用在垂直於地面的大樓牆面靈活行走,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
遠洋孤島,幾座草屋點綴在熱帶雨林之間。
曹辭作爲當世最強九階,神靈之下也許只有佛門的應劫菩薩可與他抗衡一二,但他的生活卻向來簡樸。
普通的草屋,一個蒲團,一個茶几,一杯粗茶,便是他的一天了。
海洋遼闊,卻並不好藏身。
就在一百多公里外,益國的一支航母艦隊正在大洋上巡曳,衛星天天掃描這片海域,每隔幾天就能看見益國或藍國的偵察機在附近飛過。除此之外,益國其中一架天空母艦離這裏只有一千多公里,另一架據也離開了基地,不知所蹤,藍國的一個主戰艦編隊則在一千五百公里外的基地休整。
這兩個新老超級大國,暗中較勁不止,卻都在合力找他。
好在天人鏡能阻撓九階及以下的佛門、道門、天人體系修行者與八階及以下的祕宗修行者的探查,讓他們暫時只能通過側面尋找來判定他的大致區域,且會被分身混淆。
益國肯定有高階祕宗修行者助力。
這一點曹辭是確定的。
否則之前不會被追得那麼慘。
幸好及時找到了天人鏡的開啓與哂梅椒ǎ駝t他現在怕是還在被天空母艦和孟開陽追着打。
當然天人鏡最主要的用處還是尋找破碎的位面本源。
沒有讓他失望,在一番極其麻煩、耗時很久的破解與摸索過後,他們終於開啓了天人鏡,並利用天人鏡成功找到了破碎的位面本源,只是最後尋找到的結果卻讓他感到有些麻煩——
位面本源破碎成了數百份,大小不一,並潛藏到了全世界數百個智慧生靈體內。
這些智慧生靈分佈於世界各地,涵蓋了各大人種和妖族,有的年邁,有的年少,有的天賦出校械馁Y質平平,有的身居高位,有的混天度日,破碎的本源似乎沒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只是借用他們身體暫存,若非有天人鏡,甚至沒人能發現它的存在。
這是花了很久纔得到的答案。
因爲天人鏡雖被開啓,但天人鏡的使用本身有一定門檻,也就是,天人鏡不是設計給普通人使用的,而是給道門、佛門或天人修行者等“專業人士”使用的,他們這種非專業人士使用起來,效果大打折扣,且每段時間只可以哂脙扇巫笥遥蜔o法開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