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912章

作者:隐为者

李鐵牛更不會客氣,虎入羊羣一般,三下五除二,將那夥人全部放倒。

只有最後面那個一瞧情況不好,撒腿就跑。

“小師兄,這幫傢伙兜裏都有刀子。”李鐵牛上去搜身,很快就摸出來幾把匕首和彈簧刀之類的東西。

劉青山也早就察覺,所以出手纔會毫不留情,對方也是平時囂張慣了,以爲沒人敢向他們動手,所以連刀子都沒機會用。

不過就算是用了,結果也一樣,只能是被揍得更慘。

留下李鐵牛在走廊收拾這些小混混,劉青山邁步進到剛纔的房間。

這是一間大套房,屋裏有十幾個人,全都驚恐地望向門口。

看到劉青山那張熟悉而親切的面孔,大夥都呆住了。

“哇,老大!”

小凳子最先反應過來,猛地向劉青山撲過來,然後整個人都掛在劉青山的脖子上。

劉青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很快就傳來溼乎乎的感覺,這丫頭,這麼大的人了,還掉眼淚。

不止是小凳子,屋裏大半的歌手,眼睛都變得溼潤。

“老大,真的是你啊?”阿毛使勁揉揉眼睛,那裏面閃爍着激動和喜悅的淚花。

“劉總!”那容走了過來,劉青山注意到,她左邊的臉頰有些紅腫,還可以看到指印。

劉青山抬頭拍拍她的肩膀:“沒事,都過去了,你做的很好,有事情及時通知公司,正好我路過這個城市,趕上了。”

那容想要控制自己的淚水,卻怎麼也忍不住,只能一邊使勁點頭,眼淚一邊滴滴答答地掉下來。

歡子和滕大爺也走上來,歡子歉意地望向劉青山:“老大,是我沒用,不能保護大家。”

劉青山擺擺手:“你是歌手,又不是保鏢,不必自責,收拾一下東西,馬上離開這裏。”

這些人立刻散去,回到各自的房間,很快就又在走廊裏集合,隨着劉青山和李鐵牛下樓。

在他們收拾物品的時候,劉青山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帶來一樓大廳,李鐵一個人守在這裏,那幾個青年,都靠牆蹲着,雙手抱頭,一個比一個老實。

“麻煩你們酒店方面安排車輛,送我們離開。”劉青山朝那名服務員點點頭。

酒店有專用車,很快就叫來兩輛大麪包車,劉青山清點一下人數,然後上車離開。

坐到車上,大夥這才長出一口氣,那容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說是有一位叫什麼八爺的,要叫女歌手們過去陪酒,大家當然不答應。

結果對方行事十分囂張,竟然直接來酒店搶人。

這也給劉青山提了個醒:以後公司接商演,還是要仔細甄別一番,免得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這邊的人太野蠻,都趕上土匪啦,我以後說啥也不敢來這邊。”小凳子口無遮攔地說着。

結果說完之後,才發現大夥都望着她笑,小凳子這才吐吐舌頭:“老大,我可沒說你。”

她纔想起來,老大的家,其實就在鄰省,民風都差不多。

劉青山也笑了:“其實哪裏都一樣,都有善良的人,也都有爲非作惡之輩……”

正說着呢,就感覺麪包車猛的一個急剎車,把車上的人都閃了一下。

劉青山下盤紮實,倒是沒受影響,透過前面的風擋,看到兩輛吉普車,正橫在道中間,擋住去路。

第九百四十二章 多行不義必自斃

“是八爺的人,壞了壞了。”開車的中年司機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回身說道:

“各位,對不住啊,這車我是不敢開了,沒法子,我們都有家有業的,惹不起人家啊。”

劉青山也能理解他,示意李鐵去開車,然後嘴裏說道:“這個世界上,好人是不應該害怕壞人的。”

司機的面孔有些漲紅,然後無奈地搖搖頭。

“倒車,先回賓館。”劉青山很快就做出決定,然後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李鐵很快就接管了方向盤,馬路上車少,完全可以掉頭。

另外一車上,司機也換成了李鐵牛。

沿着原路往回開,後邊綴着的車輛也越來越多,最後竟然形成了一支龐大的車隊。

不僅如此,前面還有十多個騎着摩托車的,在兩輛麪包車左右簇擁着,陣仗就跟接待貴賓似的。

“咱們這待遇夠高的。”劉青山嘴裏還開着玩笑。

歌手們卻有點憂心忡忡,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

他們都聽過一句俗話:強龍不壓地頭蛇。

劉青山也是眉頭微皺,不過他不是擔心,而是感覺有些憤慨:光天化日,這夥人竟然都敢如此囂張?

不大一會,車隊就回到賓館,車隊就停在賓館前的道上。

“大家都在車上等着,不用擔心。”劉青山只帶着哼哈二將下車,不過歡子和滕大爺兩個,還是跟了下去。

是男人就不能慫。

一大羣神色不善的青年,已經將這邊團團圍住,一個個都將輕蔑的眼神,投向劉青山三人:在這座城市,敢招惹八爺,你們死定了。

“夠數了,今天總算能痛痛快快打一場。”

李鐵牛攥着大拳頭就要往前衝,卻被劉青山給喊住,這時候就沒必要動手了。

“想跑,這次站着進來,躺着出去。”

那位帶着刀疤的傢伙,一瘸一拐走上來,剛纔被李鐵牛給修理得老慘了,他必須十倍百倍地報復回來。

“叫你們老大過來吧,你還沒資格和我說話。”劉青山不準備和這些小嘍囉耽誤時間。

疤哥哪受過這種氣,仗着人多,他膽氣也壯了:“上,先廢了這幾個傢伙。”

呼啦一下,二十多個拿着棍棒的年輕人就衝了上來。

“疤子,先等一等。”忽然有一個聲音傳來。

這些人立刻都停住腳步,退回原地,他們都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八爺。

劉青山也循聲望去,是一個年近四旬的傢伙,中等個頭,披着一件風衣,臉上帶着笑,笑容透着一股子邪氣。

“朋友,什麼來路?”

那位八爺肩膀一抖,披着的風衣就脫落下去,旁邊一名小弟動作熟練的接過風衣,恭恭敬敬地搭在手臂上。

“我是劉青山,是大樹下公司的。”

劉青山有點忍不住想笑:估計平時沒少演練吧,動作這麼熟練?

八爺的眼睛眯了一下,臉上的神情也凝重起來,顯然他也聽說過劉青山這個名字。

“原來是劉總,久仰久仰,哈哈,來到哥哥的地盤,怎麼不提前招呼一聲?”

八爺態度忽然大變,換上一副笑臉。

劉青山搖搖頭,冷冷回道:“沒有那個交情。”

在八爺那些手下看來,這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八爺也覺得有點被人掃了面子,收起臉上的笑容:“既然劉總不講道上的規矩,那咱們就好好算算賬,你打了我的兄弟,這事怎麼了斷?”

“你說呢?”劉青山倒是想聽聽,對方到底能囂張到什麼程度。

八爺冷冷一笑:“很簡單,一百萬的醫藥費,相信劉總家大業大,還是拿得起的。”

“還有,叫你們公司的歌手陪我和一杯酒,過上一宿,明天就放你們走人。”

劉青山搖搖頭:“我也送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這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八爺的眼睛裏面射出兩道寒芒,盡顯兇暴之氣。

他在這座城市,絕對稱得上是一號人物,開了個保安公司,有一大幫手下。

出來混的,就講究個面兒。

今天要是被人撅了,那以後還立什麼棍兒?

手下的那些兄弟一瞧,老大和對方談崩了,那還客氣啥,開打吧。

於是都握緊手裏的傢伙,就等着老大一聲令下。

“都不許動!”

猛然間,一聲大喇叭響起,小混混們四下張望,只見兩側路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幾輛綠色吉普車和大卡車。

打開車門,一羣警察掏出槍衝了過來。

我勒個去,這可是真傢伙。

混混們連忙扔掉手裏的棍棒,然後高舉雙手,連掙扎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沒勁。”李鐵牛嘴裏嘟囔一聲,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沒法過癮了。

警察們如狼似虎一般衝上來,將人直接拽上車,就跟扔面袋子似的,現場立刻響起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嚎。

那位八爺也面色大變,心裏暗暗打起了退堂鼓。

一名警官走上來:“哪位是劉青山同志?”

劉青山向他點點頭:“辛苦同志們啦。”

“不辛苦,應該的。”

那警官啪的向劉青山敬禮,然後乾脆利落地一揮手:“將這些人全部帶走!”

八爺湊上去還想說點什麼,被一名警察一腳踹在後腿彎,直接跪倒,然後也被拖死狗似地拽走。

眨眼間,幾十名小混混就全部被押上警車,帶隊的警官又向劉青山敬了一個禮,然後便直接收隊,眨眼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場中只剩下劉青山三人,還有遠遠地躲在遠處,看熱鬧的人羣。

“走吧。”劉青山臉上無喜無悲,這些人,屬於自作孽,不可活。

兩輛麪包車重新開向機場方向,也很快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

看熱鬧的羣羞@下可炸了:

“哈哈,八爺一夥被抓走啦!”

“這傢伙作惡多端,這次肯定被槍斃!”

“大快人心啊,不行,我得買一掛鞭炮放去!”

在激動過後,纔有人想起來一個問題:“剛纔那個年輕人是誰,還有麪包車裏,坐的都是什麼人?”

“那還用說,車裏肯定坐着大幹部!”

“對對對……”

於是坊間就漸漸流傳開去,還有不同的版本。

今天這件事也只是一個開端,隨後的幾天就開始大範圍的抓捕行動,數百名被抓,一時間,冰城的社會風氣,也爲之一清。

劉青山把大樹下的人都送上飛機,這才安心。

這次多虧了武老,給他的電話之中,就有一位是當地警備區的領導。

劉青山知道,這種時候,最有利的打擊手段,還是要快刀斬亂麻。

不然的話,那麻煩事就多了。

從機場回來,劉青山三人找了個小旅館悄悄住下,他們倒不是怕遭到打擊報復,現在八爺的手下,估計都變成喪家之犬了。

主要是劉青山嫌麻煩,不想跟地方上的人有太大的瓜葛。

安安心心睡了一宿,第二天乘坐前往黑河的飛機。

下了飛機,劉青山立刻感覺到一陣陣寒意襲來,現在陽曆是三月中旬,首都那邊已經是早春,草木萌發。

而這邊,依舊冰天雪地,也就是白天陽光上來,朝陽坡剛剛開化,簡直是兩個世界一般。

還好劉青山他們都有過在這邊生活的經驗,直接套上羽絨服,打了一輛拉達,趕奔市區。

小城又多了不少建築,顯然是在等待着口岸的重新開啓。

街面上的人依舊比較稀少,沒法子,這邊就是地廣人稀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