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大夥都忍不住笑,上些天小牛第一次看到他老爹,竟然不認識,李鐵牛一抱他,小牛就使勁掙扎,掙扎不出之後,就開始哇哇大哭。
吳桐望望劉青山,眼中也滿是不捨,畢竟是新婚啊,就要小別。
不過她也沒有張羅着跟着,本身公司這邊,獅子王的電影已經進入到製作階段,需要她掌舵。
另外她也知道,蘇聯那邊現在亂哄哄的,劉青山肯定是出於安全考慮,不會帶她去的。
隨後的幾天,劉青山抓緊時間,把首都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妥當。
還好這幾年注意培養人手,每個領域裏,都有獨當一面的人物,叫劉青山省心不少。
也有不大順心的,就是我家這部劇,有點波折。
前八十集已經拍攝完畢,並且在京臺首映,坊間反響還是不錯的,老百姓比較喜聞樂見。
劇組也大受鼓舞,正抓緊時間,進行後面的拍攝,結果卻傳來壞消息。
也不知道是誰喫飽撐的,愣說這部劇裏面的老傅,說話陰陽怪氣的,擺明了是諷刺老幹部,結果京臺頂不住壓力,只能停播。
劉青山聽到王戰打來的電話,也就火速趕往劇組。
大夥也都沒心思拍戲了,正扎堆兒在那哄哄呢。
王戰也在這邊,看到劉青山,立刻氣呼呼地嚷嚷:
“都是楚小八那個混蛋,在背後搗鬼,把這部戲給他家老爺子看了,才搞出這麼個幺蛾子。”
劉青山笑着擺擺手:“咱們這部戲,大夥自己覺得怎麼樣?”
“好哇!”丹丹姐腦瓜往上一揚。
“整體上看,還是不錯的嘛,就是我這個角色沒把握好,我向大家做深刻檢討。”
老傅呲着呀,說話還是那個腔調,他都習慣了。
劉青山連忙接過話茬:“要檢討也得我來,當初這個就是我提的。”
聽他這麼一說,大夥也都樂了,氣氛也不再那麼壓抑。
“那下一部咱們怎麼辦,還接着拍不?”英導用手扶扶眼鏡,這方面還得劉青山拿主意,畢竟人家是投資方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劉青山身上,就像等待宣判似的。
這部戲,大家都投入了極大的心血,而且劇組裏面非常和睦,大家都有了感情,真跟一家人似的。
這要是咔嚓一下停了,估計誰心裏都不得勁兒。
第九百四十一章 誰這麼不開眼
劉青山的目光從劇組成員臉上掃過,他能瞧出來大家眼中的擔憂和不甘,於是微微一笑:
“當然要繼續拍,我們的目標不變,就是打造一部經典的喜劇。”
明顯能夠感覺到,每個人都長出一口氣。
老傅笑嘻嘻地先開了腔:“我就說嘛,我們不能因爲外界有了一點點質疑聲,就產生自我懷疑,我們還是要堅定信念,堅持到底,去爭取更大的勝利!”
可惜小老四不再,不然的話,肯定更高興。
王戰的情緒也穩定不少:“青山,那咱們這部電視劇,就這麼放手裏?”
劉青山則一揮手:“京臺不播,咱們就找那些地方臺啊,先在小範圍內形成口碑,老人家教導我們說,星星之火,也是可以燎原的嘛。”
他的腔調,也學起了老傅,再次惹得大夥都笑起來,劇組的陰霾,也隨之消散。
隨後英導又提出來一個要求:有一集是寫追星的,追的是港臺明星,所以需要請一位足夠分量的偶像明星。
通過正規渠道邀請的話,那費用估計就大了。
這個問題對劉青山來說,還真不是事兒:“華仔這種級別的行不行?”
“太行啦!”英導拍手叫好,港臺那邊,已經漸漸有了四大天王的提法。
“那成,我回頭給華仔打個電話,他什麼時候來這邊,抽時間來趕個場。”
劉青山就把這件事敲定,憑着他和華仔的關係,這都不是事,要不是家駒他們在非洲呢,找來更沒說的。
事實上,我家劇組邀請客串的明星,遠遠要多於原作,多出來那些,基本都是看着劉青山的面子。
搞定了劇組這邊的事情,又把其他幾個公司的事物安排完畢,劉青山就領着李鐵和李鐵牛這哥倆,乘坐飛機,直飛龍江。
吳桐等人要去機場送行,被劉青山統統給攆了回去,機場車站這種地方,最是傷離別。
“三鳳,一路順風,照顧好自己。”
吳桐也有些眼圈泛紅,結果說着說着,就乾嘔了幾聲,連眼淚都出來了。
這什麼情況?
劉青山連忙幫她輕輕撫摸後背,他還以爲吳桐是心情太過激盪呢。
“小桐莫不是有喜了吧?”魯大嬸畢竟是過來人,第一個想到了某種可能。
還真有可能!
劉青山也是心頭狂喜,可惜啊,啞巴爺爺不在這裏,要不然一摸脈就能摸出來,哪怕是小六子也成啊。
這事可含糊不得,劉青山叫李鐵去把機票先退了,然後開車拉着吳桐,去醫院檢查。
結果還真是,吳桐懷上孩子啦。
把劉青山給歡喜壞了,立刻就要吳桐在家安心養胎。
“哪有那麼嬌貴啊。”吳桐則堅持去公司,還告訴劉青山,不要因此耽誤正事。
“對我們來說,這就是最大的事情。”劉青山攬着吳桐,柔聲說道。
最後還是吳桐給林芝和她自己的母親都打了電話,這兩位都急火火地趕了過來。
林芝還把小火和小月月給帶來,這下家裏可熱鬧了。
“三鳳,你該出門就出門辦事,沒看家裏都住不下了嗎?”林芝也下令。
“娘,你這就嫌我礙事了?”劉青山正抱着小月月呢,立馬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這孫子輩兒的還在孃胎裏,就不要兒子嘍!”
小月月則用小手輕輕拍着劉青山的臉頰:“月月要舅舅。”
有了母親和丈母孃在家照護,劉青山也終於能夠安心出門。
以前就算去再遠的地方,劉青山也是所走就走。
只是這一次,好像感覺有點不同,似乎生命中又多了一份牽掛。
劉青山帶着李鐵和李鐵牛,先乘飛機到龍江的省會冰城,當天沒有去邊疆的飛機,黑河那邊是小機場,兩天一趟。
那就只能住一晚了,乘坐大巴到市區,隨便找了一個賓館住下。
劉青山翻翻武老給他的一張紙,上面記錄了幾個電話。
這次行動,武老還是給予他很大的支持。
劉青山再次默認一遍,確信已經把這幾個號碼牢牢記在腦子裏,這才把紙撕碎,扔進紙簍子裏。
看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哥仨出去喫飯,這會兒正是開春,是喫開江魚的時候。
找了個飯館,要了一條清蒸細鱗魚,還有一盤醬燉小雜魚,又配了幾個小菜,哥仨也沒喝酒,就着米飯,喫得更香。
開江魚,下蛋雞,果然名不虛傳,魚肉那叫一個鮮嫩。
正喫着呢,劉青山電話響了,接通之後,裏面傳來高凌風有些急切的聲音:“青山,你們到冰城了吧?”
“高大哥,什麼事?”劉青山也顧不上客套,直接詢問。
“咱們大樹下有十幾名歌手,受邀去冰城參加演出,遇到點麻煩。”高凌風把事情講述一遍,他也訂好機票,不過大概晚上才能到。
劉青山就是東北人,當然知道這邊民風彪悍。
這是人們在和殘酷的自然環境進行鬥爭的過程中,自然形成的,你要是沒有敢和狼羣戰鬥的勇氣,當初就無法在這裏立足。
因而也容易滋生一些不法勢力,幹一些烏七八糟的勾當。
當年劉青山他們在進行邊貿的時候,也有過一些本地的勢力,想要吞掉龍騰公司。
不過龍騰背靠邊防站這棵大樹,誰也撼動不了,這纔會在那邊壯大。
要不然的話,估計也早就被人給喫得骨頭都不剩了。
至於演藝界的歌手或者演員,來這邊演出,然後被小城市的混子給扣押的事情,也不少見。
連說相聲的老郭,都有過類似的遭遇。
等劉青山放下電話,那哥倆已經站起身,李鐵牛瞪起牛眼珠子:“誰這麼不開眼,正好俺手癢呢。”
李鐵則是一言不發,只不過目光也透出一股徹骨的寒意。
叫過來算賬的服務員見了,嚇得一激靈。
出了飯店,劉青山取出手機,先給這次負責帶隊的那容撥打過去。
那容就是那二爺的孫女,現在是大樹下公司經濟人團隊的負責人。
電話沒打通,劉青山想了想,又撥打阿毛的手機,阿毛和小凳子他們,都在這次演出的名單之中。
大樹下的這些演員,也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每人都發了一部青鳥手機。
依舊沒打通,劉青山索性也就不打了,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去歌手們住宿的白天鵝賓館。
在賓館前面下了車,劉青山直接走進賓館大廳,眼睛一掃,就看到裝飾華麗的大廳裏面,有幾個穿着風衣的傢伙在閒逛。
這幾個青年竟然都戴着大墨鏡,嘴裏叼着菸捲,一瞧就不是什麼好路數。
進進出出的旅客,瞧見他們,都立刻將目光避開,然後腳步匆匆,一副生怕惹上麻煩的模樣。
劉青山直接來到服務檯前面,向裏面的服務員問道:“從首都來的大樹下公司的人,住在哪個樓層?”
那個服務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她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目光閃爍地望向那幾個戴着墨鏡的傢伙。
“你誰呀?”一個青年走到劉青山面前,摘下墨鏡,滿臉挑釁地望着劉青山。
“我是大樹下公司的,來接人。”劉青山也平靜地望着對方。
呸,那青年嘴裏叼着的菸頭,直接吐向劉青山。
不過隨即他就感覺眼前一花,早就沒了人影,隨後腹部傳來一陣劇痛,這青年就像煮熟的大蝦一般,身子弓了下去。
剩下幾個青年一見,都罵罵咧咧地衝上來,然後就聽到一聲大吼,李鐵牛和李鐵迎上去,三拳兩腳,就將人放倒。
這幾個小混混沒啥本事,平時就會仗勢欺人,真動起手來,那是劉青山等人的對手。
“我們是八爺的人,敢打我們,你們就躺着離開冰城吧!”
最開始和劉青山對陣的青年,嘴裏還叫囂呢,然後被劉青山一掌砍在後頸,於是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劉青山這才朝那名服務員笑笑:“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服務員依舊沒出聲,只是很隱晦地比劃了一個六的手勢。
他們這些當地人,這幾年真的是生活在以八爺爲首的這羣混混的陰影之中。
“鐵子你留下,鐵牛和我上去。”劉青山也沒坐電梯,領着李鐵牛,直接爬樓梯上到六樓。
進入這個樓層,又看到五六個青年,在走廊裏遊逛。
他們嘴裏大多叼着菸捲,菸灰菸頭就直接往地上扔,地上可都鋪着地毯呢。
至於樓層的服務員,都低着頭,假裝什麼都瞧不見。
劉青山的瞳孔猛的一縮:這幫傢伙還真是猖狂啊。
“你們倆是幹啥的,八爺的人在這辦事,識相的趕緊滾蛋。”
一個青年嘴裏吆喝着,然後就被李鐵牛坦克一般的身軀直接碾壓。
附近兩個青年迎上來,剩下兩個,則掉頭就跑,轉過一個拐角,估計是報信去了。
都沒用劉青山出手,李鐵牛一拳一個,就把那倆傢伙打得靠牆癱倒。
然後兩個人追過拐角,就看到幾個人從一個房間出來,最前面那個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眉毛上有一個大大的傷疤,使得他看上去很是兇惡。
“兩位兄弟是哪個道上的?”疤哥還拱拱手。
劉青山哪有心思和他攀交情,直接一拳打過去。
“好小子。”那個疤哥身形一閃,竟然閃過劉青山的拳頭,這傢伙顯然也是練過的。
不過工夫和劉青山相比就差多了,躲過一拳,腹部卻還是捱了一腳,整個人被踹得直接凌空飛起,然後重重摔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