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97章

作者:大罗罗

“怕什麼?不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妖法嗎?你們可都帶着雪域大喇嘛開過光的珠子和龍虎山張真人親手畫的仙符呢!還怕什麼妖法?都他媽給我披甲上馬……老子要帶着你們巡營鬥妖法!”

“鬥,鬥妖法?怎麼鬥?”還是有人不開眼,繼續追問圖海。

圖海哼了一聲,大吼道:“你們都是天兵……天兵是不怕妖法的!你們還有大喇嘛的珠子和張真人的符,妖法見了你們也得繞着走!都跟老子出去轉一轉,讓外頭那些尼堪見識一下咱們八旗天兵的威風!”

不得不說,這一屆的八旗天兵比起他們的不肖子孫來還是強出不少的……他們至少還相信自己是天兵!

既然相信自己是天兵,而且離開北京的時候,康熙皇帝還給他們發了據說是由雪域大喇嘛親自開光的念珠和由龍虎山張天師(6歲的那位)執筆的仙符,那當然就不怕諸葛妖道的妖法了。

所以沒過多久,四個佐領,一共八百八旗天兵就集結起來了,全都披掛整齊,騎着早就調教得不怕爆炸聲的戰馬,舉着火把,在清軍營中到處轉悠。一邊轉悠還一邊用滿洲話大呼:“八旗子弟,神佛庇佑,不怕妖法……”

雖然絕大部分漢軍、綠營兵都聽不懂滿洲話,但是他們看見幾百個騎着高頭大馬,囇Y咕嚕大喊的滿洲人,這心也就安了。

有滿洲天兵在,他們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心安歸心安,要他們回去睡大覺卻也不可能了。明軍火箭的呼嘯聲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半個晚上,而清軍的炮壘也跟着一起轟鳴,還有滿洲兵騎着大馬在營中一邊喊一邊轉圈……這一晚清軍大營裏面真是熱鬧得不行,誰還有心思睡覺?

到了天亮前的一個時辰,明軍的火箭已經打完了,清軍的大炮也不轟鳴了,滿洲兵們的嗓子也喊啞了,清軍大營中的幾萬人也都熬夜熬得呵欠連天、眼珠子通紅……不過想睡回挥X是不可能的。

因爲根據圖海的計劃,今兒白天就是決戰的時候了!他現在可不敢拖時間,因爲時間在朱和墭那邊!

所以現在各部各營都要開始升火造飯,準備一天的口糧……當然還有一份特別豐盛的“最後的早餐”。

另外,各營的“妖頭”們也都集中到了圖海的中軍大營,開始接受作戰命令。

昨兒晚上都沒睡好的“妖頭”們這會兒看着都有點疲憊,而且心情大多有點忐忑……雖然圖海、孔四貞他們嚴格的封鎖了吳三桂造反的消息,但是軍中總有些“妖頭”耳聰目明,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些風聲。

另外,德慶州被明軍佔領後,廣西開來的清軍全都在擔心家裏人的安危……一個個都歸心似箭,可是上面人卻偏偏要在廣東和明軍決一死戰,他們心裏着急,嘴上又不敢說,這士氣也就高不到哪兒去了。

而昨晚上營地又遭遇了一場“流星攻擊”,雖然死傷並不多,但是士氣卻降得厲害——雖然他們背後有“不怕妖法”的天兵,但是天兵不怕他們怕呀!

圖海也感覺到大家的士氣有點低迷了,不過他還有招兒。

只見他滿臉喜色的掃視了大帳中的“妖頭”們一圈,然後笑着說道:“告訴諸位一個好消息……朝廷已經破解了天雷之祕!咱們軍中現在也有天雷了!”

第223章 斬人頭,送人頭!

大明定王監國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凌晨。

桂城都西面的明軍大營之中,也喧囂漸起了。大明逡掠H軍的士兵們也在抓緊時間享用一頓豐盛的“早茶”……喫飽喫好了,纔能有精神上戰場嘛!

飽餐一頓,上陣砍人的規矩,那是亙古不變的。

昨晚上忙活了一夜的崔六,這會兒正在張口大嚼一隻特大個的叉燒包,雪白開裂的包子皮裏面包裹着香甜軟糯而且還油滋滋的叉燒肉,真是太美了。

他抬頭看了圍成一圈的各炮領正領們,一個個都跟他一樣,喫得狼吞虎嚥,有幾個已經兩三個叉燒包下肚,正在那裏打飽嗝。

看到大家都喫得差不多了,崔六就開始傳達命令了,“所有的大炮兵喫完早茶後馬上就位,不得耽擱!”

所謂的大炮兵就是使用三斤野炮的炮兵——這種三斤野炮是由英國大東方號上的六磅艦炮改良而來的,用青銅鑄造了炮身,使用的炮彈彈重也從六磅減到了三斤。

在朱和墭的逡掳随傁旅妫挎偠加幸粋�裝備了十二門三斤野炮的炮營。現在擺在頂湖山下戰場上的逡掠H軍一共是三個鎮,總共裝備了三十六門三斤野炮。

崔六接着又道:“所有的二炮兵喫過早茶都留下一起製藥!”

所謂的二炮兵就是使用投擲開花錘的臼炮和火箭的炮兵……他們的炮沒有野炮那麼大,所以野炮兵一般就被稱爲“大炮兵”,而他們就是“二炮兵”了。

唔,二炮兵聽上去好像沒有大炮兵猛啊!不過他們使用的傢伙還是很厲害的!

和大炮兵都是鎮屬炮兵不同,二炮兵都是營屬的,一營直屬一領。一領二炮兵通常裝備兩門臼炮和兩個火箭發射架。

另外,所有的二炮兵都要掌握“製藥”的手藝……也就是配製糖藥的手藝。他們自己使用的糖藥和擲彈兵使用的糖藥,都要由他們在陣前熬製。

而崔六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專門闢出來供二炮兵使用的“臨時藥廠”。

等二炮兵們用完早茶之後,就得開工熬藥了。而熬藥的工藝流程比剛開始的時候簡化了不少,同時也更安全了。

首先,熬藥的原料從原來的白砂糖和火硝,變成了一包包四四方方的“軍用白糖”和火硝。其中“軍用白糖”裏面已經加好了粘合劑和催化劑,只要熬化加硝,就能配置出糖藥。所以包裹着這些方糖的紙上會印有“軍用白糖、嚴禁食用”的字樣,另外還會有“北廠製造”和“北”字商標……

其次,熬藥也不直接用火了……這火候不好把握啊!所以就改成了鹽浴法,就是加熱食鹽,再用食鹽加熱“軍用白糖”,這樣不容易出事故。

第三,因爲糖藥中加入了粘合劑,所以可塑性大大增強,也不容易碎裂。所以熬好的糖藥會放在一套特製的銅模具中壓制成一個扁平的四方體。然後在用菜刀切塊,最後用油紙包裹。看着跟衝咖啡的方糖差不多。包裹的油紙也提前印了字,印着“天雷專用,有毒有害”和“注意防潮”的字樣……

而這些有毒有害的“方糖”,還會用特製的木盒封裝,然後下發給擲彈兵或是二炮兵自用。

這些“方糖”的體型不大,所以能直接和鉛彈、少量用來助燃的黑火藥一起填進手榴錘或開花錘。如果用不完,打完仗後只要拔掉木管引信,就能把裏面的“方糖”取出來,下回熬一熬還能再用。

另外,裝進火箭的糖藥則不必製作成“方糖”,在其凝固之前,直接倒進火箭的柱體內部即可。

在崔六忙着監督二炮官兵們製作糖藥的同時,朱和墭正在自己的中軍大帳中請尚可喜、尚之孝、李成功和李如材四個人喫早茶。

大帳裏面除了這四個階下囚和朱和墭之外,還有楊起龍、蘇佔海、諸葛正陽和四個懷抱長劍的“斬人儒”——這四個斬人儒已經喫飽喝足,就等着尚可喜、尚之孝、李成功和李如材他們四人喫完,便送他們上路了。

這四人當中,尚可喜胃口最好,四個叉燒包一碗雲吞麪下肚還嫌不夠,還把他兒子尚之孝跟前擺着的一碗雲吞麪拿過來喫了。

而尚之孝、李成功和李如材三人都沒什麼胃口,尚之孝和李成功還好一點,無非就是一死……而那個李如材則是一臉的冤枉,還在那裏不住哀求:“我就是一把總,就是一年奴才,聖人爺您就饒了小的一命吧!”

邊上的李成功哼了一聲,教訓李如材道:“如材,人固有一死,死有重如泰山,有輕如鴻毛……”

“呸!李成功,你還真以爲自己是努爾哈赤的幹叔叔啊!”李如材現在可不買自己這個小叔叔的賬,“他早就不認咱家這門親了……要不然咱們倆還會是包衣奴才出身?”

李成功教訓道:“如材,包衣奴才也是受了皇恩的!”

“我呸,什麼皇恩……我要反清復明!聖人大爺,我要反清復明!我現在要反清復明還來得及嗎?”

朱和墭聽了這話,只是笑了笑:“來得及、來得及……尚之孝,你呢?你想不想反清復明?”

“哼!我尚之孝是不怕死的!”尚之孝當然不想了,這點骨氣,他還是有的!

一邊的尚可喜點了點頭,“好兒子!”然後他又放下碗筷,瞪着高坐在上首的朱和墭,“姓朱的逆伲献訂送炅耍獨⒁眩ぢ犠鸨悖 �

他的話音剛落,大帳的簾子就被人撩了起來,然後就看見崔六抱着兩個四四方方的木頭箱子走了進來。

朱和墭看見那兩個木頭箱子,笑着對尚可喜、李成功道:“尚可喜,李成功,今日要和清妖交兵,需要些東西祭旗,就借爾二人頭顱一用了!”

“哼,要殺就殺!我尚可喜……”

“皇上,奴才李成功……”

尚可喜和李成功的話才說了一半,兩人的嘴就被身後的斬人儒給堵上了。

然後朱和墭又對尚之孝、李如材道:“你二人本來也是要殺的,不過孤家需要兩個人幫着把尚可喜、李成功的頭送去給對面圖海、孫延齡看看,所以就便宜你們倆了!你們能保證送到嗎?”

……

此時天色微明,清兵大營當中號鼓之聲此起彼伏,一隊隊的清兵開始從各自的營地中開出來,在圖海派出的戈什哈引導下,走向計劃中的陣地位置。

擔任前方的漢軍騎兵早已經在清軍大營之外展開向前推進了,根據計劃,他們將先行到達戰場,並且替後面的步軍先佔好位置。同時防止明軍的小隊騷擾行進中的大軍。

根據圖海、孫思克的安排,這一役打頭的當然是廣東當地的綠營兵平南王府、續順公府旗軍了……他們是主軍嘛!

排在廣東綠營和旗軍後面的,則是廣西來的孫延齡、馬雄所部。廣東的清妖死差不多就該他們上了!他們可是急着回家,必須拼了!

第三陣則是孫思克領來的北方綠營兵和圖海的一部分八旗天兵——圖海的八旗兵被分了兩部分,其中三個佐領的騎兵則是總督戰隊!

而鄧忠率領的兩個佐領的火雷兵就沒那麼清閒了,他們可是今兒戰場上清軍的殺手鐧!

另外,圖海還把各軍攜帶的火炮都集中起來,交給鄧忠統一指揮——圖海能不能替大清朝維持住兩廣的局面,就看這位“馬桶忠”的本事了!

第224章 太卑鄙了,頭都炸了!

在清妖大軍佈陣的同時,朱和墭的三鎮逡掠H軍也在進行佈陣。

不過他們的主力不必遠離營壘佈陣,而是直接依託大營東面精心構築的營壘、壕溝、柵欄展開就行了。

這是吳三桂在雲南起兵給遠在廣東的朱和墭帶來的好處了……別看肇慶距離昆明有兩千多里,但是吳三桂一起兵,圖海、孫延齡他們面對的天下大勢和自身所處的大環境,全都發生了劇變!

本來他們可以在廣東和朱和墭打持久戰,打上幾年都沒問題。可是現在,他們不得不尋求速戰速決……哪怕讓出戰場上的地利,他們也得硬着頭皮打這一仗!

而位於桂城都西面,背靠羚山,左依頂湖山,右攬西江水的明軍大營,正好處於一個喇叭形地形的喇叭嘴附近,非常狹窄。明軍需要重兵佈防的東側營壘的長度只有五里多不到六里。在提前挖掘了壕溝,修築了營牆,還豎立了木柵欄的情況下,投進去一個五千人的鎮就足夠了,再多也擺不開。

所以朱和墭就把自己手頭的三個鎮分成了三部分。其中趙鴻逵指揮的逡伦箧傢斣谇熬�,守住營壘防線。朱和墭還將手中的三個大炮兵營中的兩個擺在了這道營壘防線後方……二十二門三斤炮(滿編共有二十四門)全都用籬笆遮擋着,早早的就擺在木柵欄後面,黑洞洞的炮口彷彿猛獸的獠牙,靜靜的在等待着飽飲獵物的鮮血。

蘇佔海指揮的逡滦l親軍鎮,則佈置在第二線充當預備隊,順便看守一下襬在羚山腳下的一個江防炮壘——朱和墭命令親軍鎮的大炮兵,依託西江的岸堤佈置了這處炮壘,總共擺出十二門三斤炮,還讓大炮兵們裝了十架諸葛機關砲備用,還準備了一二百個猛火油罐。

林天波率領的逡掠H軍右鎮則辛苦一點,在喫完早茶後爬山“邉印保厦鬈姶鬆I左側的頂湖山山坡,搶了個居高臨下的好位置。不過他們沒有把大炮扛上山,所屬的炮營調配給了逡掠H軍左鎮。

由於雙方都沒有派出小股部隊去幹擾對方的佈陣,所以兩邊的佈陣進行的都很快。辰時三刻才過,雙方的佈陣就基本完成,兩軍的帥旗,就已經在各自陣中,獵獵飄揚了。

幾輛望杆車這個時候在清軍陣中豎起了望鬥,由於清軍在一片平坦的低地上佈陣,所以各部的主將都需要藉助望杆車爬高望遠,窺視一下明軍防線的情況。

特別是好好看看明軍防線上的籬笆牆後面有什麼?

圖海和已經成爲自己心腹的周培公一起登上了一隻巨大的望鬥,兩人都拿出千里鏡,掃視着明軍的防線。數里長的防線已經恢復了寧靜,靠在木柵欄上的竹籬笆後面,隱約可以看見火炮和士兵。在他們的身後,則是一道高度只及人胸口的用沙袋壘成的長牆,長牆的後方,則是一片片長槍森林和漆黑的火槍!

持着長槍和火槍的明軍幾乎都披着甲,有些是布面甲,有些則披着西式的板甲,頭戴着鐵皮打造的船型盔。而在明軍營壘防線的左側,頂湖山的山坡上,大片的山林之間,也出現了一面面迎風招展的明軍旗幟。

無論山上山下,兩處明軍全都肅然整齊,寂靜無聲,即便相隔數里,圖海仍然可以感到撲面而來的殺氣。

圖海感到了一陣不安,他知道眼前的這支軍隊,從興起到現在這樣,不過才用一年多幾個月而已……如果再給他們一兩年時間,天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

“咦,逆僭觞N在大營外面擺了個刑場,這是要殺誰?”周培公這個時候好像看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刑場?”圖海連忙把手裏的千里鏡對着周培公手指的方位看去,一看之下,就大喫一驚,“那,那個五花大綁要挨刀的看着這麼那麼像老平南王呢?”

圖海已經好多年沒見過尚可喜了,但尚可喜的長相比較有特色,所以圖海還是能勉強認出來的。

“那,那應該是要殺老平南王祭旗吧?”周培公又道,“還有一個挨刀的是誰啊?是老平南王的兒子嗎?”

“我看看……”圖海把千里鏡瞄準了五花大綁跪在地上正準備挨刀的李成功,“不認識……應該是平南敬王的兒子吧!這是父子同日赴國難啊,果然可敬!朝廷的追諡看來還是很有道理的。”

圖海正說着話,一陣馬蹄聲傳來,然後就是平南王尚之典帶着哭音的喊聲:“中堂,中堂……逆僖獨⑽野敚∧鞘俏矣H阿瑪……”

圖海低頭看了看已經哭得快暈倒的尚之典,只好吩咐守在下面的戈什哈把望鬥放下去——他得好好安慰一下尚之典啊!

雖然他爸爸要死了,但是他爸爸那是成仁、取義啊!那是身爲大清奴才的最高榮耀!

不過沒等圖海說出這番開導尚之典的話,對面的幾千上萬明軍已經用廣東官話高呼起來了。

“平西伯吳三桂已舉兵反清、歸附大明,不日將掃蕩廣西!

尚逆可喜,冥頑不靈,抗拒天威,屠戮粵民,十惡不赦,今日伏法祭旗……斬!”

“斬”字一出,那就是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落地的是兩顆人頭!

那個倒黴的李成功也一起給砍了……臨了連個名號都不給報一下。

現場負責監斬的是炮參执蘖匆娚锌上埠屠畛晒Φ念^都砍掉了,趕緊招呼道:“快快快,快撿起來……拿過來,拿過來,趁熱乎得給人送回去啊!”

這都什麼話啊!

兩個斬人儒馬上就拎着“熱騰騰”、血淋淋的腦袋來了,兩個死人頭的眼珠子都還能動呢!看得邊上跪着的尚之孝和李如材都嚎啕大哭起來了。

“哭什麼哭啊?快裝盒子,蓋上蓋子,給送回去啊!”崔六一邊催促,一邊親自接過兩個人頭,也不管它們的眼珠子眨不眨的,都給擱進早就準備好的兩個木箱子,然後又蓋上蓋子。然後捧着其中一個交給尚之孝,“這是你阿瑪的妖頭……還沒死透呢,趕緊捧回去,也許還能讓幾個兄弟見上最後一面!”

然後他又把另一個木箱子拿過來塞給了李如材,“這個妖頭你捧着……捧回去給圖海看看吧!”

這都什麼操作啊?

尚之孝和李如材心裏那是一陣無語——斬首之後居然不示校�急着給人送回去,還要趁熱乎……這是哪門子規矩?

不過尚之孝和李如材兩人並沒有同崔六理論,都很聽話的捧着兩隻有點重的木頭箱子,拔腿就往清軍陣列那邊跑,一邊跑還一邊嚷嚷。

“不要開槍,我是尚之孝……”

“不要開槍,也不要射箭,我是大清的好奴才……”

當然不會開槍射箭了,對面的尚之典已經認出尚之孝了!那是他親哥哥,而且還捧着裝有他阿瑪的盒子——尚可喜現在很可能還沒有腦死亡,所以他現在就在那隻盒子裏待著。

而爲了和父親見最後一面,尚之典也豁出去了,快馬加鞭就奔出了軍陣,迎着哥哥尚之孝就去了。

兄弟二人很快就在兩軍陣中相遇了,尚之典一邊哭一邊翻身下馬,從哥哥手裏搶過木頭箱子,抱在懷裏,大哭了起來“阿瑪!阿瑪!孩兒來晚了……”

尚之孝也撲上去一把抱住尚之典,大哭道:“阿瑪死的好慘!”

而那個捧着李成功人頭的李如材看見人家兄弟父子團聚,而自己年紀一大把,連老婆都沒娶上,心裏也難過極了,於是也不跑了,就抱着木箱子坐地上好一陣嚎哭。

三個人就這樣在戰場中央哭成了一圈,這個時候尚之典的戈什哈們也飛馬趕到,在三人身邊一圍,護着他們不讓明軍那邊來打擾。

三人也不知哭了多久,就在尚之典想打開箱子,再看阿瑪一眼的時候。忽然就是一陣火光大冒,他抱着的箱子居然爆炸了!

第225章 這也是兩闕名王啊!

頭都炸了!

不對,是裝頭的箱子發生了劇烈爆炸!

包括尚之孝、尚之典、李如材,還有另外十一名尚之典的戈什哈在內的十四人,全都爆炸威力所波及,並且都死於這場“人頭爆炸”事件……有些當場死亡,有些則是重傷等死!

而這次“人頭爆炸”事件,不用說也知道,就是朱三太孫朱和墭所策劃的一起天雷襲擊——裝着兩個死人頭的箱子都是特別改造過的,有夾層,夾層裏面藏了兩枚朱和墭親手製作的硝糖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