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86章

作者:大罗罗

看看你們這些小兔崽子,三千幾百裏地兒,走了他媽快兩個月還沒走完!

這可不是行軍,就是騎着馬溜達,行李和乾糧還有包衣奴才幫你們扛,到哪兒都有驛站住,地方上好喫好喝伺候着,比他媽官員出京上任都舒服,就這樣你們還敢叫苦!你們這是要把八旗子弟的臉都丟乾淨啊!”

在靠近廣東和湖南兩省交界處,一處名叫羅家渡的渡口外,板着面孔把五百個正在翻身下馬的八旗兵,好一頓劈頭蓋臉訓斥的人,就是大清寧南靖寇大將軍圖海。

他得了康熙皇帝旨意後,沒有絲毫耽擱,把手裏的差事交待一番後,馬上就點齊了五百八旗兵,再加上五百隨軍的旗奴,再匯合上鄧忠率領的二百“火雷”漢軍,以及施琅的幾十個親兵,攏共一千多號人,就立即從北京開拔,一路上不敢有一點耽擱,總算趕在大清康熙十一年九月初十這天,踏入了廣東境內。

因爲離開湖南郴州之後,行軍隊伍被圖海催逼得很急,居然跑出了日行八十里的“飛速”,所以當圖海率隊穿過湘粵邊界,抵達廣東韶州樂昌縣境內的羅家渡時,前來迎接的廣東方面的官員人還沒到。

這其實就是圖海要追求的效果,就得先給廣東這邊的官員來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八旗天兵動起來那是其疾如風的!

另外,早來個一日半日的,也能整頓一番手下的“紙老虎”八旗兵,免得在一羣廣東官員跟前露了餡。

所以圖海這會兒正在“整頓”手下的紙老虎們呢!

不過說這些八旗兵是紙老虎,其實也有點冤枉了。這是不是紙老虎的,也得看和誰比啊?比起二十多年前掃蕩天下的那一代八旗天兵,現在這羣八旗少爺兵的確是紙老虎。

但是要和道光、咸豐年間,被太平天國打得滿地找牙的八旗兵相比,這些康熙年份的八旗兵其實還行。

他們這一路可都是自己騎馬的……不但不用坐轎子,而且這一路下來,五百人都好好的,沒有一個騎馬騎摔了。

這馬術還是很不錯的!

另外,這幫八旗兵還能自己攜帶甲冑和兵器。他們只是讓旗奴們幫着扛行李、扛乾糧、照顧馬匹。

還有,在來廣東的路上,圖海還不斷考覈底下人的騎射和步射……而且是用弓力十足的制式清弓射箭。

考覈的結果也是令人滿意的,可沒有箭箭脫靶,基本上可以做到十中七八的樣子。

這幫人射箭的本領也還行!

他們的隊列也不錯……不管是行軍還是衝陣的隊形,全都有模有樣的。

當然,這五百八旗兵丁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個個都體魄強健,粗壯威猛,可不是後來那些大煙鬼。

就這幫傢伙,說他們是戰無不勝的天兵那肯定是瞎掰,但說他們是合格的封建兵士,還是符合實際的。

也正因爲他們還有兩把刷子,所以還能把八旗天兵,所向無敵的虎皮支愣起來。

要是換成道光、咸豐年間的那幫旗下大爺,裝都裝不了天兵……吳三桂再慫,也不至於被一幫提患茗B的大煙鬼給震懾住啊!

哦,還有,如今的這些“旗二代”、“旗三代”也比道光、咸豐年間的那幫旗下大爺老實。畢竟都是給入關打天下的那幫狠人管教大的,那幫狠人殺人殺多了,個個都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打孩子的手都重。

而圖海又特別選了五百個老實孩子中的老實孩子,圖的就是一個好管教。

所以這幫老實孩子被圖海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一個個都羞愧的垂下腦袋,沒有一個敢回嘴的。

圖海看見這夥“旗二代”、“旗三代”還算老實,似乎也消了點氣兒,大聲吩咐道:“好了,時候差不多了,都趕緊的,喫點喝點,要撒要拉的都他媽的給老子快點解決了。然後穿戴整齊,牽着上戰馬到這裏來列隊!”

聽他這麼一說,這幫“旗二代”、“旗三代”都如蒙大赦一般的鬆了口氣兒,然後大聲呼喊:“嗻!”

這一聲應“嗻”,還真吼出了那麼一點地動山搖的氣勢!

圖海滿意地點點頭,心說:“有點那個意思了!當年的八旗天兵也是這個味兒!”

……

圖海把手底下那羣“高仿的八旗天兵”當龜孫子訓的時候,平南王尚之典、定南將軍孫延齡、定南公主孔四貞、廣東總督金光祖、廣東巡撫劉秉權、廣東提學薛章、廣東提督嚴自明、高雷總兵祖澤清、續順公府副都統鄧光明等人,已經快馬加鞭的往羅家渡來了。

首席大學士圖海親自掛帥出兵啊!

而且還來了五百八旗天兵!

廣東地面上的頭頭腦腦們哪裏還敢怠慢?除了軍務繁忙實在走不開的那幾位,其他人都一大老早就趕到湘粵邊界上的樂昌縣城恭候大駕了。

可他們這些人哪裏能想到,圖海圖大學士率領的八旗天兵那可是“其疾如風”的。就在他們這些人還在縣城裏面慢悠悠的等候時,羅家渡的汛守把總就飛馬到了樂昌縣城,向城內的一羣滿清大官報告了寧南靖寇大將軍和滿洲天兵已經到達武河上的羅家渡渡口的消息。

這下可不得了了,樂昌城內的這些大官,包括孫延齡家的母老虎格格,全都翻身上馬,只帶着少量護衛和隨員飛奔去了羅家渡。

一行人還沒抵達渡口,就聽見一陣嗚咽的軍號之聲,抬頭一看,就發現羅家渡北岸的一片空地上,赫然排列着數百八旗天兵!

那可是旗幡招展、甲冑鮮明、隊列嚴整、刀槍耀目,十分的威武雄壯。只是遠遠一看,這羣漢軍旗人或是漢人官僚腦海當中,就只剩下了“天兵無敵”四個字了。

這可不僅僅是他們這些人的想法,如今廣東地面上的清軍,甭管是漢軍、綠營還是民壯,只要看見這五百“紙老虎天兵”,保管都是一樣的想法。

而且當他們上了戰場,只要天兵在背後頂着,砍人的氣力也都能漲一倍,怕死的程度還能減個三四成的。

嘿嘿,這八旗天兵還就是這麼神奇!

而且圖海手裏頭還不止這五百“紙老虎天兵”,他還有另外一件祕密武器——是砂糖火雷!

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打起十二分精神,連臉上的表情都顯得猙獰,就差寫個“狠”字在面孔上的幾百個滿洲天兵,圖海終於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然後又回過頭,喊了一聲:“鄧忠!”

“卑職在!”鄧忠手裏捧着個黑乎乎的鐵球,站得離圖海遠遠的,但還是聽見了圖海的呼喚,不過沒有上前,而是遠遠的應了一聲。

“備好火雷!”

“嗻!”

第198章 好了,這下大清穩贏了!

鄧忠手裏捧着的就是“砂糖火雷”,火雷的外殼是鑄鐵的,裏面填充了二兩火藥一兩砂糖還有一兩碎鐵釘。

其中砂糖和火藥都磨成了粉末,還充分的混合在了一起,又拌上了一大把鏽跡斑斑的鐵釘……之所以要這樣搞,那是施琅、鄧忠和漳州最好糖工還有點心師傅花了近一個月時間,反覆試驗出來的!

他們一開始是直接把顆粒狀的砂糖和火藥拌在一起點着了,但是沒太大威力。後來又想着用顆粒狀火藥的辦法搞,把火藥和砂糖都用水化了和在一起。但是也不大行,水少了糖化不開,水多了就成湯了。

至於把糖放在火上燒化了再加火藥……被逼着這麼搞的點心師傅已經成了大清忠烈,所以也就沒再堅持搞下去。

搞到最後,就有了磨粉混合加鐵釘再裝進鐵球的製造方法……這麼搞出來的火雷威力倒是還行。畢竟火藥的主要成分就是火硝!而且鐵釘、鐵殼都自帶鐵鏽,鐵鏽又是催化劑。

可是這個粉末狀的糖粉本就容易引爆,再加上粉末狀的火藥和大量的催化劑……這就出現兩個問題。

一是太容易爆,一個火星就能爆!

二是太容易受潮。白糖和火硝都非常容易受潮,如果把它們熬成“軍用方糖”,一大塊一大塊的,吸水的面就少了,容易防潮。可是把它們磨成粉,那就太容易吸水了。一不小心就化成一攤水,那就炸不了了。

而從北京南下的這一路上,鄧忠就遇上了兩次不明原因的爆炸,都發生在直隸境內,一共炸死了四個“火雷參領”的漢軍,還炸死了兩匹馬。

所以當隊伍過黃河的時候,鄧忠麾下的那些“火雷兵”再也不敢冒險帶着那些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炸了的火雷繼續行軍了,於是偷偷的用黃河水把在北京製造的幾十枚火雷全部打浸溼,讓它們完全失效。

這事兒傳到圖海耳中,就把這個寧南靖寇大將軍氣了個好歹,還讓人把鄧忠綁了,假裝要殺頭。

後來還是隨軍一起南下的施琅說了一堆不值錢的好話,這才饒了鄧忠一命。但還是讓鄧忠自己掏錢在武昌買了砂糖、火藥,找鐵匠鑄造了幾十個空心鐵球。

不過鄧忠也學乖了,再也不敢把砂糖、火藥、鐵釘都填進鐵殼了,而是把它們分開包裝咻敗_@下倒是沒再發生事故,但是進入氣候潮溼的南方之後,鄧忠又遇上了新的麻煩——白糖太容易受潮,而且受潮後又很難弄乾,而且還容易結塊。

最後鄧忠只好把結塊的白糖拿去給廚子解決掉,然後自己掏錢再買,買來以後小心保存。

這一路都快難爲死鄧忠鄧大參領了!

現在好不容易到了廣東,已經學會怎麼保存白糖的鄧大參領,就在羅家渡防守汛的營房裏面,哆哆嗦嗦的親手磨了糖粉,組裝了一個火雷。

這會兒就唸着在北京時向白雲觀的道士求來的一個“避火咒”,捧着個自己組裝的火雷,出現在快馬加鞭趕來的尚之典、孔四貞、孫延齡、金光祖等人跟前。

圖海也沒讓鄧忠的手下閒着,而是讓他們在羅家渡的北岸修建了兩道和武河河道平行的土壘。

等尚之典、孔四貞、孫延齡、金光祖這些人過了武河,見過了八旗天兵“不動如山”的赫赫天威之後,就被圖海親自領到了這兩道土壘後面,一起蹲下聽響。

看到大家都蹲好了,圖海才大喊了一聲:“鄧忠,點火!”

“嗻!”

鄧忠先應了一聲,然後才用手中的火摺子點着了火繩。點完之後,當然是扭頭就跑,跑到了一道土壘後面。剛一蹲下,就看見一個五官俏麗動人,皮膚又白又嫩,嘴脣紅潤晶瑩,眉目之間充斥着一種不可言傳的媚態的女人。那女人也蹲在那裏,看見鄧忠奔過來還衝他微微一笑。

鄧忠正在琢磨這女人是誰的時候,一個聽着有點陰沉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看什麼看?你個狗奴才,見了公主還不叩頭?”

啊,她是和碩定南公主孔四貞!

鄧忠剛想跪下磕頭,一聲巨響就從河灘方向傳了過來!

這是砂糖火雷炸響了!

這下孔四貞也沒心思等鄧忠磕頭了,猛一下就在鄧忠跟前站了起來。這時鄧忠才發現這個女人的身段看着比她的臉蛋還好,雖然有衣服遮擋着,但還是可以看出那副身段是前凸後翹的……

“這個軟飯大將軍的豔福不湴。 编囍蚁氲竭@裏,就抬眼看了看站在孔四貞身邊一個高大男子頭上的帽子……還是紅的,紅寶石頂的!不用說,這男人一定是“軟飯大將軍”孫延齡了。

“好!有八旗天兵壓陣,還有這等威力不亞於諸葛神雷的火雷,咱們這回算是穩贏了。”

覺得自己很穩的當然“軟飯大將軍”孫延齡了!康熙皇帝在給他的廷寄中已經承諾了,只要他打下廣州,就封他當定南王!

不是繼承老丈人孔有德定南王,而是“封”定南王啊!

這樣他以後就能甩掉“軟飯將軍”的帽子,名正言順的騎在孔四貞身上作威作福了。

一想到可以把母老虎踩在腳下,孫延齡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實際上這母老虎沒什麼對不起他的,長得漂亮,家裏又有錢有地位有門路,還有北京二環內大的可以跑馬的學區房,而且還父母雙亡,也沒有兄弟姐妹來爭家產……

雖然嫁給孫延齡之前不知道給誰破了身子,不是黃花閨女了,但是嫁給孫延齡以後,孔四貞還是挺守婦道的。

如果硬要說她有什麼不好的,那就是脾氣大了一點。但她也不會動手揍孫延齡,最多就是呵斥上幾句。

不過這母老虎在關鍵時刻還是向着孫延齡的,幫着他活動到了一個廣西將軍的官職。這職位相當於滿洲駐防將軍,是廣西的一把手,而且還是個“無期將軍”。別的滿洲將軍幹幾年就得走人,而他的廣西將軍可以一直幹下去,多美的事兒啊!

可孫延齡偏偏不知足……

不知足的孫延齡這個時候已經湊到了圖海身邊,臉上全是諂媚的笑容,“圖大將軍,現在朝廷也有天火雷了,用不着怕廣東的逆倭恕2蝗缂霸邕M兵,收復廣州,也好讓皇上早一點安心啊!”

圖海心道:“你是想早點打下廣州,好早點當上定南王吧?”

“定南將軍,”圖海笑道,“皇上從沒有爲廣州城的那幾個跳樑小醜感到不安……他對咱們的要求不是早一點拿下廣州,而是穩一點,穩穩當當的拿下廣州,滅了逆倬托辛耍 �

“皇上果然聖明,”孫延齡只好漲紅着面孔改口道,“穩一點,讓逆贌o懈可擊纔是上策啊!”

圖海點點頭,又道:“皇上除了派本官領着五百八旗天兵和數百火雷兵南下,還從廣東北面的各省抽調了兩萬綠營精銳,由甘肅過來的孫提督統領,最晚十月底就能趕到。屆時廣東天氣涼爽,鄧參領也備好了足夠多的火雷,施提督也整頓好了西江水師。咱們兵分兩路,水路並進,步步爲營,還怕打不下廣州府城?

另外,皇上最看重的並不是廣州城,而是廣東的人心!皇上說,這次廣東的亂子,表因是僞朱三太子一黨傩牟凰溃珒纫騾s是鰲拜和平南敬王的沿海遷界害民太深太切,而且也沒有必要。這是殺敵一人,自損一百啊!

皇上的意思是,不僅要收復廣州,而且還要收復廣東的人心!所以皇上很快就會明發上諭,取消廣東、福建兩省的沿海遷界。與此同時,爲了撫慰廣東人心,皇上還要求咱們一定要辦好這一次的廣東鄉試。

辦好了鄉試,廣東的宗族豪強自然會支持朝廷剿佟S辛怂麄兊闹С郑烊纥h,還能有一丁點活路嗎?哈哈哈……”

第199章 周培公,快去廣州趕考!

圖海一提到廣東鄉試,原本縮在一邊搭不上話的廣東學政薛章馬上來了勁頭,努力湊了上去,滿臉堆笑的等着圖海問話。

圖海瞥見他的殷勤,笑着就問:“薛提學,你們廣東的鄉試準備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開考?本官在北京那邊聽說廣東人不怎麼喜歡讀書……有這事兒嗎?”

薛章連忙笑着答道:“大將軍您說的沒錯,廣東人在讀書上面的勁頭的確不如臣的家鄉江南。不過不喜歡讀書不等於不喜歡中舉啊!這次廣東鄉試中舉的額度比之往年翻了一番,這可是皇恩浩蕩啊!所以廣東的讀書人一定都會來應咱們的鄉試,沒有人會去廣州考逆俚臅嚵恕!�

“什麼?逆俚臅嚕俊眻D海被薛章的話給逗樂了,“都這個時候了,朱三太子還有心思折騰這個?”

“可不是嗎?”薛章笑道,“才區區十幾個縣的地盤,辦個鄉試都不夠格,居然要辦會試,真是妄自尊大啊!這等反偈遣粫惺颤N前途的。”

說着話,薛章還從袖兜裏面摸出了一份廣州行世子府簽發的“科舉告示”,笑着遞給了圖海,“大將軍,您瞧這個,他們還派出細作在廣東、福建各地張貼這種告示,聽說湖南、江西的一些地方也有人在貼。”

“還有這事兒?”圖海接過了薛章遞給他的告示,眯着眼睛看了一會兒,“不剪辮子也可以考……怎麼還和皇上想到一塊兒去了?這個僞世子朱和墭好像還有點見識啊!”

薛章笑道:“有見識也沒用,現在全天下的讀書人早就心向大清,根本不會有人去廣州趕考的。”

“是嗎?”圖海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又回頭看了看周圍一圈人,“你們怎麼看?”

“大將軍,草民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

圖海的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大約四十出頭,白淨面孔,三絡鬍鬚,身上穿着件青布長衫,頭上戴一頂瓜皮小帽的男子,從孔四貞身後走了出來,然後給圖海跪了。

“這人是誰?”圖海愣了愣,心說:“怎麼冒出一個草民?他是怎麼跑到本大將軍跟前的?還有……這個草民身上不會暗藏天雷吧?”

他正哪兒懷疑的時候,孔四貞已經說話了,“圖大人,他是傅弘烈,原任甘肅慶陽知府,也在韶州府當過同知。因爲獲罪被革職發配梧州,奴家看他是個人才,所以就讓他當了個師爺。”

“哦……”圖海點點頭,心道:“原來是當官當得傾家蕩產還被髮配充軍的傅傻子啊!”

“傅傻子”是傅弘烈的綽號,之所以會有這麼個綽號,當然是因爲他有點傻了。

別人當官,那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他這個傻子當知府,非但沒有撈到十萬雪花銀,反而看着甘肅慶陽的百姓實在太窮,交不起稅,居然拿自己家裏的銀子貼補進去……結果當官當得傾家蕩產!

當然了,如果他所终叽螅氲脗�大一點的官再變本加厲撈回來,那也沒人說他傻了。

可就在康熙皇帝準備賞他一個肥缺去找補銀子的時候,這傻子又上疏彈劾吳三桂陰植卉墶@吳三桂哪兒招惹他了?就算吳三桂真的圖植卉墸膊皇撬@個層次的官員可以過問的。

結果康熙皇帝只好把他革職問罪,結果論了個砍腦殼的大罪,好在遇上個大赦,就給赦到廣西充軍了。

看看,這官當得傾家蕩產不說,還給充了軍!

這不是傻子,誰是傻子?

“傅傻……傅弘烈是吧,”圖海看了一眼孔四貞,不看僧面看佛面吧,“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謝圖大人,”傅弘烈又給圖海磕了個頭,“草民覺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現在廣州那邊究竟如何,我等並不知曉。所以逆俚膬^科舉倒是一個讓朝廷可以探知贍I機密的好機會……草民願意冒險假扮江西的考生,深入廣州,一探究竟。

另外,草民還想趁此機會,把考中僞進士的考生名錄給抄了來。這樣等平贉缈苤幔⒕湍馨醋琶浫プト耍唤幸粋�逆俾┚W!”

“這也太忠了吧?”圖海看着傅弘烈,心裏有點犯嘀咕,“你個傻子當大清官都當到這個地步了,怎麼還那麼忠?你不會想趁機投靠僞明,謧�一官半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