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85章

作者:大罗罗

而朱和墭卻已經是成竹在胸,他當然已經知道怎麼才能“仿”出一批大才子去欺騙康熙、吳三桂和耿精忠之流了。

這可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啊!

連高仿這一行,現在也出了朱和墭這麼一號狀元!他算是把高仿這一行給喫透了。

不僅能高仿出東廠香水、潮州朗姆酒,還能仿出大明三太子、大明三太孫,現在要更進一步,仿出一批飽讀詩書的大才子了。

這年頭人口少,這個飽讀詩書的士大夫當然也少了,其中能稱得上大才子的,那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那種文采高得可以稱得上大才子的士大夫不僅是鳳毛麟角,而且十有八九都是大族子弟和地方上的士林領袖。

如果朱和墭可以高仿出一批文采風流的士大夫,自然可以給人一種錯覺,覺得整個廣東,甚至東南這邊有點能耐的士林領袖,大多都歸了大明朝廷。

然後,大傢伙就會認爲大明朝廷,還是大部分東南士大夫心目中的正統!

在這種錯覺的作用之下,即便心向大清的廣東客家士大夫,在朱三太子、朱三太孫的大軍開過來的時候,也得好好掂量一下——如果自家周圍的宗族都忠大明,那麼爲了不被人滅門,他也得領着宗族去捧一下大明的場。至少也得維持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立場。

只要廣東各地的士大夫們都能中立,或者站到朱三太子、朱三太孫的軍隊這邊,那麼朱和墭的掃平廣東之戰就容易打了……這就叫隨大流的羊羣效應!

如果還能更進一步,也讓吳三桂、耿精忠等人產生同樣的錯覺,那錯覺也就會變成真的,大清也許真的會因爲一場科舉考試滑下崩潰的深淵了。

第195章 我是大文豪

廣州,行世子府三堂之內,朱和墭正將自己用一場科舉考試,批量高仿出一羣大才子的天才方案,告訴自己的幾個心腹手下和來廣州“趕考”的刀疤榮。可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底下人已經七嘴八舌的發問了。

“世子爺,這事兒還能假裝?”

“是啊,這要怎麼裝啊?”

“世子爺,您別關子了,有什麼妙計就說出來吧!”

“是啊,世子爺,您有什麼造假作僞的好辦法,就趕快說來聽聽吧!”

朱和墭摸着自己的大鬍子,看着身邊的幾個人,笑道:“這事兒說易不易,說難也不難……因爲咱們這次的考試是鄉試、會試、殿試一塊兒辦了,所以得想一個簡單快捷的辦法從所有前來應試的才子之中選出有資格參加會試的舉子。如果要考八股文章,那一張一張的閱卷就太費時間了。

畢竟大戰在即,咱們也沒多少時間可以花在這事兒上面啊……”

“契仔,不考文章還能考什麼?”剛剛帶着族人從潮州府遷過來的於老爺子半開玩笑地問,“總不能考騎馬射箭吧?”

“契爺,你開什麼玩笑?”朱和墭笑着道,“又不是考武舉,哪兒能考這些?孤家的意思是考作詩填詞!

考完之後,再把那些個好詞好試都張貼出來供人摘抄,再編成詩詞集讓全天下人都來品鑑。這樣天下人就會知道有多少文采風流之士是支持咱們大明的!”

“可是難(我)們上哪兒找那麼多好詞好詩呢?”龐太監這時候已經發現朱和墭的“妙計”中有個大窟窿了,“世子爺,這能寫出傳世詩詞的才子可不多啊,難(我)們如果不幫着準備一些,只怕來考試的人寫不出來的!”

朱和墭笑着拍了拍胸脯:“這好辦,孤家幫他們準備……孤家最會作詩填詞了!”

這妙計一出來,大堂裏面的人都驚呆了。

這世子爺喝多了吧?居然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大傢伙都看着諸葛軍師,意思很明白:“你這個軍師趕緊醒醒,快想個妙計出來!”

不過諸葛軍師一向知道朱和墭的本事——這個諸葛神雷、諸葛機關砲都是他“發明”的,沒準真會作詩填詞呢?

所以大軍師搖着鵝毛扇,笑而不語。

一邊的大波玲卻沉不住氣了,蹙着秀眉問朱和墭道:“世子爺,您向來不喜歡詩詞……當年被奴逼着才背了幾十首易安居士的詩詞,沒多久就忘了個乾淨,如今怎說最懂作詩?可別做出些打油詩讓人笑話。”

唔,竟敢質疑本世子的文采?朱和墭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瞪了大波玲一眼,心說:“你又想被家法伺候了?”

大波玲則抗議似的挺了挺胸脯,“世子爺,詩詞可不容易做。”

“出題吧!”朱和墭道,“你出題考我就是了!”

“那……”大波玲看了看周圍,也沒有外人,那就考吧!大不了回去後挨家法……

想到這裏,大波玲臉蛋一紅,“世子爺,那就以你我二人初見爲題,做一首《菩薩蠻》吧。”

《菩薩蠻》是個詞牌,明末清初這一段,填詞的風氣大盛,出了一大批有名的詞人,葉玉玲這號書香門第出身的女子,自然也比較喜歡詞,所以就出了一道填詞的題來爲難朱和墭。

可是有心爲難人的大波玲卻沒想到,朱和墭是真有學問的!

他當年能從廣東潮汕的小縣城一路開掛一樣的考到北京上大學,那必然是文理雙優的學霸!不僅是小鎮做題家,還是小鎮文藝青年,看他的一手毛筆字,也知道他對古詩詞和古文有點功力了。哪怕是比較冷門的清代和民國的詩詞,他也記得不少。

想到這裏,朱大才子就笑着對大波玲道:“玲姐,你聽好了……一半殘陽下小樓,朱簾斜控軟金鉤。倚欄無緒不能愁。有個盈盈騎馬過,薄妝滣煲囡L流。見人羞澀卻回頭。”

“好!好詞!好一首《菩薩蠻》……世子爺,尼了真會做詞啊!誰教的?”

大聲叫好的是郭師爺,郭師爺雖然沒有功名在身,但他是真有學問的,也會填詞作詩……就是他的詩詞都是那一口天津衛市井的味道。但是他還是懂行的!

“不錯,真不錯……”於老爺子也懂一點,他是中過舉人的,這會兒笑着道,“契仔,我也考一考你吧!”

“請契爺出題。”朱和墭不怕考,他是“考試達人”啊!

於老爺子一指諸葛軍師,笑道:“那就以老夫爲題,考一首擬古詩吧。”

所謂擬古詩就是模擬古人的詩文,一般就“五言”、“七絕”什麼的。

朱和盛拈着大鬍子,做才子樣(塔什麼班的大才子),稍一思索,張口就來,這回是太平天國邉訒r期的軍閥苗沛霖的《秋霄獨坐》。這首詩後世知道的人不多,但其中一句“我自橫刀向天笑”卻是傳世之句,還被譚嗣同給拿去用了。所以朱和墭也因此知道了這首詩。

只見朱和墭拈着鬍鬚,略微醞釀了一下感情,就大聲朗誦道:“手披殘卷對青燈,獨坐搴帷數列星;六幅屏開秋黯黯,一堂蟲鳴夜冥冥。

杜鵑啼血霜華白,魑魅窺人燈火青;我自橫刀向天笑,此生休再誤窮經。”

“世子爺,這詞這詩真是尼了寫的?不會是哪兒抄來的吧?”

這郭師爺是行家,知道朱和墭剛纔“即興發揮”所做的一詩一詞,都是能傳世的佳作!

沒有極高的文學修養和天賦,一般的讀書人是做不出來的。就算那些有極高才華的大才子,也不大可能張嘴就是傳世的名句……所以郭師爺有這樣的懷疑也不奇怪。

“郭師爺,擬(你)說誰在抄呢?”東廠督公龐太監發話了——污衊世子抄襲,那是要殺頭的!

嚇唬了郭師爺一下後,他也回頭問朱和墭:“世子爺,真不是抄來的吧?”

“一定不是抄的,”大波玲現在知道錯了,要挨家法了,但還是一臉喜色的替朱和墭說話,“世子爺從小就聰明過人,三歲能文,五歲能詩,天資過人……再說了,這等好詞好詩能上哪兒去抄?”

朱和墭對大波玲笑着點了點頭,態度不錯……不過家法還是要行的!還要加倍施行!

然後朱和墭又胸有成竹地道:“你們信我就是了!我胸中有足以傳世的詩詞一二百篇,都是人所不知的……足夠仿出七十二個大才子了!若有朱門七十二才子,想那玄燁也該懷疑江南的風流才子,全都心向我大明天朝了吧?”

其實他這邊還有一個清詞三大家之一的屈大均可以幫忙呢!

他接着又對剛剛從泉州過來的大舅哥刀疤榮道:“刀疤榮,明天散衙後到世子府來,我教你寫詩填詞……一個字一個字的教,包你寫出傳世的佳句!你可是要當狀元的,總要有幾首傳世的好詞好詩的。”

這個朱和墭的這個“文抄公”還當出了花。

別的“文抄公”都愛自己顯擺,但朱和墭偏偏不愛出風頭……他都朱三太孫兼大聖人了,還需要親自風頭?小弟的風頭就是他的風頭啊!

而且他又是個潮州人,比較願意提拔晚輩同鄉親族,給點投資,分點流量,甚至傳點技術,大家一起發財嘛!

所以他願意把“金手指”分點給諸葛三和,把他從三流軍師提拔到了和諸葛亮一個等級超級軍師。

現在也願意拿出納蘭性德的詩詞栽培一批“朱門才子”,哪怕他們達不到諸葛軍師的高度,也能充個門面唬一唬人啊!

看到底下人都被自己的“文采”所折服,朱和墭笑着道:“既然詩詞的問題解決了,那麼就給廣府、潮州、瓊州、以及延平王府所轄各州縣下令旨吧……請各地才子皆來廣州應試!軍師府再派出細作潛去兩廣、福建、湖廣、浙江、江西及江南各地張貼告示,請有志反清復明的才子來廣州應試參考,共舉大事!”

他頓了頓,又道:“等我父王還有陳學士、老朱學士、小朱學士、屈學士他們都到了廣州,咱們就開科取士!”

第196章 父王,他們都是擁護咱們當皇帝的士子啊!

大明定王監國元年九月初九,廣州南關天字號碼頭上,已經聚集了一大羣布衣角巾、長劍銅錘的原儒。

雖然所有的原儒打扮都差不多,但是和他們打了幾個月交道的廣州人,已經能從細節上分辨出這個儒到底有多大了?

首先,原儒們頭上的那一帕角巾的顏色不同,高級的儒都頭戴黃色角巾……喜歡給人起綽號的廣州人們管他們叫“黃巾儒”。而普通的原儒們頭上戴着的角巾是紅色的,廣府人管他們叫“紅頭儒”。

而今而出現在天字號碼頭上的,則是一片“黃頭巾”,似乎整個廣州城的黃巾儒都來了。

其次,原儒們的服色也出現了變化,雖然都是身着布衣。但是高級的原儒都穿大紅布衣……這是紅衣大儒啊!而普通的原儒則穿黑衣或溂t布衣。其中穿黑衣的原儒要麼是學生,要麼是公吏。而穿溂t布衣的則多是戰士,廣府人民親切的稱呼他們爲“斬人儒”。

第三個不同,則是普通的原儒只有長劍銅錘,而“黃巾儒”們從七月份開始,就陸續配發了佛山生產的燧發手槍。這些燧發手槍是照着朱和墭從大東方號上搶到的英制燧發槍仿造的,不過質量不怎麼過關,總是打不着火。不過朱和墭還是花錢把它們買下,配發給了“黃巾儒”們擺擺樣子。

高仿不易,也會遇到許多技術難關,所以在初期的時候需要扶持一下,不能一棍子打死。

而在扶持的同時,朱和墭也準備讓已經遷到廣州來的“南廠”開爐鍊鐵,從底層開始一步步的摸索冶金技術——雖然化工和冶金這兩個行業有不少相通的地方,但終究是隔行如隔山啊!所以朱和墭掌握的那麼一點冶金方面的知識,最多也就搞點地條鋼,是很難一下支撐起一間擁有完成工藝流程的全流程作坊鐵廠的,需要一點點的摸索。

除了全流程作坊鐵廠需要一點點摸索,打造燧發槍乃至線膛燧發槍的工藝更需要工匠們在朱和墭的指導下進行摸索之外,北廠的酒、糖、香水,西廠的火硝,內廠的火藥,以及支撐起朱和墭“聖人”身份的大蒜素的生產,朱和墭也不能不管……他可是這幾間工廠的“總工”啊!

另外,還有天南道法學堂、黃埔軍學堂和天王宮少年堂這三所“重點學堂”需要朱和墭投入大量的精力,才能一點一點的支愣起來。

最後,軍隊和地方政權的建設,朱和墭也得跟進。

雖然諸葛三和父子、郭有德、於二爺、白孝文、大波玲這些人都還比較得力。但是哪兒哪兒都還離不開朱和墭,所以他這些日子忙得都快飛起來了,連自己的“小祕兼老師”的貝佳馨還有“女僕兼護士”的蒼井都沒機會下嘴兒。倒不是缺那點牽手的時間,而是沒有時間操辦一下……這兩位也是有身份的女孩子,一個是鄭經的表妹,一個“蒼井聯隊長”的女兒,也不能沒名沒分的就“牽了”,怎麼都得有個納妾之禮吧?

就這點事兒,朱和墭都只能一推再推,直到現在還沒得空。

而就是忙成這樣的朱和墭,今兒卻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帶着手下的一大堆“黃巾儒”站在廣州天字號碼頭上等着幾條大型鳥船慢悠悠的靠岸。

這幾條大鳥船可是有來頭的,是從邱輝控制的達濠港開過來的,其中一條鳥船上乘坐的正是大明監國定王朱天王!

在朱和墭和邱輝的一再催促之下,大明監國定王朱慈炯,終於在九月初一的時候乘船離開了潮州府,今兒總算抵達了天南第一城的廣州府城。

其實朱天王這幾個月在揭陽城裏挺開心的,那可是真正的半縣之主啊!三萬人之上的存在!而且他還贏得了人生的第一場和第二場大勝仗……特別是在秀水溪之戰中,他匹馬單刀就擋住了尚可喜的數萬大軍,而且還活捉了清廷的武狀元吳三畏,簡直就是天下第一猛男了。

崇禎皇帝的在天之靈要是知道自己有了那麼厲害的三太子,真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麼樣子呢?

可是朱天王卻高興了沒多久,就不得不離開了他的發跡之地潮州,乘坐邱家的大鳥船去廣東的首府廣州城尋找新的夢想了……這可是朱天王自打懂事以來想都不敢想的一場皇帝夢啊!

這本來應該是男兒大丈夫的最高成就,可是眼見着帝王之夢馬上要成真了,現在站在一條大鳥船甲板上,望着天字號碼頭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朱天王,卻有點患得患失。

進了廣州城,是不是就只能躺着當皇帝了?以後就再沒有頂着大太陽,單刀匹馬立馬高橋,獨對建夷數萬大兵的那種刺激了?

難道以後就整天和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快樂的玩耍了?

雖然當皇帝圖的就是這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但是沒了那種沙場爭鋒的刺激,好像總覺得缺點什麼呀!

對了……天王朱忽然想道:“朕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呢?怎麼還沒選出來?不行啊,回頭一定得好好催一催纔行!”

……

“父王,兒臣幸不辱命,總算把這廣州一府十一縣給您奪下來啦!現在廣州府的一百二十多萬軍民,一千多個鄉都,一百八十多座田莊,三十八座大小城堡……都已經是咱們的了!

父王,咱們的大明,現在算是又回來啦!”

天字號碼頭上,朱和墭一見到自己這個貌似關爺的老爹,就大步上前,也不磕頭行禮,而是上去拉着朱老爹的手就報喜。

朱老爹還沒反應過來,身邊已經是一片附和的報喜聲音了。

“臣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臣爲大王賀,爲大明賀……”

“大王有如此英雄之子,何愁大明不復,建夷不滅……”

“臣請大王早正大位,速登大寶!”

都有人開始勸進了!

朱和墭也不想和老爹在碼頭上呆太久……這會兒天不大好,烏雲有點聚集,如果等會兒下起雨了,淋着大家倒還是小事兒,最主要是不吉利啊!

於是他就拉着朱天王的手,父子二人一起在一羣“黃巾儒”的簇擁下出了碼頭,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大洋馬,然後父子二人,一起往五仙門而去。

廣州外城的五仙門到天字號碼頭這一片,自打朱和墭入主廣州後,就一直在進行建設,現在已經有點繁華商業區的輪廓了——筆直的大街已經修起了好幾條,路面都鋪了青石,特別的氣派!

街道兩邊則是一處處用籬笆遮擋起來的工地,每一座工地都在開工,傳出叮叮噹噹的聲音。當朱和墭和朱天王領着一大羣手下,從青石大街上並薅^的時候,工匠們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兒,鑽出開在籬笆上的門,到了大街邊上墊着腳觀望。

這個時候,大街兩邊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儒生了……這些儒生都穿着交領長袍,大多有佩劍,不如他們的長袍用料各異,顏色也各異,基本沒有大紅、溂t和黑色長袍的。也不戴紅黃二色的角巾,有一些人還沒有角巾,而是頭戴一頂清朝式樣的瓜皮帽,這打扮有點奇怪啊!

“衰仔啊,”朱天王舉起馬鞭,指着前方路邊上頭戴瓜皮帽的幾個儒生,問邊上的朱和墭,“那些頭戴瓜皮帽的人都是什麼來路?爲什麼半清半明的打扮?”

其實朱和墭治下的廣府也允許符合條件的男性留辮子並且着清式衣袍——他還得維持和清朝境內的貿易往來呢!如果來一個就剪一條辮子,那人家豈不是有來無回了?

不過這些衣着風格半清半明的人並不是商人,而是來廣州趕考的儒生。

朱和墭笑着對父親道:“老豆,他們都是從廣府附近的州縣來咱們這裏趕考的……他們都是擁護咱們當皇帝的士子啊!”

他的話音剛落,不知道誰帶了個頭,大街兩邊的人們忽然就歡呼起來了:“聖人萬歲!監國大王萬歲……”

這就山呼萬歲了?

朱天王的感覺馬上就來了,不過還是有點奇怪,於是就向兒子請教,“衰仔啊,聖人是誰?我們大明的皇帝好像不稱聖人吧?”

第197章 看看,這就是八旗天兵啊!

“都他媽的給我精神點!再精神一點兒……都把布面甲給老子披上,把弓箭給老子背上,再把腰刀給老子挎上。

別他媽嫌沉,你們現在穿在身上的甲冑,帶在身上的兵器,都你們的阿瑪和瑪法當年用過的!

當年他們可是能穿着兩層重甲,扛着長槍大刀弓箭馬上馬下翻騰,還能在戰場上用兩條腿跑得飛快,跑個三五里地還能直接衝上去砍人!

這……他媽的才叫八旗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