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跟他站在一塊兒的世子尚之信一聽這兄弟已經開始來事兒,也趕緊跟進,大呼道:“我大清天下無敵!王爺戰無不勝……”
校場裏面的一萬八九千人跟着就沸騰起來了,人人都張開喉嚨,一起跟着大呼。
“大清萬勝!我大清天下無敵!王爺戰無不勝……”
小兩萬人歡呼聲一起來,自然是山呼海嘯一樣的,尚可喜、尚可愛、尚可樂仨老頭一瞅,精神頭也跟着上來了,也不聊天了,全都策馬向前,昂首挺胸的入了校場。
劉玄初和楊起龍二人這個時候也在校場當中,他們倆都跟祖澤清在一塊兒。這祖澤清是高雷總兵,防區在廣東西部,手下有四千很能打的綠營兵。不過尚可喜父子本就不信任這個吳三桂的表弟,之前又出了個“看房事件”,現在當然就更不信他了。所以這次東征沒他的份,而且尚可喜還給祖澤清下了道令旨,讓他出兵欽州灣去剿滅僞明餘孽盤踞的龍門島。
不過祖澤清得了命令之後卻不忙着出兵,而是以採買軍備糧草爲由賴在廣州。今兒更是帶着劉玄初、楊起龍他們倆一起來看尚可喜出兵。
看見那三十二門在陽光下泛着青色光芒的青銅紅衣大炮,祖澤清低聲罵了一句:“他孃的,這老東西居然私藏了那麼多銅炮……”他回頭問劉玄初、楊起龍,“劉先生,楊師爺,看來揭陽那邊得有一場苦戰了!”
楊起龍倒是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樣兒,笑着道:“揭陽縣城四面有水,紅衣大炮想呱先ヅ乱膊蝗菀装桑俊�
劉玄初的眉頭也輕輕皺着,似乎也在爲揭陽的朱家小朝廷擔心。
楊起龍瞧見他的表情,就知道還有什麼壞消息傳來了,於是就低聲問:“軍師,您在擔心什麼?”
劉玄初低聲道:“福建啊!施琅、範承謨都去了……北京的那位還是有兩下子的!”他扭頭看着楊起龍,“他一邊逼着尚可喜傾巢而出,一邊又在福建使勁兒。而且還存着持久的心思,要不然也不會派施琅來重建福建水師。所以那邊的局面很兇險啊!”
“軍師,”楊起龍問,“看來我得出一趟遠門了……不知您老有什麼要交代的?”
劉玄初道:“交代就不必了,把廣州府這邊的情況詳細和他們說了就行……回頭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另外,劉進忠、趙得勝和耿精忠那邊你也得走走。”
第103章 壞,並快樂着!
大明永曆二十六年,正月十五日,上元節,喫湯圓,宜嫁娶,宜動遷。
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響動,揭陽縣城內的世子府左近,人頭湧湧。大家都擠在大門口朝裏面喜氣洋洋的瞅着嫁新媳婦兒。今兒要娶媳婦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如今揭陽縣城內的“一字並肩王”,雖然名義上是大明定王世子,但實際上的權力甚至還要壓過他老子監國定王的朱和墭!
揭陽城就是被這位據說是崇禎皇帝孫子的人,帶着三百個裝成八旗天兵的天降猛男,從領着三四千大兵的劉進忠、鳳鳴山手裏硬生生的強取下來的。
揭陽縣城內的百姓,大多都親歷了這場以一敵十幾的奪城之戰。其中有些人還親眼目睹了朱和墭帶着“八旗兵”浩浩蕩蕩開進縣城去縣衙捉拿幾個狗官的大場面!
所以他們現在都有點相信這個朱和墭真的有那麼一絲可能把反清復明的事業給搞成了。
同時,他們也替大明朝惋惜。當年的崇禎皇帝若是有他孫子那麼猛,興許大明朝就能混到如今了……這樣潮州這裏的百姓,也就不用喫那麼多的苦,死那麼多的人了。
而在朱三太子、朱三太孫統治揭陽縣城的這一兩個月間,揭陽縣城內及其周邊的百姓,也感到了那麼一點兒積極向上的“新朝氣象”。
首先是當官的當吏的看上去都很復古,也很艱苦樸素。也不穿華麗的官服,一律都是布衣角巾麻帶長劍……看着就跟讀書人要拜的孔夫子差不多。
其次是這些艱苦樸素的官吏,每天早上都聚集在大校場上齊聲背誦《大道之行也,天下爲公》,背誦完畢之後,還得帶着一顆爲民爲公的心去執法辦差……逡滦l南鎮撫司的密探可時時刻刻盯着這些人!
誰要貪污受賄,鐵定會被當場捉拿,然後拉去大校場當中捱揍,貪多了還要殺頭呢!
第三個讓揭陽縣城百姓感受頗深的變化,則是揭陽縣城內的社會風氣爲之一變!
縣城內的秦樓楚館和賭檔,在永曆二十五年臘月三十日之前就全部消失了。
當然了,現在揭陽縣城內也沒有黑道上的兄弟包賭包娼收保護費了,也沒有強盜團伙敢到揭陽縣城外攔路打劫了。連揭陽縣城外南北溪上的水寇都沒了蹤影。
可以說,現在的揭陽縣城至少是整個廣東社會風氣最好,治安也最好的縣城了。
而第四個讓揭陽人民深刻體會到“天下爲公”之法優越性的,就是即將從永曆二十五年臘月開始逐步推行的“童男教育法”——凡是監國府直轄地盤上的童男,都必須接受至少四年的蒙學教育!而且是還是免費公辦或是公助族辦的。
通過以上這些手段,朱和墭僅僅用了不到兩個月,就把“揭陽島”上的三萬人口都牢牢掌握住了,而且還擁有了一千多人的常備軍。
而且朱家父子還在大佬輝的支持下,完成了揭陽縣城的改造和佈防。
這麼一位在小小的揭陽縣城愣是搞出了新朝氣象,而且看着一時半會兒還完不了的英雄娶媳婦,當然吸引了不少還在“放年假”的揭陽縣民。這小小的縣城當中也沒有什麼樂子,現在又是大過年的,大部分的買賣都不開張。
所以不少人就帶着家小來了大校場看熱鬧了。
小孩子們在噼裏啪啦的鞭炮雨中鑽來鑽去,大聲笑鬧。留在縣城過年的逡滦l兵丁們,全都換上了鮮紅的袍服,喜氣洋洋的在那裏維持着秩序。
雖然這次朱和墭大婚有點倉促,但是這場面絲毫也不差了。彩畫牌樓從新娘子們暫居的原清軍揭陽協臺的私宅一路豎到了世子府的大門外。世子府門外更是鋪張,大門兩邊擺了許多滿是糖供紅棗花生的籮筐,地上也鋪了簇新的條狀紅氈毯子。從達濠請來的樂手們嗚哩哇啦地吹着彈着,禮賓司儀也穿戴整齊,也都一個個賣力無比。
戲臺子也搭了起來,從達濠請來的潮劇戲班已經在世子府和監國府的大門外登臺唱戲了!也甭管他們唱得好不好,這熱乎勁兒總是有的。
宴席已經在世子府裏面擺開了,從大門內一直鋪開到了二堂。照例還是流水席,凡是“揭陽島”上的官紳吏民,來的都是客!
朱和墭本人,現在也換上了大紅的新郎官衣裳,帶着蘇佔山、趙鴻逵、姑爺白、小公公、老虎邱等人,在大堂到二堂之間來回走動,一桌一桌的進酒——能在大堂、二堂內上桌的,都是有點頭臉的人物,要不然就只能在儀門外的草棚子裏面喫喝。
對於這些有點頭臉的人物,朱和墭當然得進到禮數,所以就讓蘇佔山、趙鴻逵他們攜帶了摻了水的低度朗姆酒,一桌一桌的敬酒碰杯。
雖然喝得都是摻水的假酒,但是朱和墭的心裏還是興奮到了極點。因爲他今兒的新媳婦可不是一個,而是一對姐妹花!
而且還是非常神奇的一對姐妹花!潮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肚嫂大波玲,不知怎麼成了大佬輝邱輝的幹閨女,成了邱四小姐的乾姐姐,今兒還要和妹子一塊兒嫁給大明定王殿下的世子爺……這可真是一段“佳話”啊!
這大波玲和邱淑真在大年三十中午的時候還是兩輩兒人,大波玲和大佬輝那是一個輩份的,到喫晚飯的時候就是姐妹了,又過了幾天,她們倆又得共侍一夫。
這可真是……太封建了!
現在這“兩姐妹”自己掀開蓋頭,正大眼瞪着大眼,坐在擺了些酒菜的桌邊互相看着對方。
小美女邱淑真顯得有點不高興,小嘴撅着,一臉得不情願——大波玲什麼輩份?她憑什麼和自己一起嫁給炮哥哥?而且還是“姐姐”,大老婆纔是姐姐!到底誰是明媒正娶的?
大波玲則是一臉的無奈,邱淑真和朱和墭拜完天地被人攙進來後就拉長了臉。她剛纔已經費盡口舌在哄了,軟話不知道說了多少,可這小丫頭還是一副哄不好的樣子。
這可怎麼辦呢?待會兒炮仔來了能哄好她嗎?要哄不好的話,以後夫妻三人的日子怎麼過?
炮仔之前可說了,三個人也要相親相愛!
她正想到這裏的時候,忽然聽見守在外面的喜婆大聲道:“新郎官世子爺駕到!”
聽見世子爺到了,大波玲趕緊對邱淑真說:“淑真妹子,趕緊蓋上紅蓋頭吧!”
說着她就拿起自己的紅蓋頭往頭臉上一蓋,整個遮起來了。
小美女卻是哼了一聲,揚起小拳頭揮了揮,眼珠子轉了轉,這才把蓋頭蓋上,靜靜等待朱和墭的到來。
也沒讓他等太久,朱和墭就大搖大擺的來了,一邊走還一邊笑,高興啊!又結婚了……上輩子結過一次,現在又一次,而且還有兩個新娘子!
這封建社會真是太邪惡了!朱和墭心想:“可我怎麼就那麼快樂呢?難道這就是當壞人的快樂?”
“哇哈哈……”朱和墭大笑了起來,“娘子們,爲夫來也!”
第104章
兩個新娘子雖然蓋着蓋頭,各自坐在一張特製的大牀的兩角,但是朱和墭卻一眼就認出了大波玲——這身材可不多見啊!
不過他現在可不能撲上去掀了大波玲的蓋頭……今晚的主菜,必須是小美女邱淑真啊!邱小美女纔是明媒正娶來的大老婆,不把她哄好了,以後家庭糾紛可就沒完沒了啦!
想到這裏,朱和墭就一邊笑着一邊走向坐在大波玲對面的那個小一號的人兒。那個“大的”是大波玲,那“小的”自然就是小美女淑真了。
三兩步到了“小淑真”跟前,朱和墭也不客氣,直接伸出兩隻大手,一把就掀掉了蓋在“小淑真”頭上的紅蓋頭。然後就看見了一個正在暗自落淚的小美女了!
哎喲,怎麼哭了?
哭得還那麼委屈……是誰欺負你了?朱和墭那個心虛啊!
“淑真妹子,”朱和墭只好哄啊,“你怎麼哭了?”
邱淑真一聽朱和墭發問,哭得當然就更傷心了,一邊哭還一邊告狀:“炮哥哥,有人欺負我,你要替我做主……”
有人欺負你?朱和墭心想:“那人就是我啊!我總不能替你打我自己吧?難道要跪搓衣板?這可不行,我是堂堂的潮州人,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怕老婆的。”
“好好,”心裏想着不能怕老婆,嘴上卻答應得爽快,“淑真,你說吧,誰欺負你,我替你……”
“你替我揍她?”小美女可憐巴巴地看着朱和墭,“炮哥哥,她武功比我高,我打不過她。”
那一定就是我了!我武功很高的!朱和墭心裏那個着急啊,可他還是點點頭,“好!淑真,你說吧,他是誰?”
小美女抬起手就往朱和墭鼻子上一指,把朱和墭嚇一跳,趕緊往邊上一躲,還真躲開了。小美女的手指又一拐彎,就指向無辜的大波玲了。
“就是她!”邱淑真小嘴一撅,“欺負我的就是大波玲,快幫我打她!”
啊!朱和墭一下就愣住了,心想:“怎麼是姑姑呢?姑姑多好的人啊,怎麼會欺負你?”
“淑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朱和墭當然得替大波玲解釋了,是他對不起小美人,不能讓姑姑受過啊!
邱淑真一臉委屈地看着朱和墭,“炮哥哥,奴家是隨便冤枉人的小人嗎?”
“不,當然不是……”朱和墭心想:“你是女子!唯小人與女子爲難養也!孔子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邱淑真道:“炮哥哥,你既然這麼說了,那奴家就再說個大波玲該打的理由吧!”
還有理了你!
朱和墭不置可否,小美女則緩緩而道:“炮哥哥你和她好,收她入房,這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對,對,沒什麼大不了的!朱和墭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邱淑真接着又道:“炮哥哥你是奴的夫君,你要納妾,奴還能攔着?況且奴也知道你和大波玲從小就要好,如果不是大波玲有個大肚嫂的身份,你的正妻多半就是她了。所以只要奴入了門,哪怕你不提出納大波玲爲妾,奴也會提出來的。”
哎喲,你還挺會裝好人的!朱和墭當然知道邱淑真這小丫頭在說現成話,同時還在搭臺階。
“我就知道淑真你通情達理,”朱和墭趕緊順着臺階往下走,“所以我朱三太孫的大房,無論如何都是你的!”
朱和墭說的也是實話,他和邱淑真的婚姻一多半是政治聯姻。大佬輝掌控着達濠、海門、澄海三個海口,還拿着澄海縣、潮陽縣幾乎全部的地盤。如今控制在手的鄉都超過一百五十,人口十多萬,實力幾乎都要趕上延平王府了。
沒有大佬輝的鼎力支持,天王朱和朱和墭兩父子在揭陽縣的統治就會立馬崩盤!
而且,朱和墭還需要大佬輝支持自己,以確定自己在朱三太子集團內部的實際領導地位。
當然了,朱和墭堅決拿下大波玲,同樣也有這方面的考慮,通過她把老蘇兵的餘黨都收入帳下——如果朱和墭現在只是大南山上的兕^,他這麼幹會讓那些喊大波玲“大肚嫂”的老蘇兵們惱火。
但他現在已經是朱三太孫,還有了半縣之地,而且還實實在在的打敗了劉進忠、鄧光明這樣的狠角色,算是在廣東這塊立起字號了。
所以他和大波玲好上,就等於給了這羣老蘇兵一個攀附的登天梯!
他們這些人和大清朝是死對頭,當然希望當個反清的開國功臣了!
“可是大波玲卻當了奴的乾姐姐!”邱淑真話鋒一轉,開始“難養”了。
這妞看着甜甜美美的,但卻不是個好欺負的軟妹子,關鍵時刻,還是很會據理力爭的,“奴雖年幼,卻是正妻!大波玲雖然年長,卻是媵女。哪有正妻當妹子,媵女當姐姐的道理?炮哥哥,你說大波玲該不該打?該不該行家法?”
這個……朱和墭已經明白了,這是在宮鬥呢!
之前大波玲放大招,騎到了邱淑真這個小丫頭正妻脖子上,現在邱小美人開始反擊,要行家法了。
不過淑真這小丫頭能有多少手段心機?怎麼可能是大波玲的對手?算了,還是哄哄她吧!
想到這裏,朱和墭就點點頭道:“淑真,你說的對……她的確該打,該家法伺候!”
他的語氣已經放沉,裝得很生氣的模樣,“玉玲,你爬到淑真頭上的確不對,以後不能再當淑真的姐姐,只能當妹子!即便淑真不說,爲夫也不能縱容你這麼幹,所以這家法……爲夫親自來行,不關淑真的事兒,你服還是不服?”
說完,朱和墭就走到大波玲跟前,也掀掉了她的蓋子,蓋頭下的那張嬌豔如花的面孔上,依舊堆滿了甜美的笑容,還給說要拿她行家法的朱和墭丟了個媚眼兒。
“玉玲,”朱和墭趕緊用身體遮住大波玲的臉,然後用教訓人的語氣質問道,“你服不服?”
“服,奴心服口服……奴以後一定夾起尾巴做小,淑真姐,您就饒了奴這一回吧!”
邱淑真這下滿意了,嘆了口氣道:“那好吧,家法就免了……玲妹妹,以後我是姐姐,你是妹妹,一起伺候好夫君。”
大波玲趕緊起身,給邱淑真行了個福禮,“玉玲多謝大姐。”
呵呵,這就姐妹情深了?
“等等!”朱和墭面孔板着,又看了眼一臉偷笑的大波玲,“玉玲,跪下!”
“哦。”大波玲倒是聽話,乖乖的就在朱和墭跟前跪了。
朱和墭板着面孔道:“玉玲,淑真饒你,我可不能饒你……你現在先回自己房間等着,等我和淑真圓完房,就來給你行家法!”
說着他就大手一揮,“去等着吧!”
“哎。”大波玲應了一聲,又向朱和墭拜了拜,才乖乖地起身離開了,這認罪伏法的態度好的真是出奇啊!
朱和墭看她走了,纔回頭笑着對邱淑真道:“淑真,這大波玲向來號稱蛇蠍美人,狡詐陰毒的很,必須得狠狠管教。不過你以後不要自己出頭,你跟我說就是了,惡人我來當。我是你夫君,一定是向着你的,我幫你教訓她,保管把她管得服服帖帖!”
邱淑真看着朱和墭一臉大鬍子的兇惡模樣,心又有點軟了,怯怯道:“夫君,待會兒你打大波玲的時候,一定要輕一點……不過也別太輕了!”
“好,都聽你的!”朱和墭笑着道,“淑真,夫人,現在時候可不早了,咱們該圓房了!”
“嗯,”邱淑真點點頭,笑着問,“炮哥哥,圓房是什麼意思啊?”
是啊,圓房是什麼意思啊?朱和墭想了想,居然也不知道!他那麼大的學問,居然不知道圓房是什麼意思?這個詞兒從小學唸到大學,語文課上都沒教過啊!
第105章 朱和墭,你頭疼嗎?
劉玄初明面上讓楊起龍代表自己走一趟潮州和漳州、福州,但實際上的意思卻是讓楊起龍走一趟揭陽去給朱和墭報信兒。
當然了,給朱和墭報完信後,他還是可以往漳州、福州和潮州府首縣海陽走一遭的。吳三桂早就寫了給耿精忠、趙得勝,還有劉進忠的親筆信,並且都交給了劉玄初。
這三封信上雖然都是一些問候的屁話,但是卻足以證明持信者的特使身份——吳三桂和這些人的密郑斎徊粫髅靼装讓懺谛派希怯沙中诺拿苁箍陬^轉告,口說無憑嘛!
除了這三封信之外,吳三桂還給楊起龍發了一張通行令牌……雖然是平西王的令牌,但是在如今的廣東,也已經很管用了。
畢竟下面當官的人都知道吳三桂馬上就要來廣東當藩王了,在這種情況下,誰肯得罪平西王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