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法蘭西外交大臣道:“侯爵,現在需要討論的不僅是新西班牙的和平,還有整個世界的和平和規則……特別是規則!這將關係到今後一百年乃至兩百年的世界格局!”
門多薩侯爵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是應該給這些該死的異教徒立一立規矩了,必須要讓他們知道一個團結起來的西方世界有多強大!”
法蘭西外交大臣點了點頭:“沒錯,我們西方是團結一致的!”
紅衣主教德加馬加拉則補充道:“所有信仰上帝的人都已經團結了起來!”
門多薩侯爵顯得信心十足,點點頭道:“我明天就派人去約見他們的外交大臣郭有德侯爵……他是個非常難纏的傢伙,我們得先和他談一談,然後才能見到那個蠻不講理的大明皇帝!”
“好的!”法蘭西外交大臣李奧納道,“那麼我們現在先統一一下口徑吧!大帝認爲,在未來的一百到一百五十年間,東西方的大帝必須,也只能共存。而要共存,最好先達成一些共識,作爲東西方交往的規則和未來世界秩序的基礎……”
……
“尼了說嘛?立規矩?尼了想立嘛規矩?”
大明皇城,氣勢恢弘的鴻臚寺圍樓中的會議廳裏面,一場外交會談正在進行當中。
會談的雙方就隔着一張十丈長的超長的紅木桌子坐着,大明這邊除了鴻臚寺卿郭有德之外還有兩個年輕人,分別是商王朱怡鎂和鴻臚寺丞李光祖。當然了,朱怡鎂並沒有用商王的身份,而是侍從大臣朱長生的名義參加了今天的會議——這也是他頭一回參加正式的外交談判,這可是開眼界長本事的機會啊!
朱怡鎂已經歷練了好些年了,當過軍官,幹過縣丞、縣令,又在戶部賬目司、稅務司任職。現在又當了侍從大臣,就是跟着朱和墭學當君主。
而朱和墭也不可能一直“帶”他,於是就經常發一點皇差讓他去做,其實主要還是長見識、開眼界。
會談現場雙方都安排了通事,其中門多薩侯爵還專門聘請了能聽懂天津話的通事,所以郭有德的那一口正宗的天津官話已經不構成雙方交流的障礙了。
但是這位郭大侯爺有點目中無人的態度似乎也太不君子了——朱怡鎂長得風度翩翩,又接受過良好的教育,當然是以君子自詡的,看着郭有德的外交風格總有點不習慣。
“外交大臣閣下,”說話的是法蘭西外交大臣李奧納——他倒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很符合朱怡鎂的審美,“法蘭克皇帝和歐洲各國的君主在凡爾賽召開了一次北約聯盟首腦會議,一致認爲大明帝國對阿茲特克人的支持違反了國際公認的準則,必須要接受北約聯盟的制裁……除非大明願意改正錯誤,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
“嘛?”郭有德也能聽懂拉丁文,所以他沒等李奧納把話說完就炸了,猛一拍桌子道,“大膽,尼了這些蕞爾小國膽敢制裁我大明天朝?活膩歪了嗎?還要我大明天朝改正錯誤?我大明天朝怎麼可能會錯!你們想開戰說一聲,我大明天朝奉陪到底!”
他這個一碰就炸的外交風格,還真是讓朱怡鎂這個翩翩君子大開眼界了。
就在朱怡鎂感到非常驚訝的時候,郭有德的話已經被翻譯成了拉丁文,也讓李奧納有點不大適應了……在如今的歐洲,已經沒有誰敢動輒以開戰威脅法蘭西——法蘭克帝國了,哪怕奧斯曼帝國的蘇丹也不敢!
但這裏是大明!
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就是大明……這是一個連路易大帝都不敢否認的事實!
雖說路易只要能集中整個基督教文明的力量,看賬面就能在人口、土地這兩大指標上壓倒大明。但是比經濟和軍事,恐怕還是大明更強一點……
“外交大臣閣下,這不是單單針對大明的規矩……這是整個文明世界都必須遵守的規矩!”李奧納還是彬彬有禮的樣子——他在歐洲見到那些小國外交大臣乃至君主的時候都沒那麼客氣!
但無奈,大明是世界第一強國!
“尼了聽好了!”郭有德眼珠子一瞪,“大明例外!甭管什麼規矩,我大明都可以例外!”
這人怎麼一點都不講道理呢?
法蘭西外交大臣這下終於知道郭有德難纏在哪兒了?
他眉頭大皺,正琢磨着該怎麼把談判繼續下去的時候,朱怡鎂已經開口替李奧納解圍了,“郭侯,我們是不是先聽聽這些洋人要立什麼規矩?”
“那也好!”郭有德點了點頭,“說吧,是什麼規矩?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大明是例外的!”
法蘭西外交大臣深吸了幾口氣兒,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還是彬彬有禮地說:“你們對阿茲特克人的幫助,突破了文明世界的底線……你們不應該給予阿茲特克人以寶貴的主權!對一個國家而言,主權是極爲珍貴的權力,這項權力保障了這個國家可以獨立自主的發展,而不是成爲他人的附庸。這意味着這個國家將有機會成爲一個真正偉大的國家,屹立於世界列強之林!
因此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國家就天然擁有主權的,許多的國家看似獨立,但實際上都是強國的附庸,只有真正敢於和強國戰鬥,並且可以贏得戰鬥的國家,才能成爲一個受人尊重的主權國家。比如大明、法蘭西——法蘭克帝國、大蒙古帝國、英格蘭王國、西班牙帝國、尼德蘭聯省共和國、羅剎國、瑞典王國、奧斯曼帝國、波斯帝國這十個國家纔是真正的主權國家……而大明帝國現在正在將主權賦予阿茲特克!而且還是以一種極其惡劣的方式——煽動和支持印第安人造反的方式,賦予阿茲特克主權!
如果你們不立即改變這種政策,將會嚴重破壞世界秩序,將會對包括大明帝國在內所有的主權國家的利益構成嚴重損害。所以你們改正這個錯誤,不僅有利於世界的穩定,也有利於大明帝國的穩定。畢竟大明也是一個擁有卸喔接箛闹趁竦蹏 �
“郭侯,”朱怡鎂這時湊到郭有德身邊,地說嘀咕道,“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商國對阿茲特克人的支持是不是過頭了?”
商國對阿茲特克國的支持的確有點過了!不僅引起了路易十四的嚴重不滿,連大明這邊也有些人覺得給得太多了……雖然大明通過商國發給蒙特祖瑪王的軍火都是記着賬的,以後要連本帶利的用白銀、黃金、胭脂蟲、金雞納樹來還。
但是阿茲特克人如果真的打下了墨西哥城,佔領了新西班牙的核心地盤,那麼這個國家毫無疑問就能擁有相對完整的主權……也就是說,阿茲特克國將來不會被大明牢牢掌控,而是會爲了自己的利益行事,甚至有可能去解放更多的印第安人,最終變成一個可以和大明、法蘭西分庭抗禮的印第安列強!
而朱大皇帝本人,也一再叮嚀朱怡鎂將來一定要提防阿茲特克國!
看到郭有德和朱怡鎂在那裏低聲交換意見,李奧納就知道有戲了——大明對阿茲特克人的支持不會是真心的,他們要麼是一時糊塗,要麼是拿阿茲特克人當籌碼和歐洲人交換利益。
所以一切都是可以談的!
於是雨果·李奧納又對郭有德、朱怡鎂、李光祖說:“我和紅衣主教來南京的目的,除了想糾正你們的錯誤,還希望促成一樁美滿的聯姻……雖然我們之間在未來的許多年之中,還會存在競爭,但那並不意味着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你死我活的。我們兩國的王朝,朱明王朝和波旁王朝,完全可以聯姻通婚,這樣既可以避免過於激烈的競爭,也有利於形成共識和在必要的方面達成雙方都能夠遵守的規則。”
“聯姻?”朱怡鎂問,“怎麼聯姻?是你們路易大帝的公主要嫁給我大明的親王,還是我大明的公主嫁給法蘭西的親王?”
“當然是法蘭西的公主嫁給大明的親王……”雨果·李奧納笑着道,“也許將來我們法蘭西的親王也會迎娶大明的公主,但是現在不可能,因爲路易大帝只有一個擁有相當於親王地位的兒子,就是太子路易,他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早就已經結婚。”
“也對,”朱怡鎂點點頭,“路易大帝和首席情婦所生的兒子都只相當於養子,沒有太高的地位。”
雨果·李奧納看到這個大明侍從大臣比較好說話,於是就接着對他說:“路易大帝聽說商國王是大明皇帝的兒子,而且非常有才華而且英俊,所以他希望將最美麗的公主蘇菲·瑪姬絲嫁給商國王!”
“什麼?”朱怡鎂聞言就是一愣,“嫁給……我?”
第895章 總要有一個哈布斯堡死在墨西哥的!
“嫁給……你?”
“難道您就是商方國的國王?”
“商方國的國王不是在商都嗎?”
朱怡鎂說漏嘴的話很快就給一個很負責的西班牙翻譯給翻成了拉丁文,這下門多薩侯爵、李奧納大臣和德加馬加拉大主教全都知道眼前這位侍從大臣朱長生是商國王了……那麼年輕的侍從大臣本來就很可疑,如果是實習中的大明皇子就解釋得通了。但他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那可是美洲大國商國的國王啊!
而面對這三個西洋使臣的盤問,朱怡鎂倒也不隱瞞了,大大方方承認道:“沒錯,寡人就是商國王朱怡鎂,也是大明大公天子的三皇子。”
門多薩侯爵、法蘭西外交大臣李奧納、紅衣主教德加馬加拉聽朱怡鎂這麼一承認,都不敢怠慢了——人家手底下的殷家軍團可是把洛林公爵和聖·菲利普指揮的三萬大軍打了個幾乎全軍覆沒!
這是美洲大陸第一實力派啊!
而且商方國從地圖上看還是很大的,由西往東至少三四千裏,又北往南大概也有三四千裏,人口似乎不多……但只要從大明天朝多移點民過去,早晚會變成美洲大國的。
這可是妥妥的大國之君啊!
於是三個人趕緊起身,然後站成一排向大商王朱怡鎂鞠躬行禮請安,還恭恭敬敬的按照大明鴻臚寺發給他們的《禮儀指南》用生硬的漢語說了一句:“恭請金安。”
“免禮,免禮……都坐,坐下說話。”朱怡鎂連忙笑着揮了揮手,還用流利的拉丁文讓三個向自己行禮的洋鬼子大人物落座。
他當大王已經很多年了,而且還是大國之君——至少從地圖上看,那是貨真價實的大國之君!但是在大明本土這裏,大家都不怎麼重視他。
一來沒什麼人知道他是商國大王,他長期以朱長生的名號歷練,誰知道他是大王?就是知道也裝不知道啊!
二來也沒多少人關心新大陸那邊的事情……對大明的百姓來說,那不就是個能挖到金子,能獵到貂皮的蠻荒之地嘛!
什麼商方,什麼殷家,在大明這邊除了想暴富或是想圈地當領主的,就真沒什麼人關心了。所以就算他打出“商國王”的旗號,人家也得想半天——這商國在哪兒?不會在河南吧?
所以,今兒還是朱怡鎂頭一回被三個西洋大國的重臣當國王來拜呢……這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看見三個人坐下,朱怡鎂就笑吟吟地用拉丁文問:“你們說的那個路易大帝最美麗的公主……她到底有多美?我能見一見她的畫像嗎?”
別看朱怡鎂臉上笑得跟開了花似的,但是心裏面對那個蘇菲·瑪姬絲的長相還是存疑的。他其實是知道路易大帝長什麼樣的——大明在凡爾賽也設了使館,雖然不怎麼招人待見,但是大明駐凡爾賽的使臣還是可以看到路易大帝的。而大明使館裏面還有專業的畫師,偷偷畫了路易大帝那個“小麻子”的像寄回了大明。
雖然麻子不會傳給女兒,但是路易矮小個子,長長的面孔,還有那只有大又尖的鼻子,要是個女孩子……怎麼也算不上美女吧?
法國外交大臣李奧納笑了笑,道:“國王殿下,我沒有得克薩斯女公爵蘇菲·瑪姬絲·德·波旁的畫像。”
沒有畫像?朱怡鎂的興趣頓時沒了大半。有畫像都不能證明是美女,畫畫的畫師許是個黑良心的貨,何況連張像都沒有?
這個當可不能上……
他剛想找個藉口把婚事兒推了,李奧納又信心十足地來了一句:“得克薩斯女爵已經跟隨使團來了南京,您如果有興趣,可以見一見真人。”
他邊上的門多薩侯爵和德加馬加拉大主教看着也都胸有成竹——蘇菲·瑪姬絲是不是路易大帝的種只有上帝知道,但她的美貌卻是沒有一丁點疑問的。
“什麼?真人都來了?”朱怡鎂這個王爺是歷練過的,而且他本來就比較會察言觀色,目光在李奧納、門多薩和德加馬加拉他們仨面孔上一掃,再加上對方“送貨上門”的態度,心裏頭就有數了。
路易的這個“女兒”有可能是西貝貨,也有可能是血統存疑的私生女……那個路易非常好色,養了好多皇家情婦,私生子女也多得不得了,其中難免有血統不純的。但血統不純的,就多半是個美人兒了!
要是不美,也不敢送到大明來啊!
不過一個血統不純的私生女要嫁給商方國王,好像也不大合適吧?
想到這裏,朱怡鎂就小聲問身邊的郭有德:“郭侯,您怎麼看?這個法蘭西的公主……一定是私生的,說不定還是個野種,配得上寡人這樣的天潢貴胄嗎?況且寡人的王妃已經選好了……”
郭有德低聲回答道:“大王,還是先看看貨再說吧,如果是個美女呢?要不是美女,人家也不敢萬里迢迢送了來啊!這胡姬美人可是別有滋味……”
朱怡鎂深以爲然:“郭侯所言極善,這胡姬的確別有滋味……可這貨怎麼看呢?”
“這個老臣來安排就是了。”郭有德拍了胸脯,然後就用天津腔的拉丁文對李奧納道:“大臣閣下,得克薩斯女爵是有外交使命嗎?”
“有啊!”李奧納點點頭。
嫁給國王也是外交使命啊!
郭有德笑道:“那就請她來鴻臚寺,先和本官還有大王殿下說說這個使命到底是什麼?回頭本官和大王也轉奏大明皇帝啊!”
李奧納當然明白對方要“驗貨”了……而他把蘇菲·瑪姬絲帶來大明,就是給大明這邊“驗”的!
就蘇菲·瑪姬絲的長相還怕人驗看?那個商國王不看還好,要看過蘇菲·瑪姬絲的真人一定給迷住。到時候有他幫着說話,大明和法蘭西之間的“鬥爭原則”也就好說了。
“好的,”李奧納笑道,“我馬上去請得克薩斯女爵過來。”
……
紫禁城,乾清宮。
剛剛在乾清宮附屬的練功房內和才從北京回來沒多久的阿努比了一場蒙古摔跤,而且大獲全勝的朱大皇帝,這會兒正神清氣爽的坐在乾清宮圍樓內的一間書房裏面,和自己的兩個兒子在說話。
這倆兒子一個是皇太子朱怡鑫,一個就是滿臉都是笑容的朱怡鎂。
皇太子朱怡鑫就是個小號的朱和墭——他和朱和墭長得很像,只是個頭沒那麼大隻。另外,他看着還有點黑不溜秋的……不是天生就黑,而是曬黑的。這位一直在基層歷練的太子爺去年終於得到了朱皇帝的大用,在他弟弟朱怡銀去往漠南草原主持分割順義王府的地盤和部民之後,他也被朱和墭派出去對付蒙古的和碩特部和雪域的桑吉嘉措了。
不過他對付和碩特部和桑吉嘉措的辦法不是納人家的閨女,也不是分了他們的部泻偷乇P,而是調查五世大喇嘛圓寂以及桑吉嘉措祕不發喪之事和冊封六世大喇嘛——這事兒可不好辦,而且也不是小事!
桑吉嘉措在五十大喇嘛圓寂後祕不發喪超過十年,並對外宣稱大喇嘛閉關,一切法旨都由他代爲傳達。由此,桑吉嘉措就把持了雪域地方的政權,並且和噶爾丹、康熙勾連,對抗天朝。
在雪域政權和青海和碩特部歸順大明後,五世大喇嘛早就圓寂的事兒就漸漸的瞞不住了——和碩特部裏面其實有不少人已經猜到大喇嘛圓寂了,再加上朱皇帝一再給五世大喇嘛下旨,而五世大喇嘛卻死活不露臉。於是就開始有人向朱皇帝揭發五世大喇嘛可能早就圓寂的事兒。
於是朱和墭就把這事兒交給朱怡鑫去辦,這位太子爺領着兩千索倫近衛騎兵上了高原,還從駐紮西域的大將軍凌宗軍麾下調了一個師的兵,突然開到了青海湖邊上。然後召集和碩特八部臺吉到西寧領賞受封。
這八部臺吉都是朱和墭的親戚——他們都有同宗同族的閨女入了朱大皇帝的後宮!當然不願意棄好成仇,反對朱大太子。所以在奉詔之後,都親自跑到西寧叩見。
這八部臺吉全都倒向朱太子後,桑吉嘉措自然抵擋不了。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承認大喇嘛已死的事實。
不過,朱太子也沒有定他的罪——桑吉嘉措祕不發喪,以大喇嘛殖民統治雪域的時候,他還是大蒙古那邊的人。朱大太子當然不能,因爲他在大蒙古時期所犯下的錯誤治他的罪。這罪過的時效已經過了!
而且他還要利用冊封六世大喇嘛的機會,確立大明對雪域高原的主權——其實六世大喇嘛的人選早就有了,只是沒有最後宣佈。
而朱大太子也沒有再換人,只是讓桑吉嘉措把這個大喇嘛的繼承人帶到西寧。然後朱怡鑫又給辦了個抽籤確認的儀式。
儀式完成以後,朱怡鑫又命伊拉古克喇嘛以及三千和碩特騎兵,護衛六世喇嘛進駐雪域……
完事兒之後,朱怡鑫又奏請朱和墭,在雪域高原設立了雪域辦事大臣衙門,還僱傭了一千名和碩特精兵,以明軍鐵騎的名義入駐雪域!
朱怡鑫這差辦到這個份上,朱皇帝還是非常滿意的——這位太子爺如果不是自己的手段足夠老練,就是身邊有高人,甚至已經有了一個團隊。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朱大皇帝都認可朱怡鑫已經歷練出來了。所以朱和墭就把這位太子爺召回了南京,也讓他擔任了侍從大臣,開始幫着自己處理朝政了。
而所謂的侍從大臣,其實就是皇帝的顧問和大祕。朱怡鑫、朱怡鎂現在都在這個位置上歷練。
“老三,那個蘇菲·瑪姬絲怎麼樣?”
朱和墭捧着杯咖啡同兒子寒暄了幾句,話鋒一轉,就入了正題。
朱怡銀的面孔嚴肅了起來,“父皇,兒臣覺得這個蘇菲是難得的美人兒……同時也是路易十四施的美人計!”
“美人計?”朱和墭有點羨慕地看着兒子,笑着問,“老三啊,你上當了沒有?”
“父皇,兒臣準備來個將計就計!”
“老大,你怎麼看?”朱皇帝回過頭問朱怡鑫。
“父皇,”朱怡鑫眉頭深皺,似乎在苦苦思索,“三弟已經定親了,對方還是蘇家的人,聽說也頗有姿色。而這個蘇菲女公爵又是以路易之女的名義嫁過來的……”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朱和墭已經完全明白了,於是就把問題拋給了朱怡鎂,“老三,你說說吧。”
“父皇,您想要兒臣說什麼?”朱怡鎂問。
“當然是選一個了!”朱和墭笑道,“老三,你選誰?”
“父皇,兒臣不想選……”朱怡鎂笑道,“兒臣兩個都想要。”
“你小子心還挺黑的。”朱和墭聲看着兩兒子,“那路易的條件呢?你們怎麼看?”
“父皇,絕對不能答應!”朱怡鑫連連搖頭,“路易想一邊制裁我們,一邊還我們交好……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精了!”
“父皇,路易的條件也不是都不能答應。”朱怡鎂說下,“兒臣也覺得阿茲特克國發展的有點太快了。是應該限制他們一下!”
“老大,該你了。朱和墭又把問題拋給了朱怡鑫。
朱怡鑫笑道:“父皇,限制阿茲特克的事情不妨先答應下來,以換取蘇菲女爵……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以後再說可不行!”朱和墭搖搖頭,“雖然那些洋鬼子說得有點道理,咱也不能讓那個阿茲特克國太壯大。其實阿茲特可能發展起來,都是周培公他們能折騰。阿茲特克人自己是沒有那種出息的。
所以,咱們也該卡一卡那個阿茲特克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