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衝擊的難度還挺高的!
在佈署完畢後,策凌才飛馬回到自己位於山坡高處的中軍,氣兒都還沒喘一口,西班牙人就已經亂紛紛的從馬陵道山谷中跑出來了。
策凌趕忙取出望遠鏡觀看,一看之下才發現,那些被三千多支線膛槍打了不到半個時辰的“西班牙精兵”已經亂成了一團,他們可是頭一回遇上打得又快又準的線膛槍,早就給打懵了,哪裏還有什麼隊列?許多士兵爲了快點逃命,甚至連手裏的長槍和燧發槍都不知道扔哪兒去了。就這樣的“精兵”,居然以幾百上千之數就滅了阿茲特克和印加這樣的大國,真不知道是這些西班牙“精兵”自己朽了,還是那些新大陸的土著帝國實在太弱?
就在策凌有點琢磨不透的時候,剛剛從山谷中逃出來的一羣一羣的西班牙人已經到了他的腳底下!
再不開火,人家就要跑了!
“信號火箭!放火箭!”
剛纔西班牙大軍在山谷裏面中埋伏的時候,因爲周邊比較安靜,所以能用號炮下達進攻的命令。
現在可不行了,山谷內外的槍聲響成了一片——還有一些“腿短”的西班牙人被困在山谷裏面拼命放槍抵抗呢!
這會兒再放號炮誰還聽的見?只能放火箭了!
隨着一陣刺耳的尖嘯聲和緊接着的一聲轟鳴,剛剛從山谷裏面衝出來的西班牙人就再一次成了活靶子,被打翻了不少。
“伯爵,山上有商方人的火槍手!”
當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聖克里斯伯爵身邊的加西亞,一邊拖着伯爵牽着馬往南跑,一邊衝着伯爵大呼小叫。
早就喫慣了敗仗的聖克里斯伯爵還勉強保持着一位良將應有的鎮定。他扭頭向東邊的山坡上張望了一眼,就大鬆了口氣,還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伯爵,您笑什麼?”阿方索·加西亞可就不明白了。
他沒打過那麼多敗仗啊,哪兒知道打敗仗的“快樂”呢?
“我在笑那幫野蠻人!”聖克里斯伯爵大聲道,“你看那裏,那麼平緩的山坡,換成任何一位歐洲的軍事家……一定會在山坡上埋伏一支騎兵,那我們可就慘啦!”
我們已經很慘了!
阿方索·加西亞心說:“被人家居高臨下當靶子打!而且還沒辦法還擊,因爲我們的滑膛槍打得沒有他們的遠……”
他剛想到這裏,身邊就有人中彈倒地發出慘叫了。
“伯爵,我們快走,離開這裏。”
阿方索·加西亞拉着伯爵,想要儘快離開這裏。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了一陣戰馬的鳴叫,接着就是緹敲打地面時發出的“蓬蓬”聲,再然後就看見山坡上的樹林中湧出了一羣一羣的槍騎兵——手持長槍,身着胸甲,頭戴“鳥毛盔”的槍騎兵!
聖克里斯伯爵看見這一幕,頓時張着大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是沒話了,他身邊一起跑路的西班牙兵都發出了絕望的驚呼。
“騎兵,是野蠻人的騎兵。”
“上帝啊,他們在山坡上埋伏了騎兵。”
“這下我們要完了。”
“快跑啊!”
跑?兩條腿跑得過四條腿嗎?
眼見着四條腿的殷家騎兵一羣羣的從山坡上的樹林之中衝出來,然後平舉着長槍,展開密集的衝鋒隊形,好像一堵堵移動到石牆一樣,向着自己這邊轟隆隆的壓過來,聖克里斯伯爵真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了。自己這是在哪兒?真的是在美洲嗎?那些穿着胸甲,舉着長槍,頂着鳥毛盔的人到底是誰?他們真的是美洲殷商土著嗎?怎麼看着和法蘭西胸甲騎兵還有波蘭翼騎兵那麼像呢?
還有,他們真的因爲天花失去了百分之五六十的人口嗎?
“伯爵,快上馬……您可不能落在商方人手裏!您用天花殺了他們幾十萬上百萬人!”
加西亞的一聲發喊,直接將頭昏腦脹的聖克里斯伯爵一把拽回現實。在現實中,他纔不怕被法國人或是波蘭人捉去呢!他是高貴的聖克里斯伯爵,法國人和波蘭人不敢拿他怎麼樣,無非就是一筆贖金……如果不行,就再加一倍!他一久敗良將,這方面的經驗是非常豐富的。
但是這些商方人和他有血海深仇啊!
抓了他以後還不得商朝十大酷刑一樣樣都上?
就在這時,他的一個棒小夥很及時的將一匹戰馬牽到了他跟前,聖克里斯伯爵這纔想起自己原來也是有馬的!
既然有馬,那就趕緊騎馬吧!騎馬跑得比較快,可以快一點逃走。
聖克里斯伯爵趕緊扶着馬鞍,又用力一踏馬蹬,翻身上了自己的戰馬。他手底下那幾些個還活着的棒小夥也都翻身上馬,簇擁着他一塊兒向南邊繼續逃跑。加西亞則一馬當先,一邊向前一邊用力揮動馬鞭,抽打在擋着伯爵大人逃命之路的西班牙僱傭軍身上,還大聲喊道:“快讓開,讓伯爵大人先走!”
他這一喊不要緊,下面的人全都知道聖克里斯伯爵要跑了,於是就一快跟着大呼:“伯爵跑了,伯爵跑了……”
伯爵都跑了,底下的西班牙人還打個毛?趕緊跑吧!
本來就無心戀戰的西班牙人這回更沒理由拼命了,一個個都丟盔卸甲,亂紛紛的向南跑去。由於這一帶的地形依舊是丘陵,只是比新馬陵道谷地裏面稍微開闊一點。但是四千多人一擁而逃,還是堵住了道路。策凌敦多布指揮的殷家騎兵,則開啓了“狩獵模式”,在一波騎槍突擊,將手裏的長槍扎進一些西班牙人的胸膛中之後,就開始往西班牙人的後背射箭了!
這叫尾銜追擊,不求射殺多少西班牙人,只求把他們當成受驚的獵物不停驅趕……只要驅趕上幾十裏,這些西班牙人就算不累死,也沒有力氣戰鬥了,到時候只能等着被割人頭!
自古以來步兵在戰敗時被騎兵追擊的下場,就是這樣的悲慘!
跟着聖克里斯伯爵開來的六千幾百西班牙步兵,在新馬陵道里面被打死打傷小兩千,剩下的四千多人雖然潰逃出了馬陵道,但是被策凌敦多布的騎兵先用槍一打,再一衝擊,最後又被當成獵物攆上幾十裏,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差不多就都交代了,不是被殺,就是被俘,這支軍隊算是徹底玩完!
不過聖克里斯伯爵身邊還有幾百騎兵,還在海草原的商埠裏面留了五百步兵,海面上還有二十艘西班牙帆船……
他只要能回到海草原,或者叫上帝之城,那就算逃出生天了。
雖然這一仗的損失有點大……但是他覺得自己放出的天花應該已經殺死了幾十萬商方人!
而且天花不是一波就了事兒的,當年被西班牙先輩們放出的天花打擊的印第安人往往會遭受兩輪大流行,如果再搭配上一點其他舊大陸傳染病,五年之內死掉個百分之九十都不是問題。
現在商方國最多就死了五六成的人口,所以他們的軍隊還有可能保持戰鬥力,可當他們死掉九成人口後,他們還能打嗎?
想到這裏,聖克里斯伯爵又得意起來了,居然再一次狂笑起來了。
“哈哈哈……”
保着聖克里斯伯爵跑了一個晚上,已經沒了精神,正在馬背上打瞌睡的阿方索·加西亞聽見伯爵的笑聲一下就給驚醒了。
他趕忙抬頭四下張望,生怕有什麼伏兵從路邊的林子裏面蹦出來——昨天下午他一笑就笑出好幾千商方的騎兵,現在怎麼哈哈大笑了?
不過加西亞看了看周圍後,還是放心了。因爲他發現周圍沒有樹林了,原來他們已經逃到了上帝之城的那個商埠附近……只要進了商埠,那就能安全了。
他再抬頭看了看遠方的商埠,血與金之旗高高飄揚,看來沒有什麼問題了。
加西亞鬆了口氣,又對聖克里斯伯爵說:“伯爵,我們到達上帝之城了!”
“看來上帝並沒有拋棄我們。”聖克里斯伯爵也瞧見那面飄揚在商埠上空的旗幟了,他胸前劃了個十字,然後就毫不吝惜地揮動馬鞭,抽打胯下那匹馱着他跑了一個晚上,都快要不行了的安達盧西亞馬,飛奔着跑向商埠。
跑了沒一會兒,他忽然發現那面象徵西班牙王國統治的旗幟快速滑下了旗杆,然後又看見一面刺着方塊字的大旗,緩緩的升了上去。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換旗了?
他剛想到這裏,耳邊就響起了“轟轟”的巨響!然後就是一團熱氣從他身後撲來,熱氣的力量極大,一下就把他打落馬下!
第826章 殷商神族,不怕天花!
從馬上掉下來的聖克里斯伯爵跌了個狗啃屎,腦門子還在泥地上重重砸了一下,雖然沒碎開,但是卻摔暈了過去,當場就失去了知覺。
當他再醒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手腳都給綁着,動都動不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盆又鹹又苦的海水正往他腦門子上澆!他下意識的一張嘴,海水就往他的口鼻當中猛衝。聖克里斯伯爵一下就給嗆着了,猛地咳了幾下。
這下正拿水澆他的一個小眼睛大臉盤,身材有點像門板的殷商武士也發現聖克里斯伯爵醒了,於是就大呼道:“西伯侯,這個罪該萬死的洋夷醒過來了!”
“殷商話”聖克里斯伯爵當然是不懂的,但是他現在什麼處境,用不着懂殷商話,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很顯然,他擺在上帝之城商埠的部隊,已經讓敵人給解決掉了!海面上的大帆船隊,也不知去向……也有可能已經讓人解決掉了!
而他自己,則是落在殷商野蠻人手裏,搞不好是要成聖了。
“茲……”
這是人的皮膚被滾燙的金屬燙焦時發出的瘮人的聲響!
同時,聖克里斯伯爵還聞到了皮肉燒焦時發出的焦臭味兒。
“啊……”
慘叫也如期而至了!這聲音聽着又點耳熟,好像是阿方索·加西亞發出的。聖克里斯侯爵連忙扭頭去看,發現正在受刑的是他的“棒小夥”阿方索·加西亞。只看見這小夥子被剝的只剩下一條褲衩,還給捆在一根粗大的木柱子上,一個同樣長得跟門板一般粗壯的殷商漢子正拿着個帶長柄的燒紅了的鐵餅在給他上烙刑!
這是要把人活活烙熟啊!
“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他!”聖克里斯伯爵馬上大叫了起來。
而回答他的則是一聲厲喝:“你給我閉嘴!”
這是用拉丁文說的,聖克里斯伯爵能當然能聽懂,忙回頭去看,就見一個穿着明朝服飾,頭上戴着頂方巾的男子正拿着把着扇指着他。
“巴贊,你閉嘴,你和德蘇馬拉大主教加指使加西亞、託雷斯二人施放天花毒,妄圖滅絕殷商人的陰郑鞑畲笕硕家呀浿懒耍‰m然殷商國人都是神族,根本不怕天花,但是商國的野人卻死去了十數萬……你和加西亞,還有那個跑掉的託雷斯,還有德蘇馬拉大主教全都最大惡極,要受炮烙之刑的!”
“巴贊”是聖克里斯伯爵的姓氏,他的全名叫弗朗索瓦·德·巴贊。家裏面可是累世公侯,連西班牙的王太后也要尊稱他一聲“我的伯爵”,現在居然被個東方人指着鼻子直呼其姓……不過他現在已經沒心思考慮這份屈辱了。因爲剛剛聽見兩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一是殷商國人是不怕天花的神族!這怎麼可能?這些野蠻人怎麼可能是不怕天花的什麼神族……難道他們把靈魂賣給了魔鬼?
二是那個什麼西伯侯要讓他和加西亞都受什麼炮烙之刑!這個炮烙之刑是不是那本《天使的傳說》中說的先把大活人綁在青銅柱子上,然後用火加熱青銅柱子,最後把人活活烤死的酷刑?可是這裏沒有青銅柱子啊,只有塊燒紅的鐵餅……這是技術進步了?會鍊鐵了,所以不用青銅,改用鐵餅了?可是這鐵餅烙在身上好像也很疼啊!
“救命啊!上帝,救救我,那些野蠻人要用烙鐵把我活活燙死……”聖克里斯伯爵馬上就開始喊救命了。
而他的叫喊換來的,當然不是上帝顯靈,而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破裂,滿口都是血腥味兒。
這一耳刮子可把聖克里斯伯爵給打懵了,沒等他再一次叫喊起來,高坐堂上的周培公已經開口說話了:“告訴那個巴贊,我們殷商神族是不會把他活活燙死的。”
那個似乎是明朝來的通事馬上把這話翻譯成了拉丁文。
聖克里斯伯爵一聽這話,連忙大喊道:“侯爵,我很有錢的,我可以支付贖金……我可以支付一百萬銀比索!”
那名翻譯根本沒把他的話轉給周培公,而是冷笑着對聖克里斯伯爵道:“巴贊,你乾的那些事兒有多缺德你心裏沒數?你還想出錢贖命?你怕是不知道大商酷刑有多厲害吧?和你明說了吧,西伯侯不燙死你的意思是,你得自殺!”
“自殺?我爲什麼要自殺?”聖克里斯伯爵連連搖頭,“我是天主教徒,我不能自殺的,我自殺了靈魂會下地獄的!”
“會的,你會自殺的!”那個通事冷冷道,“商人的酷刑會逼得你不得不自殺!他們會讓你只求一死的,你看看那個加西亞吧,他很快就要求死了!哈哈哈……”
“滋滋……”烙鐵烤肉的聲音又來了。
“啊……”加西亞撕心裂肺的慘叫緊接着跟上。
這也太野蠻了吧?聖克里斯伯爵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了。而周培公則摸出了一瓶據說是朱和墭親自調配的大明皇家祕製鶴頂紅,又取過一個茶碗,一壺清水,開始手工沖泡鶴頂紅。
他先把鶴頂紅從一個潮州乳白瓷的瓶裏倒到那茶碗裏……不大對啊,不是紅色的,而是白色的,哦,也不是白的,而是一個個很小的晶體,看着又點像冰晶。也不知道這個不紅的鶴頂紅毒性如何?可別毒不死那個洋鬼子!不行,得多用一點!
想到這裏,他就又向碗裏多加了一倍的高純度三氧化二砷,然後用清水一花開,看着沒有顏色,聞一聞好像也沒啥味,至於喝……這是加西亞的事兒了。
“行了,”周培公吩咐左右道,“把這個毒藥給加西亞送去,再和他說了,這個是我們大商最好的毒藥!讓他多喝一點,多喝一點死的快,死了就不疼了。”
“是!”
一個商朝武士打扮的壯漢非常小心的捧着毒藥,到了正在“享受”鐵板燒的加西亞跟前。
那個明朝來的通事看見毒藥來了,就笑着用拉丁文對加西亞道:“加西亞,毒藥來了,你願意喝就點點頭,說句話……自殺嘛,得你自己願意纔行,咱們不能拿毒藥灌你。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繼續受炮烙,烙到你願意爲止。我看你還是自殺算了,少受點罪也好。”
看着眼前可以解脫的毒藥,忍受着皮肉被一點點燙焦的痛苦的加西亞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選了。天主教不許自殺,自殺就得下地獄!
可不自殺,他就得一點點的讓人燙焦……太疼了!這野蠻人的酷刑太可怕了!這可如何是好?
那明朝通事顯然是懂一點天主教的,也知道加西亞的心思,當下就道:“加西亞,你是註定要下地獄的!你殺了那麼多大商野人……這可是滅絕之罪,罪大惡極!你那麼大的罪都犯下了,怎麼可能死後不下地獄?況且你的那個天主教教籍也保不住啊!你們放天花毒的事兒已經讓大商王和殷家汗知道了,他們已經召集了十萬大軍,準備興師問罪,攻打墨西哥城!如果你們的那個皇帝想保住墨西哥城,那麼割地、賠款,還有革了你和聖克里斯伯爵的教籍是必須的。
你們的利奧波德一世皇帝爲了自保,一定會答應大商王和殷家汗的條件。到時候你教籍都革了,還想不下地獄?
你既然一定會下地獄,不如現在喝毒藥自殺算了,還能少受點罪,要不然你還不知道要被炮烙多久呢!”
這個通事還真會講道理,顯然是個儒門中人,一番分說之後,本來還期望着上天堂的加西亞一下就崩潰了。
他不僅要死,而且死後靈魂還得下地獄繼續受罪……沒有一點希望!
這個殷商酷刑,果然名不虛傳啊,不僅要人命,而且還奪人魂!
崩潰後的加西亞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大喊道:“給我毒藥,我要自殺,我要自殺……”
周培公其實能聽懂加西亞的拉丁文,於是就吩咐給加西亞用刑的那個殷家騎士:“繼續用刑!先烙上五個時辰,再把毒藥給他。到時候給他鬆開一條胳膊,讓他自己喝,不能幫他……要不然就不是自殺了!”
“是!”
這個殷家騎士得了命令,就繼續炮製加西亞去了,任憑這加西亞怎麼哀求,都不爲所動。海草原商埠的政廳之內,慘叫的聲音就不停響起。
看見加西亞被折磨的都快瘋掉了,聖克里斯伯爵也有點崩潰了,眼淚鼻涕全都下來了,還在那裏大呼小叫:“別殺我,別逼我自殺,我有錢,我真的有錢!”
看見聖克里斯伯爵和加西亞都是一副崩潰的模樣,周培公心裏面的氣兒才稍稍順了一點……只是一點!
他現在也有點惱羞成怒了。
他原本是個“賠光軍師”,到了新大陸後才轉了軍師撸_始算無遺策的。結果算無遺策了三四年,最後卻被眼前這個心狠手辣的新西班牙副王和他的手下破了功……這幫狗孃養的居然派人到新朝歌城放天花!
幸好被派到新大陸的漢人和蒙古人都事先種了人痘,其中的漢人大多早就種了痘,沒種的也和蒙古人一起種上了,而且還是由技術一流的公醫堂痘師負責種的痘。
另外,大明公醫堂還在新朝歌開了個分堂,其中就有種痘的業務。所以在新大陸出身的殷商嬰兒,也都種了痘。
因此,加西亞和託雷斯放出來的天花,對殷商的國族的確沒有任何威脅。但是跟着殷商國族混的印第安人可就慘了!
他們並沒有種過痘——現在還沒有非常安全的牛痘,只有比較威脅的人痘,這實際上是一種減活疫苗,只有經驗豐富的痘師才能比較安全的使用他們。
所以在古代中國,痘師是一門世代相傳的職業,數量也不是很多。雖然朱和墭辦的公醫堂裏也“痘科”,但是培養出來的痘師也不太多,能夠派到新大陸來的就更少了。就那點人,只夠給新大陸出生的國人小孩種痘,根本沒有人手去給印第安人種痘。
況且,只要保證國人當中沒有人得天花,當地的印第安人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