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241章

作者:大罗罗

與此同時,還有二百餘個好像揹着個大錘子的明軍步兵,飛也似的從那四個逞菱形佈局的營級陣中間的空心位置中跑了出來,在明軍陣前面對巴爾虎騎兵擺出了兩排疏陣,其中前排半跪,將一隻大錘扛在了肩膀上,後排人手一個火把,當前排把大錘扛好後,後排舉着火把的明軍就上前去用火把點着了什麼……

這是火箭錘!

安珠湖突然就想起了明軍有一種可以由單兵肩扛着發射的“小火箭”。這玩意雖然是用火藥當發射藥的,但是那個“錘頭”裏面裝着的都是糖藥!

他剛想到這裏,那些架在人肩膀上的火箭錘的尾部就突然冒出火光和煙霧,然後就看見那些錘頭全都飛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接着就飛向巴爾虎騎兵的集羣。

安珠湖馬上就知道不對了,趕緊用力扯動繮繩,勒住自己胯下的戰馬!

不過他救得了自己,卻救不了手下的巴爾虎騎兵。

明軍一次就打出一百餘個火箭錘,這玩意威力不小,飛得又遠,只要有三分之一炸着了,他麾下的巴爾湖騎兵就得損失慘重!

可是安珠湖知道自己手下的這些巴爾虎騎兵想要躲避已經晚了,現在只是祈渡仙n保佑,別讓巴爾虎騎的損失太重。

他剛想到這裏,那一百餘個錘頭已經飛過了幾十步的距離,落在了巴爾虎騎兵們前進的必經之路上。

那些巴爾虎騎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算知道了也沒那麼快反應過來……就在錘頭落地後不久,已經準備好弓箭的巴爾虎騎兵們就踏入了錘頭集中落地的區域了。

“撤退,快撤……”

已經勒住戰馬的安珠湖大聲呼喊,想讓這些騎兵後回來,可兩三千匹戰馬奔騰的戰場多喧鬧啊,壓根就沒人聽見!

而安珠湖呼喊的聲音還沒散去,那些落在地上的“錘頭”就紛紛炸開,化作了一團煙火,錘頭的碎片和填裝在錘頭內部的彈丸也隨着這一聲聲的爆炸,化爲了索命的利刃,四下飛舞,無情的劃過人體和戰馬的身體。馬匹和騎手的慘叫響成一片,到處都是被擊斃、擊傷而倒地的馬和人,而後方的騎兵紛紛減速避讓,還有些騎兵避讓不及,撞上了那些負傷受驚的馬匹。

巴爾虎騎兵們頓時亂成了一團。

“撤!撤!撤……”

安珠湖張開喉嚨大呼,跟着他的一個號手也反應過來,開始吹起退兵的號角。

但是並沒有等那些混亂了的巴爾虎騎兵反應過來,那二百餘個扛着“鐵拳”上來的擲彈兵又發射了第二波“錘頭”……緊接着,原本站立不動的明軍營縱隊,突然在一陣急促的鼙鼓聲中,開始快步逼近被兩輪“鐵拳爆炸”而被炸得東倒西歪,亂成一團的巴爾虎騎兵!

步兵居然可以用隨身攜帶的“鐵拳”配合長槍、燧發槍組成的陣列,擊敗呼嘯而來的騎兵!

正在一堵矮牆後面觀戰的朱和墭遠遠的也看見了這一幕,也被驚得有點呆了。“糖時代”的戰爭,還真是和原本歷史上的戰爭不大一樣了。

遊牧民族能歌善舞的日子,不會提前到來吧?

……

“皇上,奏凱吧……”

“皇上,奴才也覺得這一仗打得很好了,現在是時候見好就收了!”

“就是,贏都贏了,留在漢城這邊也沒多大意思……”

幸州山城,從望樓上下來,然後和衣小憩了片刻的康熙,突然就被人給搖醒,然後就聽見有人在勸自己見好就收,奏凱班師。好好的,怎麼就要奏凱班師了?班師搬回哪裏去?

康熙心裏一驚: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感覺……好熟悉啊!

第561章 皇上,時代變了!

感覺到了失敗的氣息,康熙的睡意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趕緊揉了揉眼睛,然後定睛再看,發現勸自己見好就收的人當中居然有個佟國綱。

這下可把康熙皇帝嚇出一身的冷汗,抬手指着佟國綱就道:“佟,佟國綱,你怎麼回來了?難道……又要敗了?”

佟國綱趕緊撩袍下跪,回答道:“皇上聖明!”

康熙皇帝心就一沉:這也聖明?我就不能昏聵一回嗎?

“皇上,”佟國綱又康熙磕了頭,道:“現在見好就收還來得及,若是現在不收,再打下去就真的要敗了!而且即使戰場上不敗,實際上卻還是敗了!”

“你,你說什麼?”康熙聽得一頭霧水。

佟國綱是國舅,是康熙最信任的自己人,自然是敢說話的,要不然圖海和費揚古也不會讓他回幸州山城勸康熙收兵……

“皇上,被咱們圍困住的那七八千明軍雖然以朝鮮兵爲主,但,但是卻很不好打!”

康熙一聽這話臉色都青了,“什麼?朝鮮兵也不好打?當年……”

佟國綱嘆了口氣道:“皇上,您就別提當年了……當年打仗靠得是咱八旗勇士的弓馬無敵、武藝超羣。可現在打仗就靠一根燒火棍你一發我一發的對轟,躲都躲不了,真正的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別說八百,就再打個折,自損五百也不行啊!咱們八旗子弟多少人?他們朝鮮人又有多少?不能這樣換啊!”

康熙馬上就明白了!他能不明白嗎?他要不明白,歷史上就給底下的綠營兵發燧發槍了——別以爲這玩意兒又多高科技,其實康熙皇帝的養心殿造辦處早就能造了。而造辦處打造的燧發槍當然都是給康熙打兔子玩的,康熙皇帝還能不知道燧發槍的妙用?這玩意兒專克天兵啊!

“那就用炮轟!”康熙還是不甘心“見好就收”,“再多調一些威遠將軍炮,用糖藥彈轟他們!”

佟國綱還是搖了搖頭:“皇上,來不及了……逆俚脑涂煨n破巴大人的阻攔和被困的逆賲R合了!”

“什麼?”康熙又是一驚,“這,這怎麼可能?他們的騎兵也那麼厲害了?”

佟國綱搖搖頭:“不是騎兵,是步兵!逆俚牟奖鴶y帶火箭錘結縱陣而行,並且以長槍兵環衛四周,待我騎兵靠近,便以百數火箭錘猛轟,打頭陣的巴爾虎騎兵着了他們的道,損失慘重!

巴海巴大將軍沒有辦法,只得以小隊輕騎襲擾的辦法勉強遲滯之。但是逆俨杰娭卸嘤猩裆渲浚£犦p騎的襲擾根本佔不了便宜。”

康熙聽完佟國綱的話,眼前就是一陣金星直冒啊!

他本以爲漢城之戰是勝券在握的,即便不能實現大量殲敵,也能迫使明軍放棄漢城,撤往牙山。根據之前掌握的情報,明軍自登陸後就一直在經營牙山、禮山、唐津等處,擺明了就是要將那裏當成控制朝鮮的本據之地的。如果明軍在漢城戰之不利,應該會很快撤往牙山。

可沒想到,他苦心經營了三年才拉扯起來的“低糖清兵”還是打不動“高糖明軍”……哪怕這支“高糖明軍”當中有半數的士兵都是入伍不久的朝鮮兵!

而且康熙還發現了另外一道比“含糖量”更難超越的鴻溝,就是人口數量!

他的大清國本就人少,又採取了八旗爲本的體制,真正的核心力量就是八九十萬新八旗人口。而僞明的人口總量接近三千萬,合併了朝鮮南五道之後,人口數量恐怕都有三千五六百萬了。如果更進一步合併了整個朝鮮,人口離四千萬都不遠了!

更糟糕的是,大明那邊不搞旗人老爺兵,而是用均田徵兵的辦法把全體壯丁都當成了兵源。

四千萬人口的丁數差不多就是一千萬,而八九十萬旗人的丁數也就二十多萬。

二十多萬打一千萬,還沒有“天兵”了,這大清豈不是要完?

想到要完……康熙的麻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再開口說話的語氣也恢復了平靜。

“現在天色已晚,不是交戰的時候了,傳朕旨意,各軍退兵回營……步軍先退,騎兵殿後。再給北漢山中的王輔臣傳旨,讓他在北漢山中多數旗號、廣置疑兵,所部主力也退回昌陵川大營。”

“皇上聖明!”

康熙真是明主啊!

幾個一塊兒來勸康熙“見好就收”的大清重臣這個時候都由衷地說了句馬屁話。

康熙用兵的手藝的確越來越高了!雖然還是打不過明軍……但那不是手藝的問題,而是時代變了。

現在打仗要拼人口、拼含糖量。大明在這兩方面都佔據絕對優勢!

所以康熙在漢城之戰中的表現雖然可圈可點,但還是難以取勝。

不過現在退兵也不能算輸,明軍大概率也不會追擊……他們的騎兵到底太弱,想追也追不上。

而且現在凜冬已至,明軍的骨幹到底都是怕冷的南方人,不可能在朝鮮的寒冬之中發起持續猛攻的。

因此康熙還有的是時間轉移朝鮮北三道的人口和物資,爲持久抗明做好準備。

想到這裏,康熙帝這幾個重臣就想叩頭告退,去安排“見好收”。可這位明主卻忽然笑了起來,把重臣們都嚇了一跳,大傢伙都抬起頭,愣愣地看着他。

康熙笑着道:“朕差一點忘了,朕在登州那邊還一個決勝之局呢!登州乃是深入遼東的逆俚尼崧罚坏┑侵轄懳宜校顷戇|東的數萬明軍都將變成孤軍,早晚必爲天兵所滅!只要滅了登、遼之伲粋�南北朝之世還是可以維持下去的!”

幾個重臣聽到這番話,也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登州……總應該是個空門了吧?

……

康熙說這話的時候,大雪正在山東半島上的黃水河上紛紛落下。

黃水河位於登州府的黃縣境內,發源於萊蕪羣山之中,河面沒有多寬,水流也沒多急,卻還未曾因爲這寒冷的天氣而凍上。

一道浮橋,已經到了收工的時候。忙亂的清軍士兵正蝟集在橋頭又捆又扎又敲又打的,好不熱鬧。

這裏正是嶽樂和常寧兩人所率領的突襲登州的精銳清軍的渡口。

自從朱天王佔據了半個登州府之後,黃水河就成了明清兩方面在登州西部的一條界河,河東岸就是大明登州府的轄區了!

不過朱天王對登州府城西面這一帶的開發和佈防都不感興趣,乾脆就把這一帶搞成了個“基本無人區”,之所以是基本無人,是因爲通往黃縣的官道還是一條重要的商道。平日當中客商不絕於道,而且也有現成的橋樑可以通行。

但是隨着明軍從登州出兵跨海徵遼,登州府城通往黃縣的官道上就沒人了,連那座橋都讓明軍悄悄放火給燒了。

不過登州方面的戒備似乎也就到此爲止了,並沒有進一步佈防,黃水河對岸還是靜悄悄的,登州府外城內的生活似乎一切照舊。戰爭似乎距離這座“自由之城”還非常遙遠。

可就在這時,一支兩萬人的清軍精銳,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潛行到登州府境內,而且還搭建起了這座橫跨黃水河兩岸的浮橋!

第562章 自由之城?自私之城?

“安王爺,恭王爺,您二位放寬了心就是了!雖然登州的外牆、內城、水城、丹崖山等處都堅固的跟銅牆鐵壁似的,但是登州再堅固,那也擋不住咱大清的天兵。原因就在於人!能守登州的人,現在都給調去遼東那邊了,留在登州的不是混日子的就是混身份的,銀子都存在蓬萊銀號裏面,隨時都準備滑腳跑路。這號人怎麼可能和登州共存亡?一旦天兵大至,他們跑路都來不及,怎麼肯和登州共存亡?只要咱們的大軍一到城下,登州城內的那些人逃都來不及!”

正在跟嶽樂、常寧說登州壞話的,就是康熙皇帝奶媽的兒子曹寅……他當日目睹了大隊明軍登船離開登州後,就直奔濟南而去——安親王嶽樂和恭親王常寧早就到那兒了,而且還帶來了兩萬精兵。

雖然根據康熙的指示,他們應該調集更多的軍隊撲擊登州的。但是一來點集大軍需要時間;二來十幾萬大軍的調度動靜太大,會失了突然性。

所以久經戰陣的嶽樂就讓常寧先帶一萬人來濟南匯合,他自己也帶來了一萬人,同時再大張旗鼓的調兵,以造成清軍大軍還在途中的假象。

當然了,明軍那邊的細作也不是喫素的。他們搞不清濟南那邊的狀況也就罷了,都在登州府境內的黃縣必然在他們的嚴密監控之下。

雖然嶽樂、常寧一早就安排了從漠南、東道蒙古招募來的蒙古騎兵先期抵達黃縣,然後沿着黃水河設防,許進不許出。但是黃縣臨着大海,明軍的細作總還是有辦法把清軍抵達黃縣的消息送去登州的,最多隻是耽誤些時間罷了。

知道自己時間有限的嶽樂、常寧都顯得非常焦急,當黃水河上的浮橋工程開始時,他們就到了河邊工地不肯離開了,還走來走去地督工——他們倆當然知道登州不好打,而且他們更知道新大明軍隊的厲害!

倒是給他們倆帶路的曹寅顯得胸有成竹,他跟着父親曹璽在登州潛伏了可有些日子了,太瞭解登州城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是什麼東西了?

登州當然有能打的人,要不然也不足以在清軍的虎視眈眈之下在山東半島的海邊上立足。

但是那些能打的,不是從通州跟來的漕工就是在山東當地招募的農家子弟。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一定都跟着去遼東了。現在還留在登州的,恐怕都是些混日子、混身份的主兒,或者是那些想在登州留條後路的貴人們的奴僕。

他們怎麼肯和登州共存亡呢?他們的銀子大多已經存進了蓬萊銀號,有些人還買了遼東土地債……雖然在登州還有房產,但也不至於爲了所房子把命搭上。

看見曹寅那麼有信心,嶽樂和常寧似乎也沒之前那麼焦慮了,兩人很有默契地看着曹寅,然後一先一後的開了金口。

“曹寅,你說的有些道理……登州城廓雖堅,如果沒有肯與城同亡的死士也是無用的。”

“曹寅,那本王和恭王就給你個機會,回頭你和碩岱一起率領一個參領的蒙古勇士先行,喬裝打扮成逃難的農人去混城如何?”

曹寅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當然想要替大清建功立業,一聽這話,趕緊就給嶽樂、常寧跪了,拍着胸脯保證:“二位王爺放心,奴才就是粉身碎骨,也一定替主子們搶下一座城門!”

嶽樂和常寧都欣慰的點點頭——曹寅這樣的好奴才,現在可不多了!

隨着天色漸漸放亮,浮橋終於接到了黃水河東岸。大隊大隊的清軍步兵已經在整隊,隨時準備跨過浮橋,直抵登州城下,去奪取這座充滿了私心和私慾的自私之城。

這些清軍步兵也都和康熙帶去朝鮮的部隊一樣,是大量配備了燧發槍,還採取了排隊槍斃戰術的“半近代步兵”了,而且他們還攜帶了足以破壞登州城牆的威遠將軍炮和糖藥火器!

嶽樂和常寧騎在馬上,兩人都站在隊伍的前列,目睹着打扮成農夫的曹寅、碩岱領着千把個還算淳樸的蒙古漢第一批踏過浮橋,向東而去。

嶽樂胯下的坐騎彷彿也感到了主人的焦躁不安,不停的低聲嘶鳴。常寧看起來就要沉穩許多,他看了看臉色有點陰沉的嶽樂一眼,笑道:“皇叔父,您在登州城內不會有什麼熟人吧?要不要和下面人說一聲?”

嶽樂可是個“身體倍兒棒”的王爺,歷史上生了二十個兒子,二十三個閨女……雖然存活率不高,大部分都夭折了,但是這個基數在哪裏呢!

另外,這四十多個還是內務府賬上有數的。據常寧所知,這位皇叔父是頗好美色的,在北京外城還置了七八處外宅,所以不上賬的兒女有多少,現在都在哪兒,可就是個謎了!

嶽樂聽常寧這麼一說,也哼了一聲,回了一句:“恭王,我熟人多,你熟人也不少吧?還有不少是揚州和朝鮮來的熟人吧?是施琅、傅弘烈和周培公介紹你們認識的吧?”

常寧呵呵笑了起來,“皇叔父,那您看這事兒……”

嶽樂哼了一聲:“咱們終究是愛新覺羅,咱們做事兒得對得起祖宗!

況且朱慈炯他賺得就是保人平安的銀子……”

常寧點了點頭:“皇叔父的話,小侄明白!”

說完這話,他猛地轉頭,看着身後排列整齊的大隊士卒,忽然揚起馬鞭向登州城的方向一指,吼了一聲:“出兵,目標……登州城!”

然後他就狠狠給了胯下的戰馬一鞭子,率先衝出。嶽樂則繃着臉緊緊跟在他身後。隨着清軍各參領發出的號令,大隊大隊扛着燧發槍、火繩槍和長槍的士卒,湧上了橋頭,越過黃水河,迎着冬日的晨光,直撲登州城的外牆而去!

……

天色終於大亮的時候,大明坤興公主已經在登州內城之中,自己的公主府內處理政務了。

這段時間朱天王都在南京坐鎮,所以登州這邊真正的老大其實是崇禎皇帝的這位獨臂公主。

而需要她處理的政務還真是不少!

這些日子登州城已經變成了六萬徵遼大軍的大後方,有不計其數的物資要從登州內城、水城之中的庫房裏拉出來,再裝船呷ケ煅┑氐倪|東。

另外,遼東那邊還需要大量的民夫……那塊地皮荒廢了太多時日了,所以現在有幹不完的大工!

除了往遼東邧|西呷酥猓侵莩潜旧硪灿幸淮髷傋邮聝阂幚怼�

一是源源不斷湧入登州的難民!

這段時間明屬登州的四個州縣都在傳清軍將要入侵的消息……還傳得非常嚇人,說是有二十萬清兵要來登州殺人放火,嚇得登州城外的農民們都拖家帶口往登州城跑——畢竟登州城的城牆看上去非常靠譜!

而這些人,都得想辦法救濟,現在是民以稀爲貴啊!最好還能把他們管起來,都是寶貴的勞動力。

二是登州城內謠言四起,人心不穩。

之前明軍沒有從登州出發的時候,大傢伙都擔心平遼債跌成廢紙,當時的小道消息都圍繞着平遼在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