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鰲拜造反啦,快跑啊……”
“鰲拜反了……”
好嘛,滿洲第一巴圖魯鰲拜帶着他的八旗精銳跑來廣東造反了,這還打個毛啊!
李成功手下的綠營兵要真打得過鰲拜的八旗兵,還用得着一兩幾錢銀子一個月給大清朝賣命?
自己造反當開國功臣不香嗎?
所以這幫人一聽說是鰲拜帶着八旗兵反了,連最後一點抵抗意志都沒了……逃命要緊啊!
不過李成功的覺悟還是很高的,他到底是深受皇恩的奴二代,而且還是康熙皇帝的“貴親”,雖然康熙皇帝不認他,但他還是把自己當成“準愛新覺羅”的。
到了這個時候還掙扎着爬起來,還抽出自己的腰刀,大聲呼喊:“那不是真八旗,是反伲欠促……”
他不站起來嚷嚷還好,一站起來可就要倒黴了——被已經在這個小小的營盤中轉悠了一圈的朱和盛給發現了。
這是個有種的清妖啊!朱和盛心說:“那必須得把你宰了!”
想到這裏,他就把自己揹着的“關東大掃子刀”抽出來了——合着他剛纔是赤手空拳在清軍大營中衝了一圈的!
舉起大刀之後,朱和盛又大吼了一聲“大膽清妖,拿命來”,便催動胯下的大長腿馬,慢悠悠的向李成功衝去了。
之所以是慢悠悠的,並不是這匹馬跑不快,而是這匹大佬輝當個寶養着大洋馬不怎麼聽朱和盛的話。朱和盛這段時間忙着“創業”和訓練“錘子兵”,所以沒有功夫調教這匹借來大長腿馬,到現在還沒和這馬混熟,只好馬馬虎虎騎着上戰場了。
現在這大長腿馬不肯快跑,朱和盛也拿它沒辦法,有心揍它一頓,又怕它受了驚出溜得太快,只好慢一點了。
不過馬兒跑得再慢,也不是人體可以抵擋的……更何況朱和盛一副兇相還舉着大刀。所以李成功也秒慫了,只好撒丫子往大營門口逃跑。可他兩條小短腿怎麼跑得過四條大長腿?沒跑多遠,朱和盛已經騎着馬溜達到他背後了,也不廢話,舉起大刀就朝這個李成功的後腦勺劈下去,只咔的一聲,大刀砍在了李成功的右肩膀上……結果沒砍上力,刀刃雖然砍進了皮肉,也斬進了骨頭,但是卻沒砍斷李成功的肩胛骨,更沒把人砍死。
這可把李成功給疼死了,大聲慘叫起來,跑步的速度也突然加快,居然能和那匹慢跑中的大長腿馬的速度持平了。
而朱和盛看着他跑那麼快,有點生氣了——怎麼砍不死呢?不行,得多砍幾刀!於是他舉起大刀照準了李成功的腦袋又要砍!
但是他騎得那匹大長腿馬實在看不下去,稍稍加了下速,奔上去用胸脯撞了李成功一下,把這個“努爾哈赤的長輩”給撞飛出去,還是大頭朝下,摔了個鼻青臉腫外加頭破血流。
而朱和盛的實際戰場經驗不足,也不知道上去補一刀,也沒有驅馬上前踩幾蹄子。而是自顧自的策馬衝出了營門,向着浮橋的橋面上衝去。把李成功一人留在那裏慢慢等死,真是太不人道了……
當朱和盛飛馬衝上橋面的時候,橋上的戰鬥差不多結束了。
帶人攻打浮橋的林阿虎可比朱和盛專業多了,他先是集中了十個擲錘兵往橋面上丟出去二三十枚手榴錘,把橋上的民壯團丁炸了個人仰馬翻。
然後林阿虎立即把握住機會,率領騎兵發起集羣衝擊,從北溪橋的北頭一鼓作氣衝到了南頭。那幫亂成一團的民壯、團丁根本不能抵擋。一波衝擊不知撞死撞翻了不知道多少民壯、團丁。反正除了馬蹄聲,林阿虎聽到的就是撲通撲通的人體落水的聲音。
衝過浮橋之後,林阿虎發現一面“劉”字將旗已經豎在了揭陽縣城的北門城關上。
他知道大清潮鎮總兵劉進忠正在那裏,所以不敢繼續往敞開的揭陽北門衝鋒。而是調轉馬頭又順着浮橋往北溪北頭緩緩退去,一邊退還一邊命人下馬去割斷系在浮橋上的火船,讓他們順流而走。
沒有了這些火船,邱輝率領的主力就能沿着水路開過來了!
等邱輝的主力一到,揭陽縣城就能打下來了。
而此時的揭陽北門城關上,大清潮鎮總兵劉進忠和大清同知潮州府鳳鳴山,都同時鬆了口氣兒……他們其實沒帶多少人過來。
他們只是聽說有一隊旗兵從潮州府城方向而來,以爲是潮州府城出了什麼事兒!
潮州府城內雖然沒有旗軍正丁,但還是有不少“候補旗丁”,也可以披甲上陣。現在這些“候補旗丁”護着隊馬車跑來了揭陽,莫不是大佬輝突襲了潮州府,而尚淑英和沈瑞在“候補旗丁”的保護下跑路來了揭陽?
所以劉進忠和鳳鳴山趕緊帶着少數親隨登城觀望,結果卻看見了一場讓他們目瞪口呆的奇襲戰,還差一點被一羣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的“旗兵”給結果了!
而且還聽見有人在“鰲拜造反”,這可太嚇人了……鰲拜不是給皇上弄死了嗎?
這是復活了?
死裏逃生的鳳鳴山一臉惶恐地問身邊的劉進忠道:“總,總鎮,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不會真的是八旗兵吧?下官剛纔好像聽見有人在喊‘鰲拜造反’了!”
“什麼鰲拜造反?鰲拜都叫皇上弄死了,不,是自己病死了,還反什麼?”劉進忠臉色鐵青,“那一準是大佬輝和朱三太孫的人來偷襲……也許還有海寇鄭家的人馬!他們丟出來的那些火球,應該就是什麼諸葛神雷!”
“原來如此……”鳳鳴山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總戎,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劉進忠一咬牙,“當然是反攻回去了……來犯的騎兵不多,看着只有二三百人。
如果咱們現在不打回去,奪回浮橋,重新佈置火船。等邱輝的海船帶着大軍趕到,那就要壞事了!”
第052章 祖傳的大炮、祖傳的炮兵
“快!快把包袱和箱子搬下來,把這幾輛大車推上浮橋,擺成一排!”
“彆着急,慢慢裝,梢砲一定裝好了……”
“趙鴻逵……梢砲都交給你,記着要親自試射,一門門的試射!”
“郭師爺,你快帶人把拒馬都搬到官道上去,把官道一層層的堵上!”
“蘇佔山,你帶人頂上去先,守住浮橋!”
“來人呢!把這些清妖都捆成一串,再趕到營盤裏面用騎兵看着,誰敢跑路,就用馬蹄子踩死!”
“這個渾身是血的清妖是誰?是個大官嗎?叫什麼名字?啊,李成功?好的,拉出去隨便治一治,然後交給蘇夫人好好看押!”
就在劉進忠和鳳鳴山這兩個清妖頭忙着調集軍隊,準備沿着浮橋發起反攻的時候。
朱和盛的手下已經完全控制了北溪橋北岸的橋頭陣地、營盤和炮壘,而且還抓到了三四百清妖俘虜。其中有一二百是哭天搶地的綠營兵,還有不少渾身溼透的民壯、團練。對了,還有一個身受重傷,就剩下小半條命的清妖頭子李成功……
朱和盛則把自己的中軍擺上了位於北溪岸邊,緊挨着營壘和浮橋入口的炮壘。
這會兒他正一邊在皺着眉頭研究一門鏽跡斑斑的“老炮”,一邊再給林阿虎、蘇佔山、趙鴻逵、郭師爺,以及另外幾個臨時軍官下命令佈置防禦——朱和盛現在也有了一個小小的軍官團了,“團員”大多來自大南山的義軍二代,就是蘇佔山、趙鴻逵這些青少年。
當然也有上年紀的,譬如成田都林家的林阿虎,還有靖海堡蘇家的蘇勇,以及於老爺子那裏跳槽來的郭有德郭師爺。
而蘇勇現在正領着一部分大南山義軍以及部分隆井、成田、隆田三都的鄉兵,跟着邱輝他們一起行動。
林阿虎則跟在朱和盛身邊充當副將,郭師爺則客串起了軍師,這次突襲北溪橋的計劃,就是他們倆,還有大波玲和朱和盛一起制定的。
另外,林阿虎還是個專業炮手,會馬馬虎虎操縱一下火炮,這也是朱和盛領着他來打北溪橋的原因——朱和盛在出兵之前就已經得到消息,知道米思翰從廣州搞了四門紅衣大炮擺到了南溪橋、北溪橋這邊,用來封鎖河道,所以他就琢磨着有沒有可能搶一門紅衣大炮來自己用。
現在還真搶着一門炮,只是這炮看着有點破舊啊!上面還有崇禎六年制的字樣……這都是三十八年前的老炮了,而且還是一門鏽跡斑斑的鑄鐵炮,這還能用嗎?不會炸膛吧?
所以朱和盛就把林阿虎找來,讓他仔仔細細的瞧一邊。
“少主,這炮應該……還能用,表面看不出什麼裂縫,炮膛內部也算光滑,而且鏽得也不太厲害。”
林阿虎已經檢查完畢,樂呵呵的向朱和盛做彙報了。
朱和盛皺了皺眉,他對這門紅夷大炮當然是不大放心的。他雖然不是冶金專業的,但他還是知道鑄造鐵炮對工藝的要求很高,廣東佛山的工匠只能算勉強掌握,鑄造的良品率很低。
其實在羅德曼鑄造法發明之前,西方鑄鐵炮的良品率也不高,大約就是一二成左右。
於是朱和盛又把目光投向了七個顫顫巍巍的清軍炮手,當朱和盛的騎兵慢悠悠衝上炮壘的時候,這幾個傢伙就在炮壘上發呆——他們的大炮沒有可移動的炮架,所以很難左右轉向,也就無法調轉炮口轟擊朱和盛的騎兵了。而且他們也沒有可以用來對付騎兵的長槍,也沒有火槍或弓箭,只有幾把不怎麼會用的腰刀。看見“鰲拜的八旗兵”只能跪下投降。
可他們投降之後,才發現降錯了……來的不是鰲拜,而是朱三太孫朱和墭,而且那些騎兵也不是八旗天兵,而是一羣廣東老鄉。
這下可慘了,這個朱三太孫靠一羣廣東人肯定打不過八旗天兵,回頭給鎮壓了,他們這些投降三太孫的人不就成了反伲�
造反……是要殺頭的!
剛想到要殺頭,就看見朱和盛拎着一把“關東大掃子刀”朝他們幾個走來了。
這就要殺頭了?
這七個炮手頓時就嚇懵了,腳一軟都給跪了,然後就是哭喊哀求。
朱和盛則笑吟吟道:“你們不要害怕……不殺頭的,就割個辮子,割了辮子就不能投韃子了,再投韃子就要殺頭了!”
說着他就一根根的拎起那七個炮手的辮子,全給割掉了。
朱和盛這邊才割完辮子,北溪南岸就傳來了轟隆隆的炮聲!
他忙扭頭往北溪南岸看了一眼,還沒看出什麼名堂,一名剛剛給割了辮子,在頭髮長出來前是不大方便再回大清朝的年輕炮手就主動報告了。
“大王,那是清狗擺在河對岸炮壘上的一門紅衣大炮在發炮……”
朱和盛瞄了他一眼,發現是個相當俊俏的後生,二十來歲的年紀,眉清目秀的,也沒留大鬍子,看着有點娘炮啊!
“你叫什麼名字?”朱和盛看着這小白臉問。
“小的姓崔,行六,大王管小的叫崔六便是了。”
“會打炮嗎?”朱和盛問。
“會!”崔六點點頭,“小的祖籍鳳陽,家裏十八代都是炮手,祖傳的手藝……”
好嘛,祖宗十八代都是“炮手”,還是鳳陽府人士,那他祖宗豈不是跟着朱元璋打過韃子?
“好啊!”朱和盛笑了笑,“還是我大明的開國功臣之後啊!”
“不敢,不敢,小的祖上不過是個千戶,算不得什麼功臣。”崔六滿臉的壯烈,看着倒不那麼娘炮了,“但小的卻有追隨三太孫反清復明,當大明覆國功臣的志氣!”
豁,還是個有志氣的娘炮!
朱和盛讚許地點點頭,“好啊,你是祖傳的炮手,那門紅夷大炮也是祖傳的……這祖傳的炮手用祖傳的打炮一定打得準!”
說着他抬手一指河對岸的揭陽城北門城樓,“崔六,看見對面的城門樓了麼?就瞄着它打!一直打,打塌爲止!”
只要轟塌了城樓,等大佬輝、陳永華和劉國軒的兵一到,揭陽不是唾手可得了?
聽到朱和盛的命令,崔六頓時大喜——打城關啊!城關高高大大的,就是個捱打的貨。如果朱和盛讓崔六打對面的炮壘,那可就頭疼了。炮壘太小太矮,很難打着的。
朱和盛下完命令,就對跟着他的林阿虎道:“老虎林,你在這裏督戰,我去浮橋上盯着……你記着,一直瞄着城關打炮,直到轟塌!”
“得令!”
交代完畢,朱和盛就帶着幾個少年親兵去梢砲陣地了。他這次一共帶了兩架拆卸開來的配重式梢砲和四十枚大號“炸球”,如果用好了,足夠揭陽城的清軍喝一壺的了。
不過揭陽城的清妖頭目劉進忠和鳳鳴山他們倆還沒領教到“諸葛天雷”的厲害,就已經先嚐到自家“叛變”的紅衣大炮的厲害了。
他倆不正好在揭陽城北門城關上督戰嗎?
結果那個“十八代炮兵”崔六還真有點祖傳的炮技,第一炮就打在了揭陽城北門城關附近的城牆上——打一個高三四丈,寬四五丈的目標,只偏了不到三丈,這個祖傳的炮術還是很靠譜的。
雖然沒有直接命中城樓,但是十來斤重的鐵球擊中城牆造成的震動和巨響,還是把劉進忠和鳳鳴山給嚇了一跳。
兩人都是一哆嗦,但馬上就恢復了鎮定……可不能讓人覺得自己畏敵如虎!
可沒過一會兒,人家第二炮又打着了,距離還更近了,離開揭陽城北門城樓已經不足一丈,而且炮彈還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一隻垛口上,打得碎石、碎磚頭到處亂飛,還砸着了不少守在城牆上的民壯、團丁,砸得這些人嗷嗷亂叫。
沒一會兒又是第三炮,這可是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揭陽城北門城關的牆面上,雖然沒對城上城下的清軍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劉進忠、鳳鳴山他們心裏直發毛啊!
這怎麼彈無虛發?這麼打下去,揭陽城的北關城樓早晚給轟塌了,到時候大佬輝的人再一到,那就完了。
另外,這是誰在開炮?怎麼那麼準?
而且自己這邊的那門紅衣大炮怎麼打來打去什麼都沒打着呢?
這幫炮手一定沒有好好打!
劉進忠想到這裏,臉色一沉,就對身邊還在故作鎮定的鳳鳴山道:“鳳太守,請您放心在此坐鎮……本官要下去督戰,並且親自佈置反擊,一定要把浮橋和對面的炮壘再奪回來!”
什麼?鳳鳴山一愣,心道:“你要閃人,讓本官在這裏頂着挨炮轟?這可不行!”
不過劉進忠並不是鳳鳴山的下屬,現在也不是文貴武輕的清朝中期。
所以劉進忠壓根不等鳳鳴山答應,就按着腰刀,大搖大擺的下了城關,出了城門。
第053章 真鰲拜好像也就這點厲害了!
劉進忠在一羣親兵的護衛下,舉着他的總兵大旗和“劉”字認旗出了揭陽北門的時候,北門外的綠營兵和民壯、團丁已經亂得不行了。
這些人原本都歸李成功節制,現在李成功自己都不知死哪兒去了,他們羣龍無首,當然就亂起來了。再加上“鰲拜的八旗兵”那麼恐怖的敵人,這幫綠營兵、民壯、團丁沒有一舳ⅲ瑢嵲谝呀泴Φ闷鸨本┏莾饶俏簧倌暧⒅髁恕�
而當劉進忠的旗號和親兵出現在揭陽城北門之外時,這羣跟沒頭蒼蠅一樣的清兵總算是見着主心骨了。一羣遊擊、千總紛紛跑到劉進忠跟前磕頭參見,見完之後還添鹽加醋的哭訴“鰲拜”的兇悍!
“總鎮,鰲拜的人馬太厲害了,個個都是力大無窮、武藝超羣的滿洲天兵,而且還會丟炸雷,那炸雷更厲害,一炸一大片……”
“總戎,那鰲拜可是滿洲第一巴圖魯,跟着他的亡命也個個都是小巴圖魯,小的們實在抵擋不住啊!”
“總戎……您瞧瞧這個,這是小的在戰場上撿着的一個沒炸的天雷錘,您看看,上面還插着符,這個鰲拜原來會妖法啊!”
聽了這幾個手下的報告,劉進忠那叫一個生氣啊!
這都什麼人呢?爲了推卸自己貪生怕死打敗仗的責任,硬把朱三太孫手下的一羣廣東反僬f成了鰲拜手下的八旗天兵。如果來的真是鰲拜的八旗天兵,那……那好像也就這點厲害了!
劉進忠忽然想到了一個有點嚴重的問題了!
三百騎兵一波突襲就打下了他的一個營壘、一個炮壘、一個設防的橋頭,還把上千綠營兵和民壯、團丁給打潰了。雖然他們有那種一炸一大片的諸葛神雷助陣,有點勝之不武……但是大清這邊好像也沒辦法剋制諸葛神雷啊!
既然大清沒辦法剋制諸葛神雷,似乎也仿造不了……那朱三太孫的“神雷兵”,不就等於當年橫行無忌的八旗天兵了?
而且他們還搶到了一門紅衣大炮,還沒完沒了的轟擊揭陽北關城頭,這要是轟塌了,麻煩就大了!
正頭疼的時候,剛纔將一個撿來的神雷交給劉進忠的潮鎮遊擊又提議道:“總戎,末將覺得這個諸葛神雷不輕,應該丟不太遠,肯定沒咱們的弓箭射得遠。”
對啊,手投的錘子能丟多遠?劉進忠馬上就覺得眼前一亮,馬上對那遊擊道:“你馬上去挑選三百精銳,其中二百人攜帶弓箭,一百人攜帶長矛……矛兵在前,弓箭手在後,沿着浮橋逼近到距離敵陣五十步開外便停下射箭!”
“嗻!”這名遊擊大聲應了個“嗻”,然後就轉身去調兵遣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