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202章

作者:大罗罗

而實際上這些府兵也的確沒有經過必要的訓練,也沒什麼裝備,頂天就是民壯的水準。

“好!”吳應熊點點頭,“那就立即發動府兵,二位王將軍,巴將軍,江陵的府兵發動起來後,就由你們三人訓練……需要什麼武器,就到兵部武庫中去拿!

兩個月之內,務必要將江陵府兵訓練成軍!”

“得令!”

王公良、巴養元、王緒三人也立即領命。

他們其實不是吳應熊夾帶裏面的人,但是現在吳三桂被朱和墭毒殺,朱明大軍隨時會殺來湖北……這可不是鬧分裂的時候啊!

吳應熊接着又對汪士榮道:“士榮,你和吾兒世霖一起走一趟河南軍前……將吾父被朱和墭毒殺的事情告知應麒及河南軍前諸將,並請應麒、國貴回江陵一同主持大事。”

他然後又對兒子吳世霖道:“世霖,你祖父遇害不僅是咱一家的大難,也是咱們大週一國的大難……國難當頭,咱們不能只顧着傷心而忘記亡國之危。

所以你就不要和你二叔三叔一起回來,你就留在河南軍前,跟着你世琮大哥一起爲國守邊……記着,你世琮大哥纔是軍中主帥,你不過是個參贊。”

吳世霖依依不捨地看了眼已經去世的祖父,抹着眼淚回答道:“孩兒知道,孩兒什麼都聽世琮大哥的。”

汪士榮看完這對父子的表演,心裏有點數目了——吳應熊這是讓自己的親兒子去吳世琮身邊當人質,換取吳應麒入江陵。

而吳應麒只要肯來江陵,那麼吳應熊的大位也就穩了!

想到這裏,汪士榮又問道:“世子,您對河南軍前的事兒有什麼交代嗎?”

吳應熊搖搖頭:“一切聽憑應麒處分!”

汪士榮鬆了口氣,對於吳應熊的哄人手段,也很有點佩服了!

吳應麒得到了吳世霖這個人質,又有了河南軍前的全權,而且還可以把吳世琮留在河南軍前掌權,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而吳應麒只要回了江陵,被他那個最會哄人的哥哥一簦喟刖蜌g天喜地的等着當“吳棣”去了。

不過人家朱棣也是先認了朱允炆,然後纔給逼反的……如果朱允炆有吳應熊哄人的手段,朱棣還會造反嗎?

第466章 越來越像三國了

大明明王監國元年二月初,南京應天府。

這座在前明天傾之後就迅速衰敗下來的東南第一城,從去年年底開始,就隨着新大明的到來,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繁華起來。毫不誇張的說,這座城市就好像什麼神奇的魔力一樣,吸引這新大明半京四省之地的錢財、物資、人口,在過去的三四個月中,幾乎每一天都有成羣結隊的“新南京人”或是乘船,或是坐車,又或是拖家帶口地步行而來,成爲了這座城市的一分子。

隨着人口的聚集,熱火朝天的大拆大建也開始了!

南京應天府在明朝的時候是一座擁有一百多萬人口,而且還擁有發達的手工業和商業的大都會。城區面積極大,也修建了足夠多的街區和房舍。但是在被大清朝統治了二十多年後,因爲人口銳減,使得許多房屋無人維護,現在到處都是一片破敗。只有內城的秦淮河沿岸稍微像樣一點。

面對這座又大又破的都會,朱和墭當然祭出了先大拆再大建的辦法。先把除秦淮河兩岸地區之外的“城市荒地”都圈上,把裏面不多的居民遷出來安置到秦淮河兩岸。然後一邊規劃,一邊拆除。

而南京皇城、天王府、新軍大營、功臣坊、大學坊、織造坊、金銀坊等大項目,還有應天府的河道疏通和道路修整工程,還有紫金山孝陵的修復工程,也都陸續開了工。

而爲了給應天府的“大拆大建”配套,朱和墭還讓人在應天府境內到處尋找粘土和石灰石,準備興建水泥廠和紅磚廠。

而這一系列的大工,自然也爲彙集到應天府城的“新南京人”們提供了發家創業和養家餬口的機會。

也讓整個城市充滿了欣欣向榮的活力!

如果不是應天府內城的大街上時不時會有馬蹄的鑾鈴響過,然後就是傳遞緊急軍報的軍師府傳騎從街道上一掠而過,這座東大都會中的居民們都要以爲自己已經身處天下太平的安樂盛世了呢!

不過新南京的百姓們還是感到有些驚奇——這個新大明朝廷真的那麼不差錢嗎?一邊還在和大清朝打仗,一邊還在南京城內鋪了那麼大的攤子。聽說廣州那邊的大工一點不比南京的少,而且還連着搞了兩三年,一點結束的跡象都沒有。

就在人們疑惑的目光當中,幾名傳騎飛馬一路向東疾行,轉眼就到了南京皇城外面西長安街上的軍師府衙門。

沒過一會兒,就看見今兒正在軍師府值班的右副軍師左春秋急匆匆的騎着馬,帶着幾個隨從就朝着南京皇城的長安右門而去。

與此同時,還有兩個小參忠宦沸∨茏懦隽塑妿煾磐诨食谴箝T外的中書丞相府和兵部而去了,還有三四個參智囹T着馬出了軍師府,直奔秦淮河邊的幾處賜第而去!

……

左春秋請見的牌子遞到朱和墭手裏的時候,這位監國明王殿下正在南京皇城北面的北安門內大街旁的一處掛着“織女宮”牌匾的大院子裏面,挑選色藝雙馨的“織女”呢!

當然了,他挑人的標準還是手藝……至於什麼臉蛋和身段什麼的,他是沒有要求的。

可南直隸和浙江各縣的那羣馬屁官多會辦事兒?南直隸的江南地區和浙江省向來盛產絲綢、布匹,有的是會養蠶繅絲紡紗織布的“織女”,而且她們的手藝在那幫當官的看來都差不多……

不過朱和墭還是非常認真地面試這些從江南各地被選送來的“織女”,然後還得根據她們擅長的手藝分配她們去從事種桑、養蠶、繅絲、織絲、印染、成衣等各個工種。另外還一些來自中小絲商、綢緞商家裏的小寡婦,則會被挑選出來,組成銷售、研發、人事和財務部門。

朱和墭這次準備先搞一個絲綢全產業鏈……從種桑一直搞到服裝設計、成衣生產和產品銷售。

當然了,他搞這些不全是爲了賺錢,就是爲了改進工藝,推動產業發展。

所謂的織女宮,實際上就是一個紡織研究所,或許也可以看成一個高科技的紡織公司。

而要改進工藝,當然得先摸清如今新大明絲綢產業鏈的技術底牌了。

而要摸清這些底牌可不大容易,因爲各家各派都喜歡把自己的那點東西藏着掖着,也不歡迎朱和墭這種外來大資本的介入。

如果朱和墭要強令下面的桑戶、蠶戶、機戶、絲商把技術交出來,恐怕是得不到真東西的。

所以他才琢磨出這麼一個下策……通過把絲綢產業鏈中各行各業中懂行的寡婦“騙”進宮,把整個產業鏈“騙”到手!

然後先喫透,再改進。改進的過程中,還能培養和考察那些寡婦,看看她們當中誰比較有管理和經營的能力,誰比較合適搞技術……將來還可以把她們放出宮去,給她們“風投”和技術,幫她們搭建銷售渠道和融資的渠道,支持她們創業,讓她們爲織女宮賺取大把的利潤……

這可真是天才的想法啊!

看着一個個模樣討人喜歡,手藝似乎也不賴,腦子也挺機靈的江南女子,朱和墭真是有點佩服自己的智商了!

到底是能和萊布尼茨一起討論微積分的天才,真是幹什麼都能有天才般的思路啊!

他正得意的時候,一個半個月前剛剛被選爲織女宮女官的倪娘子蓮步輕移,到了朱和墭跟前,行了個福禮。

這倪娘子只有二十來歲,松江府人士,原是個小綢緞商家裏的童養媳。長成以後亭亭玉立,眉目如畫,成了個極出色的美人兒。可是她的丈夫卻早早的染病身亡,甚至都沒長到可以圓房的年紀。

這麼一美人,還是個小寡婦……門前是非多少就可想而知了!

小寡婦看見朱大聖人,心中當然是喜歡的,所以未言先笑,一對會說話的大眼睛還怯怯地看了朱和墭幾眼,看得她自己的臉都紅了。

朱和墭看着她笑而不語,也有點着急,於是就開口發問:“倪阿妹,有什麼事兒你快說啊!”

被他這麼一提醒,這個宮廷女官纔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殿下,右軍師剛剛遞了請見的牌子……加急!”

“什麼?”朱和墭一愣,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加急?

“玲姐,”朱和墭扭頭對剛剛封了織女宮貴妃的大波玲道,“你主持一下,孤家得去武英殿了!”

說完他就站起身,帶着倪娘子和兩個侍從武官,快步出了織女宮。

從織女宮到武英殿距離不近,當朱和墭抵達的時候,中書左丞相諸葛三和,中書右丞相於忠賢,兵部左尚書(陸軍部尚書)蘇勇,兵部右尚書陳上川都已經到了。

這些人看見朱和墭,就一塊兒向他行了一禮,然後就聽見左春秋第一個開口上奏:“稟明王殿下,臣剛剛接到江西六百里加急……吳三桂死了!”

“什麼?吳三桂死了?”朱和墭一愣,“怎麼死的?”

“被人毒死的!”諸葛三和沉着聲道,“吳應熊說是咱們毒死了他爹……看來吳周是打算和咱們爲敵了!”

朱和墭哼了一聲:“老吳一死,二吳相爭……這是拿了河北袁家的本子了!有意思,越來越像三國了!”

第467章 壞就壞在人手一本《三國演義》

一聽朱和墭提起三國,已經當上諸葛丞相的諸葛三和馬上來了勁頭,順着《三國演義》的本子往下說:“大王,臣聽聞吳應熊善於操弄人心,吳應麒則勇冠三軍。這兄弟二人如果團結一心,吳周的國勢將難以動搖。如果我們逼之太急,二吳兄弟必然聯手。我們不如暫時不去理睬他們,專力用兵江北。如此二吳兄弟必然會自相殘殺,兩敗俱傷之後,就容易收拾他們了。”

朱和墭連連點頭,“丞相的辦法不錯啊……可是二吳兄弟大概也看過《三國演義》吧?他們應該知道自己拿了袁尚、袁譚的本子,就不會聰明一點兒?他們要是不自相殘殺,咱們怎麼辦?一直等着?”

諸葛丞相被朱和墭的問題問得一愣愣的,一時也答不出來,心裏面也有點埋怨羅貫中……寫那麼多陰衷幱嫀质颤N?搞得軍師這碗飯都不容易喫了。

朱和墭又問軍師左春秋,“春秋,咱們埋伏在江陵的探子怎麼說的?吳三桂是中了什麼毒死的?”

左春秋道:“吳三桂拉肚子,喫了南京公醫堂的大蒜素中毒死的……據說有人在大蒜素裏下了河豚毒。”

“什麼?”朱和墭一聽這個話就來氣兒,“這不是在砸我大蒜素的金字招牌嗎?那玩意兒賣得可比黃金貴太多了!”

在朱和墭的產業裏面,大蒜素絕對是單價最高昂的東西……比生產工藝差不太多的香水可貴太多了!

不過那也是應該的,大蒜素這種級別的抗生素放在17世界,那絕對就是在“販賣生命”,對於有錢有勢的貴人來說,有什麼比生命更貴?

而且經過兩三年的發展,大蒜素的萃取工藝和包裝工藝(包裝不好容易變質)已經越來越成熟了,產量也越來越大。還建立起了廣州公醫堂和南京公醫堂這兩個生產、銷售大蒜素的藥廠。

此外,朱和墭還通過初期的贈醫送藥,後來的大規模軍用,還有廣州公醫院的低價治療用藥等手段,徹底打響了名頭!

所以從去年開始,廣州的公醫堂就開始賣高價精裝版的大蒜素賺錢了。

南京這邊的公醫堂分號,則從開張之日起,就開始對外銷售高價大蒜素……好買賣纔剛開始,吳應熊居然就跳出來說他爹喫大蒜素喫死了!

這賣大蒜素賺來的錢可不是朱和墭自己裝兜裏的,主要還是用來支持原儒學派的醫療事業和教育事業的。

吳應熊造大蒜素的遙就是在破壞儒家的教育和醫療事業……實在是罪大惡極啊!

既然這個吳應熊是罪大惡極的壞人,那麼吳三桂一定是被他殺死的——只有罪大惡極的壞蛋才幹得出毒殺親爹的壞事兒!

想到這裏,朱和墭覺得自己已經發現吳三桂遇害的真相了!

“吳三桂一定是被他兒子吳應熊給毒死的!”朱和墭哼了哼,又道,“吳三桂讓吳應麒率兵十萬北伐中原,擺明了就是要傳位給吳應麒……要不然他怎麼會把舉國之兵都交給吳應麒?對了,吳應麒在朱仙鎮那邊打贏了嗎?”

“打贏了!”左春秋摸出一份軍師府右司江西千戶所的稟帖,雙手遞給了朱和墭的侍從大臣顏元,“大王,這是和吳三桂的死訊一起到的!就在吳三桂死前一日,吳應麒露布飛捷報告了朱仙鎮大戰的結果……康熙兵敗求饒,割讓了開封府、南陽府、河南府、汝寧府、汝州、許州、陝州等四府三州之地!

另外,康熙所領之軍在一月二十日就已經全數退到黃河北岸去了!”

朱和墭笑道:“果然!吳應熊一定是害怕吳三桂會剝奪他的繼承權,所以才先下手爲強的……咱們應該怎麼應對?是不是要聯合吳應麒收拾吳應熊這個逆子?”

“大王,”兵部左尚書蘇勇提醒道,“您用得這招和《三國演義》裏曹孟德的法子差不多啊,這是聯合袁譚打袁尚啊!”

對啊!

朱和墭心說:“老羅啊!老羅……你也太能寫了,把這些陰株栔都寫成了故事,搞得誰都知道了!”

“大王,”諸葛三和搖着鵝毛扇子道,“要不咱們換一種玩法……聯合吳應麒打康熙!

吳應熊之前雖然沒有多少兵權,但卻是吳周的丞相,掌握着吳周的民政財權。

吳應麒雖然手握十萬大軍,但地盤只有康熙剛剛割讓的四府三州。這塊地盤算不上太大,根本養不活他的十萬大軍。而且這四府三州還地處中原,四面皆敵,又無險可守。吳應麒靠着這麼點地盤,是無法長久維持下去的……如果他不想當袁譚,就只有另炙帲�

我們不如與之金銀糖藥,再令其西征入陝。這樣既可以斷康熙一臂,又能威脅吳應熊背後。說不定等吳應麒有了陝西地盤,就會發兵攻打吳應熊了。只要吳家軍內訌起來,大王一統南朝的時候就到了。”

“這倒是個妙計!”朱和墭拍了拍手,笑道,“甘陝苦瘠,但是窮山惡水出精兵啊!若甘陝爲吳應麒所得,康熙就少了一處價廉人猛的兵源之地了!”

實際上諸葛三和的這個計策也沒多妙,不過就是朱和墭的新大明朝廷有錢有糖,硬生生砸出個迥颐钣嬃T了!

朱和墭頓了頓,又道,“不過咱們現在還夠不着吳應麒啊!誰能走一趟淮西?”

兵部尚書蘇勇早就在等這個機會了,馬上對朱和墭道:“大王,給臣三個師,臣一個月內就能盡取淮西之地!”

朱和墭點點頭:“安慶那邊有四個師,本來是用來防備吳三桂的,現在用不着了,都交給你指揮……從明天開始算,一個月內我要盡有原安徽省的淮南之地!另外,二十天內給我打通往汝寧府去的通道!”

“臣領旨!”蘇勇也乾脆,接着就對朱和墭道,“臣明日就動身……還請水師發一條快舟!”

朱和墭對陳上川說:“安排最快的船送蘇尚書上任!另外,再準備十條咩y子和白糖的兩千石沙船到龍江口碼頭待命。”

“臣領旨!”主管水軍的兵部右尚書陳上川也乾淨利落地領了朱和墭的旨意。

朱和墭點點頭,道:“顏元,你來擬旨……丞相,契爺,等顏元擬好旨,你們馬上署名轉兵部、軍師府和海軍軍令司,給蘇尚書的詔書,今晚就要送去他府上!”

顏元、諸葛三和、於忠賢三人對於朱和墭的吩咐也沒什麼異議,立馬就開始擬旨、署名,沒一會兒就把幾分詔書都給搞定了。

現在新大明朝廷的實行的是左右丞相輔弼監國的行政體制,朝廷正式詔令必須由監國或監國指定的代理人用印,加上左右丞相署名才能發出。沒有什麼司禮監,也沒有什麼六科給事中。

也就是說,朱和墭、諸葛三和、於忠賢三個合計一下,就能包治天下了。這樣的行政效率算是相當之高了!

而十一人的大學士團的權力,則被限制在了立法、修法、大學士拜相(左右相必須是大學士)和修訂儒家經典這幾個方面。

至於諮議會的常設會議,僅僅只有諮議、協商、密摺之權,並不能直接干預行政和司法。

第468章 康麻子在八大胡同哭暈了!

當朱和墭得知吳三桂一家拿了“河北袁家的劇本”,準備用驅虎吞狼的辦法,驅使吳應麒去吞掉康熙皇帝的陝甘之地的時候,康熙康麻子已經回到那座讓他心頭滴血的北京城了!

哦,還沒入城,他現在正風塵僕僕地策馬立在永定門外發呆。

跟着他一起日夜兼程跑回來的三四萬陳八旗子弟,個個都和康熙一樣……歸心似箭,但是到了家門口,又不敢進去了!

因爲他們現在已經知道,就在他們出門去和吳三桂的北伐大軍拼命的時候,他們的老家卻被卑鄙無恥的察哈爾蒙古人給偷襲了……雖然那些卑鄙無恥的察哈爾蒙古人已經被太皇太后和恭親王調集起來的兵馬趕跑了,北京內城也恢復了。

但是他們這些老八旗子弟的家還在嗎?

家……得有家人,得有父母妻兒,如果只剩下一座“二環內”的四合院,那還能算家嗎?

而且就算妻兒老小還剩下一些,那家產呢?辛辛苦苦貪了的,還家裏的老爺子當年跟着老主子們東征西討時搶來的錢財,現在會不會都便宜了蒙古人?

可別回去一看,除了個“二環內”的四合院,就一無所有了……這不得哭死?

“皇上回來了!嗚嗚……”

“皇上,我們可把您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