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157章

作者:大罗罗

第362章 康麻子的洋兄弟來了!

哈哈哈……女兒也很好,男女都一樣!”朱和墭已經有兒子了,再多兩個女兒當然覺得挺好的。

而且最讓他開心的還是大波玲來了……沒有大波姑姑的生活,還是少了幾分色彩啊!哪怕有周玉冰這個新寵相伴,也還是不如大波玲在身邊那麼好。

這個周大美人美則美矣,可是這身材比大波玲實在差太多了。另外,要沒有大波玲那麼會“玩”。雖然她也練過武藝,但是卻不會大波玲的那套特別有滋味的“拳法”。回頭一定得讓她跟着大波玲好好學學。

想到這些開心的事情,朱和墭就大步走向兩個剛剛給他生了女兒的侍妾……還特別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大波玲的身子,有點胖了!不過該肥的地方又肥了一大圈,看着就饞人呢!

而貝佳馨生了孩子後,也豐腴了不少,多了幾分韻味,看着更迷人了。

當然了,生完孩子已經有一段時間,身材恢復得差不多,看着又能再懷孕的大娘子淑真瞧着也光彩照人,而且笑得特別迷人,一看就知道很喜歡兩個庶女。

兩個粉粉嫩嫩的“小糰子”也被奶孃抱到了朱和墭跟前。長得都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特別貝佳馨替朱和墭生的二丫頭長得跟個洋娃娃差不多,眼睫毛長長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長大後一準是個美人坯子。大波玲生得大丫頭則有點胖,肉鼓鼓的,看來挺能喫的。被抱到朱和墭跟前的時候,還在美滋滋地舔自己的小肉手呢!

朱和墭和邱淑真的兒子已經一歲多了,戴着一頂“長耳朵”的老虎帽子,已經會走路了,現在正在學說話。邱淑真讓奶孃把他放在地上,讓他自己走。這小傢伙搖搖擺擺的就到了朱和墭跟前,然後兩手一叉腰,抬頭看着鬍子一大把的朱和墭,嘻皮笑臉地喊:“阿爸阿爸鬍子長……”

朱和墭看見兒子當然高興,彎腰俯身就把這小子給抱了起來,這小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伸手就揪住了朱和墭的大鬍子。

“哎喲,哎喲……”朱和墭冷不丁被揪了鬍子,疼得叫了起來。

但這小子卻樂得哈哈大笑,看着就不是好孩子啊!

邱淑真馬上吼了起來,“阿虎,快放手,那是你阿爸!”

“老虎仔”是這小子的小名,由於這年頭小孩的夭折率挺高的,所以一般都得等長得大一點才正式起名入族譜——要不然族譜裏面夭折的孩子就太多了。

不過朱和墭有大蒜素,能夠應付大部分的細菌感染。但他還是依着慣例,沒有急於爲兒子命名。

這隻“小老虎”還是有點怕他孃親的,淑真吼一嗓子,他馬上就老實了,趕緊把手縮回去,還眨巴着大眼睛,緊張兮兮地看着自己的孃親。

朱和墭哈哈笑着對邱淑真道:“淑真,兒子我先抱一會兒,你和姑姑、佳馨先安頓一下……阿空,你帶她們去後宅。”

朱和墭說着就吩咐自己的“女僕長”蒼井塞烏帶着邱淑真、大波玲、貝佳馨她們幾個先去監國府的後宅安頓。周玉冰、楊小淇也一起跟着去幫忙了。

而他自己則抱着兒子和朱天王、邱榮、坤興公主、楊起龍等人,一起進了存心殿。

存心殿內的那張長桌子上鋪了好幾張地圖,其中就有北直隸地圖和寧波、杭州、松江等府合在一起的地圖。

朱和墭領着幾個人先在寧波、杭州、松江等府合圖前站住了,然後問邱榮道:“刀疤榮,海軍今年秋天或是冬天能北上寧波、松江嗎?”

“秋天或冬天?”刀疤榮一愣,“秋冬兩季的風向不對啊……”

“不行?”

“倒也不是,”刀疤榮道,“沿海地區的風向多變,從福建東行到寧波、定海也沒多遠,只要有幾日西風便可以抵達。而且秋冬風小,海波不興,也有利於航行。不過自去年開始,每個月都有幾條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戰船從南洋駛抵寧波。這些戰船還在寧波加裝了長槳,改成了可以在近海活動的槳帆船……臣擔心拖延太久,會增加和荷蘭人爆發大戰的風險。”

楊起龍則插話道:“監國,日前馬當鎮方面上報說有一個西洋使團請求入境,荷蘭應該參與其中了。他們不斷向寧波派遣戰船,應該是想向咱們施壓吧!”

朱和墭擺擺手:“隨他們去……我們和荷蘭東印度公司總得打一仗!打疼了他們,他們就不敢再來咱們大明的近海搗亂了。

至於這個西洋使團,孤家已經讓他們來南昌了,估計很快就能到了。”

“監國,”刀疤榮有點擔心,“荷蘭人的戰船還是很強的,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正因爲不能掉以輕心,所以纔要把出兵的日子拖到秋天甚至冬天,”朱和墭笑道,“這樣咱們就能爲至少六條艘槳帆船裝上多管火箭炮了!”

火箭炮當然是可以上船的!

而且這玩意大概率也能改變海戰的遊戲規則……一般的快艇級戰船也就裝個十二門6磅炮,一側最多六門6磅炮,火力非常稀鬆。

而一門六聯裝的火箭炮的火力,就遠遠超過六門6磅炮了!

而且火箭炮的後座力不大,完全可以安裝在可以轉動的平臺上,實現左右開炮。

這樣只需要兩座六聯裝火箭炮,就能一次發生十二枚火箭彈!

另外,火箭炮不僅有多管的,也有單管的……

……

西洋列國聯合使團這個時候正乘坐着一條大型客舟,緩緩行駛在贛江之上。他們是在南京見過康熙後,在康熙皇帝的建議之下,西行來江西和朱和墭見面的。

這事兒乍一看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康熙自認爲天下共主,怎麼都得把外交權力給把持住了!

可是康熙皇帝通過“澳門事件”和一羣葡萄牙奴才的報告,已經摸清了朱和墭的外交路線了。

而且他也是睜開眼睛看世界的,所以他知道朱和墭和那幫西洋人沒什麼好談的。

至少和荷蘭、西班牙、葡萄牙還有羅馬天主教會沒得談。

因爲朱和墭主張恢復大明天朝上國地位的路線,一定會和荷蘭、西班牙、葡萄牙發生衝突!

而且朱和墭的朝廷實際上是個“海俪ⅰ保运厝灰迨稚踔琳鞣涎蟆>腿缤詽M蒙聯盟爲根本的滿洲朝廷必須要控制蒙古一樣!

只要知道荷蘭、西班牙、葡萄牙這一百多年來在南洋的所作所爲,就能能猜到朱和墭和這些國家的關係不會友好了。

而羅馬天主教會和朱和墭的矛盾也不可調和,因爲朱和墭是原儒聖人,必須要維護儒學的利益。而且他又把糖藥“法術化”,使得他和羅馬天主教會的關係更加對立。

因此康熙不但不阻止這個西洋使團訪問南昌,甚至還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他們的西行。

在康熙看來,只要西洋人瞭解了朱和墭的立場,就一定不會爲了一點點蠅頭小利,繼續和這個未來的禍害保持貿易往來了。

況且大清上國,無所不有。洋人要做買賣,他康熙就在長江口找個地方設個商埠,讓江寧織造侍郎曹璽去管,什麼絲綢、棉布、茶葉、瓷器、香粉的都能給洋人弄了來,還不滿意嗎?

第363章 帝國主義好苗苗們,快來籤不平等條約吧!

羅馬教廷的菲利普神父,神聖羅馬帝國的使臣馮·澤克特男爵,西班牙王國的使臣桑托斯男爵,法蘭西王國的使臣特弗裏德·威廉·萊布尼茨,英國聖公會的格蘭芬多神父,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查理·高夫爵士,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約翰·馬綏克總督,瑞典王國的使臣瓦爾堡男爵,以及葡萄牙王國的使臣阿諾尼奧·德·卡斯特羅·桑德等人,還有他們的“共享翻譯官”紀大寶,這個時候正跟着兩個布衣角巾,長劍銅錘的大鬍子原儒,順着木質的樓梯,一圈一圈的往上走,走了好一會兒,才登上了位於南昌西面城牆上的滕王閣頂樓。

當他們走進滕王閣頂樓的時候,發現偌大的房間裏面有些空空蕩蕩的,沒有什麼傢俱,更沒有什麼裝飾。只擺了十一個蒲團和十張矮腳桌子。

其中一張蒲團和一張桌子坐北朝南擺着,一個身穿黃色交領布衣,頭扎黃色角巾的大鬍子男人正跪坐在蒲團上,在他右手邊的地板上擺放着一柄長劍,一隻手榴錘,一柄燧發手槍。

在這男子身後則站了兩個一看就很兇猛的紅袍黃巾儒,長劍、銅錘、燧發槍三件套一個不少地掛在身上。

另外還有一張蒲團擺在那個黃衣儒的左手邊,上面跪着一個白鬍子老儒,也是紅衣黃巾,不過沒有長劍、手榴錘、手槍這三件套。

而另外九張蒲團和九張小桌子則擺在那個黃衣大儒的對面,都是坐南朝北的。蒲團上空空如也,每張小桌子上都擺着兩個卷軸和一個名牌。

名牌上用花體拉丁文書寫着九個西洋使節和他們的名字和他們所代表的國家或勢力的名稱。

沒等領着西洋使節們上樓的鴻臚寺官員說話,紀大寶已經認出了那個黃衣儒就是如今的大明監國朱和墭。

他趕忙用拉丁文對九個洋人說:“穿黃衣之人就是大明監國!”

說完這話,他就第一個向朱和墭行了個揖拜禮:“英格蘭康橋鎮書院教授兼西洋各國聯合使團通事紀大寶恭請大明監國殿下金安!”

朱和墭輕輕點了下頭,沒有說話。坐在他邊上的那白鬍子老頭是新任的鴻臚寺卿羅文藻開口道:“紀教授,這裏沒有爲你準備蒲團,你就站着當通事吧!”

“晚生知道了。”紀大寶又恭敬地向羅文藻行了一禮,然後站在了一邊。

聽他現在的言語,看他現在行禮的姿勢,明顯是找人請教過了。

這個生在馬尼拉,從小漂在南洋的華僑,本來是不大瞧得上中國傳統文化的。但他自從知道了《三國演義》和《封神榜》裏面的法術很有可能是真的,而且這些“真法術”又讓他在英格蘭嚐到了人上人的滋味兒(在牀上嚐到的)後……他就搖身一變成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播者了!

紀大寶站好以後,羅文藻就開始點名了,點到誰的名誰就進過來行禮、通名,然後找着自己的名牌落座。

朱和墭這邊沒有太多的下跪磕頭的大禮,一般就是揖拜禮,只有極少數的場合才需要行跪拜之禮。而且朱和墭這裏的跪拜也不是磕頭,而是跪坐而拜,較真起來有點難度,所以也只能少拜一點了。

“特弗裏德·威廉·萊布尼茨?”朱和墭聽見萊布尼茨通名的時候,忽然來了精神,愣了一下後,就開口發問了,“你是德意志人?還精通數學和物理?”

萊布尼茨也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遙遠的東亞居然還有一位大人物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還知道自己精通數學和物理學……這也太神奇了吧?

“殿下,”他直接用帶着些胡建音(紀大寶是閩南人)的漢語回答道,“我的確是德意志人,還是一名數學家和物理學家!”

哈哈!真的撿到一個寶!

朱和墭心想:“這就是緣分啊!好了,你就留下來吧……怎麼留呢?得好好琢磨一下!

對了,英國人的使臣是誰?不會是牛頓吧?”

想到這裏,朱和墭先是很熱情地招呼萊布尼茨落座,然後又滿懷期待地等着牛頓出現。

可惜,牛頓沒有出現,英國聖公會只是摳摳巴巴地派來個格蘭芬多。朱和墭心說:“姓氏倒是挺熟的,好像英國有個什麼格蘭芬多學院的……應該是個混文憑的雜牌大學吧?”

沒一會兒所有人都通名完畢,在寫着各自名牌的小桌子後盤腿坐好了。

這些人也都注意到擺放在小桌子上的卷軸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朱和墭沒讓他們看,所以大家夥兒就只能暫時按下好奇心。

朱和墭沒等這九個西洋使臣說話,就搶先開口了:“諸位,你們的來意,孤家大致上已經知道了……無非就是天主教的傳教自由,東印度貿易公司的壟斷的自由貿易,還有你們在世爲我大明藩屬之地的南洋各地的權益。我說的沒錯吧?”

他的話說得不快,說完一句就停一下,讓羅文藻將他的話翻譯成拉丁文。

“殿下,”羅馬教廷的使者菲利普牧師這個時候發話道,“教廷和神聖羅馬帝國、西班牙、法蘭西、英格蘭、荷蘭、瑞典、葡萄牙、荷蘭東印度公司、英格蘭東印度公司,將會在東亞和東南亞採取一致立場!”

神聖羅馬帝國的馮·澤克特男爵,一個上了德意志小貴族,隨後就接着菲利普牧師的話題往下說:“殿下,我們不希望干涉中國的內部事務……只要您和您的政府能夠遵守公認的國際規則,尊重我們各國在南洋地區的利益,尊重並且保證不改變那裏的現狀,尊重自由貿易的準則,給予天主教會在您的國土上傳播主的福音的自由,妥善地通過談判和葡萄牙人解決澳門的爭端。”

他的話由紀大寶翻譯成了漢語。

朱和墭笑了這個德意志人的話,忽然大笑了起來:“奧地利的那位大公一定以爲他的國家在亞洲沒有利益,又和大明相距遙遠,根本不怕遭受大明的制裁,所以才叫你幫着教廷還有他西班牙表親和葡萄牙朋友胡言亂語的吧?但是他卻忘記了穆罕默德曾經說過:尋求真理,哪怕遠在中國!

現在,就有幾位哈里發的使者到了廣州,不過他們不是來尋求真理的,而是來尋求可以摧毀維也納城堡的法術火藥!

男爵,你面前的桌子上是一式兩份的《大明——神羅條約》……你帶上這兩份條約和我的使者一起返回歐洲去吧,你去告訴利奧波德一世,如果他不想看到土耳其人用中國的法術火藥炸開維也納的城牆,就老老實實的簽字並且遵守條約!”

羅文藻馬上將朱和墭的這番話一字不漏的翻譯成了拉丁文,而那位神聖羅馬帝國的男爵聽完羅文藻的翻譯,整個兒都傻了……因爲利奧波德皇帝壓根就沒讓他跑到中國來當惡人。皇帝只是想得到便宜的香水!

路易十四有的,利奧波德一世也要有!

就這麼簡單,但是這位男爵因爲熱愛天主想上天堂,在南京時被菲利普神父說服,答應到大明監國大王跟前充一下惡人。

結果現在香水沒有得到,還要帶着份不平等條約回去……哦,應該是不平等的!

不簽字搞不好還要亡國!

利奧波德一世要知道真相還不得親手把他給槍斃了?

第364章 國際零元購市場怎麼能沒有大明的一份呢?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槍斃,澤克特男爵可坐不住了,趕緊哆哆嗦嗦地拿起面前桌子上的兩個卷軸中的一個,展開後看了起來。

條約當然是不平等的!

不過對神聖羅馬帝國的利益傷害似乎也不大……朱和墭對神羅這個渣渣的要求並不多,實際上他也不想輸出糖藥——只要康熙皇帝還在保守這個祕密,他就沒有理由放棄壟斷。

雖然糖藥過於簡單,早晚會被西方人窺得奧祕,但只要壟斷存在一日,朱和墭就能通過“不擴散”獲取利益!

既然“不賣”的利益比“賣”更大,那朱和墭當然會選擇“不賣”了。

而他對神羅,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利奧波德一世的要求,僅僅是互相承認爲唯一合法政府、互相派遣公使、承認大明在南洋和東亞擁有宗主權、中華貿易公司在利奧波德所轄領地內獲得百分之五的協定關稅和香水專賣權這幾條。

這幾條其實也談不上多不平等……只有中華貿易公司的百之五協定關稅權有點問題。

不過現在大明和歐洲之間的貿易都被荷蘭東印度公司、英格蘭東印度公司控制着。根本不存在什麼中華貿易公司,即便將來可以開辦出來,估計也就是一家賣香水的公司。

而香水的主要買家都是歐洲各國的達官顯貴……這個關稅最終會轉嫁到他們頭上!

所以少加一點稅有什麼不好?

而只要利奧波德一世可以同意這些要求,朱和墭就將對“法術火藥類武器”的出口實行嚴禁!

還好……澤克特男爵大鬆了口氣,笑着道:“殿下,我想我國的皇帝陛下應該會樂意接受您所提出的要求。”

神聖羅馬帝國這個時代還是歐洲的老大哥!老大哥居然首先向大明表示了屈服,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菲利普神父、桑托斯男爵、萊布尼茨、格蘭芬多神父、約翰·馬綏克總督、瓦爾堡男爵、德·卡斯特羅·桑德、查理·高夫等人這個時候也意識到擺在他們面前這張小桌子上的卷軸很可能也是不平等條約!

這下他們幾個都坐不住了,也不等朱和墭發話,就趕緊拿起卷軸打開看了起來。

一看之下,在南洋、東亞並無多大利益的法國的使臣萊布尼茨,瑞典的使臣瓦爾堡男爵都露出了輕鬆的表情——朱和墭給法國、瑞典開出的條件和給神羅開出的條件差不多。

主要就是互相承認、互派大使、協定關稅、香水專賣和承認大明在東亞和東南亞的宗主地位等等。

“殿下,”萊布尼茨笑着用中文說,“我想路易國王一定會非常樂意在這份平等互利的條約上簽字的……實際上他是大明香水在歐洲最大的買家!”

“哦,”朱和墭笑道,“他花多少錢一桶購買那些香水的?”

“一桶?”萊布尼茨一愣,“這香水是一桶一桶賣出來的?”

“是啊!”朱和墭道,“是用裝葡萄酒的橡木桶裝的……一桶大概是幾百盎司的白銀。”

“哦,天主啊!”萊布尼茨叫了起來,“這也太便宜了!”

“它們在歐洲很貴嗎?”朱和墭明知故問。

“非常昂貴!”萊布尼茨一邊回答一邊心說:“路易十四簡直就是歐洲最大的傻瓜!以後可不能再幹這種傻事了,必須繞開中間商直接進貨……”

朱和墭則一邊假裝驚訝,一邊瞄了約翰·馬綏克總督和查理·高夫這兩個可恨的“國際中間商”一眼——實際上他完全可以把香水賣得更貴一些,但是他故意用低價往外賣貨,而且還把貨都賣給英國東印度公司這一家。

那麼好的東西,又是英國東印度公司獨家銷售,如果不壟斷起來賣高價豈不是對不起資本主義制度了?

而在壟斷起來賣高價的同時,東印度公司當然也要努力開拓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