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123章

作者:大罗罗

然後就是邱淑真故意顯得威嚴的聲音:“世子府的家規很嚴的,你可得小心一點,別和玲姐姐一樣,總是被世子爺罰!”

罰?

貝佳馨怯怯地問:“世子爺很兇嗎?”

“兇!”葉玉玲好心地道,“可兇了!三妹,你一定要小心啊!”

……

“世子爺,玄燁這次來勢洶洶,可以說發了舉國之兵,大總統也感到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希望您可以率兵潛行至贛南,好在關鍵時刻給清妖來個出其不意……

大總統還說了,這天下姓朱姓吳可以留待將來,但一定不能姓愛新覺羅,要不然朱吳二姓,就都沒葬身之土了!”

在朱和墭第二個大喜日子跑來說什麼“葬身之土”的,當然是吳三桂的质縿⑿趿恕�

他是以吳三桂賀使的名義,帶着一份賀禮和吳三桂的親筆信,風塵僕僕地從荊州趕來的。

吳三桂的親筆信,朱和墭已經看過了,然後又給了諸葛三和和楊起龍這兩大軍師看。

信上的主要內容就一個,要求結盟聯手對付清朝!

而且吳三桂還提出,邀請隱居在湖南的大儒王船山,隱居在浙江的大儒黃宗羲和朱和墭這邊的顧炎武、朱舜水、屈大均一起出面,主持和會,促成兩家正式結盟反清。

“哼,平西伯當了那麼多年的滿清妖頭,這會兒充起抗清志士了?還想和我家三太子平起平坐,他的算盤是不是打得太精了?”

提出異議的是名滿天下的諸葛三和。他的異議當然是有道理的,吳三桂的如意算盤實在太精……比耿精忠可精多了!

他現在不僅想逼朱和墭出兵江西,幫他打敗康熙。而且還想用締結反清同盟的機會,獲得和朱三太子平起平坐的地位。

雖然吳三桂之前一直不承認是朱三太子的部下,但他畢竟是“奉了”崇禎遺詔這個大義名分起兵的。

而崇禎遺詔的內容,就是請他“扶定王慈炯,再興明朝”。但是具體怎麼個“扶法”,遺詔之中並沒有寫明,也沒法寫明。

那麼現在吳三桂和朱三太子結盟反清,“平分江南”,算不算扶定王、興明朝?

如果朱三太子、朱三太孫同意和吳三桂結盟,那不就等於承認了“結盟反清、平分江南”就算“扶定王、興明朝”了?

這樣一來,吳三桂就能獲得和朱三太子平起平坐的地位,然後順利建立起自己的法統……如果吳三桂能贏得湖廣會戰,奪取武昌,就能順理成章的在武昌稱帝建國了。

甚至還能在稱帝建國後保持和大明的同盟關係,一起對付清朝!

劉玄初笑着點點頭,道:“大總統的算盤當然是精的,要不然怎麼能有今天的地位?不過兩家結盟反清,也符合天下爲公啊!清妖是天下的公害,我們當然應該先滅公害,再爭私利……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還說什麼天下爲公?”

“哼!”諸葛三和一聲冷哼,卻不知道該怎麼駁劉玄初——看來老祖宗的“舌戰嘴炮”他也不會啊!

“這盟可以結!”朱和墭這時已經有了決斷,“不過不能由黃宗羲、王船山、顧炎武、朱舜水、屈大均等五人挑頭……得由我來帶着他們挑頭!”

這是話語權!

天下的話語權,是原儒所必爭的!

而答應吳三桂的要求,佔據道德的制高點,也是爲了爭這個話語權。

“行!”劉玄初馬上點頭,“這事兒大總統一定會答應的。”

其實吳三桂根本請不動王船山和黃宗羲……這兩位只有朱和墭去請。

“另外,”朱和墭又道,“在我抵達贛州府後,我要得到一名吳家人爲質!”

吳家人丁單薄,吳三桂的兄弟輩基本上被李自成殺絕了。而他的子孫也不多,兒子就倆,孫子也沒幾個。

所以一個吳家人質,要比一個尚家人質值錢得多。

“這個……”劉玄初略一思索,“行啊!我可以答應,大總統應該也會同意的。世子爺,今兒是您成親的好日子,劉某就不再打擾了。這具體的盟約,就由老夫和楊先生慢慢商量,可好?”

哦,朱和墭這纔想起來,今兒還要洞房花燭呢!

當個聖人世子爺還真不容易,一心爲國爲民,連納妾的好日子都要忙上老半天的反清事業……也不知道貝老師睡着了沒有?

第285章 吳三桂,天下你最精!

春宵一夜,學外語,盡在不言中。

當太陽都快灑滿整個屋子的時候,朱和墭才從一張紫檀木的大牀上起身,伸了個懶腰,很是心滿意足的。瞧瞧身邊兒,長了一張柔和了西方的豔麗和東方的精製的混血美人面龐的貝老師,正裹着一條薄薄的被單,頭髮散亂地躺在一邊兒,嘴角上還掛着一絲甜蜜的微笑。似乎還沉浸在昨晚的“外語課”中……

朱和墭心想:“一個邱淑真已經是絕色了,大波玲更是婀娜,而貝佳馨不僅美豔,而且還別有一番異國情調,還有個童顏巨波的蒼井等着自己下口。人間豔福,不過如此啊!而這等豔福,又是從何而來?”

想到這裏,朱和墭就低聲嘀咕了起來:“劉玄初說得不錯啊,這天下……決不能再姓了愛新覺羅!”

聽見朱和墭起身的動靜,守在外面的“蒼女僕”就帶着幾個大媽女僕趕緊的進來,端漱口水,再送上一杯熱騰騰的清茶,還給朱大世子整衣穿襪穿鞋。幾個人手腳麻利,圍着這位世子爺忙個不休。

朱和墭雖然不怎麼講究個人享受,但是進了廣州城,住進了尚之信留下的世子府後,身邊的使喚人也難免多了起來。

當然了,他也不完全爲了享受,主要還是不忍心看到那麼多寡婦孤兒無所依靠。所以就讓大波玲去僱了許多在亂世當中失去丈夫的廣府籍的寡婦入府當了傭人。

至於閹人,朱天王和朱和墭府中都是沒有的……把好好的男子給閹了當奴僕,實在有損他們倆的“聖德”。

而那位“九千歲”龐公公,實際上也不是內廷閹宦,而是身殘志堅的開國功臣。他主管的也不是宮廷事物,而是東銀錢廠這個事實上的“央行”。

朱和墭喝了一杯茶,心神稍定。一邊漱口一邊問:“諸葛軍師和楊軍師來了沒有?”

聽見朱和墭發問,“蒼女僕”未語先笑,眉目含情,“回主人的話,兩位軍師兩刻鐘前就到了,世子妃知道主人昨晚上辛苦了,要多睡一會兒,就沒讓奴婢打擾。”

朱和墭笑道:“那就請他們到三堂候着,再準備三副碗筷和幾個點心送去三堂,孤家和他們一邊喫早飯一邊說話。”

……

“世子爺,昨晚上臣和三和兄同劉軍師談到了後半夜才散,總算是把該談的事情都攤開了談通透了。這吳三桂似乎也沒想到玄燁會玩得那麼大,一把就押上了二十餘萬大軍。而且玄燁雖然押了重注,但是卻不輕率,一直在湖廣戰場上取守勢,扼住了漢水流域和武昌、漢陽這個口子,明擺着是在打持久的主意。而吳三桂年紀老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去見閻王了,所以有點等不了,想在嚥氣之前爲兒子吳應熊打出一個三分天下的局面。所以纔想請您親領廣東的精兵北上江西,打玄燁一個措手不及。

等打敗玄燁之後,咱們就拿下江西,而吳三桂就拿下湖北。之後咱們向東發展,取下江南和浙江。而吳三桂則向北發展,進攻陝西和河南。”

正一邊喫着早點,一邊和朱和墭說着昨晚上和劉玄初詳談的大致內容的,正是朱和墭的二軍師楊起龍。

“吳三桂下一步要打河南、陝西?”朱和墭似乎有點詫異,“他真有那麼猛?”

諸葛三和笑道:“吳三桂只是想乘勝掃北而已,如果能僥倖打進北京,那將來的天下可就是吳強明弱……差不多就是北隋對南陳!如果他的兵馬在中原打不過八旗兵,那大不了縮回湖北,三分天下還是有的。”

“沒錯,”楊起龍道,“這個吳三桂老稚钏惆。∵M可以有天下,退可以保三分。至少他這輩子是不愁了!而且就算他死後吳應熊保不住江山,被咱們給吞滅了。咱們要光明正大的行事,就不能追究吳三桂殺死永曆帝的罪過。這樣吳應熊即便失敗,總還有個陳留、歸命與安樂。”

朱和墭點點頭,心想:“這個吳三桂還真會算計啊!比猴還精,怪不得歷史上算出個平西王,卻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康熙皇帝用一頓亂拳打了個鼻青臉腫!”

諸葛三和也道:“劉玄初還說了,如果要會盟,那就得當着天下大儒的面盟誓,在恢復漢土之前絕不能背盟毀誓,而以後不論誰家得天下,都要善待失敗的一方……不能趕盡殺絕!”

楊起龍接着說:“劉玄初還說,吳三桂固然有引清兵入關和殺死永曆兩個罪過,但是造成明亡之禍和華夏天傾,卻不止是他的衝冠一怒……”

“衝冠一怒”出自吳梅村的《圓圓曲》,不論吳梅村寫作《圓圓曲》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都有將華夏天傾的鍋甩給吳三桂和陳圓圓的意思。

雖然吳三桂的確是個大漢奸,但是華夏天傾卻不是他一個人造成的。這口鍋,崇禎皇帝是甩不掉的,李自成也得幫着一起背。

既然這口黑鍋大家都有份,那麼繼承了崇禎法統的朱和墭就不能在和吳三桂結盟後,再用造成華夏天傾的罪名,把繼承了吳三桂的吳應熊給滿門抄斬了。

當然了,如果朱和墭一定要滅了吳三桂滿門,那麼現在就不能結這個盟了。

而且朱和墭也不能現在和人家結盟,回頭再滅人家滿門,然後再說自己是個聖人。

他以後可以在寫歷史的時候把早就埋在墳頭裏面的吳三桂罵個狗血噴頭,但是不能因此治吳三桂子孫的罪。

“現在是傾國之賭了!”楊起龍看着不發一言,只是埋頭喫早點的朱和墭,低聲道,“而且吳三桂東拼西湊只有十萬兵馬,玄燁則有二十萬大軍。而那個耿精忠……萬一吳三桂賭輸了,咱們也跟着倒黴。萬一他贏得太多了,咱們也得倒黴。”

“是啊,而且咱們只要拿下江西,這江南之地就在望了!”諸葛三和道,“有了江南,最差也是個三分。而且您的年紀比吳三桂小了差不多四十歲,比吳應熊都小二十來歲,熬日子也熬贏了!而清妖那邊,如果失去了東南財賦之地,恐怕也難以持久,早晚陷入孤窮,到時誰還給他們當奴才?”

朱和墭這個時候已經完了早點,放下筷子,從蒼井手裏接過一帕手絹,輕輕擦拭着嘴巴和鬍子,擦完之後,才重重點了下頭:“那就先訂個密約……訂約之後,孤家就親率陸軍第一鎮的精兵潛行北上贛州府。”

陸軍第一鎮又名逡掠H軍第一鎮,是朱和墭在黃埔軍學堂教導隊的基礎上,擴建而來的一個萬人大鎮。這個萬人大鎮下面集成了擲彈步兵、擲彈騎兵、炮兵、火箭炮兵、輜重兵、工兵都諸兵種,人數雖然只有一萬,但是戰鬥力相當強悍啊!

在原本的計劃中,朱和墭準備練出四個萬人大鎮,其中三個泛海北上,一個走江西北上。

所以現在率領一鎮北上,也在計劃之中。

朱和墭接着又道:“吳三桂則必須在大戰開始前,將人質和他簽字畫押的盟約送到贛州府,而且要由船山先生親自來送!

等孤家打下南昌,吳三桂打下武昌之後,就在九宮山會盟,然後昭告天下!”

第286章 完了,耿精忠給賣了!

贛州府城,南贛提督衙門。

在大清南贛提督劉進忠的書房之內,氣氛顯得有點詭異。大熱的天門窗緊閉,閒雜人等都不許靠近,兩個大男人——劉進忠和孫延齡從今兒大早開始就在裏面待著,一呆就是大半天,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屋子裏面靜悄悄的,如果有誰可以從門縫裏面鑽進去,就能聽見劉進忠在裏面唉聲嘆氣。

“完了,完了,完了……靖南王一定是瘋了!他要不瘋,怎麼可能想要當皇帝?就算心裏面想想,也不可能真的幹起來啊!靖藩纔多少兵力和地盤?這個皇帝怎麼當啊?吳三桂和朱三太子現在都沒稱帝,他居然想……”

“……就算他想當皇帝,在福州關起門來當幾天就算了……我看在往日的恩義上,寫個效忠的奏本哄哄他也沒什麼。反正我本來就是貳臣,再給靖南王當一回臣子也就三臣,以後還可再投吳三桂或朱三太子,那不過就是四臣、五臣。可他卻要我跟着一起去偷襲湖口,然後和他一起順江東下去取江寧。我,我好好的南贛提督,大不了就是降吳降朱,怎麼都不失封侯,何必跟着他胡鬧?”

“而且……額附,而且他還要我殺了您,還要活捉了格格給他送去。您說說,這又是在幹什麼呢?他和格格不是有姐弟之誼嗎?爲什麼要殺了您這個姐夫?”

聽見劉進忠說起要殺自己還要抓孔四貞,孫延齡氣得都抖起來了。

你耿精忠反就反吧,爲什麼要殺我孫延齡?而且……你還要劉進忠活捉了我老婆孔四貞給你送去,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

劉進忠這是已經瞧見孫延齡在發抖了,可他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看着孫延齡問:“對了,格格她在哪兒呢?我怎麼好久沒見過她了?”

“你……”

孫延齡那叫一個火大啊!

他老婆孔四貞已經跟人跑了!而且還是奉旨“出軌”,悄眯眯去了吳應熊那邊,據被她派回來接兒子的戴良臣說,孔四貞到了長沙後就直接住進了“吳大哥”吳應熊的家裏……雖然戴良臣說孔四貞和吳應熊兩人清清白白的,沒有一點見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要沒一點見不得人的事情,她一老孃們不好好在家待著伺候男人,大老遠的跑到敵人一邊的“候補太子爺”家裏去幹什麼?

這種事情能見得了光?

而且誰不知道孔四貞當年和吳應熊、尚之信、耿精忠是兄妹相稱的!

“你想幹什麼?”孫延齡惡狠狠看着劉進忠,“你是不是想殺了我,再把格格抓起來獻給耿精忠?”

“別,別,別,您千萬別誤會!”劉進忠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我怎麼可能幹這樣的事情?我是這樣的人嗎?當今天下,北清南明西吳……我劉進忠手裏有幾千大兵,有南贛之地,哪家不能混?若是投吳、投明,皆有封侯之貴,何苦跟着耿精忠去發瘋?偷襲什麼湖口,還要東下江寧,萬一有失,我身家性命都沒了!我發瘋了才幹這事兒!”

孫延齡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兒,“劉進忠,那你叫我過來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劉進忠將手裏一封耿精忠寫得親筆信遞給孫延齡,“您看看……這該怎麼辦?”

孫延齡接過信紙一看,果然是耿精忠的親筆!

“好啊,好你個耿精忠!”孫延齡氣得都快炸了,“我哪兒得罪你了?你要造反就造吧,爲什麼要殺我?還要搶我的老婆……”

“定南將軍,”劉進忠突然插了句話,“王爺可沒說要搶格格,他只是讓我活捉了格格給他送去,也許他只是想把格格處死,您可千萬別誤會啊!”

“誤會個屁……”孫延齡都快給劉進忠氣瘋了。

不過他還真誤會耿精忠了,耿精忠讓劉進忠抓孔四貞並不是因爲兩人之間有什麼私情,而是因爲劉進忠這段時間一直給耿精忠寫信,說孫延齡和孔四貞這對狗男女一心給大清當狗,在贛州府到處安插心腹。還頻繁拉攏軍中將領,要他們向定南王府效忠……而且還真有一兩個劉進忠的心腹失蹤,疑似被孔四貞拉攏或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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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劉進忠密報的耿精忠非常生氣,又擔心自己密謺豢滴醪煊X,所以才密令劉進忠立即逮捕孫延齡、孔四貞,然後將孫延齡斬殺,把孔四貞送往邵武的靖南王府,耿精忠要親自對孔四貞實施嚴刑拷打,逼問出孔四貞到底知道多少祕密?

而這封信,現在就被劉進忠當成了耿精忠造反的“鐵證”交給了孫延齡。

孫延齡看完信,惡狠狠看着劉進忠:“劉軍門,我問你,你現在到底忠哪邊?”

“當然是大清了,我是大清的忠臣!”劉進忠一本正經道,“現在吳三桂和朱三太子的兵也沒來,使者也沒來……我不忠大清,我還能忠誰?”

劉進忠要說自己死忠大清,一心爲奴,那是沒有人會相信的。但他說自己是一顆那邊風大就倒向那邊的牆頭草,倒是合情合理的。

“大實話!”孫延齡鬆了口氣兒,點點頭道,“你這是大實話……這年頭,自己手裏有兵的,那還不是到哪兒都有高官厚祿?怎麼可能吊死在一棵樹上?那我也和你透個底兒,格格在吳三桂那邊!”

“什麼?”劉進忠大喫一驚,“額附,你,你已經投靠吳三桂了?吳三桂封了你什麼官?”

“沒有!”孫延齡壓低聲音,“那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什麼?太皇太后投靠吳三桂了?”劉進忠一臉的驚詫。

“那怎麼可能?”孫延齡道,“我和你說吧……朝廷和吳三桂之間不是沒得談!你現在當個牆頭草也沒什麼,守好贛州府這塊地盤,控制好手裏的兵。吳來降吳,朱來降朱,朝廷來了你還可以再投降!”

劉進忠數了數,“那就是五臣了!”

“怎麼能算五臣?”孫延齡甩了甩手裏的信紙,“你只要把這封信交給我帶去給皇上,皇上就明白你的心跡了。將來朝廷如果得勝,那你就是潛伏敵營的功臣!”

“對,對,對……”劉進忠連連點頭,笑道,“我是潛伏的……這樣如果吳三桂勝了我是開國功臣,朱三太子勝了我是復國功臣,皇上勝了我是潛伏功臣!那我們現在就一起寫道摺子揭發耿精忠吧!”

孫延齡大鬆口氣,“好好,我來寫……你屬個名就行!”

“好好,我識字少,也寫不了,你寫就行了。”

孫延齡又道:“皇上親率十萬天兵已經過了南陽府城,眼看就要到襄陽!不如我再幫你寫份密摺向皇上說明你在贛州的處境。”

“好好,那就有勞了。”劉進忠笑道,“其實我在贛州府這邊的處境還好……吳三桂和朱三太子都沒有發兵來打的意思,短期內還能維持局面。”

“能維持就不錯了,”孫延齡笑道,“皇上是英明之主,能夠理解軍門的苦衷。本爵還可以親自走一趟襄陽,去面見皇上。替軍門解釋如今的險惡處境,爲你取得皇上的諒解。”

劉進忠連忙起身,向着孫延齡一禮揖拜,“那就有勞孫大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