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這怎麼可能?提供所有的源代碼?我們可並沒有打算將windows直接開源。”
“他是瘋了吧?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那位OEM合作商需要我們提供完整源代碼的。”
“設計一套新的操作系統?他是認爲可以設計一套能夠取代windows的操作系統嗎?薩蒂亞,你應該告訴那位寧,這是MACOS跟Linux一直期望但從沒成功過的事情。”
……
大家的反應並沒有出乎薩蒂亞的意料。
雖然說微軟在移動互聯網時代的地位的確是有些尷尬,但在PC通用操作系統領域,卻依然是不折不扣的王者。WP10的手機雖然不好賣,但win10在全球的裝機量卻達到了歷史巔峯。
人們已經習慣了windows的操作方式,而潛意識的習慣從來都是主導人類行爲最爲強大的力量,就如同慣性一樣。這也是微軟的立身之本,只要這個習慣模式不變,不管移動互聯網微軟落後了多少,只要PC不被淘汰,世界科技界就始終有微軟一席之地。
這才真是家裏有糧心裏不慌。
尤其是寧爲主動打電話來求合作這條信息,更是加深了這種暗示,PC端操作系統的基本盤,微軟依然是無敵的。英特爾的芯片也許在未來可能被替代,但是幾十億微軟用戶的操作習慣,並沒沒有那麼容易被替代。
“嗯,看來我們的意見其實差不多,合作是可以談的,但是華夏應該拿出最基本的尊重。包括對於微軟的尊重以及對我們產品的尊重,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如果寧再打電話來,或者以其他方式請求合作,這依然會是我們的合作底線。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請大家按照要求推進下階段的工作。”
……
搞定了會議,獲得了所有人的支持,回到辦公室後,薩蒂亞·納德拉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向外看了看,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英特爾掌舵人帕特·基爾辛格的電話。
其實在會議上跟一懈吖軅冋勂疬@個事情,就註定了要撥通這個電話。
否則對方很可能通過其他渠道知道這個消息,這對於現在的英特爾跟微軟來說,可不是鬧矛盾的好時候。薩蒂亞·納德拉甚至覺得目前的狀況對於英特爾來說,是最需要兩家團結一心的時候。
雖然說英特爾跟微軟兩家巨頭之間的合作,讓他們通過一系列技術規範,制定了事實上的PC產業一系列標準。但兩家的關係也不總是蜜裏調油的。
比如曾經在開源業界,技術上對Linux提供支持最多的公司,並不是IBM,而是英特爾,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英特爾還曾經跟蘋果各種眉來眼去,直到蘋果放棄了英特爾……
所以對於薩蒂亞·納德拉來說,這通電話既可以理解爲合作伙伴的日常信息互通,也能理解爲微軟對於重要合作伙伴的警告:“親愛的別太花心,你敢當渣男就別怪我對別人投懷送抱……”
帕特很快便接通了電話,起碼這個態度還是很讓薩蒂亞滿意的。
“帕特,最近怎麼樣?”
“如果你是指我的生活,那麼還不錯。”
“嗯,今天西雅圖的天氣也很不錯。對了,剛剛華夏的寧給我打來了電話,他非常期望能跟微軟成爲戰略合作伙伴關係,因爲他們需要windows能支持華夏以三維技術爲主導的新型芯片,聽寧的說法,他們會使用全新的指令集,這對於英特爾來說可能不是個太好的消息,所以作爲合作伙伴我覺得有必要通知你……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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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誰強誰有理
薩蒂亞·納德拉語氣還是很客氣的。都是老狐狸,誰也不比誰更純潔,他相信帕特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微軟可以選擇不合作,當然也可以選擇合作。
對於一家產品遍佈世界每個角落的軟件公司而言,微軟有足夠的資本跟全世界所有硬件廠商合作。所以英特爾如果要獲得微軟百分之百的支持,當然應該給予微軟應得的待遇。
不管兩家公司的合作有多麼親密無間,但畢竟是兩家不同的公司,有着不同的利益訴求。這就好像英特爾也曾經爲了提高自己的話語權去支持Linux、支持蘋果一樣。
如果有另一家的操作系統跟微軟有同樣的影響力,那麼英特爾的話語權就能更大,需要做妥協的時候,就是微軟而不是英特爾了。
事實上從歷史的角度來看,英特爾不止一次因爲微軟的意見而做出妥協。
比如上世紀九十年代,英特爾爲了推動奔騰tm系列CPU在全球的銷售,曾經推出過NSP平臺技術標準,這一系列技術在當時的技術環境來看,是極爲先進的,且能最大程度的發揮奔騰tm系列CPU的能力。如果當時英特爾能堅持使用這套技術標準,不說沒USB技術什麼事了,起碼USB技術標準不可能發展得那麼快速。
當時就是因爲微軟考慮到奔騰tm系列CPU雖然性能的確很好,但售價太過昂貴,搭配NSP平臺技術,會直接制約個人電腦在世界市場的普及速度,所以坊間傳說比爾·蓋茨親自打電話給了當時剛剛開始掌舵英特爾的克雷格·巴雷特,在一番威脅之後,讓英特爾不得不放棄了專業的NSP技術平臺,轉而開始發展對賽揚486/586系列同樣能完美支持USB技術標準。
而說到這段歷史故事,在當時還有一個細節。英特爾決定放棄NSP平臺的一系列技術標準,改爲支持USB技術標準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對外公佈,而是專門派遣了高級副總裁來,大張旗鼓的來到華夏,表示英特爾將免費授權華夏軟件開發者使用其基於奔騰TM處理器的主體信號處理NSP平臺技術標準。
九十年代啊,英特爾免費將自家公司辛苦開發的環境跟應用給予華夏開發者,而且還是繞過了傳統的歐洲盟友跟日島狗腿,最先免費提供給華夏開發者,可以說是直接釋放了成噸的善意,當然也收穫了華夏的善意,比如以非常優惠的條件拿到了許多來自於華夏奔騰系列的訂單。
只是在半年之後英特爾便又宣佈暫時放棄對NSP平臺技術標準的支持,可以想象這在給了當時那些刻苦學習NSP平臺技術平臺的程序員們多大打擊。
要知道那個時代的程序員跟現在的程序員可是完全不同的生態。那個時代的程序員要解決問題編程用的都是C或者C++,同時還需要配合彙編語言跟硬件描述類語言VHDL之類來完成基礎開發。
怎麼說呢,相對於現在的各類高級語言來說,Java速成班,三個月就能讓一個普通人擁有一定的編程能力,但如果換成C++,別說三個月,三年能不能速成都要打個問號。如果換成彙編的話,那就更可怕了,雖然說彙編並沒有很多人想的那麼難,但是彙編語言裏沒有指針,這也就意味着學習彙編時所有的變量,函數都由棧或是堆上的偏移地址所代替……
極其複雜且效率極低,雖然執行效率能把Java,Python這些高級語言甩出幾百條街,但敲打代碼的速度卻能被現代的高級語言甩出幾千條街。
可想而知當年的程序員是多麼苦逼了,免費的環境,學了半年,沒了,無限期停擺了,以後說不定都不支持了。這也就是當年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互聯網,加上當年學電腦程序屬於極爲小械牧t體,九五年那會,華夏百分之九十的普通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個人PC。
所以即便喫了啞巴虧,也就只能被這個小辛t體默默消化了,甚至浪花都沒能濺起來一個。說白了,還是喫了信息差的虧,不過到了這個時代這種事情已經不太可能發生了。
這大概也是帕特·基爾辛格不得不去華夏拜訪寧爲的原因。
只可惜,先輩的榮耀着實很難找到了。
當然也包括此時。
……
“納德拉先生,感謝你通知我這個消息,不過我們都知道做CPU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我們的工程師嘗試着使用過他們的極簡EDA,不瞞你說,起碼就現在來說,這種最爲基礎的芯片設計軟件應該還不具備設計大型集成電路的能力,而如果使用我們的技術,還沒有配套的三維佈線技術可以使用,所以你難道沒有問問那位寧教授,他們是不是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
帕特·基爾辛格的語氣同樣很放鬆,似乎對於這通電話包含的內容不屑一顧。
可惜的是薩蒂亞·納德拉其實很清楚英特爾對於現在三維芯片製造技術其實非常緊張。從理論上能繼續延續摩爾定律的新技術,正撞上已經將摩爾定律進行到極致的舊有技術,註定會爆發出激烈的火花。從哲學上來說,這是生產力進步後不可避免出現的情況。
“非常好,帕特,真的,我一直看好你這種不畏懼任何競爭的精神。那麼你肯定也不會介意微軟未來會像配合英特爾一樣配合華夏的半導體公司,在軟件層面支持他們的新芯片,對嗎?”薩蒂亞·納德拉用略微帶着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
其實站在他的角度是不太看得上帕特·基爾辛格的,即便這位曾經在英特爾效力過三十年的工程師。真要說起來,當年兩人還是競爭者關係,因爲鮑威爾退休之前,帕特·基爾辛格同樣也被納入過微軟董事會的視線,當時也有人期望能聘用當時還在擔任VMware公司CEO帕特來掌舵微軟。
但很顯然,持這種意見的董事失敗了,最終薩蒂亞·納德拉在鮑威爾的支持下登上了微軟CEO的寶座。誰能想到多年後帕特又重新迂迴到了英特爾成爲,成爲這家半導體巨頭的領頭者。
對此薩蒂亞只能感慨世事無常。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帕特·基爾辛格給他的感覺稍微傲慢了些,但也比英特爾上一位CEO要更有能力。他真的不知道英特爾股東是怎麼想的,爲什麼會把一位財務出身的高管推上CEO的位置來應對全球化的競爭,難道是看中了那位鮑勃兄弟的理財能力?
……
“薩蒂亞,這麼說就不對了,英特爾一直把微軟當成最爲重要的夥伴。夥伴當然要共進退,當然我不介意微軟跟華夏人虛與委蛇,但我相信不管微軟跟華夏簽署何種協議,一定會保證跟英特爾之間最親密的夥伴關係,對嗎?”
顯然帕特·基爾辛格還是慫了。
跟上任CEO不同,帕特是電氣工程師出生,自從他拿到三維硅通管芯片完整技術報告那天,就已經明白未來芯片的趨勢掌控在誰的手中。
他從華夏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召開了一次技術高管的會議,並且告訴了所有英特爾技術層面的高管,最最樂觀的估計,在大型通用芯片設計跟生產製造領域,英特爾最多還能堅持十年的絕對優勢。
十年之後,如果英特爾目前的芯片製造技術不能突破,未來將屬於華夏的三維硅通管技術。這絕對新世紀英特爾掌舵者最爲悲觀的預測,畢竟英特爾已經領先全世界近半個世紀。
當然,這也並不是帕特·基爾辛格絕對英特爾一定會在這場競爭中輸掉,這也是薩蒂亞打這個電話的原因。雖然說華夏人的技術的確很先進,但卻不具備穩定的生態。
在生態壁壘越來越強大的現代,這往往能掐住競爭者的命脈,當然這就需要微軟的支持了。
是的,這一刻,帕特·基爾辛格發現不管他怎麼去考慮,但是在薩蒂亞·納德拉麪前,他是真的硬氣不起來。或者說在這個節骨眼上,英特爾沒法在微軟面前硬氣起來。
時間好像又回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那個微軟輝煌到向全世界定義電腦操作系統的時代。唯一的問題是,那個時代他們幾乎感受不到外界的競爭,而此時是因爲外界的競爭。
“當然,帕特,英特爾一直是微軟最重要的戰略伙伴,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但是很長一段時間,英特爾似乎並不是這麼想的。好吧,我知道,那個時候跟你其實無關,我也相信英特爾在你的領導下一定會越來越好。但現在我們的確需要一些支持。”
“你知道的,帕特,我們希望能擁有ARM框架的產品,目前我們基於ARM框架的芯片研發由Azure雲的負責人傑森負責,也許我可以讓他與你們的一些工程師對接,來幫助我們解決一些芯片設計上的難題,畢竟在芯片設計方面,我們非常相信你們的實力。X86是非常成功的架構,只是你知道的,時代需要變革。”
薩蒂亞·納德拉不算委婉的說道。
當然這番話落到帕特·基爾辛格的耳中,讓他差點把手中的手機直接甩出去。
他甚至很遺憾,薩蒂亞此時沒有在他身邊,這樣他就有充足的理由一拳頭砸到這個印裔人的臉上。
當年正是因爲微軟突然做出這個決策,壓根沒跟英特爾商量,決策就直接曝光,直接導致完全沒有準備的英特爾股價當天便閃崩了6.7%。股價閃崩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微軟竟然沒跟他們通氣,完全就是毫無準備。
谷這多少是有些背信棄義的嫌疑了。
不過真要說起來,這也是帕特·基爾辛格上位的原因,不懂技術的財務官從CEO的位置上被踢了下去,他也算是臨危受命。
然而薩蒂亞·納德拉這個要求就多少有些過分了。
既然是Azure雲的負責人主導微軟芯片的研發,那麼大概率就是再爲微軟的服務器設計新款芯片了,之前在服務器芯片領域微軟可是一直採購着英特爾的產品,換句話說,薩蒂亞·納德拉希望英特爾那些經驗豐富的技術人員去爲搶自家生意的決策而出力?
對於這種不要臉到了極致的要求……
“哈哈,當然,薩蒂亞,我們是朋友,如果微軟真的有需要,我們的確可以提供一些技術上的建議。”
“非常感謝你,帕特,我覺得英特爾在你的帶領下一定能走出低谷。微軟一定會是英特爾最鐵桿的夥伴。”
“也非常感謝你,薩蒂亞,謝謝你通知我這個消息。也許我們近期可以見上一面,談一談加深合作方面的事宜。”
“我也是這麼想的。有些問題面對面的談能更加清晰。讓我看一下日程安排,這週五下午正好有空,你呢?”
“我會讓祕書把這段時間空出來的,薩蒂亞,週五下午見。”
“好的,期待週五的會面。”
掛上電話……
“clowns……”
“FUCK!”
這纔是最真實且完美的相互問候。
……
當兩位大佬掛上電話的時候,寧爲也恰好掛上了電話。
每次跟江同學分享生活都在十分鐘左右,因爲兩人其實都挺喜歡慢慢回味那種意猶未盡的感覺。這大概就是在告訴大家一個真理,就算熱戀,也不要每次都把電話粥熬得太久,一般來說兩人甜蜜時能有多膩,婚後朝夕相處時便能有多嫌棄,這大概就是另一種層面的善惡終有報。
這也是愛情童話故事結尾從來都只會書寫王子跟公主爲了在一起克服了多少困難,卻一般不會去寫千辛萬苦後終於能在一起廝守的王子跟公主是如何幸福過了一生的原因。
其實也可以從動物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比如雄性的天性便是將自己的基因儘可能傳播,而磁性則更願意不斷臣服於更強大更好看的雄性,在基因的主導下,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
就好像微軟跟英特爾的相愛相殺……
雖然寧爲並不知道他的一通電話,可能讓英特爾跟微軟再次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報團取暖,但無所謂。這個世界其實沒什麼祕密,尤其是大家的一舉一動都在聚光燈下照着,想要乾點什麼根本無法隱藏,所以問題僅在於怎麼把事情幹好。
唯一遺憾的是,寧爲很清楚針對物理理論方面的學習、研究計劃大概得往後先推推了。當然,在需要休息一下大腦時,還是可以繼續研究的。但物理學的科研是個慢工出細活的領域,用碎片化時間來完成一些構想已經很勉強,但想利用碎片化時間去完成許多驗證性的實驗,卻着實是癡心妄想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如果真要探討,就得上升到理論跟應用哪個更重要的高度。對於這一點的理解,其實初中課本就給出了答案。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就現階段而已,從地球的科技業分佈來看待這個問題,對於華夏來說,對於應用的需求是極爲迫切的,起碼相對於理論突破來說,華夏顯然更需要應用能跟上步子。
但如果對於西方諸強來說,他們可能更需要理論上的突破,畢竟在應用角度,以英特爾、微軟、IBM、蘋果、谷歌、甲骨文等等爲代表的高科技公司依然處於世界之巔,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終究是沒辦法的。
“哎……”
寧爲嘆了口氣,然後視線落到了屏幕上的小貓身上……
“咦,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三月啊,你現在的算力應該還有富餘吧?”
“喵……”三月警惕的抬起小腦袋看向寧爲。
寧爲提出了要求:“我在想啊,雖然CERN之前拒絕了將數據接入我們的平臺,但那些科學家每個月都能拿到10PB的數據,每年產出上千篇論文,加上全世界各個物理實驗室發出的論文,你是不是可以把這批論文中的各項數據先幫我綜合一下,這樣就不會耽誤什麼時間了。等我們完成了指令集、芯片架構跟操作系統這個項目,就能無縫的開始驗證這些數據。並從這些數據中找到相關的點,來進行進階的研究?”
“喵……,當然可以的,但我的房子不夠大了呀。”
小貓在屏幕裏,攤了攤爪子,顯得很無奈的樣子。
果然,智能生命對於算力的追求簡直是沒有止境的,好在現階段,寧爲正好可以理直氣壯的爲三月多爭取些算力。
“大房子不成問題的,我們現在有足夠的籌碼幫你爭取更多的機房,不過這件事你一定要做好。物理層面的數學分析一點點錯誤,都可能掩蓋真相。”
“喵……,不犯錯誤是我最擅長的,當然前提是那些論文的引用數據沒有錯誤,即便有些低質量論文引用的數據有錯,也可以通過其他同研究方向的引用數據來判斷出來。”
不得不說,三月說得很對。
對於人來說最難的部分,對於機器來說恰好是最簡單的。
而對於人來說很簡單的事情,對於機器來說卻往往是最難的。
兩種不同的思維模式互補性的確很強。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找柳哥了,這次就需要跟大家都溝通一下,既然要做,咱們就得把這件事做得漂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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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雞血王子
“柳哥,剛剛我仔細想過了。指令集的確得自己做,當然指令集自己做還不夠,爲了咱們的芯片設計出來未來能有市場空間,簡單來說就是能賣得出去,咱們還需要同步開始設計一套操作系統。這樣的好處是,咱們的產品開始生產之後,就有配套的軟件系統可用。”
“在設計操作系統的時候我們要考慮到軟件生態環境,你知道的,操作系統除了需要硬件的支持之外,還需要軟件的支持。現在大家熟悉的軟件產品要能在我們的操作系統上使用,如果不能使用,我們得拿出更優秀的替代品,這就需要無數的開發者來完成操作系統的生態建設。”
“這一塊我是這麼想的,操作系統層面恐怕還是得跟華爲合作。原因是太巧了,華爲不是剛發佈了倉頡語言嘛,回頭我們的操作系統可以重點支持使用這種語言編寫的應用,這就相當於華爲現在已經開始幫我們未來的操作系統培養合適的程序員。”
“除此之外,我覺得咱們還需要跟華夏國內各大軟件提供商合作。畢竟爲來需要他們的程序來支持我們的系統。包括遊戲等等。除此之外,我們還會想些辦法,比如利用智能平臺來對原本適用於其他平臺的程序進行最大限度的優化,讓這些程序同樣能適用於我們自己的操作系統。”
“暫時大概想到的就是這些,回頭你安排一下,我跟陳總先聊聊,如果可以的話,陳總在把投資者們都找來,我們一起開個會來研究這個事情。同時做這兩樣事情,需要很大的投入,不止是資金方面的投入,還有相關人才的投入。關於這點我是這麼考慮的,我這邊在實驗室主要負責一些綜合性的工作,然後會將許多具體的工作細分,並定出標準,然後拉入儘可能多的企業來共同完成。”
“暫時我大概就想了這麼多,這些事可以先做在前面,你知道的準備工作越充分,咱們這項事業就能做得越好。當然我們的操作系統如果想要取代現階段主流的操作系統,就需要有着比現階段主流操作系統更優秀的地方。不止體現在日常使用,還包括一些特定工作的使用,比如最基本的文案編輯、屏幕跟3D作圖、編程等等,都要比諸如windows、MACOS、Linux表現得更爲優秀……”
“只有做到了這些,咱們的芯片跟操作系統未來纔能有足夠的市場前景,才能讓客戶心甘情願的使用我們的產品,這需要一個龐大的團隊,或者說從現在開始就想辦法去構造整個產業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