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畢竟一樣的東西看久了也會膩的。
姐妹倆進了門,還問江帆:“江哥,你還能認出我們不?”
江帆左右瞅瞅,看向雯雯:“你是詩詩?”
裴詩詩就撇了撇嘴,這也能認錯,真夠可以的。
裴雯雯也撇嘴,這都一年多了,還能把自己認成姐姐,眼神大大的有問題。
江帆問道:“怎麼,不是?”
裴雯雯嘟囔道:“你怎麼還能認錯?”
江帆恍然:“你是雯雯!”
裴詩詩挺懷疑:“江哥,你是不是故意認錯的啊?”
江帆問道:“你看出來了?”
裴詩詩不滿道:“你果然是故意的。”
裴雯雯也瞪大眼睛。
江帆說道:“不是你倆要逗樂子嗎,我難道配合錯了?”
裴雯雯笑嘻嘻:“江哥,你真能認出來啊?”
江帆一手一個,捏着PP:“你倆身上哪裏有顆痣我比你們都清楚,怎麼會認不出來!”
裴詩詩俏臉紅了下,白了他一眼。
裴雯雯道:“我身上纔沒痣呢!”
江帆摸了一個地方:“這裏有!”
裴雯雯鼓鼓嘴:“纔沒有呢!”
江帆道:“不信你脫了讓詩詩看有沒有!”
裴雯雯就嘟囔:“你又沒想好事!”
江帆問道:“你想好事了?”
裴雯雯靠在他身上,笑嘻嘻的也不說話。
裴詩詩不好意思靠,就站着,問:“江哥,你啥時候回商都?”
江帆道:“下個星期走吧,你倆呢,和我一起回還是跟你爸媽一起回?”
裴詩詩道:“爸媽說等我們一起回!”
“那就跟父母一起回吧!”
江帆也沒意見,不一起回到不用再辛苦開車幾百公里了。
說實話跟姐妹倆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不適有外人。
不然姐妹倆不自在,他也得注意這個注意那個的。
尤其是開車回家這種幾百公里的長途,就算讓老陸這種已經比較熟的人開車,姐妹倆也會不自在,不好跟江帆太親近,旅途也會很無聊,開車回的話還是得江老闆自己辛苦。
不過姐妹倆開車已經基本上沒問題了,以後三人再出門,可以當司機。
說了會話,裴雯雯道:“江哥,抖音的那個紅包怎麼那麼多套路啊,我研究了下,要搶紅包還得先發短視頻或者看短視頻得銀蛋,還要用銀蛋合到金蛋才能搶到紅包,五個銀蛋合一個金蛋,我今天刷了一個多小時的短視頻也纔給兩個銀蛋,還差三個呢!”
“這個……”
江帆問道:“你還差那幾個錢?”
裴雯雯道:“不是啦,我就是想搶紅包。”
江帆哦了一聲:“發紅包的目的也是爲了推廣產品,當然得搞點套路,不然我閒的沒事給人發紅包啊,這個玩法是技術部門設計的,罵的人不少吧?”
裴詩詩點着頭:“不少人在吐槽呢,說跟去年的支付寶積五福都是一樣的套路。”
江帆問道:“罵了是不是還在刷視頻積銀蛋?”
裴詩詩道:“是啊,罵歸罵,該搶紅包還是要搶的。”
江帆嗯嗯兩聲:“那就對了,只要還想搶紅包就行,沒人罵我吧?”
裴雯雯蹦躂了兩下,忿忿道:“有啊,我看留言區有人罵抖音老闆死全傢什麼的,我和姐跟貼罵了那個人,有些網民太不是東西了,動不動人身攻擊!”
“還有這事?”
江帆一聽也來了氣,被兩個小祕的喜樂影響到,也忿忿道:“截圖了沒,發給我,我讓技術部門把那王八蛋給直接黑了,一個銀蛋也別想刷到!”
裴雯雯就忙翻手機,找出來給他看。
果然,有個叫‘南瓜皮’的網民在發貼罵他死全家。
其實罵他的人不少,就算不知道抖音老闆是誰,但‘抖音老闆’就是他的標籤。
肯定不會罵錯。
真要生氣,早就被氣死了。
江帆壓根就不在乎,不過生活總得有一點樂趣。
兩個小祕都在替他憤憤不平跟人噴口水,他自然要配合一下。
說了一聲瑣碎,江帆捏捏,問:“一會誰給我搓背?”
第175章 真不能怪曹孟德
天天中獎正文卷第175章真不能怪曹孟德裴詩詩俏臉紅了下,不好意思吭聲。
話說一個多星期沒澆花了,早就有點缺水。
詩詩靦腆,雖說早已經坦障嘁娏耍珒蓚�人私下說還能說,當着妹妹的面說這種事就有點不好意思,更是不敢主動,不免心裏埋怨江哥,這種事說出來幹嘛!
裴雯雯則比較主動,率先響應:“我搓吧!”
江帆笑呵呵地說好。
裴詩詩則氣的瞪了她一眼。
裴雯雯不理她,喜孜孜地跟着她江哥去了浴室。
裴詩詩心情不好了,坐在書房生悶氣。
快十點的時候,江帆澆完兩朵花,姐妹倆也不去店裏了,直接回了花木小區。
兩個小祕鮮豔欲滴,江帆也神清氣爽。
一年多了,姐妹倆某些方面變化挺大,比如對社會和人性的認知,見識了的多了想法和觀念自然就會改變,人總是要成長的,但也有一些方面變化不大。
比如性格習慣,依舊還有點天真,也有點憨。
也或許是被江帆庇護在羽翼之下,從來就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磨難,也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生存和社會的壓力,所以一直還保留着幾分純真,不願意把人性想的太壞。
很難說好還是不好。
就江帆的感觀來說,兩個小祕還是純真一點比較好,生活之所以美好,就是因爲這份很難被保留住的純真,所以跟兩個小祕在一起很輕鬆也很愉快。
要是純真不再,姐妹倆都開始算計了,生活可就未必那麼好了。
習慣了抱着個肉墊睡覺,忽然又要一個人睡,還真有點不習慣。
翻來覆去過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定了個鬧鐘,咬牙爬起來晨練。
有一陣子沒鍛鍊了,昨晚又感覺腰痠。
七點天已經大亮了,但有點冷。
江帆跑了一陣,身上才熱起來,走了幾分鐘,正準備跑呢,又碰到孫倩。
這女人也不知道冷不冷,大冬天的穿的性感妖嬈,腿上是緊身的打底褲,身上是一條白色的緊身毛衣,沒有穿外套,前凸後翹的怎一個性感了得。
並行一陣聊了幾句,江帆問她:“穿這麼單不冷?”
孫倩笑眯眯的:“有點冷,沒衣服穿?”
江帆呵呵兩聲,沒有接這個茬。
這個時候,如果說我送你幾件,或許一切都會順理成章。
孫倩明顯是想給他機會。
郎有情妾有意,該發生的自然會水到渠成。
但江帆沒領這個情,說了幾句轉過東南角就各走各路了。
要說這個女人,確實很有資本。
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關鍵三十過了,還一點不顯老,似乎歲月對這個女人很關照,並沒有在她那張臉上留下多少痕跡,過人的樣貌再加上成熟女人的氣質,實在差殺傷十足,有些把持不住的小年輕估計只要一個眼神就會被電的忘了媳婦是誰。
成熟的蜜桃實在太香了。
江帆也不是柳下惠,但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通常比較容易出事,就算真有那個心,也不會被下半身所支配,隨便就上了女人的牀,否則總有一天會栽跟頭。
已經有人做出榜樣,怎麼能不當心點。
不過話說回來,孫倩這個女人確實太勾人。
江帆雖然不想被下半身支配,可此後幾天卻每天準時起牀晨練,而且每次都能湊巧碰到孫倩,一邊和下半身作鬥爭,一邊感受着迷人少婦那種不同與青蘋果的特殊風情。
真的不能怪曹孟德,江帆也有點快扛不住。
過了兩天。
呂小米似乎出了點問題,感覺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
江帆猜測,有可能是被劉曉藝欺負了。
想想就挺頭疼,這兩女人都不是善茬。
稍微有點摩擦,就有可能走火。
還是家裏的那兩隻可愛,不怎麼讓他操心。
聽完彙報,順口問了句:“是不是被劉曉藝欺負了?”
呂小米抿抿嘴,不承認:“沒有!”
江帆問道:“那你怎麼一臉受欺負的樣子?”
呂小米抿了抿嘴不說話,真想趁機告一狀。
但又拉不下臉,同時心裏也明白,告狀沒用的。
女人的恩怨男人斷不清,況且本來就是自己不小心被抓住了小辮子。
說出來都丟人,哪還好意思告狀。
江帆見她不說,就沒有多問,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
中午見到劉曉藝時,本來準備問一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真要問了,劉曉藝多半又會傷心。
老闆就是天平,兩頭都不能太偏,不然就會有問題。
女人的事,還是女人自己解決吧!
只要不鬧到自己這裏就最好不要干涉。
可見劉曉藝一臉心情不錯的樣子,江帆就問了一句:“最近又相親了?”
劉曉藝愕然道:“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江帆笑道:“那你一臉喜上眉梢的樣子?”
劉曉藝無語道:“還喜上眉梢,我有那麼高興嗎?你這個詞用的真不合適。”
江帆不跟她扯這個,問:“那你高興啥?”
劉曉藝心情愉悅道:“沒啥,最近買彩票中了獎,是不是應該高興?”
江帆驚訝:“你還買彩票?”
劉曉藝道:“對啊,偶爾碰到會買幾注,就當是爲彩票事業做貢獻,但一年也買不了三五次,沒想到還會中獎,雖然只有幾千塊,但也該高興不是?”
江帆也很無語:“窮人天天買彩票中不了獎,不差錢的想給彩票事業做貢獻,結果卻中了獎,這世上的事有時候真是經不起推敲,或許有時候我們也該信命。”